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袁耀传-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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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拿出长剑要来迎敌,却见黑暗中敌军已冲垮了寨门,当先之将是勇猛无比,一把长刀,一把短功,已如入无人之境。
不可敌!
袁尚见得两眼,就晓得敌将之武勇,当下就撤出营寨,不敢与之力敌。
“反正边上还有吕旷,吕翔两兄弟的营寨,这退路还是有的。”
那边甘宁与凌操冲杀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就把袁尚的大营给冲垮了。
虽是未见到主将,却也不敢耽搁。
却听那甘宁寻着凌操道:“敌将如此不堪,必无大将在此,吾去袭破另两营寨,坤桃去烧了粮草。”
凌操点头相应,不多废话,就带的所部军马四处烧粮。
甘宁则继续一骑当千,带军冲往别寨而去。
位于西寨的乃是那吕旷,见屯上火起,正急带兵来救应。
半路见得袁尚,就知晓主寨已破,心下大惊,疾呼道:“公子,你可还好。”
袁尚一路疾走,见得吕旷,心中才算安定一些,连忙道:“敌将勇略,不可轻敌,还当与吕翔将军汇合,方可一战。”
吕旷听得连是应道:“正有此意,那边先去寻得吾那兄弟!”
言罢,就是往东而去,欲要汇合了自家兄弟,再做打算。
不料才行的不久,就见那东寨已是火光四起,杀伐不断。
就知敌军竟然已先自己一步,杀到了这东寨之中。
一霎时,整个乌巢之地已经火焰四起,烟迷太空。
吕旷心念自己那兄弟安危,当即驱兵来救,欲要从后包夹这一股袁耀军马。
然不想甘宁早是打穿了东寨,一枪拿下了吕翔。
此刻吕旷来此,实乃自寻死路。
却见甘宁勒马回战,眼中死死盯着那吕旷,待是离近,就是举起大刀一刀劈下。
吕旷避无可避,黑夜之中更是不急反应,手起刀落,就是人头飞起。
袁尚见得心中已是肝胆俱裂,哪还能抵,就直欲回马而撤。
但只要见得这甘宁,哪里还有逃跑的机会?
只见甘宁腰间一抖,一个反手又握着原本缠在腰间的锁链。
看准时机就是往前一掷,就听“噗通”一声,那袁尚胯下马被甘宁锁链缠个正着。
袁尚应声落马,一回头,就见甘宁一把长刀已低在自己面前。
黑夜中,却还能清楚见得对方咧嘴一笑,直呼道:“这一个公子哥,也敢上的战场了!”
此一战,吕旷吕翔皆被陈军所杀,三公子袁尚被甘宁所擒,粮草尽行烧绝。
那边袁绍见得乌巢方向火势大起,心中惊惧不定。
本欲要去救,却被袁耀所出大军截住。
太史慈徐晃从左杀出,黄忠文丑从右边杀出,中间袁耀与其账下白毦兵坐镇中军。
面对如此军势,袁绍就是欲救,一时也分不出兵马。
反倒是先锋大将淳于琼被杀的节节败退,这会已经要退往自己的中军去了!
“这袁耀不是已经快不行了么!”
“这怎么有能如此生猛?”
“还是那许昌的乱象已经好了?”
袁绍只感觉脑子一团乱麻的当口,却见沮授是披头散发,发了疯的一般朝着自己狂奔而来。
边跑边是高呼道:“赵王,乌巢一定要去救,一定要救啊!”
见得沮授这幅鬼样子,袁绍当真不喜。
尤其是先前其神神叨叨,要叫自己去救乌巢,自己却未纳,这会弄的这幅模样,却要给何人看?
不过不喜归是不喜,那袁尚还在乌巢呢!
再怎么说,儿子得救回来来啊!
正要叫人去往,不想边上郭图上前劝道:“袁军劫粮,那袁耀又亲自出兵猛攻吾军先锋,其自寨必空虚,可纵兵先击袁耀之寨。”
“袁耀闻之,必速还,此孙膑围魏救赵之计也!”
沮授听得忙反驳道:“非也!袁耀多谋,外出必为内备,以防不虞。”
“况如今三公子还在乌巢,若不去救,岂非危险?”
郭图曰:“袁耀只顾劫粮,岂留兵在寨耶!”
“至于三公子,只要破了袁耀大营,生擒那袁耀,还怕其害的三公子呼?”
言罢也是朝着赵王高呼:“成大事者,岂可为一子而失良机尔!”
这郭图也够可以的。
跟着大公子袁谭,索性就要趁着这机会不管袁尚死活。
心里那是指不定,真想害死了袁尚来!
第514章 我们之中有个奸细
袁绍最终是即没能援救乌巢,也没能带的军马杀到袁耀的本营。
还在思虑之时,那袁耀的大军已经撵着淳于琼,退回了袁绍的本营。
自己的老家都被摸了,那还能想着去摸对方的老家么?
袁绍连忙组织大军相抗,根本就顾不得乌巢的小儿子与袁耀的大本营。
好在黑夜之中,冲杀的一阵的袁耀军马也是有些混乱了。
再加上袁绍账下军马那也不少,真杀到袁绍的大本营,袁绍自己宁死不退,一时也冲不下来。
袁耀在中军见得乌巢火光冲天,也知道甘宁事已成。
大功告成,当即也是鸣金收兵,见好就收。
而归的大帐的袁耀,也是既袁谭之后,又把袁绍的三公子袁尚给逮住了,以后这两兄弟,也是大哥说三弟,谁也别说谁了。
“显甫兄,你且放心,昔日吾拿了你那兄长,最后也是放了。何况咱们本为一家,吾再是如何,那也不会为难你。”
账下,袁尚当真是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灰头土脸,面色挂的两条血色,似乎是摔倒马下时磕碰出的伤口。
双手被缚在身后,捆绑的严严实实,一点不得动弹,被押着跪倒在地上。
后头那甘宁露出着一脸可恶的微笑看的自己,仿佛就是看的大把的功勋一般。
又听着那袁耀话语中的讥讽,那是分明就在炫耀袁绍家的子嗣都远远比不上其。
心里不由怒不可遏,当即就是高呼道:“袁耀!若不是吾军中出的奸细,哪能被你给得手了!”
对于这袁尚,袁耀本来是没的什么想法的。
这家伙,自然是杀了不如放了,好叫那两兄弟接着去霍霍袁绍的元气。
不过当袁耀听得袁尚有如此一言的时候,那心思可就多了。
账下,袁尚见那袁耀不说话,只以为被自己说中,又是怒斥曰:“靠的一个小人得胜,汝袁耀又有何可得意!”
言罢,袁尚就见得袁耀面色是飞速的变了变,原本那得意的神情忽然有几分沉重,随后即是听其冷声道:“三公子还是不要不乱猜测,免得祸从口出,原本能还能活的性命,就要断送在此了。”
袁尚听得心里一惊。
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确实是有些冲昏了头脑,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出口了!
“是啊!”
“这袁耀的奸细必然是身居高位,也是布置已久的人物,若不然,哪能把吾军的配置都弄的清清楚楚!”
“而这会被自己直接揭穿了,那还能把自己的性命留下?”
“完犊子了!这话可说的太快了!”
不过既然那袁耀有如此反应,有一点倒是可以确定的了。
自己这军中是必然出了奸细!
“特娘的!”
“自己一定得回去,不为别的,就为告诉父亲自己这军中有个大大的奸细在!”
一刹那,袁尚又给自己寻了一个活命的理由。
不论多么艰难困苦,自己都要活下去啊!
只是,这已经被袁耀发现自己看破了其秘密,这自己还能如何活下去呢?
袁尚正是思量之间,却听那袁耀忽然挥了挥手道:“兴霸,先给这尚公子松绑。”
紧接着,袁尚就感觉自己身后的束缚被松开,双手倒是能活动了。
不过,就算是得了自由,那袁尚一时也不敢动。
倒不是因为跪久了麻了,只是因为生怕一个胡乱动作,就引的那袁耀不快,一刀把自己给斩了。
先前那袁耀口中的杀意,那还在耳边围绕,没怎么消散呢。
甘宁在后头见得袁尚一副怕死的模样,又是冷笑的一声,见得袁耀眼神,就是在后一把托起那袁尚,冷声道:“即是送了绑,那殿下就是要你站起说话。”
袁尚自觉这会是丢脸丢的大发了,不过既然要想着活命,那丢脸就丢脸一些罢了。
正是患得患失之中,又听袁耀道:“三公子,本来你我二人实乃同出一宗,本不该举刀向西,然等到今日,吾怕是绕不得你性命了!”
“果然!”
“自己猜到袁耀在军中有奸细,这袁耀就是态度大变,要拿自己命了!”
袁尚心中大骇,想要活命求饶,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只是浑身颤抖,不知如何来应。
正是不知如何应答之时,却忽然又听袁耀身边那谋士上前劝道:“殿下,这袁尚还是留的性命好。”
“哦?士元可有何理?”
“这袁尚毕竟乃是与殿下同宗,这随意杀的,若为外人所知,怕是要觉殿下冷血无情。就算是囚禁起来,也比杀的来好。”
袁耀似乎是被说动了。
袁尚分明见得那袁耀有些犹豫,只是沉默不语,心里暗自起了些希望。
却听那谋士又道:“其实就算这袁尚能猜的一二,却也万不可能猜出是何人,殿下就算当真放了他,也无虞也!”
听得这,袁尚可当真想高声附和一两句。
“不错!”
“这特娘的父亲身边那么多人,吾哪里晓得哪一个是奸细啊!”
只是这当口,先前就喊的一句就差点被砍了的袁尚可实在不敢说话了,只能憋闷在心里,静静等着袁耀发落。
仿佛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又仿佛是过了整整半日,反正袁尚只感觉耳边都变的相当寂寥,自己那项上的脑袋都已经快掉下的时候,袁耀终于是发话了。
“罢了,此事本不该冒的此险,然士元也算说的不错。”
“如今吾才为太子,也确实不好杀这袁尚,就此放了,料他也算不得到底是谁!”
死里逃生!
袁尚心里那是激动难耐,好在还有些理智克制,才没做的什么举动来。
袁耀见得那袁尚颤抖的身躯,又是不知如何是好的神情,心中暗笑,只挥了挥手,就让甘宁把人领的下去。
又是等的片刻,待人走远,才是忍不住大笑道:“当真无智!”
“就是其那副样子,若是士元不开口,也不晓得该如何自救。”
“这等人才,还是得送归袁绍身边,叫其好好当个宝贝。”
庞统听得也是面露微笑。
这两人联手在袁尚面前眼的一出戏,虽没人鼓掌叫好,但看那袁尚的表现,也知道是大成了。
“就不知,这袁尚最先想的奸细,到底是何人了!”
“还有…就是殿下到底如何算出乌巢屯粮,这到现在,自己也没弄明白啊!”
第515章 三公子你可太秀啦
心里很憋屈!
袁绍心里非常憋屈!
倒不是单纯因为乌巢一败,粮草皆失,还有自己又一个儿子被擒下的事情!
大儿子,小儿子,那都被袁耀给抓的一回了!
也就在幽州的二儿子袁熙如今因为还没和袁耀交手逃过一劫,这难不成以后要关注起自己的二儿子不成?
憋屈!
唯一的好消息不,也当真不能算好消息。
唯一还算值得庆幸的是,如是他那兄长一样,这袁尚也被放回来了。
而然袁绍憋屈之下,对侥幸回来,原本自己喜爱无比的小儿子,却也没什么好脸色。
袁尚算是体会到当初自己那兄长的感受了。
这被袁耀擒过之后,可真是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别的不说,就说这会面前父亲看自己的眼神,这什么时候有过这么冷漠?
“尚儿,你且来说说,乌巢一事,到底如何?”
哎!
父亲可当真是变了!
要是放在以往,见得自己,怎么也该问的一两句自己的情况,哪里会像这般,就直问军情。
只是丢了父亲疼爱的袁尚,这会也只能老老实实说起当夜的情况。
当然了,这说的过程也要有些技巧,至少得把自己无能的表现给藏的一手。
“父亲!当夜孩儿在寨中夜巡,就见外头火光大起,当即就知出了问题,立刻提剑上马,欲要一探究竟”
袁尚基本是把当夜的情况给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了一遍。
只是把自己见了甘宁转头就跑,压根就没怎么抵抗的“细节”给稍稍做了一些改变。
改成了“力战不敌,最终无奈失手被擒。”
说完之后,心里也是一阵忐忑。
生怕哪个不开眼的兵卒,早已与父亲说的经过。
然虽知有被揭穿的可能性,袁尚总不能说自己是躺的半夜,人家都杀到眼前才发觉。
结果又是见面就被吓走,压根就是一招没打,就被擒下了吧!
真要是如此说来,只怕父亲虽不会取自己性命,自己也好过不得哪里去了。
基本上,那是要比不过自己的兄长来了。
好在袁尚没有忐忑多久,那袁绍就冷声道:“罢了,追究这些也不顶用了,尚儿先起来说话。”
听得袁绍此言,袁尚心里却没好过多少。
说不追究,哪能晓得父亲心里真实想法。
要是就此放弃自己,日后自己那兄长得势,绝不可能放过自己!
既然如此,这事情还真得好好追究下去。
有的此念,袁尚当即又是上前,痛彻心扉的悔过道:“父亲!孩儿自知失了乌巢,实乃是罪该万死,本该认罪受罚,绝无半点怨言!”
“然有一事,实在事关重大,儿不得不提。”
这袁尚也有些意思,那袁绍压根就没提起什么责罚的事情,他倒好像已经领下了重罚一般。
不过袁绍也没太在意自己儿子的小心思,只是冷声道:“你且说说,倒是什么事关重大?”
却见袁尚又是拜下道:“孩儿丢了乌巢,一来确是敌军势大,不可敌,二来也是那陈军袭来的实在太过蹊跷,准备不足啊!”
袁绍听得,那先前暗沉的脸更是暗沉了,心中隐隐知道自己这儿子要说的什么,挥的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