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她富甲一方-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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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庄景业点头,和庄清宁一并去家中,还有村中的坟地那一并都瞧了瞧。
甚至还问了问附近的几个住户,看这个叫郑成的,有没有去旁的地方,打听什么事情。
但附近的人皆是没有看到。
这个郑成,似凭空消失,甚至从来没有来过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庄景业挠着头,现在甚至有些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出了什么幻觉。
“不管是怎么回事,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肯定有所图谋的。”
比着庄景业此时的慌乱和六神无主,庄清宁冷静了许多,拧眉道,“这段时日,村中各个人都得注意一下,防备一下是不是偷东西的贼或者来打探村子状况踩点的拐子。”
“我这就喊了大家伙说说这事儿。”庄景业用力点了点头,又交代庄清宁,“除此以外,你这各个作坊也得注意一些,免得是旁的村子或者作坊眼红这里的生意,想着来咱们这里捣乱。”
两个人急忙分头各自去寻相关的人说道这件事去了。
无论此人可能是偷东西的贼还是拐子,还是来作坊捣乱的,在恩济庄的村民来说,这都是与整个村为敌,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各个村民,在作坊里做活的还是不做活的,皆是提高了警惕,对来村中的所有陌生面孔,皆是问个清楚。
庄景业甚至组织村中的青壮年男子,两人一组,轮流在村子附近巡逻,确保无事。
恩济庄这里忙碌起来,苗庄那也没闲着。
正是收红薯的季节,作坊也因为程记那里需求红薯粉条的量变大而十分忙碌,整个苗庄现如今都处于十分忙碌的状态。
一辆马车缓缓的停在了红薯粉条作坊门口。
苗洪进看来人是不是旁人,正是那程记铺子里,程锐泽身边十分亲近的伙计方厚,急忙迎了上来,“方小哥来了。”
再抬眼瞧见那满车上头满满当当的东西,顿时有些讶异,“这是……”
“苗里正好。”方厚拱手,满脸堆笑,“这些是从程记铺子里头带过来的一些吃食,豆腐,豆腐干,咸鸭蛋什么的。”
“掌柜的惦记着这段时日作坊里头大家伙实在是过于辛苦,心里十分感激,但也没什么好犒劳大家伙的,便让我带上一些东西来,分给大家伙。”
“但凡在这里做工的,人人有份。”
“那可真是太谢谢程掌柜了。”苗洪进见程锐泽这样大一个掌柜,还惦记着他这里小作坊里头做工之人的事,这心里是既意外,又感动。
“掌柜的说这是应该的,苗里正便不必客气了,赶紧将这东西,往下分一分吧。”方厚一边说着,一边招呼着跟自己一并来的伙计,将车上拉着的竹篓子往底下搬。
交代了苗洪进各家各户分发东西的分量,方厚便和苗洪进等人,将这东西一应发到各个在这里做活人的手上。
一块豆腐,一斤豆腐干,几根腐竹,六个咸鸭蛋。
各家各户都是这样的份额,不多不少。
对于程记给众人分发东西的事情,粉条作坊的人皆是十分欢喜,都商量着晌午做啥饭来吃的。
张氏看着那小竹篮里头满满登登的东西,也是满心欢喜。
这些东西,够她跟两个孩子吃两天了。
到了晌午,除了在作坊里头留守看管的人,其余的人皆是回家去做晌午饭吃饭去。
张氏亦是如此,拎着小竹篮准备回家去晌午给两个孩子做个煎豆腐来吃。
结果刚到门口,便瞧见一辆马车在门口停着,而且瞧着十分熟悉。
这不是刚才来粉条作坊送东西的那辆马车吗?
不等张氏想太多,赶马车的方厚先是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耳朵,“你是粉条作坊里头做工的张婶子吧,可巧碰到你了,可否帮我一个忙?”
“帮啥忙?”张氏见果然是方厚,急忙问道。
“早起忘记饮马了,待会儿我还想去趟旁的地方,怕这马渴着了再生了病,就想帮着找点水,本想着要不要回作坊那呢,可巧碰到张婶子,就劳烦张婶子帮我打点水来吧。”方厚笑道。
“成,我这就给你端盆水。”
张氏原本还担忧着方厚让她帮的忙能不能做得到,现在一听是这样简单的事,忙不迭的答应下来。
“真好劳烦婶子特地给我端出来,我来端吧。”方厚挽了袖子,打算跟着张氏去端水。
看方厚这般客气,张氏便也没有过多客套,只领着方厚进院子里头,寻了木盆来,洗刷干净,给方厚打上了满满一盆水。
第418章 古董
“谢谢婶子。”方厚端着装满水的木盆往外头走。
瞧见院子门口,猫着身子往外偷偷看的苗二蛋,方厚眼珠子顿时转了一转,嘿嘿笑道,“你想看马?”
“想……”苗二蛋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但十分迟疑。
明显是想看,又不敢看,又怕惊扰到了马匹。
“没事,别怕,我带你来看。”方厚冲苗二蛋说着,走出院子,将那水盆放到了马匹跟前。
马儿嗅了嗅,一头扎进木盆里头开始咕咚咕咚的喝水。
方厚用手拍了拍马儿的宽厚的脑袋,抚了抚脖上油光水滑的鬃毛,冲苗二蛋招手,“真的,不吓人的,这马儿乖的很。”
苗二蛋见马儿在那乖乖喝水,看着十分温顺的模样,心里头的担忧顿时少了一些,便大着胆子走到了方厚跟前,蹲在了他旁边,瞪大了眼睛看马儿在那喝水。
等马儿喝完了水,方厚端着木盆送到院子里头,“多谢婶子了。”
“不是啥大事,你这也太客气了。”张氏笑道,“还没谢谢程掌柜送给我们的这些吃食呢……”
张氏说着,拿了一个粗瓷碗出来,“口渴不渴,要不要喝些……”
“张婶子,你这碗拿过来我瞧瞧?”
张氏还未说完,便被方厚给打断,且被其吓了一跳,急忙将手中那粗瓷碗递给方厚。
方厚拿着那粗瓷碗,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看了又看的,更是伸手敲了敲那粗瓷碗来听动静,接着啧啧了许久。
看方厚那拧着眉,神色凝重的模样,张氏被吓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碗不对吗?”
“岂止是不对,是太不对了。”
方厚眉头不舒,拿着手中的粗瓷碗指给张氏来瞧,“你看着瓷,虽说是粗瓷,可这质地看着可不像是新物件,像是极老的东西。”
“你看着碗底儿,上头这印痕,感觉都不是随随便便来的,不像是本朝的东西呢。”
“我看来看去的,都觉得这像是前朝留下来的古董粗瓷碗,价值不菲呢!”
“真的假的……”张氏不可置信的看着方厚,半晌后道,“不应该吧,这碗我记得是先前在镇上买的,因为豁了个口,卖的还很便宜,我便买了回来,这不,豁口在这儿呢。”
“害……”方厚眼神飘了一下,“这是卖东西的人不识货罢了,只当是不好的东西,便随意拿出来卖而已。”
“张婶子,还真不是跟你吹的,就我看东西这眼光,保准没错的,这碗绝对不是一般的碗!是个古董!”
“也不介意跟张婶子说句实在话,我平日里也没啥爱好,就喜欢收集个瓶儿啊罐儿啊,碗儿的,你这瓷碗我瞧着十分合眼缘的,能不能便宜点卖给我?”
“啊?”张氏对于方厚这么说,可谓是猝不及防,看看自己手中的碗,再看看方厚,“这东西,真能卖钱?”
“不但能卖钱,还能卖不少呢!”方厚拧着眉,又掂量了掂量那碗的分量,“依我看,这最起码能值一两银子那。”
一两银子?
张氏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她先前没有去作坊做工之时,就靠在家里头种红薯的话,这满地的红薯,一年也赚不到一两银子,这个不起眼的碗,就能卖一两银子?
合着她天天吃饭喝水的时候,用的不是碗,是用了一两银子在吃饭?
一想到这个事儿,张氏这拿着碗的手都有些发抖,急忙把碗放了下来。
“张婶子,你就看在我帮你发现这碗的份上,这碗便宜点卖给我?”方厚嬉皮笑脸道。
“成是成,就是……”张氏有些犹豫,“你买回去真的不会亏?”
“万一买回去发现这碗根本就是一文钱一个的破碗,那你岂不是要亏死了?”
“绝对不会!”方厚十分笃定,胸脯也是拍的哐哐响,“我旁的本事没有,看碗绝对不会看走眼的,你放心就是!”
“那行吧。”见方厚说的这么自信,不像是有假的,便也就点了头,“那你就看着给吧。”
“九百个钱可行?”方厚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成,你拿走就是。”张氏到是十分大方。
“不过我今儿个出来,身上也没带那么多钱,满共也就带了两百个钱,这样吧,我先把这两百个钱都给了你,剩下的……我车上带了半扇猪腿肉,还有好多咸鸭蛋的,给你抵成钱如何?我看着这猪肉分量,差不多也是够了的。”
方厚问询道,有些忐忑地看向张氏。
“成。”张氏似乎想都没有,直接点了点头。
“那好,那我给你搬东西,搬完了拿碗。”方厚见张氏答应的如此爽快,顿时喜出望外,急忙将马车上头那竹篓里头的东西都搬了下来,放在了张氏的院落中。
“张婶子看一下这猪肉的分量,还有这咸鸭蛋的数,看够不够。”
“够的。”张氏急忙点了点头,但并不去看那竹篓里头的猪肉和咸鸭蛋,反而还是有些担心的看方厚,“你回头要是觉得亏的话,再把碗还回来也行……”
“哎呀,你就放心吧,我绝对不会亏的,我在程家待那么多眼,看东西的眼光还是有的。”方厚笑道,“张婶子,这好东西总是容易扎堆儿,你也瞧瞧看,家里头还有没有类似这样的粗瓷碗,回头我再来的时候,再好好看一看,看能不能再能淘到什么宝贝。”
方厚说着,从马车上头扯了一块布下来,将方才张氏给他的碗,如获至宝一般的将那碗给收了起来。
“成了,张婶子,我先走了,你记得再翻一翻,看看还有没有像这样的。不过婶子别把这话往外说,要是旁人都知道了,怕是都要往这一片找,到时候价高者得,我怕是就买不到了,张婶子就看在程记的面上,也帮我保一下秘。”
临走之时,方厚千叮咛万嘱咐的。
“成,放心,我不对外说。”张氏点了点头。
目送方厚赶车马车离去之后,张氏看着院子里头那小半篓的咸鸭蛋,还有那一大块的猪腿肉时,仍然觉得有些恍惚。
第419章 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下子有了这么多肉和鸭蛋,而且还是用一个破瓷碗换的,怎么觉得这么不真实呢?
张氏晃了晃脑袋,最后伸手狠狠掐了一下自己。
嘶!
真疼啊。
张氏揉了揉被自己掐的有些发红的手背,这才彻底回过神来。
这是真的,比什么都真。
“娘。”苗妮凑了过来,“娘你也别掐自个儿了,我已经掐好几回了。”
“可娘咋总觉得不真实呢。”张氏有些无奈道,“就那么一个破碗……”
“这就说不准了,说不定是好东西呢?”苗妮劝道,“不也有人说么,这老物件,都躲在不起眼儿的地儿,有的还在土里头埋着那,兴许这就是个看着不起眼的好东西?”
“我看那方厚大哥那么宝贝那碗的样子,应该也不是假的。”苗二蛋也在一旁附和道。
“也是,怎么说也是跟在程掌柜身边,在程家做事的,平日里见过的好东西也不少,看东西的眼光都准的很,应该不会认错的。”
张氏对苗妮和苗二蛋笑道,“那,咱们晌午就炖碗肉来吃吧,配上这豆腐白菜啥的,咱们吃乱炖菜!”
“好嘞!”苗妮和苗二蛋兴冲冲地点了点头。
虽说今年家里头的欠债还的差不多,自张氏去红薯粉条作坊做工之后,家里头也能吃饱饭了,可这荤腥却是可能连过年的时候都吃不到的。
两个孩子对于能吃到肉,自然是满心欢喜。
张氏见苗妮和苗二蛋如此,心里是既高兴,又因为觉得两个孩子跟着自己吃苦受累而觉得愧疚,摸了摸两个孩子的脸颊,“你们赶紧去洗棵白菜,把火给烧上,咱们赶紧炖肉吃!”
苗妮和苗二蛋闻言,急忙去忙活去了。
很快,这农家小院里头,顿时飘出来了袅袅的肉香味。
方厚赶着马车往回走,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长长地松了口气。
这年头,真是的,想要往旁人家里头送东西,都得这么费劲了。
不过看刚才张氏担忧他会赔钱的事儿,想来白送的话对方肯定是不收的,也只有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能让对方收下来。
要不是他机灵的话,还真不好说能不能把这些肉和咸鸭蛋顺利送出去的。
这还真是跟掌柜的说的一样,这事儿,就是只有他才能做,旁人还真不一样能把话说的这么流畅,把谎撒的这么圆,能让张氏一家这么相信。
但话又说回来的话,这是不是也变相说明,掌柜的认为他是一个能够说起谎来时,脸不红心不跳的人?
这……
方厚顿时觉得整个人都有些不大好了。
…………
而后的几天,村子里一直风平浪静。
没有可疑的人出现,也没有任何事,作坊也是一切正常。
“这事儿怎么都觉得奇怪的很。”庄景业这几日,为此愁眉不展的,整个人也是十分紧张,黑眼圈都出来了。
“是奇怪。”庄清宁点头,“不过这段时日对方也一直没什么动静,可能先前踩点不顺利,又见行径被咱们识破,便不想打咱们的主意了。”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的确。”庄景业十分认可庄清宁说的这句话。
他这段时日那可是好好安排人把整个村子严防死守,不说这整个村子跟铁桶一样牢固吧,那也是密不透风的,绝对不会给别人可趁之机。
因为反应迅速而让对方放弃的可能性,也是极大的。
“不过不管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