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反派不想努力了-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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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成是他没跑了,草恶心死了,个人直在群里视『奸』?】
【查到了,人叫范杰是吧,无业,还是孤儿院出身】
【孤儿?我看他确实是个孤儿】
【能被他混进来也是离谱】
【什么玩意,人和谢二少以前在同家孤儿院?你们是不是有私人恩怨,所以他才栽赃陷害你?】
【谢二少人呢?出来说句话】
谢瑕有些疲倦,不是很想回复些情绪激动的富二代们,他闭了闭眼,正要熄屏,突然看到一跳私聊消息跳了出来——
夏梓昕:【jiuwo】
第52章 第52章能不能别再让我担心了……
谢瑕里一惊——jiuwo?
救?
他迅速给方回了消息:【在吗?还吗?】
没有回应。
糟了。
范杰那个变态; 去找夏梓昕了?
警察没堵到人?
谢瑕下意识抬起,司机道:“先回家了,去孤儿院。”
司机一愣:“什么?”
“去孤儿院; 快点!越快越!”
“; 二少您急。”
女孩依然没有回复他的消息; 谢瑕攥着手机; 都揪了起; 也知道她现在怎么了,甚至连文字都没打出; 直接发了拼音过; 想必情况非常危机。
范杰会真的要一个十几岁的孩子下手吧?
谢瑕一边催司机再快点,一边给谢珩与打了电话; 谢狗还知道发生了什么; 语调很是无奈:“叔; 真的已经到学校了; 会上课的,用盯得这么紧吧?”
“是,”谢瑕也没空解释那么; “夏梓昕出事了,你快点孤儿院!”
“什么?”谢珩与一愣; “知道了; 马上就。”
谢瑕又把消息通知给警方; 挂断电话时他往窗外看了一眼; 命令道:“门,从后门进。”
“后门?”司机愣了,“后门在哪儿?”
“右转。”
如果范杰找夏梓昕,一定会从后门进; 但后门之前已经修过了,他想再拆开,就必须得携带工具。
能从警方的眼皮底下逃脱,一定是乘车的。
果其然,远远地他就看到一辆车停在了路边,司机把车停在那辆车后面,谢瑕立刻下车,看到那辆车后备箱还开着,但是车里没有人。
范杰的车。
谢瑕到栅栏边,往地上扫了一眼,看到一根掉在地上的栏杆,上面还有新鲜的剪断痕迹,一旁扔着一把用剪铁的大号钳子,他顺手抄起,从栅栏空缺处钻了进去。
刚刚在车上他已经通知了院方,要他们寻找夏梓昕的下落,但现在刚刚过去几分钟,肯定还没找到人。
知道范杰把这孩子带去了什么地方。
他已经隐约听到有人在喊女孩的名字,应该是里面的人在找了,他扭跟司机说了声“分找”,自己往前去。
孤儿院为扩建,面积比二十年前大了太,他屏住呼吸凝神细听,尽量放轻脚步,了一阵,忽然听到前方隐约传“唔唔”的声音,像是谁在挣扎。
他地转过楼后拐角,就听到更大的挣扎声——女孩被一个男人按倒在地,用力地捂住了嘴,她身上的衣已被撕去大半,惊恐万分地蹬着腿,一个女孩的力根本能敌得过成年男,无论她怎么挣扎,也能让方停下动作。
谢瑕瞳孔收缩,想也没想就冲了上去,扬起手里的铁钳,照着范杰的脑袋狠狠地了一下。
范杰受到重击,直接往一边倒去,谢瑕紧张得呼吸加速,也顾上自己有没有失手把他敲死,连忙上前扶起女孩,把自己的外衣脱下给她披上,几乎有些语无伦次:“没事了,怕。”
夏梓昕满脸都是眼泪,她浑身发抖,险些上,突然她瞪大双眼,看向谢瑕身后:“叔叔!”
谢瑕没得及反应,就感觉自己的发被人用力揪住了,范杰被他敲晕居然又爬起,按着他的脑袋狠狠往墙上掼去,啐了一口唾沫:“又是你,为什么总是你?发留得这么长,跟个娘们似的,你到底哪里招人待见?”
谢瑕额撞在墙壁上,只感觉脑袋“咚”的一声,差点就地晕厥,眼镜上的支架磕在鼻梁上,让他鼻子一酸,瞬间落下泪。
夏梓昕大声嘶喊:“救命!救命——!”
范杰似乎还打算放过他,他『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摸』到一手的血,更加怒遏:“你有什么了起,凭什么你能被谢修筠那种人收养,凭什么!”
谢瑕被他这么一撞,脑子有点发蒙,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底有个声音在说现在绝以晕倒,他艰难地支撑着意识,眼镜从鼻梁上滑了下去,有什么温热的东西顺着鼻腔涌出,一滴接一滴地砸在地上。
范杰要继续施虐,前方突然传人声:“找到了!在那儿!”
院内的保安工作人员被女孩的喊叫吸引,迅速围了过,范杰一咬牙,终于还是求生欲占了上风,再没管谢瑕夏梓昕,扭就跑。
之前跟谢瑕一起的司机也听到了动静,他往这边狂奔,碰上迎面而的范杰,范杰慌『乱』之中还想从后门栅栏的缺口处离开,上半身刚钻过去,就被扑上的司机抱住了腿。
“你给站住!”司机拼命拖住他让他跑,一抬,忽然喜出望外,“珩与少爷!快点帮忙啊!”
谢珩与刚在这个时候赶到了,像是有灵犀似的,他跟谢瑕一选择了后门。
他站在栅栏外,居高临下地看着从里面爬出的范杰,伸手揪住了他的衣领。
司机下意识松开手,就见谢珩与手臂加力,拖死狗一把范杰拖了出去,拎着他的领子让他立在地上,还等他站稳,又抬起腿,一脚踹在他胸口。
是个人也经起他这么一踹,范杰直接被他踹飞出去,整个人砸到了他自己的车上,发出“咚”一声闷响。
谢珩与跨步上前,再次把他拎起,扔进了后备箱。
范杰被他踹得两眼发黑,挣扎着想要起,他两条腿还挂在后备箱外面,一抬,就看见谢珩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一只手搭在了后备箱门上。
像是猜到他要干什么,范杰眼中透出惊恐:“……”
谢珩与用力把箱门往下一合。
范杰发出了撕裂肺的惨叫,谢珩与又把箱门抬起,拖出这条死狗丢在地上:“还跑吗?”
范杰双腿剧痛,骨大概是被夹裂了,他疼得在地上直打滚,谢珩与双手『插』兜,冷冷地说:“这次是两条腿,下次就是第三条腿。”
警车很快将孤儿院包围,此起彼伏的警笛声中,谢珩与没再管倒在地上的人,他进入院内,问司机说:“叔呢?”
司机被他一系列的举动吓得有点发愣,伸手往旁边指:“那……那边。”
他话音还没落,谢瑕夏梓昕已经被保安护着往这边过了,谢珩与一扭,就看到谢瑕脸上有血,用人递给他的纸巾捂着额。
谢珩与呼吸一滞,箭步向他冲去:“谢瑕!”
谢瑕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子,为眼镜掉了,也太看得清周围的东西,他听到谢珩与的声音,里忽然放松下,下意识道:“点声,吓着孩子。”
谢珩与瞬间闭嘴,看了一眼还在抽噎的夏梓昕,伸臂一搂,把谢瑕拽到了自己这边,压低声音,语速很快地说:“你还管人?都快被你吓死了。”
“这是没事吗,”谢瑕拿掉纸巾,看到纸巾已经被血浸透了,“哪想到他被打晕还能爬起——再给一张。”
“你擦了,赶紧给去医院!”谢珩与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却突然感觉怀里一沉。
某个上一刻还在说自己没事的人,软绵绵地晕倒在他怀里。
“……谢瑕!”
谢老师像这辈子还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是穿书以后没受过,穿书之前,他挨过告白失败的男生愤怒的刀子。
他还记得当时自己受伤住院时,有很同事拿着水果去看他,也曾有人问“你身体这么弱还非要冲在前面,就没考虑过后果吗”之类的话。
他只能笑笑,知道该说什么。
他也想的。
谁让他是个老师呢。
他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活着,但有时候这个愿望其他更迫切的念产生冲撞时,他会毫犹豫地选择后者。
夏梓昕还是个孩子,失去双亲、身体残疾尚能磨灭她生活的热情,但一个人的承受能力是有限的,她以比现在更苦了。
谢瑕忽然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周围非常安静,环境也有些眼熟。
……医院。
还是之前住过的那间病房。
这医院房间这么富裕,就能给他换一间?留着给他当终身专享还是怎么回事?
病房里没人,他挣扎着坐了起,在床『摸』到一副眼镜,但是他之前戴的那一副,之前那副估计是又坏了,他也顾上那么,先把眼镜戴上。
然后就感觉鼻梁一痛,磕出的伤被碰到,让他忍住轻抽冷,差点流出生理的眼泪。
脑袋还是有点晕,他没什么力站起,只在床边坐着,没过两分钟,病房的门就被人打开,熟悉的声音闯了进:“第几次了谢二少,说你是是事故体质?隔三差五就得医院遛一圈。”
谢瑕抬看他,觉得视线有点模糊,这副眼镜似乎太合适。
“少在这里说风凉话,”谢珩与把姜淮扒拉到一边,到谢瑕跟前,“感觉点了吗?”
“没事。”
“放,就是有点轻微脑震『荡』,回去歇几天就没事了,”姜淮说着指了指自己的额,“伤口给你缝过了,用的美容针,会留疤的。”
谢瑕想关这个:“夏梓昕呢?”
谢珩与:“去过医院了,医生说没受到侵害,就是惊吓过度,需要静养一阵。”
谢瑕松了口。
谢珩与在床边坐下,把他的发到耳后:“说你,能能要什么事先自己往上冲,你就能喊人吗?”
“那个节骨眼上哪得及喊人?”谢瑕说,“她没事就,范杰抓到了吗?”
姜淮:“抓到了,你家狗还给人家揍得轻,听说肋骨给踹断了七八根,两条腿也骨裂了,站都站起——还得浪费医疗资源给他治。”
谢瑕听得眉一皱,感觉谢珩与又在违法的边缘试探了,他刚想说话,忽然被方紧紧抱住:“能能再让担了,谢瑕?”
第53章 第53章还敢把我当小孩子吗……
谢瑕被他这么一抱; 突然愣住,整个人有点不知所措。
谢珩与没再叫他小叔,而是喊了他的名字。
与之前几次不同; 这次的“谢瑕”字没了那种挑逗意味; 竟是无比认真的; 好像谢珩与确实在严肃认真地问他; 能不能别让他担心了。
谢瑕抿住唇; 某种说不出来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开,没敢轻易吱声。
“你能不能多为自己着想; ”谢珩与放开他; 继续说,“自己的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 求你自私一点; 好吗?”
“我……”谢瑕喉结滚动; 眼神躲闪; 半天才憋出一句,“这是最后一次。”
“那我信你最后一次,”谢珩与的视线长久地停留在他身上; 那目光几乎有些灼人,“否则的话; 你可别怪我采取一点强制『性』的措施。”
谢瑕抬起眼; 心说什么强制『性』措施; 这小子难道还想来个囚禁py不成?
剧情要从“他逐出家门”变成“他关在家里”吗?
虽然他并不经常出门; 但不想被人关起来,这事确实是他莽撞,没再跟谢珩与拧巴,乖乖服了个软:“知道了。”
谢珩与这才稍稍放松; 看着他额头已经包扎过的伤:“还疼吗?”
“还好,”这点疼痛尚能忍耐,谢瑕小心翼翼地问,“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去一趟警局?”
谢珩与没立刻接话,而是忽然凑近,轻轻吻住了对方的唇。
谢瑕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搞蒙了,身体瞬间僵住,他余光扫到还站在门口的姜淮,很想提醒一下谢小狗还有人在。
可谢珩与并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轻轻用牙齿咬着他的唇瓣,像是在惩罚一样。
嘴唇上传来细微的刺痛,同时被对方温热的气息覆盖,柔软的舌尖在他被咬过的地方『舔』了『舔』,似是惩罚后又给了颗枣。
谢瑕被他这一通『操』作搞得浑身发麻,脑子一片空白,连怎么呼吸都忘了,就看到姜淮一言难尽地看了他们一眼,随后转身离开,替他们带上了门。
……好尴尬。
这个吻被谢珩与故意延长了时间,直到谢瑕差点喘不上气,才终于被他放开,谢老师慌忙擦了擦自己的嘴角,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干什么你,还亲起来没完了。”
“你不是喜欢吗?”谢珩与面不改『色』,“再问你一遍,以后还我当小孩子吗?”
“……不敢。”
不能再当成孩子,恐怕得当成狗。
谢珩与似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他站起身,刚离开病房的姜淮又叫了回来,姜淮非常不情愿:“干嘛啊,你们要亲就亲,我自觉避让还不行吗,非得有人看着才刺激?”
谢瑕顿时发出一连串的咳嗽。
谢珩与没接这茬,言归正传:“不用再住院了?”
姜淮正了神『色』:“他没什么大问题,我建议回家休养,家里总比医院舒服不是?”
“回家吧,”谢瑕显然也不想住院,这地方之前他住了整整一个月,实在是住得够够的,一秒钟不想多待,“我真的没事。”
“好吧,”谢珩与终于不再坚持,“那姜医生给开点『药』。”
“没问题。”
拿过消炎『药』,两人上车离开医院,并没直接回家。
时间已经是中午了,两人先去吃了点东西,随后去了趟警局,做笔录,在审讯室外面看到了正在接受审讯的范杰。
范杰的伤已经在医院做处理,被带回警局接受调查,现在坐在审讯椅上是一动也不能动——谢珩与给他弄出来的伤相当有水平,不管是站着坐着还是躺着都得疼,一刻也不能安生。
“这孙子,”负责审讯的警察从里面出来,审讯记录扔在桌上,紧拧眉头,好像非常生气,“这还不是他犯的第一起案子,十年中在全国各地流窜作案,光他自己交代的就有十几起,还他妈是个惯犯!”
“他都犯了什么案子?”谢瑕正在旁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