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爷小妖精是满级大佬-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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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是,站在邓念栋面前,十七岁的顾惟桠,不是身穿戎装的样子,也不是短发的样子。
她穿着校服,上衣是蓝色的,下身是黑色的裙子,梳着两条麻花辫,露出漂亮光洁的额头。
邓念栋看着眼前的顾惟桠,笑着露出虎牙,“你真好看。”
夜凉如水,邓念栋顾惟桠坐在秋千上随风荡漾,美好得就像一幅画卷。
远处。
柠樆看了第五夭,“没有雨,你的伞可以收起来了。”
第五夭并未看柠樆,只是声音冷恹的回她:“你以为你奶奶为什么变年轻,你以为秋千为什么能飘在空中,你以为你跟你奶奶为什么能看到邓念栋?”
“我知道是因为你,难道你这么弱,要撑伞才可以维持这一切?”
“小孩子要少说话。”
“……”
第230章 我的少年死于意气风发时
看着近得就像是在眼前的月亮,顾惟桠偏过头看着邓念栋。
“念栋哥,其实我一直骗你……”
顾惟桠伸手去拉邓念栋,却看到自己苍老的手变年轻了,变白了。
她突然愣住,低下头看了自己双手,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手摸了自己的头发……
一切都明了,她回头看向远处撑着伞的第五夭,冲她报以微笑。
笑了之后,顾惟桠抬头看着邓念栋,“你现在一定知道了,我不是跟你一样的男人,我是个女人。
我是学生,战争发生,我也想尽一份力,所以剪短头发,换上男装,投身革命。”
拉着顾惟桠的手,邓念栋看她的眼神,一直都是非常温柔且深情的。
“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你并非男儿身,而是女儿身。”
闻言,顾惟桠不解,“我从来没有露出破绽过,你又是怎么发现的?为什么发现了却不揭破我,一直装作不知道。”
提起这事,邓念栋稍显不自在,他搔了搔头发,有些窘迫。
见他不说,顾惟桠拉着他的手轻摇着:“说吧,我想听。”
她知道,这是他们今生最后一次见了,能见多久,她也不知道。
她就想近距离的,多听听他的声音,多看看他。
放下搔头的手,邓念栋看了顾惟桠,“你还记得那一次,你一个人你偷偷跑出去吗?其实,我偷偷跟在你身后的。
我当时只是担心你的安全,毕竟大晚上的,你一个人跑出去容易出事。”
谁知道,他却亲眼看到顾惟桠脱了衣服下水洗澡的一幕。
他当时被吓得愣在原地半天没缓过神来,等缓过神来,忙转身躲在石头背后,怀揣着一颗激动澎湃,复杂热烈的心护她安全。
听了邓念栋的话,顾惟桠笑了,“原来是那时候就知道了,你可真是会瞒,瞒了那么久。”
邓念栋脸早已通红,顾惟桠看着,轻声问他:“念栋哥,我可以靠着你肩膀吗?”
拍拍肩膀,邓念栋一脸的温柔:“靠吧,我这肩膀,一直为你空着。”
这话听得顾惟桠眼睛红红的,鼻子酸酸的,靠着邓念栋,顾惟桠握紧了他们牵在一起的手。
“念栋哥,你能给我讲讲我们分开之后,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
无论是好的坏的,有关于他的,她都想听。
“好嘞。”
那是一九三七年,邓念栋跟顾惟桠分开一年后。
‘轰’,战火轰鸣,驻守地被敌军发现,死伤惨重。
“念栋,你掩护我,我们必须安全撤离跟主力军汇合,汇报这里已经沦陷。”
跟邓念栋说话的,是比他年长,目测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听了他的话,邓念栋点头:“我明白,我会拼了这条命掩护你的。”
……
‘呼’,躺在黄土地上,邓念栋大口喘着粗气,“总算是死里逃生挺过来了。”
习惯性的,他把手伸进胸前口袋,去摸他放在那里的照片。
跟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他什么也没摸到。
他猛地坐了起来,看着满目疮痍,坑坑洼洼的土地,“哥,我回去一趟,你先走,不要管我。”
丢下这话,邓念栋捡起枪原路折返。
……
如愿找到掉落的照片,邓念栋拂去上面灰尘,满脸笑容的转身往回走。
‘轰’的一声,一枚炮弹在他脚边炸开。
……
邓念栋死于一九三七年,年仅十八岁,献身于替他热爱的事业。
第231章 夭夭 一经典当概不退货
顾惟桠靠着邓念栋肩头,哭得梨花带雨。
“是我害了你,是我留给你的照片害了你……”
话未完,顾惟桠悲痛得捂面哭了。
造化弄人啊,她留给他照片,本想给他留个念想,却不想竟成为害死他的元凶。
顾惟桠哭得伤心,邓念栋手伸了出去,犹豫再三后搂着她肩膀,“怎么会是你害了我呢,只是我时间到了,该离开这个世界。”
就算没有那张照片,他也会同样的死去。
只是那张照片,成为了一个契机罢了。
饶是如此,顾惟桠还是悲痛万分,“你恨我吗?”
邓念栋将手放在顾惟桠肩上,推开她正视自己,一字一句很是真诚:“我不恨你,我爱你。”
他爱她,第一眼见时,就已经察觉不对劲。
初次见她,他还在想,这小子怎么生得跟个女人似的,白白嫩嫩娇滴滴的。
天知道他后来知道她的秘密,他有高兴,有多欣喜若狂。
顾惟桠看着邓念栋,泪如雨下,哭得鼻子红红的:“对不起……”
拂去她脸上的眼泪,邓念栋笑得温柔:“是我对不起你,那种情况下明知活着是不容易的事,却还跟你约定,浪费了你一生来等待我,是我对你不起……”
“没有,没有。”顾惟桠摇头,手颤抖着抚摸着邓念栋的脸,“等你,是我心甘情愿的事,我愿意,我甘之如饴。”
只是遗憾,他们这一生不能相守。
他早亡,她已老。
相互替彼此擦去眼泪,邓念栋看着顾惟桠,“我可以靠一靠你肩膀吗?”
他有些累了,见到她,他已经没有任何遗憾了。
“可以。”
坐直身体,顾惟桠学着他的动作拍拍肩膀,“靠吧,想靠多久都行。”
肩上一重,顾惟桠知道邓念栋靠了上来。
她无声哭泣,声音哽咽:“这一生,我不曾后悔过遇见你,只是遗憾未曾相守。如果你愿意,下一世,下一世我去找你,我们一定要,一定要相守到老,好不好?”
邓念栋拉着顾惟桠的手,声音微弱:“好,我答应你,我会等着你来找我。但在这之前,答应我好好活着,享受人生最后的时光。”
痛苦闭眼,顾惟桠微微张嘴,嘴唇哆嗦,“好,我答应你。”
“惟桠。”
“我在呢。”
“我爱你。”
“我也爱你。”
靠着顾惟桠的邓念栋,身体渐渐虚化,渐渐变得透明,最后变成一阵白烟消散在空气里。
顾惟桠双手握紧,哭得不能自已。
她爱的人,终究还是走了。
邓念栋一消失,年少模样的顾惟桠瞬间变回了老年模样。
第五夭施了法,能让顾惟桠短暂保持年少模样的,是邓念栋满腔的爱。
爱一旦消失,一切恢复原样。
柠樆看着远处一幕,莫名红了眼,眼泪不受控制的夺眶而出。
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的残忍之处。
“我错了。”
说了这话,柠樆缓缓蹲下身,抱着自己,“我以为让奶奶活着是对她好,却不知道,她并不想长命百岁,她只是想寿终正寝,去见她爱的人……”
她何其残忍啊,为了自己一己之私,强行将奶奶留在自己身边。
哭红了眼柠樆抬起头看第五夭,“我可以后悔吗?”
第五夭收了伞,把玩着手里出现的折扇,声音清魅。
“一经典当,概不退货。”
“后悔没用,为时已晚。”
“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买单,无论结果好坏!”
第232章 百年夙愿生世纠缠
柠樆和顾惟桠走了,第五夭并未离开。
她坐在飘在空中的秋千上,细白手指勾着伞。
月亮倒映在湖面,风拂过,泛起阵阵涟漪。
秋千随风上下晃动,旗袍裙摆随风而动,暗黑系风格,美得禁欲清冷,美得惊心动魄。
‘呼啦’,平静的湖面传来动静。
一个身穿红色嫁衣,披着红盖头的女人从水底跃了出来,飘至半空与第五夭平行。
未等第五夭开口,她微微福身,朝第五夭行了大礼,涂着丹蔻的手提起嫁衣跪了下去。
“吾主,吾有夙愿未了,望吾主替吾做主。”
举手投足,寥寥话语,无比透着浓郁古朴的古典气息。
优雅,高贵,典雅,美丽这些词用在她身上,在合适不过。
“夙愿了,吾愿献祭灵魂。”
女人缓缓抬起头来,隔着红色盖头,诡异美丽。
妩媚妖娆的眉眼扫过女人,第五夭红唇启,声音魅惑如丝:“起身说你的故事。”
珠子倒是枚不错的珠子,但她收珠子,也看心情和故事来收。
故事不动人,打动不了她,再喜欢的珠子,她也不会收。
“是。”
女人是三百年前的人,叫迦南香,生前是位公主。
她死时十八芳龄,正是她满心欢喜嫁给所爱之人的日子。
只是那让她欢喜的日子,成为了她一生的噩耗。
她所嫁之人,那个邻国的世子,借娶她为由,带了千军万马踏平了她的国家,逼死了她父王母后,杀死了她的兄长族人。
至于她,这个引来一切祸端的人,与大火蔓延的宫殿死在了一起。
穿着她自己亲手绣的嫁衣,死于大火纷飞的冬日。
她在忘川河畔苦等三百年,只为等来那灭她国家,屠尽她子民的未婚夫余甘子。
她要亲自问问他,为何如此心狠手辣,如果可以,她很想亲自杀了他的灵魂献祭死去的家人,死去的子民,让他生生世世不得转世轮回。
可是,她等了三百年,一直守在这个地方,却迟迟没等来那个人。
是的,她的灵魂被他请了高僧囚禁在此,不得离开,不得转世轮回,只有漫无边境的等待和永无边境的恨陪着她。
听了迦南香的故事,第五夭折扇捂面,声音如罂粟花般美丽诱人,却也致命。
“你的夙愿是什么?”
闻言,迦南香隔着红盖头回答:“望吾主替吾找到余甘子转世轮回,我要他转世轮回生生世世死于大火焚烧,生生世世活不过十八。
让他每一世轮回,都要受地狱之火灼烧之痛!”
“灵魂献祭我,我就满足你的夙愿,替你找到要找的人。”摇着秋千在空中荡着,第五夭眸子慵懒的看着迦南香,“你这红盖头,不打算揭了吗?”
“不。”迦南香摇头,盖头流苏随着她摇头动作微微晃动,“见到他的转世,盖头才能揭。”
手托腮,第五夭眸色没有温度,“这片湖的前身,就是你的王朝遗址?”
“正是。”
时代变迁,岁月流逝,这里已经成了一片湖,湖面上满是荷花。
放下托腮的手,第五夭烟波流转,声音妩媚动听:“你要跟我走,还是留在这里等我来见你?”
话音落,第五夭撑了伞。
伞飞了出去,停在迦南香头顶上空。
“跟我走,我的伞会成为你的容身之地。不走,我亦不勉强。”
“吾主,吾愿跟你走。”
伞收了迦南香自动合上,飞回第五夭手里。
“多情总被无情负,深情总被绝情伤。”
夜已深,她家先生一个人睡,会想她,该回去了。
第233章 花雪莉想跟第五绣合作
温陶并未告诉第五夭一件事—
在孔雀洞里的反常,并非是他第一次不受控制。
在这之前,他已经自己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
在商都时,在涂黎案发现场外,他昏迷过去,再次醒来,却不是在深巷外。
那一刻,温陶就知道,一切正在慢慢变得不受控制。
第五夭回到第五绣,已经是凌晨四点的事。
温陶已经睡了,房间里留了一盏灯,温陶这个睡觉不开灯的人,特意留了一盏灯等他家夫人。
他的原则和例外,正逐步对她土崩瓦解。
偏爱和宠爱,正朝她敞开怀抱,等她飞扑而来。
受了熟睡的温陶感染,又也许是回到住处,第五夭困得不行,眼都睁不开了。
脱了鞋,借着床头的光爬上床,缩进温陶的怀里。
她一出现,熟睡中的温陶便醒了,动作极为自然的将她搂入怀里抱着,“忙完了?”
他从不问她去做什么,她要离开,他放她去,只要最后回来他身边就好。
来日方长,他相信,他家夫人的一切,他都会知道的。
“嗯。”手懒懒搭在温陶腰上,第五夭紧闭眸子,声音懒懒的:“完成了一单生意,了却一桩夙愿,转身又接了一单。”
她可真是忙得紧。
亲吻第五夭额头,温陶声音温绻:“嗯,睡吧。”
听她声音就知道她累了,懒洋洋的。
第五夭在温陶的轻哄下睡了,只是难为了温陶,这一折腾再也睡不着了。
这一睡,第五夭直接睡到中午,从凌晨四点到中午,温陶从未合上眼。
手都被第五夭枕麻了,他愣是吭都不吭一声,动也不动。
一双眼睛温绻的盯着第五夭睡颜看得出神!
说起来,他跟他家夫人,抱也抱了,亲也亲了,几乎该做的,都做了一个遍。
可唯独最重要的那一个环节,至今没有突破。
第五夭醒来,外面艳阳高照,阳光透过白色窗帘照进屋里,像是躲了一个人藏在缝隙里偷窥屋里光景。
一睁眼,就看到温陶,窝在他怀里伸了懒腰,第五夭问:“什么时候醒的?”
声音慵懒十足,带着睡醒后的浓浓睡意,又柔又软。
“你来就醒了。”说了话,温陶趁机亲了第五夭,抽出自己被枕得失去知觉的手,“南星催了几次,好像来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