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她富甲一方-第2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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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程掌柜。”庄清宁道了谢,倒也没客气,将这伴月香都收下了。
“庄掌柜客气了。”程锐泽抿了口热茶,道,“这第一批的伴月香赶制出来,这几日已经运往扬州了,冬日里走水路要慢一些,但估摸着顶多也就是十来日的功夫便到了。”
“这扬州城每年都要举办品香大会,就在年后元宵节时,但报名需在年前,这下子倒是刚好能赶上,若是伴月香能在年后品香大会上受人瞩目,这伴月香的生意必定会极好。”
“万分期待。”庄清宁抿嘴笑了一笑,“看来程掌柜年后应该有的忙了。”
“乐意之至。”程锐泽呵呵笑了笑,放下了茶杯,“今天来叨扰庄掌柜,还有件事。”
“程掌柜请讲。”
“先前因为我中毒之事,无辜将庄大夫牵扯了进来,平白无故受了许多委屈,虽说已经向庄大夫道了歉,也送了许多药材算作补偿,可心里也颇为过意不去。”
程锐泽道,“我们县城的药材行里,一直都缺大夫,久在药材行坐诊的石大夫,年岁渐大,且想寻个关门弟子来传授医术,石大夫的医术虽不如回春堂的各地名医,确也算是小有所成,我看庄大夫也是一心求医之人,且天资甚好,便想问一问这庄大夫是否肯去。庄掌柜既是与庄大夫十分熟悉,便想劳烦庄掌柜给引一引路。”
“说起来,我早有此想法,只是因为一直在家养病,不能外出,若是只让方厚来,显得有些不够诚心,便拖到了现在。”
“程掌柜的意思我明白。”庄清宁点了点头,“只是庄大夫现在在镇上一家药铺坐诊,不知道是否愿意去县城,我到是可以带程掌柜去问一问,至于庄大夫肯不肯的,便看他的意思了。”
“庄掌柜放心,自然是以庄大夫意思为主。”程锐泽点了点头。
这个点儿已是快到晌午,自然没有晌午上门去的道理,庄清宁站起身来,“那就请程掌柜与我一同去看一看吧,我到是记得昨天庄大夫回来家里了,就是不知道这会儿人在不在。”
昨天村子里有位老汉夜晚起了高热,这老汉已是六十多岁,自入了冬之后身子便不大好,时常咳嗽,冬日对于老人而言是最可怕的,若是冬日里无事,基本一年都不会再有状况,可若是冬日生了病,便不容易过了这个年。
也因为,老汉家中的人十分重视,连夜去镇上将庄成给请了回来,给其看诊,不知道此时状况如何。
庄清宁打算领着程锐泽和方厚先去庄成家里头看一看,这还不曾走到门口,便瞧见庄成拎着药匣往回走。
一脸倦容,哈欠连天的。
看这个模样,是整夜都在那边守着,刚刚回来。
“成哥。”庄清宁喊了一声。
第500章 又说这个事儿
“宁妹妹。”庄文成看到是庄清宁,顿时来了精神,快步走了过来,“你怎么来了?”
“程掌柜来寻你,有些事要谈,我便带程掌柜来了。”庄清宁如实答道。
庄文成这才发觉旁边的程锐泽和方厚,满脸歉意道,“程掌柜好,方才有些困,一时没注意到程掌柜。”
“方才便听庄掌柜说庄大夫回来看诊,想来是过于劳累,无妨。”程锐泽摆了摆手,表示不在意,继而笑道,“今天来,是想有件事跟庄大夫商量的。”
“既是有事商量,那就进家里说罢,外头冷。”庄文成笑着迎程锐泽等人进了家。
进了院子,便急忙喊了王氏来招待客人。
王氏原本看是庄清宁来了,这神情便十分复杂,尤其是看到庄清宁领着一个年轻男的,这脸色便越发难看。
但在大约听说这男的是县城里头的程掌柜,特地来寻庄文成,只是让庄清宁来带路时,顿时眉开眼笑了起来,热络的招呼了人进屋,又吩咐大儿媳妇去泡茶。
用最好的茶叶。
吩咐完之后,又怕大儿媳妇笨手笨脚的干不成个事儿,便让庄文成他们先在屋子里头坐着说话,她去灶房里头泡茶去了。
程锐泽没有过多客套,直接说明了来意。
“为上次的事致歉是一,想着为石大夫寻个徒弟是二,相比较而言,后者才是最主要的,庄大夫不必觉得不好意思,我也是想着趁早为石大夫寻上一位称心如意的徒弟的。”
庄文成听程锐泽这么说,可谓是喜出望外。
先前在县城在葛同化的药铺里头当学徒时,庄文成便听过石大夫的,石大夫是比葛同化医术更高的大夫。
说起来,最早庄文成幼时想着去县城学医时,便有心想投在石大夫门下,奈何当时石大夫并不要学徒,后来便几经周转,投到了葛同化那里做学徒。
到是没想到这么多年,兜兜转转的,竟是还有这个缘分。
“石大夫当真愿意收我?”庄文成有些不敢相信。
寻常大夫收学徒,大都是孩童时便收的。
一来这未曾接触任何医理之时,犹如一张白纸,教起来更好教一些,二来这儿时的情谊也最为深厚,像庄文成这种已经这么大年岁的学徒,按说已经没有大夫愿意收的了,嫌弃不好带,嫌弃心思多。
“我跟石大夫提过一提,石大夫到是颇为有意的,不过往后,还得你们师徒多磨合磨合才行。”程锐泽答道。
“若是庄大夫愿意,随时可以到药铺这儿来,跟石大夫行了拜师礼。”
“好,好。”庄文成连连点头,但又道,“只是大约要晚几日才能去,还烦劳程掌柜跟石大夫说上一声。”
“因我此时在镇上的一家药铺做大夫,若是此时骤然就走,怕是对药铺有些不妥,且还有几位病人这几日要去换药诊脉,我需将这些都打点妥当,才能去县城。”
镇上的药铺与县城的药铺可以说完全不能比的,对于大夫来说,能上一个台阶往后这前程便有可能是天壤之别,许多人有了好前程都是急不可耐的想要去攀附,生怕这到手的机会溜走。
这庄文成到是医者仁心,要将病人安置好,还惦记着要把该交代的事情交代好。
做事先做人,这庄文成是个善良忠厚的好孩子,看起来他这次的的确确是给石大夫寻了个好徒弟呢。
程锐泽颇为赞许地点了点头,“便依庄大夫所言,只等庄大夫处置完手头的事后,再去见石大夫的,我会将话给石大夫带到,庄大夫放心就是。”
“多谢程掌柜。”庄文成急忙道了谢。
说定了此事,程锐泽在这里又待着闲聊了一会儿,眼看时候不早,便告辞离去。
庄文成送程锐泽等人出了门,庄清宁也送程锐泽上了马车,看他们走远了,这才回家去。
“我家文成就是有本事,连程掌柜都特地来请文成去他铺子里头当坐诊大夫呢。”送走了程锐泽之后,王氏这嘴笑的合都合不拢,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朵根去,甚至伸手把庄文成的衣裳扯了又扯,尽力拾掇平整。
“娘。”庄文成皱了眉,“我这只是去石大夫那做学徒罢了,不是什么坐诊大夫,娘出去可别瞎说。”
“咋个就瞎说了,方才程掌柜不是说了嘛,石大夫年岁大了,等他把你教出来,他也差不多该回去养老了,那往后你不就是那药铺实打实的坐诊大夫了么?”
王氏笑道,“这也就是早晚的事罢了。”
“早晚也是早晚,至少不是这会儿的事。”
庄文成晓得王氏的性子,知道自己无论怎样劝,怕是也劝不住,眼珠转了转,道,“程掌柜原本就是看着我性子老实本分,没那么多心思,才愿意让我去做石大夫的学徒,若是娘说这些话出去,让程掌柜误以为我心思多,野心大,兴许就不待见我了。”
王氏一听这话,上扬的嘴角顿时耷拉了下来一些,急忙道,“也是,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放心,往后保准不在外头多说话的。 ”
自庄文成从县城回来之后,虽说他嘴上说的是县城学徒多累多不想干,王氏有多心疼他,可在外头,总有人因为庄文成从县城里头的大夫变成了镇上的大夫说些个有的没的。
王氏厌烦旁人那些嚼舌根的话,也看不起,可到底觉得有些没脸面,这回好容易庄文成又要去县城做大夫了,而且还是被程掌柜给请回去的,这么有脸面的事,她是真想到处说道说道,好把从前的脸面尽数都找了回来。
可现在一听到庄文成这么说,可能会耽误了他的前程,王氏便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笑呵呵道,“我又不傻,你把心放肚子里头就是。”
“就是我忽的想起来一件事了,得好好跟你说道说道。”
“啥事?”庄文成见王氏说话忽的严肃认真起来,顿时十分好奇。
“就是你跟宁丫头的事啊。”王氏扬起了眉梢。
“娘,你咋又说这个事儿?”
第501章 这可咋办
庄文成眉头都拧了起来,“不是跟你说了么,我就是拿宁妹妹当亲妹妹看的,没想过旁的,前几日我不是都跟媒婆说了,帮我寻几个看着贤惠的姑娘,得空见一见,若是有合心思的,便想着订下来么?”
“娘先前不也挺高兴的么?”
王氏撇了撇嘴。
先前她是真挺高兴的。
那是因为看庄文成终于有心想成家了,那也就是说,往后不久她就要抱上孙子了,这可不就是一件高兴事儿?
可再想想,这未来儿媳妇可能不见得有庄清宁能干,王氏心里头就又觉得有些失望了。
可这事儿呢,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庄清宁肯定不会听她在一旁掰扯这事儿,文氏也不帮衬着说话,她是干着急也没办法。
只能想着,这庄文成早些成家了,早些有了孩子,她心里也能一块石头落了地去。
可今儿个这事儿,王氏这心里头的心思,又有些开始活络了。
尤其是一想到从前自己看不上的儿媳妇,现在不想当自己儿媳妇的人,王氏心里头就越发下不去。
“你就别骗自个儿了,你先前看宁丫头那眼神,恨不得一心都扑到人家身上去,你跟娘说说,是不是因为先前你觉得不在县城当大夫了,又看宁丫头这铺子和作坊开的红火,觉得配不上她,所以才不提这事儿了?”
王氏苦口婆心地劝道,“你看你这会儿又要去县城当大夫了,往后还能跟程家攀上关系,这怎么看也不比宁丫头差的……”
“你要不好意思开这个口的话,那娘去宁丫头跟前跟你说说?再怎么说,你从前那都是帮过宁丫头的,宁丫头就得感恩才行,不然这就是坏了良心的……”
庄文成实在没有想到,王氏到这会儿还惦记着他跟庄清宁的事儿。
庄文成此时是又好气,又好笑的,“娘,我就这么跟你说吧,我拿宁妹妹是真当亲妹妹看的,再说了,宁妹妹早些年就订下人家了,这事儿我也老早就知道的。”
“所以我压根也就没多想,就只是当亲妹妹来照顾的,我们自小一块长大,小的时候就看旁人家有妹妹,我没有,便想着让宁妹妹当我妹妹,旁的是真没多想……”
“你是说,宁丫头早就订下人家了?”
庄文成说的话,王氏旁的没听进去,就只听进这一句了,惊得嘴巴都张的老大,“这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不是,这是啥时候的事儿,怎么一点也没听说?是不是这丫头骗你呢?”
王氏似想到什么事儿了一般,脸色忽的沉了下去,“还是说这宁丫头是捡了哪根高枝儿飞了?该不会就是方才那个程掌柜吧?”
“娘,你可别胡乱说。”庄文成见状,急忙拽住了王氏的袖子,压低了声音道,“这事儿我跟你说,你知道就行了,在外头可千万别瞎说,这整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王氏又是一愣,“啥事,就得掉脑袋,你吓唬娘呢?”
“还真不是吓唬你。”庄文成的声音又压低了一些,道,“我也不瞒你,宁妹妹这未来夫婿,在京城里头做官那,就是那位时常跟清穗,明理一块读书的那位小公子的亲大哥!”
王氏听闻这个,惊得脸色发白,许久许久的功夫,这才回过神来,“真的假的,人家京城大官,能瞧得上她?”
“听说是从前的娃娃亲呢,再说了,这娶妻娶贤的,不在乎家世门第,也是有的。”
庄文成道,“要不然,人家小公子为何巴巴的要带着先生天天到宁妹妹家里头读书上课的,人那么有本事的先生,却要天天给清穗还有明理两个小娃娃讲课?”
“说的也是……”王氏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先前整个村子里头的人到是都听说这范先生似乎十分有学问,那位楚小公子似乎也来头极大,说是家里头亲大哥在京城当大官的,她当时还纳闷,说这些富贵人到底是怎么了,巴巴的天天往村子里头跑。
原来是有这么一层关系,这下子,到是都解释的通了。
这庄清宁往后是亲大嫂,是夫人呢,小叔子时常来转一转,当教书先生的讨好一下未来的当家主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可那要是这样的话……
王氏顿时觉得后脊背一阵的发凉,声音都有些发颤了,“那我先前还到处说宁丫头跟你般配的很,那……”
京城大官类,那可是权势滔天的主儿,估摸着撸掉他们这儿的县太爷都是轻易而举的事儿,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的,岂不是动动手指头就没命了?
这对于那位楚大人而言,她干的那些事儿,算不算败坏他家夫人的名声,那往后会不会治了她的罪,他们一家会不会因此被她连累,遭了祸?
王氏这么一想,这后背上的冷汗,层层的往上冒。
大冬日里,连额头上都生出了豆大的汗珠。
“文成,这可咋办。”王氏急的几乎哭出声来,“咱们家以后,不会就没了吧……”
千算万算的,是真没想到,庄清宁竟然是那楚大人订下来的娃娃亲,往后是大官夫人!
“宁妹妹人好,楚大人看着也是个豁达的,应该没啥事。”庄文成见自己吓唬王氏吓唬的有点厉害了,急忙道,“这不都是讲究个不知者无罪嘛,从前娘不知道,大约也是没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