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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部分

病弱反派不想努力了-第39部分

小说: 病弱反派不想努力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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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都犯了什么案子?”谢瑕正在旁边喝水,闻言抬起头来,“『迷』‘『奸』?”

    “『迷』‘『奸』,强‘『奸』,上到中年『妇』女,下到几岁幼童,嚣张得很。”

    谢瑕震惊:“没有受害人报警吗?”

    警察:“他以前都是在一些偏远的村镇里作案,专挑那种『性』格软弱,容易被威胁不敢报警的,或有智力障碍的,或聋哑人,这么多年过去,居然还就真的没人报警,或报了警但是抓不到人,最后不了了之。”

    谢珩与皱眉:“那他这次为什么一反常态,选择跑到这种酒会上作案?参加酒会的人,可没有一个符合他往的筛选条件。”

    “这你就问到点儿上了,”警察说,“你猜他怎么说的?他说,‘那些个山野村『妇』尝腻了,没意思,软柿子捏久了就容易让人失去兴趣’,所以这回他要‘尝尝更高级的菜,看是不是比那些没滋没味的野菜带劲’。”

    “孙子!”有个脾气暴躁的警察猛地踹了一脚审讯室的门,“什么垃圾,瞅他那得意忘形的样,还以此为荣。”

    “看来我揍他还是揍轻了,”谢珩与微笑,“果然还是应该废了他第三条腿。”

    “你冷静点,”警察立刻看向他,“你不说我还忘了,你今天的行为太激了啊,这次就给你口头警告,下不为例。”

    谢珩与耸了耸肩:“范杰能判多久?”

    “不知道啊,”警察烦躁地抹了自己的脸,“除了酒会案,其他全是他口头供述,这些案子跨度十年,想收集证据哪那么容易,更别提受害人中还有聋哑人和智力障碍,就算真的找到了她们,恐怕没办法给我们提供有力的证据。”

    谢瑕垂下眼:“所以他对孤儿院动心思是故技重施,对酒会才是临时起意?”

    “差不多吧,按他的说法,尝鲜失败只能干回本行,毕竟人还是要吃饭的,不能饿死。”警察头痛道,“至于陷害你,他认了,他说和他之前的嫌疑人是‘同好’,准备合谋干这件事,但是他知道你会参加酒会,怕被你认出来,所以没有亲自动手,让同伴去,结果这个同伴是个新手,第一次干太紧张,磨磨蹭蹭的,刚好被你撞见。”

    “他们商量作案计划全是是面谈,所以没留下通话记录之类的证据,两人一个提供『药』品,一个投加『药』品,约定不论谁被发现,都咬死只有自己——不经过我们一上午的努力,现在两个人已经全部供认了。”

    谢瑕:“那他提前知道我购买注『射』器又是怎么回事?”

    “这还真是巧了,他不是无业吗,他近两年回到渝城,没什么学历,但得挣钱吃饭,没钱了就去送快递、送外卖、给人搬家,一次干一个月。他刚好送到你那一单,看到你的名字,就把快递拆了看看里面有什么,看完给重新封好,发现里面是注『射』器,就起了歹心,让同伴冒领,然后嫁祸给你。”

    谢瑕叹口气:“那他是不是一直在监视我?”

    “他自己交代,确实会比较留意你的动向,他觉得他小时候不是用石块砸了你,算不上什么大错,因为这个错失被收养的机会,都是因为你,是你他害成这个样子,而你却得到了优渥的生活,他心里不平衡,找到一个机会,就想把你拉下水。”

    “用石块砸伤人还不算大错?”谢珩与冷笑,“因为眼睛受伤导致视力下降,会带来多少生活不便,他知道吗?”

    “好了,”谢瑕捏了一下谢珩与的手腕,示意他别再说了,转向警察,“之前许雯的案子他有没有参与?”

    “许雯?”警察反应了一下,“哦,你说那个跳楼被解救的女生?这案子不是我们负责的,范杰和这个也有关联?”

    “只是我的猜测。”

    “稍,我帮您问问。”

    警察问过负责这起案子的同事,问了审讯室里的范杰,最后回到谢瑕面前:“他交代了,说他帮忙散播谣言来着,他知道谢珩与在酒会上提到了周烨的女友,出事以后就你拉进微信群,想看看你的反应,说果不其然你会同情那个女生……”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不说了,似乎接下来是什么不太好听的话:“总之,您以后最好多注意自己的社交隐私,不要轻易泄『露』联系方式。”

    谢瑕没再说什么,站起身来:“麻烦你们了。”

    一桩酒会『迷』‘『奸』未遂案牵出了这么大的案子,警方接下来有的可忙了。两人离开警局,站在门前台阶上,一时间谁都没说话。

    谢瑕心里有些后怕——还好他答应了谢修筠的邀请去了一趟孤儿院,不然的话,他们要是没发现这个范杰,孤儿院的孩子要经历什么,简直不堪设想。

    警察他们送到门口,最后冲谢珩与道:“回去好好反省。”

    谢珩与对此置若罔闻,看表情是没想反省的样子,可能还觉得自己打得不够狠。他凑到谢瑕旁边:“回家吧?”

    “嗯。”谢瑕抬起眼镜『揉』了『揉』眼,总觉得视线有点模糊,“我眼镜碎了?”

    “镜片没碎,但是镜框变形了,我让秦叔去换镜框,应该已经换回来了吧,”谢珩与说,“怎么了,这副不合适吗?”

    “是有点。”

    谢珩与奇怪道:“可我是从你床头抽屉里拿的,这不就是你以前戴的那副?”

    谢瑕“啊”一声,才反应来自己最早穿书时戴的就是现在这副眼镜,还因为谢珩与不喜欢骗他说找不到。

    他当时没觉得这眼镜戴上看不清东西,两副眼镜的度数应该是一样的。

    他动作忽然一顿。

    不会吧。

    难道他度数又涨了?

 第54章 第54章一碰就碎的小叔

    谢瑕不太相信;  毕竟他的眼睛好多都没涨过度数了,没道理现在突然涨。

    或许只是眼睛太疲劳了?

    “怎么了?”谢珩与问,“眼睛不舒服?”

    “没事;  ”谢瑕把眼镜新戴好;  “回吧。”

    谢珩与还是不太放;  又追问了几句;  谢瑕只好道:“先回换了眼镜再说。”

    两人从警局回到中;  谢瑕经相当疲乏了,因为额头撞的那一下;  不光脑袋发晕;  伤口也点疼,让他只想躺下睡觉。

    他刚进门;  老秦就把更换完镜框的眼镜递了过来;  看着他额头贴着的绷带;  关切地问:“二少您没事吧?”

    “没事。”谢瑕嘴说着没事;  过分苍的脸『色』却不像没事的样子。

    他回到卧室,把眼镜换好,也不知道是理用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换了眼镜视野真的清晰了一些。

    难道两副眼镜度数确实不一样?

    谢瑕记不太清了,那副看不清的眼镜是两前配的;  或许真的差别也说不定;  严透支的体力也让他没精力再继续折腾眼镜的事;  浑身发软地在床躺了下来。

    “小叔这身体真是太柔弱了;  ”谢珩与叹口气,把他耷拉在床边的两条腿搬床,又帮他盖好被子,“累了就睡会儿吧。”

    谢瑕经没力气说话了;  只模糊不清地回了声“嗯”,感觉浑身都透着难以言说的疲倦,这种疲倦不止来源于身体,更来源于精神。

    范杰真的因为收养的事而记恨原。

    在他眼里,被谢修筠收养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能够得到优渥的生活环境,摆脱孤儿院那破地方,这是他一辈子都在奢望的事,他没能得到,而“谢瑕”得到了,所以他认为“谢瑕”一定无比幸福。

    然而事实呢?

    原在谢过得一点也不好,二十的记记录了他所的痛苦和挣扎,如果这份记摆到范杰眼前,他一定会觉得荒谬而可笑。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

    那些被强加在原身的“幸福”,才是真正让他痛苦的枷锁。

    不过,他似乎也没必要为一卑劣的强‘『奸』犯浪费感情,他只是替原不值,居然被这么一人盯,还是因为那种荒唐的理由。

    谢瑕底涌起深沉的无力感,这种感觉似乎并不只是来源于他自身,而是来源于这具身体的能反应,虽然知道原不可能再回来,可他莫名种奇怪的幻想,希望他可以在另一世界过得好一点。

    意识渐渐『迷』离,很快他睡着了。

    谢珩与一直坐在床边,因为谢瑕的状况看起来不太好,他没敢离开太远,更不敢回校,今天的课又全翘了,一节也没成。

    他视线注视着床的人,一直坐到对方睡着了,这才伸手帮他取下鼻梁忘摘的眼镜,想让他睡得舒服点。

    却突然看到他眼角什么『潮』湿的东滑了下来。

    ……小叔哭了?

    谢珩与愣了一下,用指尖轻轻拭去那滴眼泪,低声唤道:“谢瑕?”

    没回应。

    他不知道睡梦中的谢瑕为什么而哭,因为这滴眼泪,他的担不减反增,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是范杰的事打击太大了吗?

    还是在担夏梓昕?

    或者……他在医院说的那番话太了?

    谢小狗难得对自己的言行产生了质疑,他一抿唇,回想起那记,继而回想起姜淮说“不确定会不会再犯”,里忽然就没了底。

    或许小叔的精神状况比他想象得更加脆弱,他以得更加小才行。

    谢瑕根不知道自己在梦里流了滴眼泪,也不知道这让谢珩与对他产生了什么偏离正确轨道的联想,更不知道就因为一滴眼泪,自己在对方目中的形象,从“易碎的玻璃器皿”变成了“一碰就碎的玻璃器皿”。

    等他一觉醒来,发现居然是晚了,经过了晚饭的点,谢珩与说:“看小叔睡得那么熟,没忍叫你。”

    谢瑕就知道肯定是这理由,没说什么,赶紧去吃了饭,看看时间也晚了,干脆继续睡觉。

    脑震『荡』确实没大碍,他睡了一觉,经不晕了,但要让他继续睡,又点睡不着,便拿着保温杯去饮水机接水,准备看一会儿书。

    他卧室的净饮机来是一台小的,放墙角柜子刚好,他自己也觉得够用,但次经历了谢珩与想接水给他送『药』,结果水箱没水的尴尬,硬是趁他肺炎住院期间给他换了。

    虽然谢小狗没经过他同意私自改变了他房间的设施,但现在这确实更方便,他也就没追究——这小子还在饮水机旁边加了置物架,面摆了一堆透明罐子,茶叶、菊花一类的东,以及……他之前送的枸杞。

    谢老师经很久没在杯子里泡过枸杞了,这会儿忽然看到,就打开罐子捏出几颗,准备扔进玻璃杯。

    可不知怎么回事,他忽然感觉视线一阵模糊,伴随着奇怪的闪光,让他没能看清眼前的东,手指无意中碰到了杯口,玻璃杯一倾斜,就从桌子边缘掉了下去。

    “啪”一声摔碎了。

    ……糟了。

    质量再过硬的玻璃杯,也不能保证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还不碎,谢瑕退一步,因为突然打碎的杯子而愣在当场。

    每次打碎杯子都会伴随着不好的事情发生,这让他瞬间联想到视线变模糊可能并不是因为眼睛疲劳,以前他也不是没出现过飞蚊症一类的症状,但直觉告诉他,今天的情况不一样。

    谢珩与听到打碎东的声音,急急忙忙就冲了过来,一眼看到地玻璃杯的尸体,头就是一跳:“怎么这么不小,你快起开,没划伤吧?”

    谢瑕被他扒拉到一边,远离了那堆玻璃碎片,忽然开口:“谢珩与。”

    谢珩与正要去收拾碎玻璃,闻言抬头:“什么?”

    “我可能得去一趟医院。”

    谢珩与瞬间呼吸一停,连忙寻找他腿或者脚没伤口:“所以还是划伤了?伤到哪儿了?”

    “不是,”谢瑕摘掉眼镜,眼前的闪光还在持续,遮住了部分对方的脸,“眼睛好像出了点问题。”

    他这句话比“让玻璃划伤”还杀伤力,谢珩与在原地僵了三秒,忽然伸手扣住他的手腕,拽着他往卧室外走。

    “你慢点,”谢瑕说,“这么晚了医院还医生值班吗?”

    “没也得,”谢珩与把衣服扔给他,“快点换。”

    他边说,边掏出手机给姜淮打了电话。

    姜淮正在外面吃夜宵,电话那边些嘈杂,他一接到谢珩与的电话就知道肯定是谢瑕情况,来直接问:“咋了?发烧了还是头晕恶想吐?”

    “比那都严,”谢珩与说,“医院现在没眼科医生值班?”

    “眼科?”姜淮沉默了一下,“不是吧……啊,眼科急诊——这样,你们先来医院,我带你们去。”

    谢珩与挂断电话,谢瑕经换好了衣服,两人都没再说什么,出门了车。

    一天之内二进医院的谢老师十分郁闷,好像自打他穿书以来,身体的大小『毛』病就没断过,这进医院的频率都快超过他穿书之前了。

    一路他都没吭声,被眼前持续不断的闪光闪得些烦闷,他刚从车下来,就看到站在医院门口的姜淮——这货应该刚从夜宵摊赶过来,身还股烧烤味儿。

    姜淮看了看他,又看到谢珩与不太好看的脸『色』,明智地没说什么,只道:“这边。”

    他领着两人楼去了眼科诊室,一敲诊室门:“小张,来给他做检查。”

    “来了,坐。”张医生冲谢瑕比了“请”的手势,一眼就看到他额头的绷带,以及鼻梁被眼镜架压出来的伤痕,“怎么回事,伤到眼睛了?”

    谢瑕:“没伤到眼睛,但是突然看东模糊。”

    姜淮递给他一沓病历:“四岁时候眼外伤的病历,既往的验光单,还今天的病历,都在这儿了。”

    “行,交给我吧。”

    谢瑕被张医生叫进了里间做检查,谢珩与和姜淮在外面等,姜淮看到谢小狗格外阴沉的脸『色』,不免些害怕,忙安慰道:“应该没大事的,放松点。”

    他来经准备好等对方说“如果小叔出什么事你这私人医生就别干了”,结果谢珩与却什么都没说,一言不发地戳在那,脊线绷得格外直。

    他越是不说责备的话,姜淮就越紧张,搞得好像他才是等待检查的病人。

    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谢珩与身的压迫感格外强,从午谢瑕因为晕倒被送到医院时就开始了,离开医院时稍缓解,他以为应该过去了,谁成想到了晚,又因为眼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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