锦绣农女:马甲大佬来种田-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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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喝了酒,走路深一脚浅一脚,摇摇晃晃的甚是吓人,顾早礼连忙赶了上来。
温如言脚程不快,很快他便赶上了她,细声妥协:“好好好,不回就不回。”
温如言低下头偷偷瞄了一眼他,泪眼朦胧间看不清人,但低低的哭声浅了不少,小声啜泣的哼哼唧唧:“呜呜,我也不要戴这发簪,压得我脑袋疼。”
顾早礼依言:“好,不戴了。”
她头上没什么头饰,上面的发簪还是最初他送的礼物。
虽然这么嘀咕,温如言并没有真的舍得将发簪拿下来,见顾早礼这么好说话,一股脑的碎碎念。
“我也不要喝牛奶了。”
“三皇子是王八蛋,居然还想烧死我。”
“呜呜呜,嗝,你之前还给别的女人挑鱼刺,都没给我挑过。”
温如言抽抽搭搭的,哭着哭着止不住打起了嗝,旁边一直听着的顾早礼一下笑出了声。
她恼羞成怒的瞪着顾早礼,水汪汪的眼睛没有任何杀伤力,跟个小野猫似的奶凶奶凶。
“不准笑!嗝。”
……
温如言好半天才止住了哭,脸上淌着泪痕,见顾早礼一直盯着自己看,便咬着唇,向他敞开怀抱:“抱抱。”
顾早礼眯着眼看着她撒娇的样子,突然觉得让温如言喝点酒兴许也是什么坏事。
将人拦腰抱起,温如言连忙把头埋进他的颈腕,挡住自己满脸的泪痕,轻声的抽搭了两下。
很快,顾早礼就对自己这个错误的认知有了清晰的理解。
温如言睡了不到一炷香,突然开始耍起酒疯,一会抱着被子不睡觉演起了宫廷剧,一会又上跳下窜,乐呵呵的喊着猴子猴孙。
顾早礼来回折腾两个屋子跑,累的不想说话,干脆将兴奋的温如言放在床上,自己也躺在她旁边,手脚并用的将人禁锢在身边。
瞅了一眼旁边的顾早礼,温如言的眸色发亮,勾人的用脚蹭了蹭顾早礼。
已经二半夜了,顾早礼是真的被折腾的没了力气,太阳穴都突突的直跳。
他抬起自己的腿将温如言的腿死死的压住,不让她作乱,低声威胁:“放乖点,好好睡觉。”
温如言不说话,依旧用勾人的朦胧眼睛看着他,下一秒,直接抬起头,覆上了顾早礼的唇。
夜色撩人,他刚本就被温如言捣乱的脚丫子勾起了些兴致,现下便控制不动的情动起来。
温如言磕到了牙齿,吃痛的想要缩回去,顾早礼眸色一暗,将人压了回来,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在床上吻得缠绵,顾早礼不断的挑战着自己的耐力,却被温如言的香甜迷得乱了情。
温如言趴在他胸口轻喘着,声声魅惑,她的唇还带着醇厚的酒香,让人欲罢不能。
还没等顾早礼再次欺身将人压在身下加深这个吻,温如言突然脸色一变,红润着唇向床边爬去。
屋子里顿时充斥着浓郁的酒味。
“呕……”?
第一百四十五章 酒醒
如果不是因为知道温如言刚才喝了酒,顾早礼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口臭了。
这下刚才腾升起的暧昧和旖旎,也一下子云消雾散了,他充满的眸子瞬间清明。
帮温如言拍了拍后背,等到污秽物吐完后,温如言虚脱的倒在床上。
顾早礼下了床去拿扫帚,刚一回来,心脏都掉到了嗓子眼。
温如言已经缓过了劲,现在正趴在床上,睁着水蒙蒙的大眼睛,一只手伸在外面晃着。
要是顾早礼再晚一点,温如言怕是都要碰到自己吐的污秽上去了。
顾早礼连忙将人抱起,往床的里侧挪了挪,还没离开,温如言的身子就跟八爪鱼一样,软若无骨的贴在他背后,不让他离开。
“尔康,你不要走,不要离开。”
温如言的脑子里还晕乎乎的播放着琼瑶剧,看着这古声古色的屋子,顿时有种被抛弃的凄凉感。
顾早礼眼神危险的眯起,声音微冷:“尔康?”
温如言点点头,泪眼婆娑:“尔康,别走,不要离开我。”
顾早礼还想再问,腰上的手突然一松,温如言上一秒还哭得撕心裂肺,下一秒却倒头呼呼大睡。
他气的手上青筋暴起,还不能将人拽起来问问这个尔康究竟是谁。
床上的人睡得香甜,时而还砸吧砸吧嘴巴,顾早礼却苦逼的在这里处理她吐得污秽物,心里还被尔康这个人郁闷的快要吐血。
躺在床上,看着没心没肺睡得正沉的小没良心,顾早礼彻夜失了眠。
然而后半夜,温如言又满血复活,嚷嚷着肚子饿,顾早礼虽然生着气,但也不能放任着她挨饿,便又起身,一边赌气一边给人做饭。
心里想着烫死她得了,但手上却相当坦诚。
喂饭前还是将饭吹的半凉,才给人轻柔的喂进肚子里。
……
温如言第二天醒来后,只觉得头疼欲裂,记忆也像是断了片,有一瞬间的呆滞。
感觉到身旁有人,她差点没忍住将人直接踢下床,发现是顾早礼后,受了一惊,直接将人从床上踹了下去。
“你干什么了?”
她捂着被子,看着地上的顾早礼,他的眼睛跟上了烟熏妆,黑的跟熊猫有的一拼。
顾早礼被踹下床,心里更是凄惨,默默想着,要是是昨天的尔康,她还会这样吗?将人直接踹下床?
露出一种憋屈的表情,他的声音也没太大底气,委屈的看着她。
“尔康是谁?”
他昨晚想了一夜,温如言这短时间来几乎都跟他在一起,身边也确实没有尔康这个人,除非是温如言之前的朋友,再结合她昨晚哭成那样,八成就是青梅竹马了。
一想到在他之前,温如言心里还装着这么一个令她痛彻心扉的男人,顾早礼的心里就很不舒服。
他本想拿出气势来质问温如言,为何脚踏两只船。
奈何昨晚彻夜未睡,话说出的也没什么气势。
“哈?”
温如言懵逼的看着顾早礼。
她刚睡醒,脑子还不大清明,再加上宿醉,大脑意识还没有转过神来。
见到温如言的震惊的样子,顾早礼默认的将这表情当做她被人捅破了心事心虚的表情,顿时心里就跟打了调料盘一样,五味陈杂。
他愤愤的瞪了温如言一眼,眼尾带红,摔门而出。
温如言坐在床上,做完的记忆如同退潮后再次反扑,逐渐回忆起了了些零碎,但是都是一些模糊的碎片,也没什么参考意见。
她只知道,自己昨晚偷喝酒了,而且八成是醉的不省人事了。
不过她很确定顾早礼不可能跟她一样是穿越过来的,所以肯定是昨晚她说了些什么。
田苗苗是过来送饭的,见到温如言坐在床上出神,便唤了两声,她才回过神来。
“这早饭是顾公子让我端进来的。”田苗苗刚才跟顾早礼打了个照面,一见他的神色便知道两人应当是刚才吵了架,便劝道:“顾公子对你挺好的,昨晚彻夜在这照顾你,都不让我们经手。”
这粥尝着温热,顾早礼吩咐的话不可能这么好出来,但田苗苗也是为了他们俩撒的善意谎言,所以温如言并没有去戳穿她。
她一边喝着手里的热粥,一边抬眼问田苗苗:“昨天都发生了什么事?”
前面的一展歌喉等温如言声音闹得大,所以田苗苗也连忙过来查看,不过起不到什么作用,最后都是被顾早礼哄着乖乖躺进被窝里。
她之前听说过一句,最怕的莫过于你喝醉酒了身边的人帮你强行回忆自己的囧事。
然而到了她这里,反倒是她主动邀请听自己昨晚的这些破事了,到也算是弄明白为什么顾早礼大清早回出现在她的床上了。
不过后面闹腾的事田苗苗就不得而知了,但温如言知道了个大概,也算的是能猜到发生什么了。
“你把锅里粥再热一下,一会送我这来。”
田苗苗露出一副秒懂的表情,捂着唇笑着跑开了。
自作孽不可活。
温如言无声的叹了口气,大概猜到自己可能昨晚耍酒疯的时候提到了这个名字,但是怎么解释,才能让人满意呢?
田苗苗已经飞快的热了一碗小米粥带了过来,昨晚两人都喝了酒,吃点清淡的不至于油腻。
温如言端着粥,顾早礼正在自己屋里练着书法,见有人进来了,头都没有抬,继续专注着自己的宣纸。
“吃饭了。”
顾早礼冷声道:“不吃,拿走。”
温如言眼巴巴的跑过去望他,也不知道怎么哄这人,等看清楚他笔下写的字,顿时又笑出了声。
“一腔真心喂了狗”
这七个大字,格外的明显。
见她不知错还在旁边笑的开怀,顾早礼便将纸挡住不让她看,气的将头拧向另一边。
“你不吃我可就倒掉了。”
温如言眼里藏不住笑意,发觉这男人吃起醋来,可爱的没边。
“倒掉就倒掉。”
趁着他说话嘴巴张开的空隙,温如言连忙一勺子塞了进去,软糯的粥尽数喂进他的嘴里。
顾早礼嫌弃的向后仰去,逃离了勺子,撇唇道:“没诚意。”
道歉的粥,居然都不是亲自做的。?
第一百四十六章 同床共枕
吃了这么久两人做的饭,他自然是能分清谁做的饭了,心里更是膈应的慌。
温如言没有读心术,自然不理解他所谓的没诚意是什么,闻言只好无奈的喝了一口粥,再嘴对嘴的渡了过去。
“这样有诚意了吧?”
顾早礼扭过头,哼了一声:“不知羞耻。”
温如言挑眉:“所以你的意思是不想知道尔康的事了?”
一听到这个名字,顾早礼浑身的刺都竖了起来,侧过头看她,冷眸等着下文。
“他是我的发小,关系比较好。”
温如言这话也不算说假,毕竟尔康的确是在她很小的时候知道的。
见顾早礼拧紧了拳头,眼睛也瞪的老大,她便伸手将人的拳头覆盖住:“但也只是朋友,仅此而已。”
昨天那场景喊出的是尔康这个名字,又叫他怎么能不多想?
顾早礼脸色紧绷着,眼睛内敛泛着红,温如言便将覆在他手背上的手,牵起他的爪子,放在嘴唇边亲了亲,然后十指相扣。
顾早礼哼了哼,还是没有甩开她主动牵起的手。
温如言的眼睛晶亮,带着浅浅的笑意还羞涩,将两人相握的手放在心脏前:“你知道,这种握法代表着什么?”
见他不解的看着自己,温如言扬扬唇:“情人牵手,十指相扣,我只跟你这样握过。”
这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要是顾早礼还横吃飞醋,那她也没辙了。
顾早礼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将她纤细的手指攥的更紧了,唇边嗪着淡淡的笑意。
见他开心的样子,温如言也跟着笑了起来,看向一旁的粥:“诺,别傻乐了,再不吃饭要凉了。”
顾早礼又从鼻息里傲娇的哼了一声:“又不是你做的。”
“我头还晕乎着呢,能过来安抚你已经不错了,明天再给你做。”
说到这个话题,顾早礼深有体会,别说她头还晕乎着呢,昨晚熬了一晚上,他脑袋也沉着呢。
但终究不打算让温如言再辛苦一趟,便乖乖的打算喝粥。
只不过右手跟温如言的左手相牵着,什么都做不了,便用嘴努了努:“牵手着呢,你喂我。”
温如言看着他的左手,似笑非笑:“那松手不就好了,或者用左手。”
顾早礼不说话了,将她的左手紧牵着,一双眼睛越发委屈的看着她,像是受了莫大委屈,而温如言就是那个负心汉。
见他这样子,温如言便有些头疼,连忙缴械投降:“好好好,我喂你就喂你。”
这人就窝里横,在别人面前,嬉皮霸道的很,在她面前,就拿捏着她的弱点,时不时地卖萌装委屈。
顾早礼喝着半凉不凉的粥,温如言亲手喂的,他也就没再作妖:“以后你还是少喝点酒。”
这话不用顾早礼说,温如言自己也知道,便闷声喂着他。
喝酒喝断片,要是再来几次糗事,那她这张老脸就着实没地方搁了。
对于顾早礼来说,要是温如言再别处喝醉酒了跟别人撒娇要抱抱,他受不了,要是后面半夜不睡耍酒疯,他也受不了。
想让温如言撒娇,他可以使点别的手段。
但是酒这玩意,温如言还是少碰的好。
等到将粥吃了个底,两人已经困得不行了,上下眼皮打架。
温如言困得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一直点,突然被拉着向前走去,脑袋还有点懵。
等到被顾早礼直接推到床上的时候。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要反抗。
“嘘。”
顾早礼看了一眼她涣散的目光,一双熊猫眼也酸涩的眨了眨,眼睛实在是干涩的不行。
他将温如言的鞋子脱掉,自己也脱了靴子上了床,胳膊将人一带,便将人搂在了怀里。
温如言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受美色的诱惑,要警惕着。
但是身体沾了床,便一下子都不想动弹了。
“睡吧,我搂着你睡。”顾早礼的声音染上了层鼻音,说完话还打了个哈欠。
温如言一开始还想保持着警惕,但是被人圈在怀里,熟悉的味道萦绕在鼻息间,困意便如同孟浪,一阵阵袭来。
不久,床上便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
田苗苗在厨房里左等右等,好半天都没有等来温如言的消息,便打算过去看看。
还沾着米粒的碗放在桌上,帐暖下的床,清浅的呼吸声传来。
温如言被顾早礼拢在怀里,原本背对着的动作,也改成了将小脸埋在了他的臂弯,头枕着顾早礼的胳膊。
见到两人这般相依偎的画面,田苗苗捂唇轻笑,蹑手蹑脚的收拾着碗筷,将门轻轻的给人合上了。
温如言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似乎有很多东西,但是等她醒来的时候,却一个都想不起来了。
她撑起身子,床另一头的人已经消失不见,身边还有淡淡的余温。
她拧了拧眉头,向窗外看去。
这一觉睡得有点久,醒来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