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农女:马甲大佬来种田-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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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拧了拧眉头,向窗外看去。
这一觉睡得有点久,醒来都已经下午了,看这天色,离两个小屁孩放学不远了。
温如言坐直了身子,但不想起,便坐在那里发呆,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起来方才做了个什么梦。
顾早礼一进来看到她托着腮蹙眉,便笑着快步迎了上来:“在想什么呢?”
听到他的声音,温如言便回过神来,看到他手上的东西,蓦然睁大了眼睛,说话也磕绊结巴了。
“你你你,你拿的这些是什么?”
顾早礼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自己手上的东西,嘴角含笑:“被褥啊。”
他的声音坦坦荡荡,倒显得温如言的慌乱有所不妥。
温如言瞪着他,看着他手上鹅黄色的被褥:“我意思是你拿我被褥做什么?”
不仅将她的被褥拿来的,那红色的枕头,也是她屋子里的。
顾早礼将被褥和枕头都往床上一放,理所当然的拍了拍鹅黄色的被褥:“因为你要搬过来跟我睡,所以当然帮你把东西拿过来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过来跟你睡?”
顾早礼冥思想了一瞬,笑了起来,坦坦荡荡道:“我就把我东西搬去你那里睡,这也不是不可以。”?
第一百四十七章 金主
温如言瞪着他,她哪里是这个意思。
纠结点不应该是在谁的屋子,而应该是,两人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同居了?
顾早礼明明是古代人,怎么思想比她的思想开药开放。
古代不应该嫁人之前,都不能见面的吗。
然而她忽略了,农村里并没有那么多陈词滥调,诸多规矩。
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退让,没得出什么结论来。
顾早礼看着她,突然道:“我们先定亲吧。”
“?”
温如言受到了万点暴击,惊悚的看着他。
然而顾早礼这话也不是临时起意,而是在他心里盘旋了许久,既然已经开了个头,后续的话说出来也简单的多。
“我们先定亲,确定好关系,等到我弱冠礼一过,就迎娶你过门。”
女子及笄礼,男子弱冠礼。
温如言哑了声,张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现在脑子里还想的都是谈恋爱,而顾早礼已经想到两人的结婚了,虽然说她并非不愿,但总觉得这发展未免太快了些。
然而顾早礼话语中的认真,和眸中的深情,让她将想要反驳的话堵在嘴里,说不出口。
及笄礼,说来还有四年,但是总觉得近在咫尺。
加上自己没有恋爱经验,顾早礼这般认真,她心里是没谱的。
她敛了敛眸,也没注意到话题一下子从去谁屋子睡演变成了结婚,歪着脑袋看着顾早礼。
“人家都说结婚要有聘礼,你先准备好聘礼,我再看我嫁不嫁。”
她原本想着准备出一套房产来,怕是也得让他奋斗上好几年。
哪里料到听到她的话,顾早礼反而松了口气,笑了起来。
她顿时眼皮跳了跳,有不好的预感。
顾早礼露出一排排齐刷刷的牙齿,笑的明媚而不失痞气:“不知怎样的聘礼,才能让温姑娘变成我家娘子?”
娘子这个词,实在是太过暧昧。
温如言狠狠地被这两个字烫了一下,全身发起热来。
她脸色绯红,望着顾早礼:“怎么说,也得有我们闲置的小屋,还得有店铺谋生,良田种地。”
温如言之前做过一个调查问卷,现代的一次经历,问题就是结婚更看重房子还是车子。
女生大部分都选择了房子,因为她们认为房子是两人爱的巢穴,是家,是避风港湾,可以休息。
而男生大都选择了车,她们觉得车也可以像房子一样休息,而房子就不可以到处带着他们跑,而且没有车怎么接女朋友,太没面子了。
双方的想法她都理解,但是她自己也偏重于房子。
因为房子不仅是房子,是两人一点一滴,亲手打造的回忆,一起装饰出来的,可以避风的家。
她看着顾早礼,从来没有过问过他的情报网能得到多少信息,但是顾早礼一直跟她住在县丞府,想来酬劳并不怎么景气。
见顾早礼蹙眉,温如言害怕伤了他的自尊心,便连忙道:“不过要是没有的话也没关系,只要愿意对我好,反正房子,票子我都有。”
这话脱口而出,温如言突然有一种自己是富婆,正准备包养小白脸的感觉。
房子票子我都有,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顾早礼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浅薄的笑意,向屋子的角落走去,然后翻开最里面的抽屉,将里面的东西随意的摆在温如言的面前。
“这是我地契,这是房契。”
顾早礼将轻飘飘的纸给它们分了类,另一边两个章子在被子上塌了下去,他便将印章拿在手里,交到温如言的手上。
“至于这个,情报网的印章,另一个则是礼言布庄的。”
“等等。”
信息量有点太大,温如言觉得自己需要缓缓。
她看着被子上铺天盖地的房契地契,默默将视线移到了右手的印章上。
这个印章正是礼言布庄的。
她知道这个名字,并非因为这个布庄有多么有名,不过作为这两年的一个后起之秀,也的确有让人记住的资本。
她当时留意到这个布庄的时候,是因为这个布庄的名字。
礼言布庄。
顾早礼,温如言。
她之前听到这个名字就在想会不会是意外,毕竟顾早礼天天跟自己厮混在一起,哪里有那么多精力搞这些闲钱。
然而今天顾早礼就用实力告诉他,就算躺着,他也可以赚钱。
看着床上白花花的契约,温如言只觉得刚清醒的脑子似乎又有点反应不过来了,眼睛瞪的老大,这感觉,就想在做梦一样。
她刚还幻想自己是富婆,顾早礼是小白脸呢。
现在两人身份一下子发生了转变,她成了被包养的那个人,而顾早礼摇身一变,一下子成了金主了。
最可气的是,她当个县丞累死累活,出生入死的解决瘟疫,每天都把自己脑袋挂在裤腰带上,居然还没一个天天晃悠的人赚的多。
人比人,气死人。
温如言的眼睛因为嫉妒,一下子变得泛红。
顾早礼还以为她是高兴的,便也跟着一起高兴起来。
“你既然这么能赚钱,怎么我遇到你的时候,还是个乞丐?”
温如言有些不解的看着顾早礼。
顾早礼想了想,那个时候的确是自己最落魄的时候。
“钱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够用就行,而且装着有麻烦,赚着也累,”顾早礼笑道:“不过你要是喜欢的话,我累一点也无妨。”
温如言彻底无语了,他们两个人一比,到底谁更累一些?
说这话还真是大言不惭。
但是她倒是留意到了一点,古代重农抑商,所以在这里,商人的身份是比较低微的。
你可以身上没有银两,但是你一定要有文人墨客的志气,那些臭铜钱,是愚昧的象征,不符合他们文人的气节。
所以顾早礼之前不爱钱,也不是不能理解。
这么说来,便是自己小财迷的样子将人潜移默化了?
不过温如言没什么愧疚的想法,毕竟再有骨气和气节,没有钱寸步难行。
她拿着两个印章看了一小会,觉得自己也可以给他的御品坊整一个这个出来。?
第一百四十八章 自制力
见温如言爱不释手的把玩着印章,顾早礼趁她不备,悄悄的将方才抱过来的被褥藏在嘴里,得意的暗笑起来。
温如言琢磨清楚了印章,再看着顾早礼东一块地皮,西一块房产,月牙状的眼睛露出敛财的笑意。
感觉自己当米虫的希望,似乎是可以达成的。
她下意识的舔了舔唇角,顾早礼一直盯着她,被她这动作撩的心头直痒,本就正值血气方刚的年龄,蓬勃向上,容易被勾起最深地的。
暗沉着眸子,顾早礼碰了碰她的唇,温如言感受到,便用唇亲了亲他的手指,咬了咬他的指尖,想让他别在作恶。
这单薄的轻吻不亚于是隔靴止痒,反而更有在顾早礼身上放火燃烧的趋势,他的目光更是紧贴着她的红唇,这半张的唇像是之前相吻一样,如何半张,如何柔软,如何温度烫人。
见温如言看那些无趣的东西双目璀璨,他不禁哑然失笑。
之前一直引以为傲的就是自己的自制力,甚至一度认为自己这方面颇为冷淡,然而到了温如言这里,她的什么动作在他看来都是无意间的撩拨,烧的他心头的火灼热。
先前偷偷喜欢时还没这么觉得,没想到开过一次荤,便被曼妙的触感诱惑的失了魂,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她的唇间,想要索求的更多,灼热的呼吸像荆棘和藤蔓一样缠绕着他,侵蚀着他每一份理智和分寸。
仿佛看到他方寸大乱,狼狈不堪的样子,才肯稍作偃旗息鼓。
外面传来一阵窸窣的声音,似乎是田苗苗在和谁攀谈,温如言望着外面的天色,约莫也到了下学的时间,想来应该是两个熊孩子下了课。
她将手上的东西整理好,眼里眉梢都是遮不住的笑意:“出去看看去。”
顾早礼目光的火焰都能将她吞噬,温如言这回才注意到,顾早礼眼睛里盛满了,隐忍的表情也表达了他的欲求不满,见她看了过来,便闪烁了下目光,喑哑道:“你先出去,我等会再去。”
温如言自然明白他这表情怎么回事,小脸半边都烧了起来,视线下意识的下移,看到被某人用被褥遮住的地方,将视线飞快移开。
她的思绪也被羞的没了底,一边想着色痞子,一边想着自己刚才似乎什么都没做才对。
等到温如言逃也似的离开,顾早礼抑制不住的发出声闷叹,将自己埋在了被褥里,鼻息间温如言残留的气息,让他越发情难自已。
他这个样子,的确暂时难以出去。
温如言走的近了,听出说话声不止一两个人,看向于秋和唐黎身后的男人。
那男人也注意到了温如言,便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大嫂,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莫不是冻发烧了?”
见到温如言绯红的脸蛋,于秋关切的望着她,见其他人视线也移了过来,她不自在的轻咳两声,连忙转移话题。
“我没事,就是屋子太闷了些。”男子看起来四十有余,浑身散发着沉稳和成熟,深色的瞳眸让人仿佛会被吸入其中,这份年龄不仅没有为他的姿色减半,反而添加了成熟的大叔感,有了岁月沧桑的视感。
注意到温如言疑惑的视线,男子倒是自己爽朗的笑了起来:“我的马车在路上出了点事,多亏了他们二人相住,想在这里借宿一晚。”
温如言看向被男子左右摸着脑袋的于秋和唐黎,她之前有教过两人助人为乐,但也有教过防人之心不可无,不过见两人求夸奖的望着她,她也不好责备说一些重话。
“无事,府上还有厢房,等到明日再启程也不玩。”温如言莞尔一笑:“不知客人远道而来,是有什么要紧事,不知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男人颔首,轻微的叹了口气:“犬子幼时走时,我是来寻他的。”
温如言看着这张有些熟悉的脸,朝泛着暖光的屋内瞧了一眼,点头应下:“嗯,你若是饿了,厨房那里可以进食,至于厢房,田苗苗,带客人先去厢房看看吧。”
“有劳了。”
温如言回到自己的卧室,看到空荡荡的床连个枕头都没有,才想起方才居然忘了抢回被褥了。
不过她屋里怎么可能只有一套被褥,毕竟是需要经常更换的。
田苗苗不在,温如言自己从柜子里拿出一套新的被褥铺上,都收拾好后,她让小眼睛给自己屋里的火烧的更忘了些,手里揣着汤婆子取暖。
过了一小会,田苗苗推门进来,见温如言正在看医术,细声询问,是否吃晚饭。
温如言今天没怎么活动,也没怎么察觉到饿,便摇摇头。
田苗苗识趣的闭上了门,又悄声的离开了。
这些医术大多都是一些稀奇古怪的药材,与其说是医术,里面那些可以起死回生等的灵丹妙药看着倒像是民间乱编造的奇志。
看到了身半夜,外面的人家逐渐息了屋里的灯火,温如言起床抻了抻腰,也吹灭了床头的煤油灯,屋里的暖黄一下子消失,陷入了一片黑暗。
她闭上眼不过一刻,床上的被窝还没暖热,一阵枝呀的声响混着月光的清冷,带着晚露的寒气,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灼热的呼吸尽数铺撒在温如言的脖颈。
温如言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还在晃悠的木窗,悠悠道:“给你留了门还要走窗,非要不跟人走寻常路?”
木窗没有关紧,寒风一下子灌了进来,将升起的热气吹散不见,听到温如言下意识的吸了口凉气,顾早礼挥手将木窗合上,外面的冷气被隔档了起来。
温如言偏过头,注视着蹭到自己旁边的男人,原本想笑骂他自制力极差,大半夜还摸进自己房子,但碰到他冰凉的脸蛋,便软了语气。
“怎么这么冰?”
顾早礼除了喷出来的呼吸时炽热的,浑身都冰凉的像是刚从冰窖里打捞出来的,冒着一股驱不散的寒气。
他没有应温如言的话,黑暗中用深色瞳眸,一眨不眨的盯着温如言。?
第一百四十九章 过去
也不知道顾早礼在外面站了多久,连眉毛上面都凝了冰渣子了,害怕冻到温如言,他特地向外面滚了滚,结果温如言反而主动凑上来,贴上他的一瞬,秀气的眉毛便紧皱起来。
“我房外的窗户就那么好蹲?冻死你算了。”
感觉到顾早礼想要离开,温如言便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别动。”
顾早礼身子一僵,果真就听话的没有动了。
将他的手拉在自己的面前,看着冻得通红的爪子,温如言握着他的大手搓了搓,然后向里面哈气,顿时白色的气体缠绕在空气上,冰凉的指尖逐渐回暖。
温如言主动向他怀里钻了钻,将汤婆子递到那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