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爷小妖精是满级大佬-第5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偏过头看了眼满色,眼神淡漠疏离:“与你无关。”
丢下这话,柠樆抓起包起身。
左腿搭在右腿上,满色蔑视一切的眼神落在柠樆身上,“小朋友,我在关心你,你这样,哥哥很受伤。”
柠樆看了他一眼,是个漂亮的男人,挺危险。
“我没让你关心我,少多管闲事。”
丢下这话,柠樆快速离开。
看着柠樆离去的背影,满色眸子里满是阴鸷。
“你可真是像极了她,可又不是她。”
第226章 柠樆姜北陌的‘虐恋情深’
dw赛场。
姜北陌一身机车服出现在观众席,浑身脏兮兮的柠樆早已等候多时。
接到柠樆电弧,姜北陌是高兴的,这是他们决裂后她第一次给他打电话。
只是,她在电话里的情绪不太对,对他有着很重很强的仇视。
坐在柠樆身旁位置上,姜北陌口是心非的开口:“怎么想着约我出来?小爷我时间很挤的,有话就说,别浪费我时间。”
他话说完,痞帅的看着柠樆。
她瘦了,一点都不健康,看上去风一吹就会倒。
柠樆转过头看他,眼神带恨,眼眶泛红:“姜北陌,你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才会放手?”
她突然的话,让姜北陌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喂,说人话。”
说莫名其妙的话,他很头疼的。
看着装傻充愣的姜北陌,柠樆笑得淡漠,“姜北陌,是男人做了就承认,不要有本事做,没本事承认,我会瞧不起你的。”
话说得有点过分,姜北陌云里雾里的,也有些气了,“顾柠樆,打电话约我出来的是你,劈头盖脸说莫名其妙话的也是你,你什么意思啊,搞什么啊?”
姜北陌是混世小魔王,帝都出了名的暴脾气。
但唯独对待柠樆,他是收起了所有的刺,由着她诋毁自己。
可是他也有脾气,也有忍耐极限啊,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她污蔑,也会生气啊。
柠樆冷眼看着姜北陌,一字一句,杀人诛心:“害我永远不能碰机车的是你,让我被终身禁赛的是你,让我奶奶成为植物人差点死去的人也是你……
姜北陌,我顾柠樆这辈子做过最错误的事,就是认识你,遇见你。”
他是帝都姜家的小祖宗,她是默默无闻得普通人。
她承认斗不过他,也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她躲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要穷追不舍,不愿放过她呢?
“我已经很卑微了,你为什么要赶尽杀绝呢?”
被柠樆质问指责,姜北陌沉默了,沉默着看她,神情悲痛万分。
“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一个不堪的人,是吗?”
“呵呵。”柠樆看着他笑了,眼眶红红的,眼睛已经湿润:“我求你了,放过我跟我奶奶吧。”
话说完,柠樆起身,朝姜北陌跪下,“我认输了,我认输了……”
看着朝自己跪下的柠樆,姜北陌猛地起身伸手去扶她。
手伸出去,他迟疑了后收了回来,“我什么也没做过,我会证明我的清白。”
丢下这话,姜北陌看了眼柠樆,头也不回的离开。
眼泪滴落,柠樆双肩抽搭,哭得十分伤心。
“姜北陌,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要变成这样呢……”
“原来,你跟姜家小祖宗姜北陌之间还有着这样的虐恋情深。”
满色话落,伸手去拉柠樆,“到底是多大的仇,让他对你下这么狠的手?”
甩开满色的手,柠樆自己起身,眼眶红红的看他:“跟踪我?”
坐在椅子上,满色翘腿看着满脸敌意对自己的柠樆,“你的状态很让人担心。”
柠樆没理会满色,转身沿着姜北陌离去的方向离开。
“少多管闲事。”回头看了满色,柠樆声音冷漠:“别把主意打在我身上,我玩不起你们富人的游戏。”
手撑脸看着浑身带刺的柠樆,满色眼神蔑视一切,语气桀骜:“你放心,我不喜欢奶娃娃。”
“那最好不过!”
第227章 夫人请一定记得杀了我
靠着机车,贾薇焦急的看着dw赛场入口。
直到看到姜北陌身影,她放下揣兜的手跑了过去。
“北陌,柠樆找你做什么?”怕引起怀疑,贾薇假意问道:“有困难了吗,需要帮助吗?”
姜北陌脸色很臭,冷着一张脸,一副生人勿进,莫挨老子的臭脸。
贾薇跟着他,时刻留意他脸上神情,“她惹你生气了?”
她实在是很吵,叽叽咕咕的,姜北陌觉得脑子都要炸了。
停下脚步,姜北陌看了她,一脸的不耐烦:“让你查的事,查得怎么样了?”
被问,贾薇脸上划过一抹不自然,“在查,不过遇到了点麻烦,在处理。等处理好,估计就会水落石出了。”
“到时候就能证明你的清白,接触你跟柠樆之间的误会了。”
听了贾薇的话,姜北陌十分不爽的拨了头发,“千万别让老子查出来是谁背后害我,不然老子玩死他!”
贾薇听了他的话,微微低头,“会的会的,一定会查出来的。”
她的话,姜北陌不喜欢,他看了她,“再给你三天时间,你如果还是查不出来,我会再找别人。”
已经拖得够久了,可一点进展都没有。
也许一开始,就不应该选择熟人去查这件事。
贾薇正要说话,身后传来动静,她扭头去看,柠樆走了出来。
见到熟人,贾薇脸上挂起笑打招呼:“柠樆,好久不见了,最近过得好吗?”
被问候道,柠樆朝她看了一眼,嘴角轻勾颇为讽刺:“得偿所愿了吗?”
答非所问,却是让贾薇心头一颤。
问了贾薇,柠樆径直朝自己停靠路边的自行车走去。
在姜北陌贾薇目光注视下骑着自行车运去。
看着柠樆远去的背影,贾薇不解的看了姜北陌,“柠樆是怎么了,出行工具都换了?”
她认识的柠樆,最是意气风发,尤其是骑机车的时候,简直无人能敌。
可现在,一辆自行车的柠樆,似乎不再那么耀眼了。
姜北陌没说话,走向机车,插了钥匙发动机车。
身穿白大褂的满色站在贾薇身后,看着姜北陌出声。
“姜北陌,我们聊聊。”
…
夜静人深。
第五夭抱着玉石坐在软榻上,屋里没开灯,唯一的光,只有窗外朦胧月光。
温陶醒来,入眼一片漆黑。
剧烈的痛席卷大脑,他猛地惊坐起来,“夫人……”
脑海里浮现的,是他拿伞对准第五夭的一幕。
他能清晰感受得到那个时候,他身上的戾气和眼里的杀意。
“先生醒了?”冷魅声音落下,房间里一室明亮,第五夭走了过来,坐在床边看他:“好些了吗?”
温陶看着第五夭,脑海里再度浮现他要杀她的一幕,他突然就慌了,“夭夭,我……”
“没事。”第五夭伸手抱他,声音曼妙如水:“那个洞里能力太强,你身子骨不好,灵魂受到能量干扰,才会迷失心智。”
感受着第五夭的心跳,温陶凤眸里满是痛苦之色,“夫人,如果有一天,我变得不像我自己,我会危及你生命危险。
你一定不要有任何的犹豫,一定记得第一时间杀了我……”
“先生。”打断温陶的话,第五夭看着他,“无论未来先生会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伤先生分毫。”
温陶眉眼温绻的看着第五夭,“夫人,你不会懂的。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一定要杀了我!”
“我不想懂……”
第228章 夭夭 你答应过我为我好好活着
第五夭猛地起身,她站在床边,神情冰冷的看着温陶。
“先生何其残忍,竟会要让我杀了你!”
他怎么敢,怎么可以又一次,又一次逼她做这种事。
她一直为了救他而努力,可他却又一次将她推离。
努力深呼吸,第五夭竭力忍住自己的情感,“就好比我让先生杀了我,先生觉得你自己做得到吗?”
温陶拉着她的手,感受着她指尖温凉,声音温凉:“夭夭,情况不同,不能作对比的。”
他拉着她坐下,骨瓷般漂亮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我昏迷前的事,你也看到了。夫人不用为了安慰我,消除我心里的愧疚和不安骗我。”
温陶笑了,眼下泪痣漂亮妖冶,透着致命的诱惑。
他曾差一点,就差一点杀了他最爱的人。
那是他舍弃了命都要护着的人,他没想到,会有一天,他会想要杀了她……
掀了被子下床,温陶来到窗前看着朦胧月夜,声凉如水:“以夫人的实力,肯定早就知道,我其实是个已死之人。”
朦胧月光笼罩着温陶,衬得他像个欲乘风而去的世外高人。
这一瞬间,第五夭像是看到了历史,看到了成为过去的历史。
她痛苦闭上眼,随后睁开,起身取了衣服走到温陶身旁,披在他身上,头靠着他肩膀。
她靠过来,温陶很自然的伸手搂着她,将她搂入怀里,一起欣赏月色。
“我的灵魂与身体不太契合。”搂着第五夭,温陶眉眼温绻,声音凉彻入骨:“今天发生的事,不会是结局。”
亲吻第五夭发丝,温陶温凉的声音道:“所以夭夭,为了不让我伤你,请你一定记得亲自了结了我。”
第五夭心情很沉重,她以为找到了他,就可以替他逆天改命。
可似乎现在发生的一切,远远超出她的控制之外,她根本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抱紧他的腰,脸埋入他怀里,第五夭道:“你答应过我,会为了我好好活着的。先生答应过的事不能食言,食言就是无信之人,我不喜欢不信守承诺的人。”
搂紧了第五夭,温陶声音温绻:“夫人别怕,我只是出于万全之策说的话。我会好好活着,为了夫人活着。”
“好。”
…
柠樆回到医院,陷入昏迷的顾惟桠已经醒来。
保温盒里放着刚煮好的饺子,柠樆盛出来端给顾惟桠,“奶奶。”
接过饺子,顾惟桠看了柠樆,“奶奶没用,活了一大把年纪,老了还要你操心。”
柠樆摇头,拉着顾惟桠的手:“奶奶,我不喜欢你说这种话,你好好活着,我做什么都愿意。”
原来白天的时候,柠樆跟第五夭分道而别回到住处。
发现有浓浓白烟顺着门缝飘出来,她忙打开门,屋里已经烧起来。
在玄关处,她捡到了姜北陌掉落的护腕。
护腕上那瞩目的陌字,她真的不要太熟悉了。
报了警,送了顾惟桠去医院后,柠樆约了姜北陌,这才有了dw赛场的一幕。
看着手里的饺子,顾惟桠却是没胃口。
她今天是要去老地方的,自从病了之后,她已经好久没去了。
将饺子放下,顾惟桠慈爱的看着柠樆,“把我的外套拿给我,我需要离开医院去个地方。”
她有预感,预感今晚去老地方,一定会遇见念栋哥的。
柠樆没说话,取了外套给顾惟桠披上才问:“去见故人吗?”
第229章 夭夭 小孩子要少说话
京郊断桥。
“师傅,谢谢了。”
扶着顾惟桠下车,柠樆弯腰对驾驶位的司机道谢。
目送车子远去,柠樆看了一圈周围的环境。
入秋的夜晚,凉风习习,吹在人身上怪凉的。
借着路灯的照明,柠樆扶着顾惟桠朝不远处的断桥走去。
说是断桥,其实并不是,而是一座完整的架在水上的桥。
年代久远,据说战争年代,这桥断过,后来被修好了。
为了纪念这一段历史,所以取名为断桥。
祖孙二人缓缓而至,走上台阶,一级一级往上走。
上了断桥,柠樆看到了断桥中央站着两个人,女的她认识。
一身黑色蕾丝旗袍,撑着黑色伞的第五夭,她身旁站着身穿戎装的少年,十七八岁左右的样子。
柠樆看了身旁的顾惟桠,声音很轻的问:“奶奶,是那个人吗,你要见的故人?”
看到自己心心念念了八十几年的故人就在咫尺之间,顾惟桠加快了脚下步伐,耳边只有风声。
只有往昔字句回旋,脑海里全是过往珍贵的记忆浮现。
看着如此心急激动的奶奶,这一刻,柠樆才明白第五夭的话,她对奶奶终究是了解得太少。
断桥很短,从起点走到中间位置,按照正常人的速度,只需要五分钟就可以抵达。
可这段五分钟的路程,顾惟桠足足走了十几分钟。
停在第五夭面前,顾惟桠笑了,“谢谢你带他来见我。”
与第五夭说了话,顾惟桠很是拘谨的朝邓念栋看去,多多少少是不安和忐忑的。
他依旧是离开时的模样,而她青丝早已被白发取代,容颜老去,不复当年样。
“念栋哥,我……”
“坐下说吧。”第五夭冷魅的声音落下,只见她手一扫,一架古色古香的秋千凭空出现。
安置好这一切,第五夭扫了眼柠樆,“走吧。”
两人走后,顾惟桠看着邓念栋,神情间是难掩和无法克制的欣喜,“我以为我这一生,都见不到你了……”
说了这话,顾惟桠随即低下头看了自己,再开口,话语间满是不安。
“对不起啊,以这样的样子见你,我应该好好打扮一番再来见你的。”
顾惟桠抬头看着邓念栋,眼已经湿了。
邓念栋看着顾惟桠,手伸了出去,“你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
看着邓念栋那伸过来的手,顾惟桠颤抖着伸出去自己的手,颤颤巍巍,忐忑不安。
手伸到一半,她看到自己苍老的手,本能地想要缩回来。
邓念栋先她一步握住她的手,奇怪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苍老,满头白发的顾惟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年轻,直至变成她十七岁时的模样。
不同的是,站在邓念栋面前,十七岁的顾惟桠,不是身穿戎装的样子,也不是短发的样子。
她穿着校服,上衣是蓝色的,下身是黑色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