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袁耀传-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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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别人倒是无所谓,毕竟襄阳大局已定,就算刘表当真醒来,也只能认命了。
唯有这刘琮与蔡瑁闻言纷纷心下一抖,差点就没把魂给吓出来。
毕竟蔡氏所做之局,坑害刘琦,刘琮即是再笨,也能猜到一二。
要当真被神医救活了父亲,那自己也是全完了。
好不容易是保持住了神情,却不知那细微的神情变化早就被袁耀捕捉了个真切。
刘琮更是想直接出列,替父亲推辞了这神医,还是蔡瑁稳的住,直上前道:“若当真有神医在此,瑁先替景升公谢过公子!”
华佗哪里会在此地。
这宝贝袁耀可不敢让他跟着军营奔波,只叹道:“可惜神医还在江夏,待琮公子去扬州路过之时,倒是可寻神医看看。”
袁耀这番言语,才让刘琮松了口气,却也实在不敢冒这个险,只应道:“多谢公子关切,只是吾父如今尚是病重,不宜远行,只盼待其身子好些,再去见见神医。”
袁耀自无不可。
真要说救活刘表,为其主持公道,袁耀实在也没这闲情逸致。
何况事情到底如何,自己也不过是有些猜测罢了,连这荆州的诸多刘表旧部都无动于衷,自己又何必凑这热闹。
就让这段曲折离奇的刘家密事,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之中,让后人自行去猜测罢了。
放下此事,就听袁耀起身,面对荆州众人高呼道:“诸位深明大义,使荆州百姓免遭战乱之苦,吾即刻为诸位表功!”
众人自是相允,当真一派和谐之景。
袁耀说是表功,其实早就把关于荆州众多文臣武将的安排,与鲁肃好好商议了一番。
其实其他人都不麻烦,送去寿春给老爹好好“培养”一番便是。
唯有蒯家与蔡家,倒是不好安排。
却听鲁肃说道:“若是调蒯,蔡二家离荆州,只怕两家多有不愿。然若是留与荆州,只怕是难以控制。”
这世家麻烦啊!
作为世家子弟,袁耀自然明白这世家有多牛。
今日蒯蔡两家服软,保不齐日后会不会衍变为地方一霸主。
只叹息道:“此吾如何不知,只是两家根深蒂固,盘根错节,不好轻动。”
鲁肃点头道:“正是如此!所以要选一大贤之人,镇守荆州,更要能镇住此二家!”
袁耀听得一动,心下思量半天,自己这手下能当起这重任的,唯有这鲁肃了。
正欲开口,却听鲁肃道:“而要镇守住荆州,唯有公子可行!还请公子求后将军任为荆州刺史,总领荆州之局!”
第251章 乐就的伤心事
袁耀成了荆州刺史。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毕竟那袁谭,不也早被袁绍立为青州刺史。
只不过袁谭仅是个挂名的罢了,毕竟如今这青州,可被曹孟德拿着一部分。
而袁耀这荆州刺史,却是实打实的!
袁耀亲自坐镇襄阳,命蔡瑁为水军都督,训练荆州水师。
看似权利很大,实则袁耀如今的水军那是从来没怎么发展过。何况如今占据荆扬,水军的用处也没那么大了。
而袁耀如今镇守襄阳,麾下诸将自然也跟着袁耀在襄阳安下了窝,亦把家人也纷纷接来襄阳。
只不过这一接,却发生了一件令乐就有些伤心的事。
…
乐大将军最近有些沉默。
沉默到连袁耀也发现有些不对劲了。
“荆州之地虽平,南面的那五溪蛮却还蠢蠢欲动。”
“那五溪蛮想的倒是好,趁着荆州易主,以为吾等抽不出精力对付他!”
“此次南蛮之乱,吾欲让你和黄忠将军共去一趟,平了那五溪蛮。”
殿内,此刻唯有袁耀与乐就二人,却听袁耀正在发号军令。
如今袁耀初定荆州,也是破事一堆。
就说那五溪蛮,就又再次反了!
五溪蛮会反刘表,自然也会反袁耀。
如今荆州动乱,才被打了一波的蛮人又兴奋起来了。
袁耀那四世三公的名头,对这些蛮人可不顶什么用。
袁耀说着见乐就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听着。心下有些疑虑,却还不禁叮嘱道:“黄将军虽入吾军还未立寸功,然以其三箭定南蛮的本事,你可不能轻易怠慢了。”
“只因其入账下不久,怕不足总领大军。将军在军中赫赫声望,此番就辛苦一遭,带黄将军剿了那南蛮。”
毕竟这老乐也跟着自己够久了,袁耀欲给他送些武勋立功,却也怕他翻车啊!
只不过袁耀此番情真意切,却似乎打了水漂,却见乐就只是闷声应了个“诺”,竟然就欲转身离去了。
“不对头啊!”
“这老乐平日里不说欢脱吧,却也是个实实在在的逗比。听着自己夸他一回,还不逮着机会往自己脸上贴金?哪会像这般,只是沉默寡言。”
作为第一个跟着自己的将军,袁耀还是很关切乐就的心里健康问题的。
立刻喊住乐就,关切问道:“吾观将军近日里只愁眉不展。可有何烦心之事?”
乐就听得袁耀关切,心中一暖,张了张嘴,最终却化作一声叹息道:“承蒙公子关心,只不过是家中出的些事,也是在不好扰了公子心神。”
见乐就不愿说起,袁耀自也不好追问,只又担心会影响了对蛮人的作战,又言道:“近日吾已把黄忠及其麾下长弓营调来襄阳,待其至,可就要下零陵而去了。”
乐就明白袁耀的意思,当即脸色一正应道:“公子放心,必不能耽误了大事。”
袁耀这才安心的点了点头,只是看乐就兴致不高,也只得让其退下。
不过面上是安心,袁耀心里却还挂念着这事,准备再从他处好好探究探究。
毕竟不能让将军带着心事出征啊!
…
大胡子凌操有些郁闷。
本以为公子寻自己又是有什么公事交待,没想到却莫名其妙聊起了私事,更是别人家私事!
也就是凌操如今不晓得“八卦”这一词,不然定是要心中暗自吐槽一番袁耀的八卦之心。
“公子啊,这乐将军到底为何这般,吾也当真是不知啊!”
只是乐就的变化还是很明显的,明显到不仅袁耀注意到,那是连着凌操这般的大老粗也发现了。
而袁耀之所以找来凌操,还是不是因为当初乐就从甘宁手下救下凌操之后二人就关系密切,只以为凌操能知晓一二。
只是听这会听起凌操说的其亦是不清楚,袁耀也有些无可奈何了。
却听袁耀又问起道:“坤桃常与乐将军相处,可知其从何时开始这般模样?”
凌操听得袁耀如此关切,也不敢怠慢,只是仔仔细细的回忆了一番。
不想这一回忆,还真叫被其回忆出了些门道来。
却听那凌操略有些不确定的说道:“说起来,乐将军之所以会如此,似乎就是进了襄阳,准备安定在此,寄的书信归家之后。”
说着也不禁疑虑道:“莫不是当真家中出了些事?”
账下大将各自纷纷欲把家安在襄阳的事情袁耀也是知晓的,就说他自己也是寄了信件,让吕玲绮准备准备来襄阳。
乱世之中,不仅是男儿四处漂泊,这家中的女眷也是够辛苦的。
吕玲绮就随着袁耀那是从淮南到江东,从江东到江夏,如今又要从江夏去襄阳了。
然而就算这样一路颠簸,比起多数人来说,也不算是特别辛苦了。
却见凌操说着说着也是一拍脑袋说道:“是了是了,乐将军曾说过其夫人向来身子不好,莫不是…”
袁耀也真是服了这些大老粗了,这么明显的事情竟然能这会才想起。
只不过没看出来咱们乐将军还是个痴情种子啊!
俗话说的好,人生三大幸事,升官发财死老婆。在这般乱世中,有乐就这般性情,已是比较难得了。
当然了,这话袁耀是十分鄙夷的。
盼望老婆自己去死可是比休妻之行径更是恶毒。
然而既然是这事情,袁耀那也没招了,只盼乐就自己能走出丧妻之痛了。
…
乐就的事先放在一边,袁耀又在襄阳等来了黄忠,还有随着黄忠一同来此的的霍峻。
这霍峻虽然在荆州之战上胜少败多,但并不代表能力不行。
只是一来年纪尚小,能从其兄阵亡到今日为一军大将已是不易,其二也是局势所迫,就算换个人来,也好不了多少。
更何况霍峻还有一个好儿子霍戈。
是以袁耀还是颇想降服这霍峻的,只是心知这霍峻与甘宁有血仇,才是直等到彻底平定荆州之日来说降与其。
却听袁耀坐与高位之上,看着下方的霍峻说道:“霍将军,今荆州皆降,何不亦入吾帐下,一展抱负?”
霍峻本就是受伤除愈,又在江陵受了黄忠一箭,几番折腾下来,身体已是连连受挫。
好在年轻,还能抗住,只是脸色并不怎么好。
一看就是几番受伤,脸上有些惨白。
听得袁耀劝降,其他都不言语,却只是直问了一句。
“听闻刘琦公子行弑父之举,此事可为真?”
第252章 对霍峻的处理方式
袁耀倒不晓得霍峻似乎系还与刘琦的关颇是亲近,听得霍峻所说也是微微一愣,才是应道:“刘琦毒害其父一事,已交由韩德高处理,具体究竟如何,吾确实不知。”
霍峻听得沉默了片刻,也不说是要降还是要死,只言道:“可否让吾见一见刘公子?”
这要求原本袁耀也是不大好答应的,毕竟这也算是他人家事,自己也不好随意插手。
然而既然霍峻所提,又明摆着不见见那刘琦是别想投降的意思,袁耀哪里会迟疑,当下就应道:“仲邈欲见,自是没问题!”
随后也不多问这霍峻意欲作何,直接就让人带去找那刘琦。
那是相当信任的模样。
边上的黄忠看着袁耀与霍峻短短的一问一答,也是面色有些复杂。
“这袁耀当真是懂的人心,如此信任霍峻,如何能不让其心存感激?”
“那霍峻虽是面上不说,心中该是都记着!”
…
黄忠猜的一点都不错。
霍峻这会才不过十八岁,有血性却也有抱负,哪里舍得就此归隐山林的。
是以来知晓襄阳已降,霍峻心里的死战之心已去了大半。唯二还犹豫的,一自然还是自己身上的血仇,二是大公子刘琦的事。
刘琦的事虽然还未完全定罪,却在有心人的操纵之心,早已传播了出去。
听闻者无不是一片哗然!
多数人大声呵斥,直骂刘琦乃是大逆不道,罪孽深重,死有余辜,该是即刻处死!
也有人心存疑虑,未直下判断,而是要彻查此事。
而不管别人怎么反应,霍峻听得第一反应却是:“该不会又是那袁耀用计?”
“若是当真如此,这袁耀般狠毒用计,吾必不能降!”
这霍峻当真是被袁耀给打惨了,这听着此事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这念头,也难怪是非要与刘琦见面了。
…
袁耀自然是问心无愧的。
实际上这刘家到底发生了何事他到现在也不甚清楚,也不愿相信此事当真是刘琦所为。只是韩嵩也说的人证物证俱在,心里才信了几分。
虽是如此,刘琦在狱中却也没受多少为难,毕竟袁耀也没必要当这恶人。
是以霍峻看到刘琦的时候,其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不堪,只是着实有些激动。
见得霍峻,从那牢房中一跃而起,直扑到霍峻面前高呼道:“仲邈,你怎么会来的此地?可是来救我出去的?”
霍峻见得刘琦还算无所大碍,心下稍稍一定,却也是摇头道:“吾也是才来的襄阳,就听闻公子此事,特求了袁家公子,才能来此。”
刘琦听得却是大呼:“仲邈,吾当真是冤枉啊,皆是那妖妇害吾!”
妖妇这个词显然就和袁耀招不上边了,霍峻听得倒是安心了一些。
只宽慰了一言,就问起刘琦道:“大公子,这到底是如何回事?”
刘琦听着霍峻关切之言,几欲垂泪。
这几日,除了韩嵩会板着脸来找自己问罪,那是一个人都不曾来看过自己!
更别说有人能关心自己几句了。
可真是雪中送炭,暗渡逢舟。
刘琦不由感叹道:“哪里想到,唯有仲邈会来看吾!”
霍峻可不是来听刘琦感叹的,连忙道:“大公子还是与吾细细说说此事。”
刘琦点了点头,这才说起刘表被众臣逼迫一病不起,自己求见屡遭拒绝,硬闯入房屋即被陷害的事情。
其实这番话,刘琦也与那韩嵩说过多次了,只是手握如此多的罪证,哪里是刘琦一面之词所能抵的。
却听刘琦越说越激动,说道后面又是差点要流出泪来。
“吾听那韩嵩说起,这几日父亲身子越来越差,定是那妖妇使的法子,不愿让父亲醒来!”
“只怕日子拖久了,父亲就”
刘琦说到此处,当是真心说不下去了。
霍峻见得也是暗自心道:“这大公子此般时刻都不想自己是否会受刑罚,只还念着其父。如此孝心,哪会有此恶行。”
心里是信了大公子的为人,又言道:“既然刘公直疾乃是由乌头所至,可曾寻得源头?”
不得不说,霍峻的心思还是挺敏锐的。
刘琦听得不由有些泄气应道:“那妖妇当真是思虑周详,竟然把那药物放在吾屋中!”
“韩嵩从吾屋中搜寻而出,吾当真百口莫辩!”
霍峻听得暗道难怪。
“那蔡氏思虑如此周密,怪不得韩嵩也不得不认了大公子的罪。”
暗自思虑一番,瞅了瞅刘琦已是泪流满面,显然已失去希望。
只得下的决心,嗡声道:“大公子若要人来主持公道,只怕在这襄阳城中,唯有那袁家公子可为!”
刘琦听得一愣,摸了把眼泪,却摇头叹息道:“只怕那袁耀不肯出手。”
泄气的话语刚落,却听霍峻直应道:“吾去求他便是!”
刘琦如今就像一个溺水的人,霍峻就是他唯一能捉到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