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反派不想努力了-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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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瑕已经有点困了,很睡觉,可头发没干,直接睡容易着凉,只好坐在床边让谢珩与帮忙吹头发。
谢小狗浑身湿透,为了不把水带到屋里来,脱到只剩一条内裤。谢瑕低着头,只能看他的腿,视线没忍住往上瞟了瞟……
好像挺大。
和他的身高一样傲人。
谢老师连忙收回视线,觉得自己不对劲,他关心什么也不该关心这种地方。
吹风机吹出的热风不断扫过他耳边,刚才洗澡水开得很热,吹风机也开得很热,搞得他有点要出汗。
谢珩与是真的怕他再着凉,一直吹到一根『潮』湿的头发丝都没有了,这才关掉吹风机:“好了。”
谢瑕把自己被吹『乱』的一头炸『毛』理顺,浑身暖洋洋地钻进被子,觉得现在真是他生病以来最舒服的时候了,他打了个哈欠:“你也去洗澡吧,都湿了。”
“好,”谢珩与显然不急着处理自己,先给他倒了杯温水,“喝点水。”
谢瑕确实有些口渴,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忽然问:“我的保温杯呢?”
第42章 第42章可以继续追求你吗
谢珩与一噎:“……在里; 没拿来。”
谢瑕“哦”一,也没说什么,前些天他一直精神不济; 没留意医院用的杯子和里不一样; 现在想来; 就随口一。
谢珩与好像有了更深的想法:“小叔……就那么喜欢那个保温杯吗?”
“嗯?”谢瑕有些许茫然; “只是比较习惯用那种杯子; 以前……”
他差说出“以前上课时用这种杯子,保温效果刚好够他讲一节课结束; 非常便”这种话; 连忙一抿唇,把后半句话咽回肚子; 心说病真是折腾人; 让他思路都不太清醒了; 差说出不该说的话。
谢珩与没等到下文; 有疑『惑』地看着他,谢瑕却不说:“我想睡了。”
“好,”谢珩与帮他盖好被子; “我去洗澡,小叔晚安。”
因为身体轻松; 谢瑕很快就睡着了; 第天他醒来时; 发现——
床头了一个非常眼熟的保温杯。
谢老师这一病就是十天; 因为体质差,恢复得也慢,在医院住了整整一个月后,姜淮终于同意他出院了。
这天; 谢珩与帮他办好了出院手续,司机早早就等在楼下。他住院的最后几天基本都在休息,身体机能已经恢复了一些,不至于到走路都要人搀扶的地步,姜淮是建议他回后继续休养,不要觉得肺炎治好了就放松警惕。
谢瑕心说就算他想放松,谢珩与也不会给他机会的,这段时间臭小子把他看得太紧了,后来精神好了以后,他想晚睡一都不行,每天被『逼』着晚上十一定要入睡,一分钟都不能拖。
此时此刻,在病房里被了一个月的谢老师终于得以走出医院,他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会儿,居然觉得环境都变得陌来,他住院时夏天没完过去,出院时都已经入秋了。
院区里有几棵银杏树,叶子边缘已开始泛黄。
“小叔怎么不上车?”谢珩与见他半天戳在原地,快步走上前来,“快上车,外面冷。”
谢瑕被他推上了车,心说这刚十月初,也就是刮风时有一凉而已,根本谈不上“冷”,他刚想说一句不用这么小题大做,一张嘴,忽被一股不止从哪刮来的妖风呛到了,发出几咳嗽。
谢珩与一下子沉下脸:“又咳嗽,就应该让你住半个月的。”
谢瑕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肺炎虽然算治好了,总归是病过一场,有“历史遗留咳嗽”也在所难免,谢小狗一听到他咳嗽就要紧张,简直像留下了后遗症。
谢老师不敢说话,他坐在车里,把视线投向窗外,一路上都在看窗外的景『色』。住院一个月,这座城市都好像变得陌来,重新回到谢别墅时,他居然没一眼认出这是自己。
这让他有些诧异,心说自己病也没伤到脑子吧,认能力能出现障碍?一看,才发现是花园里的植物和之前不一样了,从夏季观赏植物,变成了秋季观赏植物。
谢瑕:“……”
大户人就是不一样,院子里种的植物要一年换四次。
他了门,发现大哥一都在,连谢修筠也来了,老爷子正坐在沙发上,逗弄儿子养的黑猫。
母猫懒洋洋地趴在沙发上,并不想陪他玩耍,精力充沛的小猫倒是在往他身上爬,发出『奶』『奶』气的猫叫。
谢瑕有些意外,没想到谢修筠都过来了,下意识叫道:“爸。”
黑猫像是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忽然站身,从沙发上一跃而下,踩着猫步凑到他脚边,在他身上嗅了嗅,随即冲他喵喵地叫来,用爪子扒拉他的裤腿,好像在质他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回来看它。
谢瑕俯身把猫抱,虽然他现在身体是很虚,抱只猫总是没题的,就听谢修筠说:“它倒是跟你亲近,我逗它,它都不理。”
谢瑕了,他脸『色』是很苍白,整个人又瘦了一圈,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
谢修筠看着他,眼里透出心疼,忍不住上前捏了捏他的肩膀,只感觉这人单薄极了,好像一碰就碎:“小瑕,你可得好好休养,你这么年轻,身体就这么虚弱可不行,吃饭,补充营养,赶紧胖来,你太瘦了。”
谢瑕被他说得怪不好意思,忙道:“道了爸。”
谢修筠头,见儿子精神好,才放下心来似的,把怀里的小猫给他:“那我先回我那边了。”
“爸不留下来吃饭吗?”
“你们年轻人一,我一个老头子掺和什么。”
谢瑕看着他花白的鬓角,总觉得他的背影有些落寞,在原的记忆中,好像自从谢修筠的妻子离世,他就也不跟儿子们一吃饭了。
他想说什么挽留他:“对了爸,那个承诺书您看过了吗?”
谢修筠停下脚步:“什么承诺书?”
“就是……”
谢瑾突然从旁边杀出来:“啊没什么,小瑕他刚出院,是好好保重身体,这些无紧要的事以后说。”
谢瑕心说这怎么能叫无紧要,而且保重身体归保重身体,两者好像并不冲突吧?
等谢修筠走了,他才:“哥,你该不会没把东西给咱爸看?”
谢瑾显然心虚,故意顾左右而言他:“小瑕,你看今天为了庆祝你出院,我跟你大嫂都亲自下厨了,一会儿你可得吃,给个面子。”
他话音刚落,厨房就传来林晚的音:“你可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你亲自下厨除了会帮倒忙会干什么?让你切个土豆丝,看你这切的,都能直接炸薯条了。”
谢瑾顿时不满,追了厨房:“哎,我说你就不能别当着小瑕的面数落我,我不要面子的?”
谢瑕无奈听着大哥大嫂的“争吵”,忽然觉得这样的活倒也不错,有安静的时候,也有热闹的时候,偶尔拌嘴吵架,和好,也是某种情趣。
不过……果是“日记引发的血案”那样的争执是别来了,他只是一条柔弱的咸鱼,禁不太大的折腾。
等等。
他为什么要把这种事情往谢珩与身上挂钩?
谢老师摇了摇头,转身浴室洗澡,这次病给他带来最直观的感觉就是体力严重下滑,身体变得特别容易累,就他从医院回到里折腾的这一路,已经让他浑身开始酸疼,脱衣服都有困难。
他默默叹气,心说这28的身体简直像82的,把眼镜放在一边,打开花洒简单冲了个淋浴。
也不敢洗太久,怕自己洗到一半晕倒。
浴室里水汽蒸腾,刚刚从疾病中恢复过来的肺又有呼吸困难了,他忙换好衣服从里面出来,没忍住咳了两,刚把眼镜戴好,就看见谢珩与一脸阴沉地站在门口:“不是说了让小叔等吃完饭洗吗?饿着肚子洗澡,晕倒怎么办?”
谢瑕一抖,本能地开始心虚了,小给自己辩解:“从医院回来怪难受的,我就洗了——我真的已经好了,可以坚持,不用你帮我洗。”
谢珩与一把将他从浴室拉出来,推到床上,按住他就开始给他擦头:“头发也不擦干,这是等着感冒?”
谢瑕更加心虚:“出来擦……不也一样吗?”
“小叔是站不住吧?连坚持到擦完头发的体力都没有,说自己没题,不需要照顾?”
谢瑕想说什么,刚要开口,吹风机的音却先在耳边响了来,他只好一缩脖子,闭上了嘴。
谢珩与这小子怎么回事?
怎么这么横呢?
他被谢小狗强行按住,跑也跑不了,觉得自己混得实在太糟糕了,连侄子都能随便欺负他。
忽然,他视线落在床头:“这是什么?”
床头摆着一个之前没有的新鲜玩意,他能确定绝对不是自己买来的,却奇怪地出现在了他的房间里。
那是一对手办,手办做得惟妙惟肖,两个q版小人分别是他和谢珩与的样子,加了兽耳和尾巴,谢珩与是一只黑『色』的小狗……或者是狼,而他则是白『色』的猫咪。
两只手办『插』在同一个底座上,分别可以拔下来,他拿在手里看了看,发现“猫咪谢瑕”红着脸,而“狗勾谢珩与”呲出尖利的犬齿,很想把他吃掉的样子。
倒是很……很写实。
他耳朵不自觉地红了一,跟那手办上出一辙,咳嗽道:“你买的?”
谢珩与掉吹风机:“不是买的,是之前七夕节活动的礼品——小叔不记得了?”
经他提醒,谢瑕才终于想那个倒霉的“七夕心动大挑战”,耳朵更红了,支支吾吾地说:“哦……哦。”
谢珩与:“好天以前就送到了,小叔一直在医院,我就没说。有当时的纪念视频,也发来了,我看了看感觉剪辑得挺好,完整未剪的也有一份,反正小叔在里休养也没什么事做,闲得无聊的时候,可以拿出来看看。”
谢瑕一想到那几个尺度题,有他被绑在椅子上,蒙住眼睛等谢珩与救他的经历,就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慌慌张张地别开了脸:“啊,不……不用了。”
这活动的办也真是鬼才,到底谁会反复品味那种东西啊!给手办留个纪念也就算了,发通录像……难道能在做那事时当小电影看吗?
谢老师匆忙转移话题:“那个,你把我的东西都给我,衣服,保温杯,有……日记。”
“衣服都拿去洗了,保温杯我让秦叔去好好消毒一下用,日记……在这儿。”
谢珩与说着,拿出那个装在密封袋里的日记本,他看向对,非常熟练地换上了可怜巴巴的乞求:“小叔……可以原谅我吗?”
谢瑕接过日记本,莫名其妙地说:“我不是早就原谅你了?”
“那,”谢珩与眼睛一下子亮了,“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继续追求小叔了?”
第43章 第43章小叔变得不好骗了
谢瑕抬头看他; 觉得他现在这样子就像一条冲他摇尾巴的大型犬类,不禁心头一软,脱口而出——
“不行。”
谢珩与一顿; 像是没料到他会拒绝; 追问道:“为什么?”
“我是你叔。”
“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
“那是一家人; 还住在一起……”
“我可以明天就搬出去住。”
“……”
谢瑕看了他一会儿; 很好奇这子的毅力为什么这么强; 有点无奈地说:“我没兴趣跟孩子谈恋爱。”
孩子……
听到这三个字,谢珩与忽然眯起了眼:“叔到现在还我当成孩子?”
“你难道不是?你追我是一时兴起; 你们这个年龄的孩子; 大多都是三分钟热度,追人当成一种刺激; 等真正追到手; 就又觉得索然无味; 很快便吹了。”
谢瑕说这时; 不太敢看对方的眼睛,实他自有点心虚,他不能判断出谢珩与是不是真的三分钟热度; 就算是,那这个“三分钟”未免有点久了。
他是……嗯; 从没谈过恋爱; 从没想过谈恋爱; 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发展这样的; 谢珩与对他来说,就像是个让人头疼的一样,他无法想象要怎么跟发展非正常关系以外的关系,就本能地想要回避。
要是他早点醒悟谢珩与对他有那种心思; 就该早点提醒他别再靠近了,偏偏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正在病中,完全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和心神来跟他挑明。
现在,既然谢珩与主动提起,他还是赶紧跟他划清界线的好,让他别再在自身上浪费时间了。
谢珩与沉默来,空气突然变得安静,谢瑕有些不自在,意识就想逃跑,却他拽住了手腕。
他听到谢珩与问:“叔心,就真的对我没有那么一丁点儿的好吗?”
他说这的语气与平常截然不同,没有了那种故意挑逗人的意思,而是出奇认真,似乎是真的想寻求一个答案。
谢瑕看到他认真的表,居然半天没能做出回应,他微微地抿了抿唇——
对谢珩与有好吗?
那自然是有的。
这子长得太具『迷』『惑』『性』,从见到的第一眼就让人讨厌不起来,他骗了很久,以为他真的单纯善良,结果这单纯善良是表象,内全是套路和坏心眼。
可这些套路又他套得牢牢的,不论是送他东西、病时照顾他、在外人面前维护他,都让他难以抗拒,在这些套路中对他萌出的好,他自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成分。
谢珩与见他半天不答,犹豫不决的样子,忽然松了口气,摇身一变,又变回了那满是坏心眼的狗勾:“所以,叔还是对我有好的对吧?让我猜猜……叔没谈过恋爱,分不清对我的到底是喜欢还是单纯的爱护,所以不敢回答,对吗?”
谢瑕闻言,瞳孔微微一缩:“什……什么?”
见他这反应,谢珩与就知道自是猜中了,他伸手轻轻捏住对方一缕头发,凑到他耳边轻声道:“没关系叔,你可以慢慢琢磨,我会叔证明——我可不是个孩子,我对你不是三分钟热度。”
他说完忽然站起身来:“快出来吃饭了。”
谢瑕愣在原地,耳根可疑地红了起来,一副猜出心事的模样。
谢珩与这子……怎么对他这么了解?有这聪明劲儿用在习上不好吗,非要往他身上缠。
不,不能说没用在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