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袁耀传-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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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是不见还好,一见之下,刘琦的神魂都吓走了三分。
刘表虽是五十有四,身子却一向健朗的很。
身长八尺馀,姿貌甚伟!
然现在却是何种样貌啊!
脸颊深深凹陷了下去,嘴唇因长期干燥而裂出了口子。面上蜡黄,没有一点血色。头发有些微乱的散在榻上,似是久久无人打理。
刘琦这乍一看见,先是被吓的一大跳,随后整个人都开始颤抖起来。
“几日不见,父亲如何会变得这般模样?”
“是了,若但是急火攻心,哪里会如此病重。”
“定是那后妇不,是那妖妇,设计害吾父亲!”
正是此般想来,却觉得这屋内那刺鼻气味是愈来愈浓烈,直让人忍不住要咳的几声。
“咳!咳!”
“这到底是何物?父亲在屋内闻着这般气味,可如何能好?”
刘琦实在是受不住了,当下就寻着气味在屋中四处寻找,欲找出这气味的发源来。
这有心之下,还当真一下就给寻着了。
却见屋内的角落中,竟放着一碗煮好的药物。
“其中定有古怪,吾要带去寻个大夫看看!”
刘琦心头想着,就是俯下身子端起了这碗药物。
不料才是起身,却听身后“砰”的一声,屋门竟然从外被踹了开了。
接着就看着乌泱泱的人挤进了屋内,当先的正是那“妖妇”蔡氏。
却见那蔡氏见面二话不说,上来就是向着刘琦怒斥道:“刘琦!你这手里端的何物?”
到了这时候,刘琦哪里还不知道手里的药物必有问题,当即就是朝着地上一摔,高呼道:“你竟是设计害吾!”
蔡氏听得却是理都不理睬,只是冷笑道:“你当是以为摔了这药物就能隐瞒罪状?”
说着就朝着边上一人使了使眼色。
却见一老翁当即出列,拿起摔与地上的碗,嗅了嗅其中留着的残障,很快就回头对着蔡氏禀报道:“夫人,似乎是乌头!”
乌头为散寒止痛要药,既可祛经络之寒,又可散脏腑之寒。
然而谁都知道,这乌头虽能用药,若不谨慎使用,却有剧毒!
轻者口舌发麻,头晕耳鸣。
重者四肢厥冷,言语不清。乃至意识模糊,呼吸暂停。
刘琦当即就认出这老翁乃是常为父亲治病的大夫,哪里还不明白其必是已在妖妇控制之下。
即不能再忍,就直扑过去,欲要抢夺那药碗。
不料边上早是等候半天的蔡和立刻出列,一脚踹倒了刘琦,更是直呵道:“好你个刘琦,本以为你性情敦厚,能继任明公之位。不想为了早日夺权,却行是弑父之举。”
“当真是心狠手辣,蛇蝎心肠!”
“似汝不忠不义之辈,安能继承大任!”
刘琦没想到这蔡中竟然连动机都给自己想好了,心下是又惊又怒。
“这妖妇,倒是思虑缜密!”
然而这蔡氏可比刘琦想象中的心思更加缜密。
却见其眯着眼睛,又是冷言道:“咱们大公子这几日可是次次端着此药来此?”
刘琦就见得先前被自己一下推开的传令下人,立刻就是上前,一脸正色应道:“正是如此,小的还几番问过,大公子却都不言语。”
得,这下是人证物证俱在,刘琦想要自证清白也是不成了。
蔡氏如今已是胜券在握,又是冷笑了声,正要说话。忽的眼角一瞥,却见原本昏睡在榻上的刘表忽的微微动了一下。
知晓这刘表就要处于一天中难得的清闲时辰,蔡氏也不敢当真刘表面乱来。
只冷声道:“把这逆子押下去,明日待德珪归来,再做处置!”
蔡氏果真是谨慎啊!
有了蔡瑁的军权,加上这人证物证,当真万事皆定!
第249章 刘琮上位
蔡瑁进襄阳的时候其实大事已定了。
刘表昏迷不醒,刘琦弑父被扣,刘琮总领襄阳事务。
其实对大公子的弑父之罪,众人是不怎么愿意相信的。
不说别的,就说这份胆量与魄力,大公子也没有啊!
要真有这魄力,也不至于混到今日这般田地了。
只是夫人说的待军师回来会与自己一个交代,众人只能再耐心等的一日。
一日后。
襄阳的大殿上,今日已是风云突变。
那高台之上,刘琮坐在那原本刘表的位子上,一脸肃穆,看着台下的一众将臣。
身侧,母亲蔡氏坐在稍稍偏后的位子上,倒是让刘琮心下安心不少。
而下方刚刚带兵马归来的母舅蔡瑁,更是给了刘琮十足的底气。
深深吸了口气,却听刘琮终于开口道:“父亲如今病重不起,然襄阳不可一日无主,今日议事,就由吾刘琮代父而为!”
殿下众人听得面面相觑,还是由资格较老的蒯良先一步上前问道:“明公病情,吾等自是清楚,只是不知大公子他”
“大公子欲对其父行不轨之举,被当场擒获!如今已被扣押入狱。”
蒯良话音未落,就听刘琮边上的蔡氏接过了话题。
语气有些阴冷,却透入着十分的冷静,让人有些不寒而栗,却不能质疑。
然而这简单话语也说不服了众人,却见蒯良还是追问道:“此事可有证据?”
蒯良毕竟亦是荆州望族,蔡氏虽是语气冰冷,却还是好言应道:“自有证据,如今皆是交由韩别驾,主薄若是不信,堂议之后,也给寻别驾相问。”
蔡氏说着,也是转头看向韩嵩。
蒯良亦是顺着蔡氏目光看向韩嵩。
却见韩嵩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就把蒯良弄的心下暗惊,不由思虑道:“韩嵩乃楚地之望,且性直不易改其操守。近日连其都已相认,只怕大公子当真行了大逆不道之事。”
“可大公子为何会如此糊涂?”
蒯良实在思虑不明,却也不能当堂问的太细。
这也是蔡氏的高明之处啊!
说服一人,远比说服众人来的容易。
何况都已做了完全准备,只摆开人证物证放于韩嵩面前,放任其去查探。
而短短一日,韩嵩哪里能查探的那么细致,只看放在明面上的证据,那与大公子自是相当不利的。
是以虽是心中尚有疑虑,这会在堂上,也只能对着蒯良先点头相应。
蔡氏见得堂上众人惊疑不定,各自纷乱的表情,心下冷笑一声,又高呼道:“今日堂议,非是讨论刘琦大逆不道之事,而是袁军即将军临,才请诸位来议。”
众人听得蔡氏又说起此事,也顾不得蔡氏有越俎代庖之嫌,均是暗自思虑起来。
这刘表为何有这病因?
还不是因为自己这群人逼迫而起!
如今又问起此事来,自然谁都不愿意第一个开口了。
还是归来的蔡瑁,早早与蔡氏刘琮商议过,见得众人都不言语,率先开口道:“逆顺有大体,强弱有定势,今袁军势大不可抵,愿二公子以大局为重。”
刘琮本就不欲再与袁耀那交锋,又经了母亲蔡氏几番言语轰炸,早有了投降之心。
如今听得蔡瑁之言,只是点了点头,又问起其余众人道:“诸位可有他见?”
这堂上的哪个不是人精,见得刘琮与蔡瑁的一唱一和还哪里不清楚刘琮本意。
时有北地泥阳人傅巽见此,直是出列应道:“军师之言甚为有理,请二公子纳其言。”
堂下众人见状,也是纷纷附和道:“吾等无有他见,请二公子纳军师之言!”
果真啊!
整个襄阳城中的文臣武将,几乎都已经生不出抵抗袁耀的心思了。
尤其是几大世家带头倒戈,当算是已经定下基调来了。
刘琮当即就是应道:“既是如此,吾即纳诸位之言,向那袁耀请降!”
当初在袭夺江陵之时,袁耀与刘琮也算打过交道了。
虽不算是太融洽,好歹没撕破脸皮。
至少在面子上,这两位公子哥,还算相处太平。
只不过这会袁耀带大军临近襄阳,接到襄阳发面的请降书,却一时之间有些发懵。
倒不是因为是襄阳请降的缘故,而是因为这请降的人实在是把袁耀给弄糊涂了。
非是刘表,也非是刘琦,而是刘琮!
看的这署名,袁耀就知道这襄阳城中必定发生了什么变故。
可问题是自己啥都没干啊!
你们自己就搞定了?
不过虽是有些懵逼,袁耀还是毫不犹豫的纳了刘琮的投降,直让庞统先行一步,入城带去自己的“善意”。
而入了襄阳的庞统,才知道刘表病重,刘琦被扣的事情。
却也没待太久深究此事,只是得了消息,表达了袁耀的意向,就是直归了袁耀阵中。
而袁耀听完庞统所述,也是心中隐隐有些想法。
直与庞统相论道:“刘表病重,却有可能,然刘琦不能上位,必是其后母从中作梗。”
“至于弑父之举,更不可信,必是那刘琦中计矣。”
庞统如今那是铁的心了跟着袁耀,要助袁耀成大志,这会听了,也是认真应道:“公子所虑不错,只是其中渊源到底如何,吾等也不能辩。且如今襄阳即是大局已定,当不可节外生枝。”
袁耀自然也没什么心情给刘琦平反,听得庞统如此说来,也就直是揭过此事。
又言道:“那刘琮如今欲献城投降,可有何所提?”
却听庞统当即应道:“只说已久居荆州,请公子勿要让其远走他乡。除此之外,倒是别无他求。”
然而这“小小”的请求,也让袁耀不由皱了皱眉头。
刘琦投降之后,自然是只能给个虚位架空的。
然而架空归架空,袁耀也不想让其留在荆州。
必须要永绝后患!
当即就道:“刘琮绝不能留在荆州,至少不能留在襄阳!”
庞统听得立刻就提议道:“其父本为荆州牧,如今献城而降,确不可怠慢。可让其父任扬州刺史,使那刘琮亦往秣陵而去。”
“善!”
袁耀听得颇是满意,直就应了一声。
自刘繇被自己打走之后,这扬州刺史的位子倒是一直空着。
虽然扬州与荆州分隔不远,但只要把这刘琮与荆州一干旧臣分开,只要时日久了,自也无威胁。
何况江东作为自己的后方大基地,让那刘表挂个名头,倒也没什么问题。
当即就道:“就让这刘表去秣陵便是!”
第250章 初定荆州
襄阳城下。
刘琮领众官员立与城外,手捧官印,等待袁耀。
与在会稽不同的是,此时的袁耀并未亲自接取。
如今以袁耀的赫赫威名,已经不需要再惺惺作态了。
只让庞统收了官印,就在刘表昏迷之时,带着大军进了襄阳城。
至此,荆州也算是被初步收入囊中了。
“人才还是得这么收啊!”
看着这济济一堂的人,袁耀心中还是挺美的。
武将里面虽然看的上眼的不多,但有个文聘已经算是不错了。
至于蔡瑁之辈,虽是领兵打仗不行,但若无外敌袭扰,守土一方,依着其在荆州的名望,也该无问题。
况且这荆州里面应该还藏着李严,魏延这般能人。虽是不知道多大年纪,也记不清在哪,但如今已经攻下襄阳,也可派人去探寻一二。
而至于文臣里面,这人可就多了去了。
虽然没有庞统这般的人中龙凤,但各个都是内政好手。
傅巽,日后的侍中。
韩嵩,日后的大鸿胪,九卿之一。
刘先,日后的尚书令。
皆是身居要位,地位斐然。
而且各个都是出生名门世家,就说这傅巽,乃是大汉开国功臣傅宽之后人。
那特娘的可是和高祖皇帝一起打天下的人物!
这血脉流传至今日,可不比普通的什么汉室宗亲差到哪里去。
只不过么比起老爹的名头来说,这会还是差的一些。
此些人,袁耀也很难压住,索性皆送去寿春,给老爹折磨便是。
相信在老爹手下,他们一定会非同一般的体验
而这大堂之内,未来袁耀欲要时时刻刻带在身边的,唯有那未来建安七子之一,太尉王龚曾孙、司空王畅之孙。
王粲!
袁耀身边的谋主如今有了庞统,鲁肃,陈登乃至是刘晔,已是人才济济。却唯独缺个辞藻华丽,诗文工巧,若是陈琳这般的人物。
乃至于自己出征刘表前誓师大会上说的那些话,比起袁绍讨曹操之前的檄文,可差的远了。
今日见得王粲这般的大文豪,那可不能轻易放过了。
却听袁耀在大堂上开口说道:“仲宣的那首《登楼赋》可是让我如雷贯耳,不想今日一见,果真卓有气质,仪态非凡。”
这王粲确实也不能算长的好看的,要不然也不能如此才华横溢,却不受刘表待见。
然而长的不好没关系,顶不住袁耀会夸人啊!
上来就先搬出王粲最出名的作品,先夸其一番才华横溢。
随后按照人丑夸气质的原则,再往这气质上夸耀一番,直让久受轻视的王粲这心里是暖暖的。
更想不到,这堂内如此多人,连二公子还在此地,这袁家公子却是当先提的自己。
一下就深觉重视,回应道:“久闻公子能属文辞,思度弘远,有过人之明。英隽异才,胆略兼人,文武筹略,万人之英!”
“今日得见,君之风采,只叫人目不能移。”
这一番回应,差点把袁耀也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吹的虽是过了些,却也可见王粲这心下的激动之情啊。
袁耀也是笑着点头以应,只好言道:“日后仲宣先随吾左右,待磨练一番,也有大用。”
王粲一听这袁耀是要重用自己啊!
哪里能迟疑,当即就应道:“谨遵公子吩咐!”
见得搞定了王粲,袁耀才是脸色一阵,叹息道:“只不想景升公忽然染的重病,所幸吾账下还有神医华佗,能为景升公看的一二。”
此话一出,别人倒是无所谓,毕竟襄阳大局已定,就算刘表当真醒来,也只能认命了。
唯有这刘琮与蔡瑁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