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阑殇下-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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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对我用催情之物!”
芸萱慌忙站起,再仔细看时,只见临渊正握紧了双拳,脸上更是溢出细汗,脖子处更是因为隐忍,已微现青筋,说话时已在重重喘息。
因此,她坚信,临渊身上的药效正在发作,方才只是短暂的清醒,知此,芸萱颤着双手脱去了衣裙,只剩一件内裙,她便更是大胆地向临渊靠去。芸萱只想着,今日过后她便向天帝下旨与临渊成婚,届时发生了关系,临渊欲要否认亦是否认不得。
“滚!”临渊大喊一声,忽起一掌便向芸萱打开。
只是他如今深重情毒,仙术已是减下大半,况且刚被受了天鞭,已是重伤,如今更不是芸萱对手,芸萱只是轻然拂袖,便将临渊袭来掌气挡下,接着步步向临渊靠近。
“临渊,我如此深爱你,为何你就不肯接受我呢!方才你明明就已动心,只是你不想与外仙接触,所以才不肯将自己的心打开,不敢承认对不对?”芸萱快速上前双手抱住了临渊。
“滚开!”
临渊重重地深喘一气,而后用力将芸萱打开,芸萱被甩出一旁,惊愣看着眼前的男子,只见他正要一手运灵,一团白光忽现,接着便向自己的天灵盖打去。
“不要!”
芸萱即刻施法将他拦了下来,临渊重重撞在了一茶桌上,桌子被掀翻了一地,芸萱双眸忽闪泪光,“你宁愿自散魂魄,亦不愿碰我?”
“滚出去!”临渊在地上苦苦挣扎,拧紧了拳头大喊一声。
芸萱咬着下唇,愤然拿起了地上的衣服,拂袖穿上,而后转身离去。芸萱想要得到临渊,但却不想他被迫散魂,比起得到临渊,她更不愿的,是他死。
“啊”临渊无力般整个人摔落下地,挣扎着蜷缩在一处,五指已然紧揪着身上的衣衫,僵硬地握成拳,临渊难隐体内的灼热,便速即伸出二指封住自己体内的灵脉,而后欲要起身向池园走去。
“殿下!?”
青翎走进时,却正好看见临渊正蜷缩在地上,披头散发,衣冠不整,便以为他是身受重伤,难隐天鞭侵蚀之痛所致,却不知此时的临渊已中催情之毒,只见她连忙走上前去蹲下身子欲要将地上的临渊扶起,却不曾想,临渊忽即伸出一手挽过她的细腰,将青翎拦在怀中,顺势翻身便将她压在身下。
“殿下?你”
还未待青翎看清乱发后的面容,临渊已速即扑身上前,带着重重的喘息,覆上了她的双唇,双手游过她的腰际,用力地扯去腰间的轻纱带子,他的吻逐渐下落,似是不再满足她的双唇
青翎牟然瞪大了双眼,微愣了半刻,回过神来时,肩上的衣服已被临渊拉下大半,白皙细腻的锁骨全然露出,她心下一惊,用力推开在埋头在她脖子的临渊,拉回肩上落下的衣衫,微喘一气。
“殿下,你在干什么!?”
临渊被青翎推开后,恍然回神,似是恢复了一丝理智,只见他五指拽紧了落在地上的淡白外衣,一手插入墨发中,用力地晃着脑袋,朦胧的双眼抬眸细看。
“翎儿?翎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怎么了?”青翎关切地伸出一手抚过他的肩膀。
“不要过来!”临渊挣开了她的手,一边退后一边说,“我误中情毒,你不要再过来了。”他怕他失去理智,忍不住会
只见临渊慌忙起身向屏风后走去,青翎抬眸一惊,亦跟了上去。
临渊来至池园前,奋力抬手一挥,一阵白浪推去,只见本是冒着腾腾热气的池水,一下子散去热气,换之周围一阵寒凉,青翎只站于池园旁便能感知这池水的冰凉,再抬眼看时,临渊已脱下最后一件衣衫,在那玉色的躯体上,大大小小的鞭痕格外显眼,更有的三日前的新伤,淅淅沥沥间欲要溢出血渍,一下子触目惊心,令人惊骇。
青翎微蹙起双眉,一时不忍,他受了天鞭已被打成重伤,这池水如此寒冷,他走下去怕是会没了半条命的。
第183章 前生卷 情毒2
临渊正迈步向前走去,刚要踏入池水中,却被一股灵力拉回,临渊晃荡着脚步转身,他顿时眸色一惊,不留给他任何细想的时间,青翎忽即迎了上来,吻住了他的双唇。
顿时,临渊本是压下去的灼热,瞬时又燃了起来,熊熊滚烫的火焰流满全身,他无力抵抗,更不想抵抗,紧握成拳的五指缓缓松开,不自意般便附在她的细腰上。而青翎的双手却是无处可放,看着他满身的伤痕,想碰却又不敢碰,只抓紧了他的双臂,不敢用力。
片刻,青翎离开了他的双唇,而临渊却是并未松手,反而越抱越紧,她眨着微颤的眼蒲,清晰地听出他急喘的声音,连同胸膛亦一同高低起伏,她慢慢地抬眸看着身前的男子,只见他脸上已泛起潮红,一双隐忍的眼眸更是溢满了雾水。
临渊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开启,“为何?”
他清清楚楚地记得,那日她醉酒时,明明说男女间定不能作如此‘轻薄’之事,只道着只有成亲之人才可以,他更是记得,她那日慌忙而逃时,明明说了醉话不能作数,那如今这般又算什么?
“我”青翎垂首,漠然摊开了手掌,将手心上的黑子递予临渊面前,“我在阑海一直看着它,心里忍不住便一直想着殿下,我想这是不是就是喜欢殿下?”
临渊心中一怔,速即抓过她的小手,青翎手掌一颤,掌心的黑子瞬即滑落,叮咚敲响了青砖,反弹跳起一下,而后扑通一声,落入了池水中,溅起一圈水花,而后便慢慢沉了下去。
青翎还未来得及开口说话,身子便已腾空,一阵白光闪过,她已被临渊抱至床榻上,青翎挪动着身子后退,刚回过神来,临渊已堵上了她的双唇,生怕她会说出反悔之词般,不再让她言语。
片刻,临渊抬起了埋在她颈脖间的脑袋,喘息了一声,附在她耳边轻声道,“如此轻薄之事,只有成亲之人才可以做,这可是你说的,我现在便要你做答应我的第二件事,你不可反悔!你要再反悔,我这次定不会再放你离开!”若是她反悔,即便将她囚困于重华殿中,他亦不会再放她离去。
青翎看着他额上满是细汗,下颚青筋忽现,双眼更是布满了红血丝,她颤着双眸细声说道,“那殿下会娶青翎吗?”
“此生非你不娶!”
话毕,临渊再亦控制不住体内的灼热,重重覆上了她的红唇,将所有的相思与忍耐都化为一江春水,在她身上融化,轻指一挥,床榻上的长帘落下,帷帐外轻烟缭绕,帷帐内春色无边。
一阵凌乱与娇喘过后,床榻上交织的二人缓缓分开。
偌大的内室渐然恢复了平静,青翎微喘着气,转头看着一眼枕边之人,只见他正闭眼喘气,脸上的潮红逐渐褪去,视线再往下,那一道道鞭痕又映入眼帘,青翎别过头去轻扯过身上的被衾,一手撑起身子。
只是当她刚要起身,却又被一只刚实有力手臂捞了回来。临渊将她双手牢牢捉住,按在两边,双眼一阵沉寒。
“你是不是还想逃走?你是不是反悔了!我告诉你,这次,我决不允你再离开重华殿,我不会再放开你!”
“我没有想要走,我只是想起身。”青翎抿了抿双唇,眨着眼。
临渊按在两边的手缓缓放松,却仅仅只是放松了半分,他定眼看着身下的女子,压低着语气确认。
“你真的不走?”
她摇摇头坚定道,“青翎答应要与你成亲的,我不会跑的,即便是因职责要回阑海,但我还是会回来的。”
临渊顿挫着身子忽即僵愣,连同双眸亦晶莹得露出水花,他缓缓放开了她的双手,如愿般微笑,闭眼覆在她额上,落下轻轻一吻。
许久,临渊才放开了身下桎梏的人儿,起身后俯看着像是受惊的兔子,一动不动愣然无措的青翎,他挽唇而笑,她终于是他的了,要怎么逃亦逃不掉了
回过神来,青翎扯过一被衾,盖住自己,撑起身子后,临渊却凑身上前,继续埋头在她颈脖间,紧紧抱着青翎,不愿放开,片刻,才听得他低声细语。
“翎儿,只要有你在,即便天庭要囚我十万年,我也心甘情愿。”
青翎垂眸而看,看着他肩背上满身的疤痕,或深或浅,或新或旧,她顿时心痛,不禁抬起手指轻触。
“殿下。”
临渊眉心一锁,抬起头,一脸肃穆地看着青翎,“我说过,不要唤我殿下,我从不喜这个称号。”
自他父亲叛乱,自己被天帝囚困后,他便不再喜欢‘殿下’这一封号,是耻辱,更是束缚,他不恋仙家,无心飞升上神,只想淡然一生,却生在天神帝族,背负着毋须有的罪名。
在这重华殿孤寂了万年,他早已厌倦,心生所怨,早想要挣脱天帝的控制,逍遥远去。所幸,他遇见了她,临渊的心便在她身上生根发芽,她在哪他便在哪,除了这九重天,他哪都不愿去。
只是临渊不说,青翎亦能猜出个七分,沉闷了半响,青翎继续抬手抚摸着他的伤疤,一脸心疼,“临渊,疼吗?”
她抬起眼眸,临渊看着她如黑宝石般的黑瞳,正熠熠发着星光,不仅引人入胜,临渊再靠近半分,“疼。”只顿挫了须臾,临渊速即抓紧她的手,眸色微蹙。
“却不比,你将我推开离去后,我怕你不归的心更疼。”
“殿”说到此处,青翎忽即想到什么,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临渊,这天宫貌美的仙子众多,为何你却偏偏喜欢我?”
临渊拿起了她抚在他肩上的小手,低头垂吻,“只因,万千世界,姹紫嫣红,能进我心的,独独只有你。”说着,临渊便又侧着身子向青翎的颈脖靠去,闭眼轻嗅,“还有你身上的海棠花香,闻着我便是心生欢喜。”
青翎拉过被衾的手隐隐一颤,脸上忽的羞红,垂头不敢直视,“可是此事青翎还未告知姑姑的,青翎上九重天姑姑都不知道的,何况闯入了重华殿,还与你不知姑姑得知后会不会”
“你放心,我让乐渊替我前去提亲,定让你姑姑将你嫁予我。”
第184章 前生卷 情毒3
“那我先回去了。”青翎并未即刻走下床,而是似在征求临渊意见般,抬眸闪烁着双眼。
临渊并未说话,细呼出一气,而后一手将青翎抱入怀中,只见他方才褪去的潮红又是泛起,临渊低头便埋落于青翎的颈脖间,伸手抓紧了青翎身上的被衾,却并无说话,亦无其他动作。
一呼一吸间,青翎的项脖清晰地感知他传来的温热的气息,与他浓密的墨发,随意散落在她白皙的肩环上,一阵酥痒,青翎微颤着眼眸,欲要推开俯在身前的临渊,只是她一碰及满是鞭痕的肩背,只觉他身子一颤,抱得更紧了。
“不要推开我。”
青翎微愣,却还是垂下了要推开他的手,临渊挪动了一下身子,继续埋头,一手托起她脑后的秀发,冰默的语气净是哀求。
“翎儿,我害怕。”
“怕什么?”
“怕你离开我,怕你走后不再回来,怕你不再爱我!”他加重了力气,愈加抱得更紧,像是她很快就会在他眼前消失般,临渊牢牢拽紧于手中。
“再一会儿,再抱一会儿就好。”
人一旦有了想要珍惜的所爱,便会变得患得患失,内心变得脆弱,害怕分离,害怕失去。喜她所喜,忧她所忧,而自己真正想要的只不过一个她罢了,神亦一样,有了信仰,便一心想要信奉着她,以她为命,临渊更是如此。
被困万年,他从未对任何事,任何仙,如此动心,直到不能自已,他素来不闻不问,不关心任何天道轮回,点燃一香,一茶一棋便是年年月月。
可如今,已不仅仅是诗棋茶意,他有了自己所爱,他自会害怕,又有所不甘。怕她上九重天被知从而受到天帝责罚,怕她一去不回,怕自己不能娶她,更怕自己再亦见不到她。
而此时,青翎忽即红了一脸,看着身前的男子,不久前,他还是高高在上的临渊殿下,还义气凛然眉寒肃穆地将寒剑直指在她眼前,如今竟成了如同孩子一般,于她怀中低声恳求,要她如何回绝。
“那,我再留半个时辰。”青翎微垂双眸,只觉腰间一紧,临渊那久久亦不愿松开的双手,正在用力环抱,她不禁一阵心痛。
“临渊,你不用害怕的,青翎喜欢你,不会离你而去的,青翎也会请求姑姑,说服她让我与你在一起,除非你不再爱我,那我便嗯。”青翎双眸微颤,惊愣地看着眼前的男子突袭的吻。
临渊将她所说全然堵在腹中,他的心不会再变,一开始他错了,他以为自己所想要的是自由,如今他才知,自己心中所想,不过是一个青翎罢了。
“嗯!”
青翎忽即被他按在身下,临渊扯开了她身上单薄的被衾,她双眸一惊,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临渊,不行,我要回阑海”
还未待她说完,临渊再次堵上了她的双唇,片刻,只见他抬头重重喘息一声,双眸含水。
“翎儿,你留半个时辰与一个时辰有何区别,我体内灼热得厉害,应是情毒尚未完全去除,你若不留,要我如何是好?”
“你”
临渊自然未留予她说话的机会,话毕,继续俯身覆上她的绛唇,青翎微闪着眼蒲,一阵窒息感袭来,细长的睫毛亦跟着微颤。
跟着他的一呼一吸,青翎紧抓着软垫的双手缓缓放松,最后完全闭上了双眼。
临渊抬眸一笑,随后埋头深入,亲琢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掠夺她的每一处芳香。
流云殿。
“可恶!”
芸萱愤力挥袖,哐当一声,不远处的茶桌瞬时摔得粉碎,只见芸萱还不解气,转身满脸的戾气走向镂空木架,怒然挥袖,一阵玉瓷瓶碎响,敞亮的大殿内,瓷片,断木,果食散落一地,凌乱不堪。
阿奂俯身跟在一旁,所走一步,靴鞋裙摆处便溅上一份瓷片碴子,所走一步,心子更是多上一分惊颤,待破碎声停止,阿奂才寒颤着身子抬头。
“公主请息怒。”
“息怒!?”芸萱骤然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