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她富甲一方-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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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反应迅速而让对方放弃的可能性,也是极大的。
“不过不管怎么说,有这么个事儿在先,往后还是要多长个心眼为好,免得被那些杂七杂八的人给惦记上。”
庄景业道,“对了,宁丫头,我今儿个还想着跟你商量个事儿来着。”
说这话的时候,庄景业有些难为情,且脸上尽是讨好之色,笑容也满满都是狗腿的意味。
“里正叔公有事儿便说吧。”
虽然看庄景业这个模样,庄清宁觉得此事可能不大好办。
“就是这不马上就要开始种麦子了嘛,大家伙都在找麦种呢,我寻思着你这先前有那么好的豆种,看那个卖豆种的商户,那里有没有好的麦种来卖,要是有的话,看咱们村子里能不能买一些回来。”
“价格高点也没关系。”
庄清宁闻言,扬起了眉梢。
这回的豆子那可是实打实的多收了一半还要多,整个村子里头的人都乐开了花的,惦记起这麦种的事儿,倒也是情理之中。
对于提供更好的种子,粮食丰收,让村民们过上更好的日子,往大了说,那就是推广新麦种,粮食丰收,让全天下的百姓们不愁没有粮食,这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只是,先前推广豆种,那是某只五发布的任务,这次未必能恰好有这样的任务了。
庄清宁想了想,道,“里正叔公,此事也不是说我不想帮村子里头,实在是先前那个商户也说了,是因为凑巧谈好的生意对方没买完,这才剩了一些不得不到这里来换成钱。”
“暂且不说这次会不会赶上这样的事情,就连这个商户,我此时也不晓得究竟在哪里,即便对方留下了一个送信的地址,可这信件一来一去需要多久,对方是否愿意卖麦子种给咱们,都不得而知。”
“我只能说我试一试,但最后究竟能不能寻得到那商户,能不能买得到那豆种,我此时并不能打包票。”
“明白,明白。”庄景业急忙点头,“这凡事儿都不能说一定会怎样,大家伙都明白这个道理,只是说,要是有的话,那是再好不过,要是没有的话,也无妨。”
“也就是想着若是能的话,咱们也就尽一尽心,也算是给大家伙做好事了。”
“里正叔公的话我明白,我也会尽心尽力,里正叔公放心就是。”
整个来说就是,庄清宁没把不能的话说死,也没把能的话说死,最终得看某只五能不能提供这样的麦种。
待庄景业离开,庄清宁便回了屋子里头,把某只五给叫了出来,询问有关麦种之事。
【麦种的话,系统可以售卖,而且价格不高,但是因为目前宿主勤劳值赤字过高,已经无法再继续大量赊欠勤劳值。】
第420章 该打
【所以系统是无法给宿主提供这么多的。】
也就是说,给村民们提供麦种的事,是不可能的了。
【倒也不是不可能……】
怎么说?
【虽然系统无法赊给宿主这么多的麦种,但是系统这其实有一个任务,就是推广新农业种植系列任务二,推广新型麦子种子的种植任务。】
【但是这个任务和之前推广大豆种子的任务不同,推广麦子种植,对宿主此时的各种作坊是并没有任何帮助的,可以说是纯粹的帮助别人的任务,所以触发此项任务的话,需要宿主收集够一定数额的拥护值才可以。】
这么说的话……
也就是说,要想给村民们提供种子方面的帮助的话,不能是一味的给了他们帮助,至少得向系统证明,村民们对宿主的信任程度和拥护程度才可以。
【可以这么说,这是一件公平合理的事情。】
庄清宁眨了眨眼睛。
某只五说的非常正确,不能一味的获得,得需要有所付出,或者有所证明才行。
只是,这样的话,她如何才能去收集这些拥护值?
【这个不难,只要宿主……】
“宁丫头,宁丫头!”
声音由远及近,打断了某只五的话。
转眼间,庄永贺已经跑到了院子里头,上气不接下气的。
“永贺叔,这是怎么了?”
看庄永贺这着急忙慌的模样,庄清宁也吓了一跳,急忙询问。
“快去作坊那,也不知道为什么,赵家庄来了一帮子人,说是四福把赵家庄的人给打了,了问四福为啥,四福啥也不说,赵家庄的人这会儿已经闹起来了。”
“赵家庄的人说,四福是作坊的伙计,宁丫头你既是作坊的掌柜的,也得对此事有个说法,你也快些去看看吧,里正叔已经在那了。”庄永贺稍微稳了稳气息,拽着庄清宁就往外走。
庄四福?
那样憨厚老实的性子,跟人打起来?
“我这就去。”庄清宁跟着庄永贺往松花蛋的作坊走。
远远的,便瞧见作坊门口乌压压地围了一群的人,还正在大吵大闹的。
“庄里正,这是你们村人的人伸手打人,瞧瞧把我家侄儿打成啥样了,还光往脸上打,打成这个样子,往后我侄儿还怎么见人?”
一个个头不高,体型略胖的中年男子,正怒气冲冲地喝道,“我侄儿那可是读书人,童生呢,这不是要毁了我侄儿的前程是什么?”
“今儿个你们必须得把这打人的庄四福给交出来,要么当着我们赵家庄的人面把庄四福打断一条腿,要么就把人交给我们赵家庄,让我们按着赵家庄的族法来处置,否则的话,我们赵家庄今儿个就不走了!”
“庄里正,你看着办!”
庄景业看着眼前怒气冲冲的赵钱程,眉头紧皱,“赵里正,这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还没弄清楚,你张口就问我们恩济庄要人,还口口声声说要打断我们庄里头人的腿,这有些欺负人了吧。”
“这事儿还用问?”赵钱程喝道,“我们赵家庄的人,可是亲眼看到庄四福打的人,庄里正难不成是要说我们赵家庄联合起来扯谎,就是为了陷害你们村的一个庄四福?”
“你要是不信,现在就问问庄四福,是不是他打了我侄儿,赵子平?”
庄景业看了看一旁此时虽耷拉着脑袋,但拳头紧握的庄四福,低声问道,“四福,你且与我说实话,这赵子平,是不是你打的?”
庄四福低着头,一声不吭,半晌才点了点头。
但随即又猛地抬起头来,冲那边鼻青脸肿,此时却得意洋洋的赵子平看去,咬牙切齿,“他该打!”
庄景业这心里头,顿时沉了一沉。
也就是说,庄四福承认了。
还是在这么一个不大好的时候。
“大家伙都听到了吧,这庄四福承认了。”赵钱程冲地上啐了一口,“不但打了人,还要说活该,这是人该说的话?”
“这种人要是不好好收拾收拾,往后指不定要怎样呢!”
“庄里正,你也得掂量掂量这整个村子的脸面和往后的事儿,这种人要是不打断了腿的话,指不定要闯出怎样的祸事来,还是尽早处置,也免得影响了我们赵家庄和你们恩济庄的关系。”
“赵里正,这话也不能这么说。”庄景业清了清嗓子,道,“虽说四福承认打了人,可事情还没闹清楚,还不知道四福是因为什么原因打的人,不能说上来就要罚四福。”
“庄里正这意思是,明明是我们赵家庄人的错,但是我们倒打一耙,非要过来找你们恩济庄的麻烦?”
“是说我家赵子平堂堂一个童生,做这种黑心肠的事儿?”赵钱程瞪了眼睛,喝道。
赵钱程这话,听得庄景业肚子里头憋了一肚子的火。
事情都没搞清楚的,这赵钱程张口童生,闭口童生的,不停的往恩济庄头上扣帽子,实在让人听不下去。
不过现在当务之急是得问清楚到底咋回事。
庄景业瞪了赵钱程一眼,低头问庄四福,“这到底咋回事,你说清楚。”
“我……”庄四福咬着嘴唇,半晌都说不出话来,最后反而是梗了脖子,“反正我就是把赵子平给打了,该咋样就咋样。”
“混小子!”庄景业气得伸手就给了庄四福一巴掌,“啥叫该咋样咋样,你不说清楚,这事儿赵家村闹起来,你这腿还要不要了?”
庄四福似根本没听进去庄景业的话,依旧是咬着嘴唇,一声不吭的。
庄景业气得这会儿想去寻跟柳树枝来,狠狠的抽庄四福一顿,让他把话给说个清楚。
正急的团团转的,庄景业见庄清宁走了过来,终于跟看着救星似的,只急忙走到庄清宁跟前,“宁丫头,你可来了,你赶紧问问这庄四福,到底咋回事。”
庄四福平日里给庄清宁送货赶车的,跟庄清宁这个堂妹关系好,论说庄清宁又算是庄四福的东家,若是庄清宁问的话,庄四福兴许能说个清楚。
还不等庄清宁答话,赵钱程看到了庄清宁,嘿嘿笑了起来,“你就是这作坊的掌柜的?”
第421章 来者不善
“这庄四福是你们作坊的伙计,这事儿你也得管一管,该赔的钱,该罚的人,你这掌柜的是不是也得出来说道说道?”
庄清宁路上听庄永贺说了一些,又看了看这会儿这情景,倒也明白了个大概,清冷的目光扫视了一圈赵家庄来的那十来个人,最后落在最前头的赵钱程身上。
“赵里正好。”
少女声音响起,悦耳之中带了几分的清冽之感,“我的确是作坊的掌柜的,四福哥也的确是我这里做活的人,只是这事儿如何来说道,还得请赵里正你稍等片刻,容我询问一番,再做回应。”
“既是你庄掌柜都这么说了,我要是不让你去问,那显得我赵家庄的人不讲理,只是你这问归问的,也不能说就这么一直问一下,就给你一盏茶的功夫。”
赵前程阴恻恻地笑道,“一盏茶的功夫,要是这事儿说不出个一二三来,那这人要么我带走,要么就当着我们的面,你们打折他一条腿,要么,就我把你这作坊给掀了。”
“你们选一个就是!”
果然是来者不善。
面上是冲着庄四福来的,这实际上还真是句句离不开作坊。
庄清宁心里头沉了一沉,说话的语调也上扬了两分,“那就请赵里正在此稍等片刻。”
说罢,便拉着庄四福进了旁边作坊。
作坊里面做活的人,此时虽对外头发生的事颇为好奇,但庄清宁没发话,他们此时仍旧是按部就班的做着自己的活。
庄清宁将庄四福带到角落里头,低声询问,“四福哥,这是怎么回事?”
庄四福低着头,仍然是一言不发。
“四福哥,无论是因为什么,你总得说出一个缘由来。”庄清宁继续追问道。
“就是啊,四福,这会儿没有外人,你好好说一说,这事儿到底怎么回事,要是是因为那赵子平错在先,打也就打了,可你要是不说的话,咱们这里腰杆子就硬气不起来,没法跟人家赵家庄的人说道。”
庄景业见自己絮絮叨叨说了这么说,庄四福仍旧是耷拉着个脑袋,一句话也不说的,急的伸手就给庄四福脑门上一下,“你这孩子,哑巴了不成,非得急死人?”
“没听刚才赵前程那个王八蛋说什么么,要是说不出个一二三来,打断你的腿不说,还准备掀这作坊呢,你就算不在乎你那条腿,你不替宁丫头的作坊想一想?”
庄四福听到这句话,猛地抬起头来,看着庄清宁,双目通红。
嘴唇蠕动了好几下,但终究是没说出任何一句话来,而是“噗通”一声跪在了庄清宁的面前。
“宁妹妹,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连累作坊,我这就出去说我跟作坊一点关系也没有,哪怕他们打断我两条腿也没事!”
宁愿被打断两条腿都不愿意说的事儿啊。
庄清宁摸了摸鼻子。
越是这样,就越想知道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
“庄四福!”庄景业顿时暴跳如雷,一脚踹在了他的身上,“你以为你这会儿跟赵家庄的人说你跟作坊没关系就没关系了?你没看他们张口闭口的提作坊,那根本就是一开始就打作坊的主意了,你这会儿别说给人家两条腿了,就是再给俩胳膊,怕是也没用!”
“你老老实实跟我说清楚了,到底咋回事,要不然……”
庄景业急的在原地转了一圈,从旁边抽了一根晾晒腐竹时用的竹竿出来,在空中晃了一晃,“要不然不用赵家庄的人动手,我就先把你这个小兔崽子的腿打断!”
一通的威胁,庄四福仍旧是紧闭了嘴,半个字都不肯说。
庄景业气得把那竹竿往地上抽的噼里啪啦响。
到是庄清宁,摸了摸鼻子,看着庄四福,嘴角泛起玩味的笑容,“四福哥,你要是不肯说的话,那我也只能去问一问别人了。”
庄清宁回头,冲着那边腐竹作坊喊道,“周姐姐呢?”
能让庄四福这么守口如瓶的,必定是他亲近的人。
庄父患病在床,自然不会跟赵家庄的人结仇怨,几个姐姐也早已出嫁成家,也不会有什么事儿,思来想去,能让庄四福这么铁了心的,也只有周大丫了。
而且,到现在为止,并未看到周大丫的任何身影……
庄清宁决定用这事儿来试上一试。
果然,庄四福一听到周大丫,整个人都激动起来,急忙站了起来,拽住庄清宁的袖子,“宁妹妹,你别去问她了,她……”
“此事到底事关整个作坊,我需得问个清楚为好,既是你不开口,我也只能去问周姐姐了。”庄清宁佯装十分生气,抬眼环视了一圈,见作坊中并无周大丫,道,“周姐姐似乎没有在作坊,想来是在文叔婆家里头的,我去寻了周姐姐好好问个清楚。”
说罢,抬脚就往外走。
“宁妹妹。”庄四福急忙拦住了庄清宁,“我……她……”
“此事总归是要弄个清楚的,既是四福哥不想说,那我就寻一个想说的。”庄清宁冷言冷语,抬脚就要绕过庄四福。
“宁妹妹!”庄四福咬了咬牙,眼圈又红了一红,“你别去问她了,大丫这会儿,还没醒呢……”
庄清宁顿时一愣,“什么意思?”
“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