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反派不想努力了-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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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珩与这子……怎么对他这么了解?有这聪明劲儿用在习上不好吗,非要往他身上缠。
不,不能说没用在习上,谢珩与习挺好。
所以,这子是单纯地有时间有精力,能“谈恋爱”和“习”都处理得很好而已。
从来一心不能兼顾二用的谢老师很嫉妒,这些精力充沛的年轻人总是要在他眼前无形地凡尔赛,让他羡慕死了。
谢瑕没能劝退谢珩与,反而让他愈挫愈勇了,他有些颓丧地进了餐厅,觉得自当了十年老师,从没像今天一样失败过,谢珩与这就是个异类,软硬不吃油盐不进,全方位无死角的滑溜,根本拿捏不住。
他刚进餐厅,就听谢瑾道:“瑕来了,快坐。”
谢瑕本来想等他们先坐,可要是不听大哥,未免显得太客气,便在自的座位上坐了来,看着这一桌子菜:“这太多了,我吃不了多少的。”
“那怎么行,就是为了让你多吃点,才做这么多菜,”林晚坐在他侧边,直冲他眨眼,“给大嫂个面子呗,你大哥的面子不用给,但是大嫂的面子要给,你说对不对?”
谢瑾接过米饭:“我的面子怎么就不用给了?你这是挑拨离间啊。”
林晚中一盘菜推到他面前:“没法给你,这个素炒土豆条你自吃吧。”
谢瑕忍不住笑起来:“大哥大嫂真好。”
他一说这,正在拌嘴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停动作,互相对视一眼,林晚说:“那瑕有没有想过成个家?”
谢瑕正在喝谢珩与给他盛的汤,闻言差点呛住,别开脸咳嗽了好几声:“什么?”
谢瑾扒拉了一自老婆,严肃道:“你别在这干涉瑕的问题,人家不想成家就不想成家,你这添什么『乱』。”
“我就随口一问,而且我又没说一定要结婚,我就是觉得瑕身边需要人照顾。”
“想找人照顾还不简单?”
“那不一样,我说的是那种照顾。”
谢瑕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总觉得这夫妻两个意有所指,而且说什么“不结婚”“需要人照顾”,怎么听不像想让他找女朋友,更像是找男朋友。
这俩人,根本是在一唱一和吧?
他扭头看了一眼谢珩与,发现这子装没听见,神『色』坦然,好像习以为常。
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回想了一这段时间以来发的种种——
一开始是谢瑾让谢珩与跟在他身边。
后来,林晚给了他们两张七夕节活动门票。
再后来,他病住院,是谢珩与一直在医院陪他,这两位家长没有表现出任何异议。
等一。
他当初跟谢瑾说谢珩与要黑化的事,谢瑾的反应很奇怪,似乎欲言又止……莫非他根本没理解自的意思,是觉得谢珩与对他有……那种心思?
所以后来某天,谢瑾撞到他们两个睡一间房间,是以为谢珩与对他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才会对儿子那么气?
谢瑕“啊”一声,有点不敢相信自的推断。
不是吧,所以家所有人都知道谢珩与对他有意思,有他自不知道?
他难以置信地打断了谢瑾和林晚,心翼翼地问:“那个……大哥,嫂子,我能问个问题吗?”
两人同时看他。
“你们到底知不知道,珩与他……他……就是……”
他“就是”了半天没就是出所以然,这种实在不好说出口,谁成想谢瑾突然板起脸:“不知道,绝对不知道。”
谢瑕:“……?”
他还什么都没说呢。
谢瑾这欲盖弥彰的回答,让谢瑕一子肯定了自的猜测,眼神变得有些幽怨。
合着有他一个人蒙在鼓。
他咬了咬牙:“所以,你们就不觉得自儿子的行为有点……超出常人吗?”
林晚:“这有什么,同『性』恋爱又不是稀罕事了,年龄更不是问题——昨天我追的那个剧,男女主甚至不是同种族呢。”
谢瑕眼皮微微地跳了跳,觉得这家人的思想未免有点太超前了,这种事都能坦然接受,还有什么是他们接受不了的?
亏他之前还担心自会因为跟谢珩与搞在一起而逐出家门,闹了半天都是他多虑,谢狗的家长早就知道自儿子是什么样的狗德『性』,根本不需要他提醒。
谢瑕心五味杂陈,不知道自是该松口气,还是该揪起心,唯一知道的是,他好像连最后的拒绝谢珩与的充分理由没有了。
他默默吃着眼前的这盘菜,谢珩与在旁边偷偷看他。
叔变得不太好骗了。
他装委屈卖可怜都不管用了,这次病似乎让某人提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免疫力。
看来他以后得换个套路才行。
“那个,瑕,”谢瑾见半天没人说,率先引开了这个题,“正好十一了,公司给员工放假,我们休息几天,咱爸提议趁这个机会,咱们一家人去吃个饭,算给你庆祝一终于康复出院。”
谢瑕一愣:“这顿不是吗?”
谢瑾:“这顿怎么能算,就这个菜『色』,就是家有咱们几个,要是外人看去,还以为我们谢家要破产了。”
林晚撂筷子:“怎么,你是说我做的菜不好吃喽?你行你来啊,素炒土豆条?”
眼看着俩人又要呛起来,谢瑕忙道:“什么时候?”
“再过两天吧,你先在家歇几天,等假期最后一天咱们再去。”
“好。”
谢瑕嘴上说好,心却有点奇怪,说什么为了庆祝他出院而办家宴……太题大做了吧?
应该是想借这个理由一家人聚一聚,毕竟他们很久没跟谢修筠一桌吃过饭了,如果能在饭桌上谈妥家产分配的问题,自然更好。
这么想着,他勉强接受来,看着碗剩的半碗饭,实在有点吃不去了。
他住院的最后几天,实食欲有些恢复,但胃口却好像了似的,原本能吃一碗,现在却能吃半碗,如果吃不了硬吃,胃就会特别难受,好几个时都不舒服。
他不想胃不舒服,终于还是放了筷子:“我吃饱了。”
“叔再喝点汤吧?”
“喝不了,我去切点水果。”
等他离席,林晚才压低声音:“他老是这样吃不东西可怎么行,都已经瘦成这样了,身体会坏的,要不叫姜医给他看看?”
“看过了,说能慢慢养,一次『性』『逼』他吃太多不行,就……一点点调整吧,可能过个三五个月,就能恢复了。”
“三五个月?那太久了吧。”
“所以说,”谢瑾看自儿子,眼中透出些威胁意味,“要不是觉得你叔确实需要人照顾,我是绝对不会同意你黏他的,你子给我好好表现,年底我要业务考核,要是他的体重没恢复到病之前,你就给我卷铺盖人,在校别回来了。”
“唔,”谢珩与声,“我又不是您公司的员工……”
谢瑾没听清:“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说我一定完成任务,请组织放心。”
第44章 第44章亲吻
谢瑕这些天一直休息得很早; 一来精力有限,二来在医院也没什么事可做,再加上谢珩与一定要让他在点以前睡觉……虽现在回了; 可早睡的习惯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 才刚九点; 他已经始困了。
吃完饭后他又切了一个苹果; 自己吃了几片; 剩下的都给谢瑾他们分,随后便回到房间; 打电脑; 把之前在医院下好的电影投屏到电视上看,并抱起猫始撸猫。
他一个月没回; 小猫崽已经长大了很多; 从路都走不稳的那么一点大; 到现在活蹦『乱』跳地往他身上爬; 『奶』声『奶』地冲他叫唤。
小野猫彻底适应了居环境,原本的食盆换成了自动投喂,不用他再动加粮了; 猫厕所也挪到了阳台去,显他不在的这段时间; “靠谱的成年男『性』”老秦把猫照顾得很好。
他抱着猫看电影; 猫在他身上呼噜呼噜; 他也跟着困了; 眼皮不自觉地往一起合,有点撑不住想睡。
忽,他听到有人叫自己:“小叔?”
谢瑕『迷』『迷』糊糊地睁眼,无声地打了个哈欠:“什么?”
他打哈欠; 他怀的猫也跟着打了个哈欠,谢珩与看着这动作异常同步的一人一猫,愈发确定小叔的猫属『性』,他递来一个杯:“小叔喝点酸『奶』。”
谢瑕其不太想喝,但都送到嘴边来了,拒绝也不合适,好捧着杯抿了一口,发现酸『奶』是微温的,应该是特意帮他加热过。
他被谢珩与盯着喝完了酸『奶』,剩下的一些挂在了杯壁上,倒不出来,本着不浪费的原则,他正想找个勺刮一刮,趴在他怀的猫突站起身,把脑袋凑到杯口,伸出舌头去『舔』。
谢瑕:“……”
杯是个广口的玻璃杯,很浅,人是没办法『舔』到杯底的酸『奶』,但是猫可以。他看到母猫的舌头不断扫过杯壁,舌头上的倒刺一点点把酸『奶』全刮干净了,整个杯给『舔』得水光淋漓,像洗过似的。
……倒是挺节约,是这杯还能再用吗?
谢珩与一言难尽地把杯拿走了,谢瑕合上电脑,洗漱准备睡觉。
他刚在床上躺下,感觉有道息从背后接近,谢珩与这小又不请自来地爬上了他的床。
谢瑕叹,因为精神疲倦,已经懒得制止了,紧接着他感到自己被他从背后抱住,方的体温迅速透过衣料传递过来。
这小好像特别喜欢用这个姿势抱他。
谢瑕在这温度之中缓缓放松下来,渐渐睡着了。
谢老师在休息了几天,咳嗽的次数渐渐少了,也没再感到肺有什么不适,是胃口一时半会儿还恢复不了,能慢慢调养。
一假期的最后一天,他们应邀去了谢修筠订好的饭店。
谢瑕穿书这么久了,还从没跟谢修筠同桌吃过饭,他一进饭店,被这的装潢震惊到了,这地方奢华得几乎有点离谱,整体风格采用古韵,大厅营造了不少小山流水的景致,连鱼缸的鱼都是有钱人才能玩得起的名贵观赏鱼。
谢老师发出了没见过世面的声音,他收回视线,装作习以为常地跟着大哥上了楼。
雅间的奢华程度比外面有过之而无不及,谢瑕还是个老师的时候,教的是“学”,这门课包含的内容很杂,能够在极少的选修课课时内传授给学生的东西少之又少,但他自己在私下进行过不少研究,按照『迷』信一点的说法,这饭店所有的陈设布局经过精心设计,非专业懂行人士弄不出来,雅间的书法字画貌似是近现代书法的真迹,连服务员给他们上茶时,都是非常专业的法。
他忍不住看向谢修筠——老爷喜欢这种氛围?
这可跟上次在机场见到他时,那个身穿一身东南亚风情大花褂、头戴草帽的老头完全不一样啊。
谢人还真是神奇,谢瑾在外面是个不苟言的霸道总裁,一回始犯沙雕,谢修筠在外面相当不注意自己的形象,私下却有着非常雅致的爱好。
而谢小狗这种装乖的白切黑更不用说了。
看来“一个人有两幅面孔”是祖传的。
谢瑕谢人有了新的认知,心说如果谢修筠喜欢,他倒是有发挥的空间,这是他擅长的领域,谢修筠马上要退休,他退休以后,自己可以动跟他聊聊学方面的东西,说不定能增进一下父感情。
他想到这,见谢修筠架上了一副金边的老花镜,很像那种知识渊博的学者,他拿着菜单:“小瑕,你喝什么?”
菜已经事先点好了,现在有饮品单,谢瑕想了想:“我喝茶行。”
“喝茶不行,给你来果汁吧,”谢修筠自作张地替儿点完了饮品,又转向谢珩与,“你呢?”
“我跟小叔一样。”
谢瑾夫『妇』点了自己的,一人不约而同地没要酒,谢瑕打量了一下座位,觉得哪奇怪,谢修筠在位没错,大哥大嫂坐在一起似乎也没错,可他为什么要跟谢珩与挨着?
老爷问完他想喝什么,紧接着问了谢珩与?
这是一人都已经默认他和臭小绑定了吗!
虽不知道谢老爷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但他也不敢问,抿了一口服务员送来的鲜榨果汁——在鲜得过头了,好像是刚打的,面泡沫还没全消,有点影响口感。
待上菜的时间,谢修筠忽拿出一页纸:“小瑕,这承诺书,你是认真的?”
谢瑕差点因为这个话题跳跃而呛住,咳了一声:“是认真的。”
“我同意了,”谢修筠说,“你这字写得不错,什么时候练的?”
听他这么直接同意了,谢瑕还没说什么,谢瑾先了口:“爸!”
“干什么,我没资格同意?”
“……不是那意思。”
“那你别说话。”谢修筠把承诺书折好收起,“小瑕想做什么做什么,我都同意,如果有一天你后悔了,想把这承诺书再要回去,我也同意。”
“我不会后悔的,”谢瑕说,“我确没有那个能力,也没有那个魄力,适合的工作需要适合的人来做,我很清楚自己不适合。”
反正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没有什么看不的。
谢修筠敲下的决定,谢瑾自不能再说什么,谢瑕其没想到父亲会答应得这么快,不过不论过程怎样,结局和他预想的一致好。
因为得偿所愿,心情格外放松,菜『色』大分都是他爱吃的,他终于是有胃口多吃了一点,结果在夹菜时不小心筷一滑,下意识用去挡,倒是没蹭脏衣服,却溅了满的汤汁。
他犹豫了一下,站起身来:“我去洗个。”
说着转身进了洗间。
洗间也是一尘不染,空能闻到淡淡的檀香味,洗台的台面擦拭得光可鉴人,镜洁净如新,连一滴水渍都没有。
他洗完了,洗『液』的味道很是好闻,让人忍不住想多洗一会儿,他刚把冲干净,余光扫到门打又关上——有人进来了。
谢瑕抬起头,从镜看他:“你也要洗?”
谢珩与显并不是来洗的,他忽上前一步,从后背环住了他的腰。
谢瑕:“!”
这小又要干什么!
谢老师连忙挣脱,压低声音道:“你又发什么疯,在外面呢,好歹注意一下形象。”
“这又没有别人,”谢珩与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