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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部分

凤归锦-第55部分

小说: 凤归锦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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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否则以她那不爱文学的性子,怎会举办甚劳什子画作比赛。

    楚知南闻言笑笑,“三殿下既然知晓,又何必明知故问呢!”

    慕容承烨听得,将视线落在了她腰间的平安扣上,仅以两人可听见的口吻道,“这平安扣,殿下当真喜欢?”

    温热的气息拍打在她的耳边,男子的话里莫名带了几分邪魅之意,叫她心里莫名一虚。

    好似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之事。

    这种认知叫楚知南心中一愣,正欲说话时,却见陆宴安起身朝二人走了来,二话不说抓住了楚知南的手腕,“殿下,三殿下毕竟是外男,该有的规矩可不得丢!”

    他本想一个用力,将楚知南拽入自己身后,阻隔二人之间的距离,

    哪知他暗暗使劲,却压根动不得她分毫。

    楚知南将她手甩落,神情恢复冷色,“本宫与公子你还未成婚的,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拉拉扯扯,是否不太合适?”

    话落,再看至楚苒苒。

    她被楚知南怼了几句后,便一直摆露出一副楚楚可怜模样,安静且委屈的坐在陆宴安旁侧,一言不发。

    本以为陆宴安会替她维护几句,倒不想,全程无话。

    楚知南笑的妖娆,“房内就咱们几人,谁不知晓你对平安郡主的心意呢?陆公子,你可千万别对我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来伤了咱们平安郡主的心呢!”

    陆宴安闻言,下意识回头瞧了眼楚苒苒。

    二人四眸相对,可见她那红润得犹如兔子一般的眼睛。

    心里的柔软之处似被碰撞,他终是收回了手,负立在身后。

    相比起楚知南,他自然是更喜欢楚苒苒,前者强悍得犹如一只猛兽,后者柔弱得似一只兔儿。

    他更喜欢温顺的东西!

    但作为男人,生来便有一种叫占有欲的东西。

    他能弃楚知南与草芥,却也不可叫旁人染指。

    而那旁人……便是慕容承烨!

    如此,他将视线落在了慕容承烨身上,眼中冷意森森,“三殿下对陆某的未婚妻,倒是亲近的很!”

    慕容承烨明明看出了他的不悦,却仍旧笑得灿烂,“陆大人您不也说了么?是您的未婚妻!这还未成婚呢。”

    “好女不嫁二夫,三殿下,此乃南燕盛地,不是你的北矅,但凡你敢动半点心思,必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陆大人好大的胆子呢!”慕容承烨笑弯了眸子,“令尊尚且不敢如此夸下海口,倒不知陆大人您有甚本事、可叫本殿死无葬身之地呢?”

    陆宴安的确没那个本事!

    他不过是一届大理寺少卿。

    便算陆吟宵是丞相,也没那个本事。

    慕容承烨是北矅皇子,遵南、北两国国君商议而留于南燕,倘若在南燕出了事,必然会被北矅追究责任。

    如此一来,二国之间便生了嫌隙。

    说不定,北矅会因此理由,直接攻占南燕……到时战争爆发,南燕绝对好不到哪儿去。

    除了北矅之外,东临、西秦只怕也不会袖手旁观。

    任由哪一方偏倚,南燕局势势必不好。

    如此一来,他慕容承烨,出事不得!

    也正是有了此层关系,才可叫他在宫中自由,无人敢对他不敬。

 第119章 瞧着大方

    二人四眸相对,眼神交战,相互不让。

    楚知南忽然觉得甚是有趣。

    第一次享受两个男人为她‘争风吃醋’的样子。

    难怪楚苒苒喜欢在男人之间流连呢,瞧着这两个如斯优秀的男人因她而针锋相对,竟是莫名有几分爽意。

    回眸,看向楚苒苒,眼中嚣张之意难以掩藏,她凤眸微挑,一副胜利者的模样。

    楚苒苒当真是气得牙齿痒痒。

    头一昏,险些摔倒。

    幸好眼疾手快扶住了桌子。

    这一动静,使得陆宴安回头看她。

    楚苒苒扶着桌子,做一副晕厥样,“宴哥哥,我头晕!”

    她那欲做晕厥的样子十分假。

    陆宴安此时也需得一个台阶下,当即回至楚苒苒身侧,一脸紧张道,“可有碍?”

    楚苒苒眨动着她那双含有泪光的杏眸,咬唇,“尚、尚好!”

    连说话声都已如此虚弱无力,哪里是尚好的模样?

    陆宴安不甘心的瞪了眼楚知南,又瞧了瞧慕容承烨,而后拉了楚苒苒的手,下了楼去。

    在万众瞩目之下,他不顾男女之防,带着楚苒苒从一众人跟前而过。

    无人看懂这场闹剧,而他们不约而同的,再二人出了天香阁大门之后,再看向了楚知南。

    楚知南双手环胸,一脸的无所谓。

    当厢房内只剩下楚知南、慕容承烨、李青莲时,气氛明显可见轻松。

    李青莲目睹了这一场闹剧,心里有些不大是滋味,本想上前去安慰楚知南两句,但见慕容承烨就在她身侧站着时,忽觉自己在这间厢房里,似乎太过多余了些。

    眼眸微转,她唤了楚知南一声,在其耳边说自己去一趟恭房。

    楚知南未曾多想,挥挥手示意其先行。

    待厢房只剩下她与慕容承烨二人时,男子终是没了半点顾忌,抬手将窗扇关好,阻隔了外界的观看。

    他伸手,摸了摸楚知南腰间的平安扣,长眸挑动,“殿下喜欢?”

    不知是否是她多想,总觉他这表情,似乎有些危险。

    “三殿下莫非喜欢?”楚知南退开了些步子,将那平安扣解下来扔给他,“你若喜欢,便给你罢!”

    这倒是……瞧着大方!

    多少解了他心中的怨怒。

    随手将东西扔在了一侧,“殿下若不喜欢,便扔了罢!”

    瞧那干脆利落眼都不眨的样子,当真不像那惜财如命之人呐!

    此玉少说值几千两。

    但……此事并没完。

    楚知南往后退半步,他便往前走半步,直到将她逼至墙角,他再抬手将她圈固于自己的身前,以壁咚得姿势,低头看他。

    “殿下方才那声宴哥哥,叫得可甜呢,不然也唤在下一声、子邺哥哥?”

    楚知南莫名的想要翻个白眼!

    “三殿下,还请您自重些!”

    “自重?如何自重?”他缓缓低头,二人的唇瓣仅在咫尺之间。

    近到可闻见双方身上的味道。

    她明明有反抗的本事,但在这一瞬间,莫名其妙觉着浑身无劲,一身武力展示不出来。

    甚至手脚皆软。

    倘若不是理智尚清醒,她当真要怀疑是有人给她下了药。

    慕容承烨在她的唇边稍作停留,而后强势吻上,

    “唔~”她使劲去挣脱,推搡,却他纹丝不动,叫她挣扎不得。

    待他吻罢,亮着一双百花眸,含笑问她,“是这样么?”

    楚知南当真是气得牙痒痒,凤眸怒瞪,“慕容承烨,你想作什么?!”

    他是疯了吗?

    “殿下觉得呢?”对方笑得更是灿烂,“殿下亲了我,不用负责么?”

    “你!”她真是气上了头,“我已定下婚约,还望三殿下您自重!!”

    “无碍!”男子显然更不要脸,“我早便说了,只要能得殿下欢喜,便是做小也无妨……殿下唤我名字时,比唤三殿下要好听!”

    楚知南真是头一次明白,何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猛得深呼吸了两口气,她耐着性子道,“三殿下方才那副样子,可不像能做得了这个小!”

    她不过是戴了陆宴安的平安扣罢了,竟能将他惹怒成如斯。

    “这倒是!”慕容承烨笑得越发开心,“大不了杀了他,我翻身做大嘛!”

    “……”好的,他赢了。

    论武艺,慕容承烨在她之上,她眼下被他禁锢于圈中,不敢反抗。

    她怕,她越是反抗,反倒会惹得他更加肆无忌惮。

    “三殿下!”楚知南吸气,偏开脑袋,逼着自己镇定,“您乃一方霸主,日后是百姓之福因,怎可因儿女情长而自毁前程?待您统一天下,什么女子得不到?”

    “可我偏生……只瞧上你怎么办?”慕容承烨笑得越发灿烂。

    她那耳朵,竟是红了。

    可爱的紧。

    再低头,朝她的耳朵凑近,压低声音,轻轻道,“江山如何能与殿下做比?只要殿下愿意,我做殿下手中的利刃又如何?替殿下夺回这南燕江山又如何?”

    “我……”楚知南闻言甚是震惊,下意识想要与他对视,但因二人姿势的缘故,她乍然间回头,便与他的唇瓣擦过。

    那一瞬间,她所有压制住的冷静系数破灭。

    血从底冲上头,脸色红欲滴血,叫她下意识闪躲。

    这一幕落在慕容承烨眼中,越发觉得她可爱。

    知晓她是个甚性子,有些东西只可点到为止,便松开了手,若无其事的坐回了位置上。

    “方才可是殿下主动献吻的,与我无关呢!”

    楚知南头一次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找到地洞钻进去!

    正了正色,她竭力掩饰着自己的心慌,懒得再与他多费口舌。

    将窗扇推开,扫至大堂正作画的人群,跳动的心缓缓回归平静。

    未过多久,再见李青莲推门而出。

    幸好她此时面色已恢复如此,并无半点不妥,如此,才未在她面前露出不适来。

    因方才之事,厢房之内的气氛微妙。

    一炷香的功夫后,张岐山送来糕点,找楚知南闲聊几句,打破了这份沉静。

    正午时分后,所有才子将画作完。

    为了以表公证,那评审画作之人皆为张岐山所请来的文豪。

    他们先过几轮筛选,筛选出最后十幅画后,在交由楚知南定夺。

    毕竟今日乃是她的主场。

 第120章 小城

    这十幅画各有所描,山水、百花、仕女、景色。

    楚知南一一扫过后,最后将视线落在了一副街景画之上。

    画中乃为一座城,城中街头小巷里,小桥流水,百姓人家。

    有讨价还价的街头小贩,有嬉戏玩闹的孩童,亦有挽手结伴聊得甚欢的妇人、行走于大街的马车、随风扬起的招牌。

    这一副画,甚是打动楚知南。

    她不懂得欣赏,俺写山水之间、百花争艳的东西并不能叫她喜欢,唯有这副小城之下的生活常态,叫她心有感触。

    看向落笔之处,以潦草的字迹落下了一个寒。

    在张岐山的期盼里,楚知南拿起此画,以极淡的口吻道,“就它了罢!”

    张岐山是个草包,哪里知晓那副画好与不好?他瞧着都差不多,也未多想,只高兴得应了一声是,再接过画,先是于几位文豪做表决。

    既是楚知南所挑,他们皆是无人反对,于是,这福名为‘小城’的画,得了全场第一。

    为了以表公证,张岐山特意将画摆出来供众人观赏。

    有人欣赏,自然有人不悦。

    其里有人见此画乃由孙无寒所作,当即表露出了他的不乐,在大庭广众之下,以旁人能听到的语气埋怨道。

    “早已听闻公主殿下与这位姓孙的小子早便相识,今日公主殿下大张旗鼓的设下此宴,怕就是为了这姓孙的正名罢?哼,咱们都是些跳梁小丑罢了!”

    男子旁侧之人听到,下意识往楚知南方向撇了一眼,拉着他的衣袖道,“长公主正看着呢,你说话莫要如此口无遮拦!”

    “怎么?既做得出,还不能叫我说说了?”男子鼻孔朝天,“咱们寒窗苦读十几载,在这京城内说不上出名,但提及名字也是小有认识,可这位姓孙的呢?呵,何人识得?一个无名小卒罢了,何德何能夺得头筹?莫非这不是黑幕么?”

    楚知南自幼习武,听力极好,此话完完本本听入了耳里去。

    一同听了进去的,还有那杵在一侧不言不语的孙无寒。

    她起先观察了孙无寒的神色,见他依旧是那副不卑不吭,似听了旁人之事的表情,这叫她心里生出了几分怜惜。

    吸了口气,她旋身出厢房门,缓缓下至一楼。

    从台阶上缓缓走至下头时,本事有些骚动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她犹如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迈着威严且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离他们越近。

    她的身后一左一右跟了两个侍女,侍女皆是面色清隽,乃为美人。

    楚知南先是看向了张岐山手中的画,唇角微勾,露出笑意,“方才本宫听着,有人不满?”

    方才那男子说话甚是豪横,但见楚知南当真一步一步走下来时,又吓得连是低头看脚尖,不吭半句声。

    这怂样,简直将楚知南逗笑。

    她走至张岐山身侧,傲视人群,“寒窗苦读十几载如何?空有名气无这实力,也不怕丢了读书人的脸面?”

    楚知南之话,无一人敢回声。

    张岐山面色微微僵硬,“殿下,方才就是有人胡说罢了,今儿乃您生辰,您可千万动不得气,莫气着了身子!”

    “胡说?”楚知南冷笑,“长了一张嘴就可胡说?这是告之别人就他有嘴不是?”

    不给半点面子,楚知南直接将视线落在了方才那位男子身上,“方才你不是还满心不甘么?本宫一出面,你为何不说话了?来来来,你倒是来说说,本宫何处叫尔等不瞒?”

    她已将实现放在了他身上,男子知晓自己定是再躲不过去,瘪了一张嘴,既怕又不甘。

    “那姓孙的,不正是殿下前段时日收纳的人么?如今正住于殿下您的南苑内,今儿个来时,咱们可都瞧见了,他所乘之马车,乃是公主殿下您那南苑的马车!”

    他强调后头之话,无非是在同楚知南说,叫她莫要狡辩。

    “那又如何?”楚知南微微仰头,凤眸中满是凌厉,“孙公子就是本宫的人,又如何?本宫在生辰宴会之上举办此画展,乃是为给所有人一个机会,倘若本宫当真想要抬举一人,还需得费这些花里胡哨的心思?”

    顿了顿,她又继续道,“你口口声声道此事乃为本宫所自导自演的黑幕,当真是可笑得很,实力摆在眼前,那是大家挑选出来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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