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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部分

病弱反派不想努力了-第30部分

小说: 病弱反派不想努力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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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瑕轻轻地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疲累极,以往的每一天都没有像今天这样累,这种累不仅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

    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原着确实没有谢珩与的感情线,可……要说他喜欢男人,他可以接受,毕竟喜欢同『性』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但是……

    为什么他偏偏喜欢自己的小叔!

    近水楼台先得月不是这么玩的!

    谢老师心情一言难尽,这感觉就像被自己教的学生告白了,学生还是个男生,虽然他不是什么刻板保守的老古董,一时半会儿消化不来。

    很快护士进来帮他拔针,手背传来的刺痛唤回他的绪,紧接着他感觉指尖一热——谢珩与居然握住他的手。

    他本能地想要挣扎,就听对方道:“我帮小叔按着点针眼,不然会出血的。”

    “我可以自己来。”谢瑕语调平静,心里却不是很平静。

    他好像也没虚弱到连按针眼这种小事都要别人帮忙来的。

    护士收拾走输『液』用的东西,意味深长地看看他们握在一起的手:“三小时后再量一次体温,好好休息。”

    她离开病房,床上和床边一躺一坐的两人谁都没有动,房间里落针可闻。

    谢瑕别扭极,他非常想挣脱对方的手,可他冰凉的指尖被他捂在手心里,那点热度让他格外贪恋,内心挣扎了半天,没能做出任何动作。

    从没谈过恋爱的谢老师觉得现在的自己非常奇怪,一方面职业道德告诉他应该远离谢珩与,不要和他走得太近,可另一方面,心底又有个声音在说去他妈的职业道德。

    真搞不懂,他为什么狠不下心远离谢珩与,莫非他对这小子有意思?

    这不应该。

    一定是这家伙这段时间对他太好,或者他身上带有什么特殊的蛊『惑』力,就像他在宠物店见到的狗狗一样,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你,骗你领它家。

    不,他不能中这满肚子坏心眼的狗勾的圈套,再说了,如果他真的跟谢珩与搞在一起,被大哥大嫂知道,还不得觉得他要害谢家断子绝孙,把他扫地出门?

    谢老师一番自我劝服,成功把谢珩与归类为“危险物品”,把自己的手从对方手里抽了来,并说:“我真的要睡觉。”

    谢珩与“嗯”一声:“你睡吧。”

    谢瑕不知道这小子是真听不懂他的言外意,还是装听不懂,只好又道:“你在这儿我睡不着。”

    “可我不放心小叔一个人待着,”谢珩与义正辞严,“你病还没好,需要人陪护,你放心,我不会动手动脚的。”

    谢瑕被他骗过几次,已经不信他的承诺,只定定地看着他,不说话。

    谢珩与十分委屈,耳朵和尾巴都垂下来:“小叔真的要赶我走吗?”

    谢瑕不为所动,或许因为生病,他觉得自己比平常任何时候都理直气壮,不想给这小子可乘机。

    “好吧,”谢珩与终于做出了让步,毕竟他不能真的干扰病人休息,他把椅子挪开,又拉上帘子,给对方隔出一个独立的空间,“这样可以吧?”

    谢瑕翻了个身,咳嗽两声,终于睡下。

    谢瑾夫『妇』出差中途临时赶来,看望过谢瑕后,又急匆匆地走,好像最近是真的很忙。

    原本谢珩与刚开学也正是课业繁的时候,可他说不去学校就真的不去了,富代有钱任『性』,学校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一整天他都在医院陪着小叔,傍晚谢瑕醒来,稍微吃点苹果和好消化的挂面,食欲还是不太旺盛,吃过后就又躺下休息,整个人都恹恹的,没什么精神。

    谢珩与本来以为他白天意识清醒,体温也基本正常,病情怎么都该开始好转,谁成想到了夜里,他又开始发烧,并且咳嗽不停。

    凌晨两点,谢瑕突然从睡梦中醒来,咳嗽声直接把谢珩与吵醒,他拉开帘子,扶住虚弱的小叔:“还好吗?我去叫姜医生。”

    谢瑕摆摆手,他胸口很闷,嗓子已经咳到疼了,可这咳嗽像被打开开关似的,一咳就停不下来,胸腔的震动让他整个人都颤抖不止,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另一手捂住自己的嘴。

    嗓子疼得让他以为自己要咳血,新开始升的体温让他脑子又有点不太清醒,『插』在咳嗽的间隙里问:“我该不会……咳……得什么绝症吧?”

    “别胡说,”谢珩与板起脸,给他递来一杯温水,“喝点水。”

    谢瑕就着他的手喝几口水,还是没觉得有任何好转,谢珩与不得已去叫醒睡在办公室的姜医生,姜淮听着他这惊天动地的咳嗽,眉头皱得死紧。

    谢瑕咳了好半天,直到浑身力气都耗尽,没力气再咳为止。

    谢珩与伸手抱住他,他就只能精疲力竭地倚在对方怀里,不停地喘着粗气,觉得脑袋发蒙,耳边嗡嗡地响,自己可能离死不远。

    “把那个止咳的『药』再给他喝一次,”姜淮说,“从昨天到现在,真就没有一点好转?”

    谢瑕摇摇头。

    谢珩与给他喂一勺止咳糖浆,清凉的『药』物淌入喉管,终于暂时镇住了咳,谢瑕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靠在他怀里喘气。

    谢珩与轻轻拍着他的背:“昨晚他还没咳得这么厉害。”

    姜淮叹气:“『药』是肯定对症的,但早上输『液』,夜里血『液』中『药』物浓度降低,就容易反复发烧咳嗽,再加上耐『药』『性』……算,明天就换『药』吧,你老这么咳,你难受我难受。”

    他说着碰了碰谢瑕额头:“今晚又得烧到39度了。谢珩与,你明早早点给他弄吃的,先吃饭再输『液』。”

    “好。”

 第41章 第41章任性的病号

    因为半夜咳到醒来;  谢瑕这一整晚都没怎么睡好,第天早上食欲更加不济,没能吃进去几口东西。

    他昨晚咳得太厉害;  姜淮直接给他换了『药』;  因为怕他不舒服;  点滴的速度调得慢了些。

    谢珩与看着他神『色』恹恹;  简直心疼极了;  再一到他变成这样是自己导致的,更是懊悔不已;  恨不能穿回几天之前;  打醒当时的自己。

    他寸步不离地守在病床边,觉得如果自己能替小叔受过就好了;  他不看到他难受痛苦的样子;  他快点好起来。

    一袋『药』『液』输到快中午才输完;  护士刚给拔完针;  谢瑕就终于忍受不住了似的,用力捂住自己的嘴,踉踉跄跄地往洗手间跑。

    “小叔!”

    谢珩与连忙追上;  就见他撑在洗手池边干呕不止,因为早上没吃两口东西;  也吐不出什么来。

    他伸手抱住对方;  生怕他因为虚弱过度摔倒;  只感觉他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低低地喘着气,好像随时会晕倒似的。

    谢珩与不敢让他久站,忙扶他回到病床上,谢瑕坐在床边喘息不止;  他眼眶通红,因为刚才的干呕流了一点生理『性』的眼泪,心跳也很急,活像在他胸腔里塞了只兔子。

    谢珩与蹲在他面前,伸手轻轻帮他擦去眼角的『潮』湿,他指腹滑过对方嘴唇,觉得那唇『色』似乎比之前更苍了,这尊脆弱的玻璃器皿,已经禁不起任何折腾。

    “小叔……”

    “没事。”谢瑕慢慢缩回被子里,过快的心跳终于渐渐平复下来,他看了一眼满脸自责的谢珩与,居然冲他了一下,“死不了。”

    “……不准说这种话,”谢珩与板起脸,“不准说‘死’。”

    “那你不是在说?”谢瑕像是安慰他般,跟他开起了玩,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你现在特别像……咬人的小狗。”

    他实在太疲倦了,已经没太多精力匀给大脑进行思考,昨天刚决定要跟谢珩与保持距离,今天醒来就忘了。

    医院的东西用着都很好,即便是病床也躺得很舒服,可见这里的硬件条件相当不错,能让他这柔弱的身体都觉不出不适。他陷在柔软的枕头里,很快被困意吞噬,又睡着了。

    区区肺炎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穿书前遭过的罪可比这多多了,三五年他都能坚持过来,在乎这几天?

    谢老师虽然心里能坚持,身体实在是撑不住,没力气跟身边的人说不用担心,当然,就算说了,也没人会信。

    姜淮给他开了保护胃的『药』,吃下去后确实好了些,他精力有限的身体似乎把部能量都调去对抗疾病了,免疫系统在艰难工作,消化系统就开始罢工。

    在连续好几天吃不下东西后,姜淮无奈,只能给他开了营养针,以免他这脆弱的身体撑不到肺炎痊愈就要饿死了,并说:“你可真行,一个肺炎就折腾到要吊营养针,你以后可千万别得什么大病,不然的话,我觉得我的行医生涯可能也就到此为止了。”

    谢瑕躺在床上,满脸怨念地看着他:“怪我?”

    姜淮摇摇头,在他的病历上做了记录:“我现在觉得谢瑾给我开的价格有点少了,给你当私人医生,一点也不比坐诊轻松。”

    谢瑕见他半天不走,看了一眼门口方向:“谢珩与呢?他让你在这陪我聊天的吗?”

    姜淮把椅子反坐,头也不抬地说:“他回家亲自下厨去了,他说你不肯吃饭,肯定是厨师做的饭不好吃,他亲自做的,你肯定会吃。”

    谢瑕也不知道这小子哪里来的自信,虽然他做的饭确实好吃,可现在别说是他来做,就算找什么世界厨,他该吃不下是一样吃不下。

    一周之内,姜淮把治疗方案调整了好几次,总算是把某人的病情稳定住了,谢珩与亲自做的饭,谢瑕好歹给面子吃两口,加上『药』物辅助,能暂时维持身体需要的营养。

    新换的『药』虽然会让他胃不舒服,治疗肺炎确实有效,输过两次之后他就不再反复高烧了,体温一直维持在比较正常的水平,咳嗽也好了很多,不再觉得胸闷气短。

    见他身体终于有了起『色』,谢珩与这才稍微放心了一点,又应他要求去买了些书回来,摆在床头,供他清醒的时候看。

    谢老师不喜欢看电视,也没兴趣玩手机游戏,只对书籍情有独钟,病中眼睛很容易疲劳,看也看不了多一会儿,只能翻个几页就停下休息。

    这天他比平常更有精神一些,身体也稍微有了点力气,晚上临睡前,突然跟谢珩与说:“我洗澡。”

    实这些天谢珩与每天都会帮他擦身体,隔天会给他洗头,他是觉得自己要脏死了——并不是他洁癖,只是不洗澡的时间快要达到人类能忍受的极限。

    谢珩与犹豫了一下:“别洗了吧,万一着凉怎么办?你这才刚好一点……”

    谢瑕垂下眼,似乎有些失望。

    谢珩与见他这表情,是狠不下心,叹气道:“可你能撑得住吗?要不……我帮你洗?洗快一点。”

    谢瑕了,在“谢珩与帮忙洗澡”和“不洗澡”之间稍做犹豫,是选择了前者,反正他都是个病人了,病人不需要隐私,也不需要没用的羞耻心。

    他点点头:“好。”

    病房有独立的卫生间,可以洗淋浴,谢珩与觉得他肯定站不住,索『性』去找了个凳子过来,先放了一会儿热水,让整间浴室都暖和起来,这才给他脱衣服,扶他进来。

    谢瑕这会儿很有病号的自觉,整个人都非常乖巧,坐在凳子上一不——当然,他也没力气。

    生病总是让人羞耻感降低,现在他脱得精光坐在这里让谢珩与帮忙洗澡,居然也不觉得特别难堪了。

    他感到对方的手指在他脑袋上抓『揉』,『揉』得他很舒服,干脆闭眼享受起来。

    这些天身体承受的痛苦实在有些折磨人,以至于坐在这里洗澡都能让他觉得愉快,热水浇过皮肤,好像也一并带走了病痛,让他身心都舒畅起来。

    谢瑕心情舒畅,谢珩与却一点也不,他视线落在对方脊背上,只觉他又瘦了,连肩胛和脊椎都变得格外突出,纤瘦的腰好像一掐就会断似的,之前好不容易给他养起来的一点肉又部掉没,瘦得更夸张了。

    谢珩与无声叹气,心里着小叔这一次病,也不知道要花多时间才能彻底养好,好他不是真正的玻璃器皿,一旦碎了就没复原了,身体慢慢养着应该能恢复,就是不知道需要多久。

    他摘下花洒,小心地冲干净对方头上的泡沫,小叔的头发又了些,且因为生病,营养流失,头发的手感变得不太好了,没有以前顺滑。

    他开始给谢瑕身上打泡沫,拉起他胳膊时,一眼就看到了他手背上的针眼。

    这些天他每天都要输『液』,每天都要多一个新的针眼,头天的又不能马上好,日复一日,两只手上都有了不少针眼,并且以后会增多。

    谢珩与实在怕再这么下去,过不了多久就要没地方可扎,只能用留置针了,他小心翼翼地帮他清洗了手背,低声问:“疼吗?”

    谢瑕实没什么感觉,扎针对他来说和吃饭睡觉一样稀松平常,遂说:“不疼。”

    谢珩与在他面前蹲下,他没脱衣服,浑身都湿透了,他轻轻握住对方的手,垂眼看着他苍细瘦的手指:“对不起。”

    谢瑕有点茫然,不他怎么突然又要说对不起,也不是很浪费多余的精力脑子搞懂,索『性』说:“嗯,我接受道歉。”

    谢珩与作一颤,他抬起头来,看到对方显又瘦了一圈的脸颊,下巴都有点尖了,原本苍的脸『色』被热水浇过才浮现出一点粉『色』,不至于憔悴得吓人。

    他忽然伸臂抱住对方:“等小叔出院了,我会好好养着小叔的。”

    谢瑕不脑子,说话也就不过脑子:“你养得起吗?”

    “……养得起。”

    “先放开我,我刚洗干净,你一抱我,我又脏了。”

    “我身上不脏,衣服今天新换的。”

    “那也不行,你再给我洗一遍。”

    “皮肤洗得太过会受伤的。”

    “我不管,你洗不洗,不洗我自己洗。”

    “……”

    谢珩与拗不过一个任『性』的病号,只好又象征『性』地帮他洗了洗,随后脱下自己的湿衣服扔在一边,用浴巾把他裹着,回到房间里。

    谢瑕已经有点困了,很睡觉,可头发没干,直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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