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她富甲一方-第2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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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小二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耳朵,但还是点了点头,“不瞒几位,我们这面馆,是三天前才开张的,你们的确是我们店里头的第一桌客人。”
“开张那天,掌柜的也没让放鞭炮什么的,开了门便算是开张了,好多人都不知道这儿开了家新店呢,且这面的价格三位也都知道了,这面的价格不算便宜,好多来吃面的一听这价就走了。”
“我劝掌柜的降一降价格,可掌柜的却说这面条里头也好,汤里头也罢,用的料都不少,这个价格已是最低,是万不能再降了。”
“我就劝掌柜的,这吃面的人呢,一般都不怎么挑剔,比一般面摊的面好吃一些也就是了,不必放的那么多的料,可掌柜的却又说这若是放的不足,便不是这个味儿,明知道这个事儿专门不放足,他干不来这事儿。”
“我就又劝掌柜的,说既是这样的话,那咱们干脆去县城或者府城开面馆就是,十一碗鱼汤面的,也还能卖的出去,可掌柜的却说,也就这里的水好,才能做出这么好的面条,若是换个地方的话,面便做不出来这么好了”
“反正就是死活劝不动,面馆就要在这儿开,还就得做这么好,卖这么贵的。”
店小二意识到自己话说的有些多了,急忙赔笑道,“小的有些多嘴了,几位别嫌烦。”
“不烦不烦。”庄清宁笑道,“我反倒觉得你家掌柜的有些意思,这万事开头难的,既是今儿个我们给开了张,这也就算是开始了。”
“这真金不怕火炼,好东西肯定大家伙都认,你也别慌,酒香不怕巷子深,这面好自然是不怕没人来。”
即便是稍微有些贵,可这镇子上,也不是没有贪嘴的人,确切来说,大部分都贪嘴,只要滋味好,这价格虽说贵了一些,却也不是完全买不起,无外乎就是少吃几回。
虽说要彻底红火起来,对于镇上而言有些难,却也不至于像现在一样没客人。
店小二听这话,笑的更狠了,“真是巧了,姑娘说这话,跟我家掌柜的说的是一模一样呢,那我也就借姑娘吉言。”
“看几位也只是路过这里而已,若是往后真如姑娘所言,生意好了的话,待姑娘和两位差爷下次再来,我请你们吃面。”
“那可说好了,下回再来的时候,我要吃鸡汤面。”沈全笑呵呵的应和道。
“没问题,到时候尽管点就是。”店小二笑着送了庄清宁几个人出门。
“今儿个的面真好吃。”石宝两碗面已经下肚,却还惦记着这面的滋味,一边去牵了马,一边咂嘴道。
“嗯,滋味真不错。”沈全点了点头,忽的笑了起来,“这到是叫我想起来庄掌柜要做的这挂面了,这挂面煮出来也是跟这面一般的筋道爽滑呢,他们这面都不愁卖,往后庄掌柜的挂面作坊生意肯定也好的很那。”
“面到是能,就是这汤头,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庄清宁感慨道。
某只五提供的挂面配方,品质肯定是没问题,面条跟这家比,有过之而无不及,关键在于这浇面的汤。
就拿方才庄清宁吃的那碗鱼汤面来说吧,汤鲜、浓,却没有半分的鱼腥味,满嘴的鲜香滋味,就不是一般厨子能做出来了。
就这样的汤,章永昌的手艺做出来,怕是都要差上一截的。
这天下第一面的掌柜的,说不准不是个简单人物呢。
庄清宁将这家面馆看了又看,这才将马车上的帘子给放了下来。
石宝是没想那么多,只当厨艺极好的庄清宁是在自谦,打趣起来,“庄掌柜便不是一般人的。”
“岂止不是一般人。”沈全兴致勃勃的插了话,“咱先不说这什么厨艺,什么开作坊什么的,就单单说刚才在面馆的事儿,要不是庄姑娘劝,咱俩估摸着当时就先用包子塞饱肚子了呢。”
“可庄掌柜却是能样样都说的准,从店是新开张,面价格贵,到面吃着好吃,这面馆掌柜的有些执拗,样样都不带差的,这一身的本事,都快赶上丁大人了呢,只可惜本朝女官极少,要是庄掌柜能当个县丞什么的,查案子肯定是一把好手呢。”
被吹捧的有些不好意思的庄清宁,连连摆手道,“越说越过,我这也就是个生意人,对做生意的事儿在意,看的自然清楚,你要真换个旁的事儿,我还真不见得能看的出来。”
而后便转了话题,说起来了旁的事儿。
从挂面说到了红薯粉条,又说到了松花蛋,说的三个人一路上也不觉得枯燥烦闷,反而是兴致勃勃的。
当然,就是有点费口水,肚子似乎饿得也有些快
而此时的天下第一面面馆,店小二正在那收拾方才庄清宁三个人吃完面后,剩下的面碗。
第498章 奇怪
今儿个好容易开了张,店小二高兴的很,收拾碗筷时都忍不住哼起了小曲儿。
“小二,来碗面。”
又有人进了面馆,寻了个新桌子坐下来。
店小二先把手里的活放下,急忙去招待客人,满脸堆笑道,“客官要什么面,咱们这有素面,鸡汤面,鱼汤面,排骨面等,除了素面是六钱一碗,其他都是十钱一碗,你看你要哪种面?”
“素面都要六钱一碗?”那人一听这价钱,顿时瞪大了眼睛,“外头那卖肉丝面的,才要五钱那,那肉丝我看着还不少呢,你这开得是黑店那?”
“不不不,客官,这青天白日的,又是开着门堂堂正正做生意的,哪能开黑店呢”店小二慌忙辩解。
“不是黑店,你这面卖的比外头那面卖的贵一倍还多?”
“这面跟面,还是不一样的,您尝了就知道了。”店小二努力保持笑容。
“我尝了就肯定得买了,你这买卖到是做的好,先哄骗了人吃,等吃了之后,咋的都得付钱了。”那人腾的站了起来,抬脚就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骂骂咧咧的,“就没见过这种做生意的,还说这家面馆人少,能上的快一些,吃完了赶紧去忙别的,不曾想是个坑人的地儿!”
“啥面跟面不一样,这说到底就是面条,白面加了水擀成的面条,又不是啥稀罕东西,能有啥不一样?它还能变出花儿来不成?坑人就坑人,还说那么多废话,也不嫌臊得慌”
那人都走远了,可话却还能隐约听得见。
可见他是有多大的怨气,抱怨的有多大声。
刚才那三位客人就好说话,不但好说话,还一口气吃了五碗的面呢,还夸面做的好,往后生意肯定好
原本以为这面馆能转了运,生意好起来了,看这架势,根本就是他想多了。
还是老样子罢了!
店小二叹了口气,低着头收拾碗筷,愁眉苦脸的。
“这般垂头丧气?”尚成恩挑了帘子从后院出来,看着店小二脸皱成了茄子,笑了起来,“你这副模样,倒越发跟你的名字像了。”
店小二的名字不叫旁的,便叫做苦瓜。
听说因为怀他的时候,苦瓜娘害口,就想吃这个,而生他那年赶上下大雨,发了水,把田地都给淹了,地里头的粮食是颗粒无收,日子过的苦哈哈的。
苦瓜娘觉得这孩子实在是命不行,怕往后再有什么灾祸,就干脆起上一个赖名,想着压一压,于是便有了苦瓜这个名字。
苦瓜原本姓金,可入了奴籍,连命都是主家的了,这姓自然是用不着了,原本是该新得个名儿的,可尚承恩觉得这名儿有些意思,便让留了下来。
“掌柜的。”苦瓜拧起了眉,“咱这儿面馆都开张三天了,满共就卖了五碗面出来,您也不着急?”
“着急什么?”尚承恩笑了起来,“这做生意素来都是有赔有赚的,哪里有刚开张就开始宾客满座,日进斗金的?你且慢慢来才行,酒香不怕巷子深嘛,面好不怕没有回头客。”
“看方才不就有人来吃面么?还回了碗的。”
“说起方才的客人来”
苦瓜手中的动作顿了一顿,“刚刚那三位客人也是奇怪的紧,两位差爷,一位年轻姑娘,我看那姑娘,估摸着跟我年岁差不多的,就算大也大不了一两岁的,生的也好看,就是不知道为何要跟两位衙差在一块,可看样子,也不像是官家小姐,也不像是被衙差抓住的人,反正就顶奇怪的”
“对了,方才还听着那两位衙差叫那位姑娘庄掌柜,估摸着这姑娘是个生意人,更巧的时,方才这位庄掌柜也说过跟掌柜的一样的话,什么酒香不怕巷子深的。”
“还有还有,我方才送这三个人出去的时候,听到他们在那说什么挂面,庄掌柜要开挂面作坊的事儿,还说什么挂面跟咱们这儿的面条一样好吃。”
“这我就有些不大懂了,掌柜的,这挂面是什么东西,这面条我就吃过掌柜的面条是最好吃的,这还能有人做出来跟掌柜的做的一样好吃的面条?”
而尚承恩,此时也是一怔,“你是说,挂面?”
“嗯,小的没听错,就是挂面,这名儿奇怪的很,挂面,挂面,难不成是挂起来的面?这面还能挂起来,那不就断了么?就算不断的话,那不就晒干了?这晒干了的面,不是一碰就脆,酥了?”
苦瓜越想越迷茫。
尚承恩被苦瓜这一连串的发问逗得笑了起来,“咱们这个地方没有做挂面的,你大约不知道,在陕甘一带,多有地方做挂面,是将面拽长拉伸,如银丝一般,悬挂杆上晾晒,因而得名叫做挂面。”
“这挂面呢,晒干之后,好存耐放,什么时候要吃了,煮上一把就是,颇为方便,只是这挂面我也吃过一些,方面是方面,滋味却不大好的。”
可方才苦瓜却说,那几个人说挂面作坊里做出的挂面和他做出来的面一并的好吃
莫不是那些人能做出滋味极好的挂面出来?
尚承恩摸了摸下巴,“方才你说那三个人里头,有两个是衙差,可知道是哪里的衙差?”
“这个就不知道了。”苦瓜摇了摇头,“不过听说话的口音,大约不是外县的,估摸着是县城县衙里头的?”
“要是县衙里头的,到是好办了”
等他下回去县城里头要买调料时,去打听打听就是,也不是什么太急的事儿。
“掌柜的说什么好办了?”苦瓜看尚承恩脸色变幻不定,诧异的问。
“哪里有什么好办的,赶紧收拾收拾,等着客人上门。”尚承恩伸手敲了敲苦瓜的脑袋。
收拾收拾到是可以,至于这等客人上门
想起方才那骂骂咧咧走出门去的那位客人,苦瓜着实有些头痛,甚至还叹了口气。
要是往后碰着的客人,都跟今天碰着的那三位客人一样的话,那就好了。
一路走的慢,到镇子上的时候,庄清宁又留沈全和石宝到铺子里头吃了碗酸辣粉,等回到家时,已经是天擦黑了。
第499章 过意不去
挂面的事儿没谈拢,庄清宁自觉一天除了吃了一碗美味的鱼汤面,旁的没什么收获,兴致缺缺,晚上便和庄清穗早早睡下了。
夜里,西北风起,细碎的雪粒儿便从天上飘了下来。
不到子时,这雪粒儿变成了大片大片的雪花,一直下到晨起鸡叫的时候,待天大亮的时候,这地上已是铺了一层厚厚的雪毯。
对于农家而言,这雪来的甚是时候。
秋种到现在,雨水下的极少,地里头有些旱,田地里头发芽的麦子稍都有些黄尖儿了,一场大雪,应了瑞雪兆丰年的话,让农家人心里头都踏实了许多。
等过两天日头出来,这雪便开始化了,屋檐上的雪水,滴滴答答的,在屋檐的瓦片上头,长了长长的冰溜子。
各家各户的孩子,觉得好玩有趣,便拿了竹竿去敲冰溜子。
这雪化了足足两三日,地皮儿才略微干了一些,能下脚走路,赶牛走车了。
这日快到晌午的时候,程锐泽和方厚来了。
“程掌柜身子大好了。”庄清宁泡了热茶来,看程锐泽神采奕奕,早已没了从前的病容,笑道。
“已经好清了。”程锐泽笑答,“庄掌柜给的丸药昨日也已经吃完了,大夫也来把过脉,说是已经彻底好了。”
“那便好。”庄清宁笑着点头,心里却是腹诽不已。
救人任务的奖励,自开始接受任务到现在,都还不曾得到那肥皂配方的下半卷。
起初庄清宁只当是必须程锐泽身上毒彻底解了之后才算彻底完成任务,可现在他也已经按照疗程服完了药,这某只五依旧没有要给奖励的意思。
莫不是,即便吃完了药,也得再等上一段时日才成?
就好比即便是感冒发烧做手术什么的,停了药,却也得再休息恢复,才能彻底康复。
程锐泽当时中毒颇深,即便解药解毒,现在也只是恢复了大部分的身体机能,要想彻底恢复到不曾中毒之前,还得一段时间吧。
反正某只五跑不掉,早晚都得给,且此时手里还有个挂面作坊没安置好,倒也顾不得这肥皂配方的事儿。
庄清宁想到这里,便暂时把这事儿放了一放,回过神来笑道,“只是病去如抽丝,程掌柜还是要多休息为好。”
也就是嘴上这么劝一劝,看程锐泽昨天吃完了药,今天便开始出门到处处理工作的模样,便知道这个工作狂大约是真闲不住。
程锐泽笑了笑道,“庄掌柜说的是。”
说罢,将方厚一直拿着的锦盒拿了过来,递给庄清宁,“今天来,这一来是闷在家里时日过长,想出来散一散心,这二来是,是有东西要送给庄掌柜。”
庄清宁一听到送东西这俩字,没得莫名紧张了一下,但在看到程锐泽打开的礼盒里头,是伴月香时,顿时松了口气。
“这是制香师傅按着庄掌柜的方子做出来了第一批香,我便拿了一些来,庄掌柜平日里自己用,或者是送人什么的。”程锐泽笑道。
庄清宁瞧了一瞧。
锦盒里头的伴月香,有锥香,也有线香,看着质地,闻着味道,都是十分不错。
到底是专业的人做出来的,比着她这个业余的,要好上太多了。
“多谢程掌柜。”庄清宁道了谢,倒也没客气,将这伴月香都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