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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部分

三国袁耀传-第2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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拇怂悸前。 �

    “哎!”

    沮授听得田丰之言,先是长叹一声,才是仔仔细细,原原本本说起整个经过来。

    听得屯田与乌巢,却被袁耀所算,直就破了,田丰也是沉默了半晌。

    直直过了半盏茶的时间,才是叹道:“确实有些匪夷所思,吾一时之间也想不出门路来。”

    “只是”

    “就算如此,也不该怀疑有的奸细才是!人无完人,这军中之人虽多少都有些毛病,但绝非卖主求荣之人,赵王万万不该有此思虑!”

    沮授听得田丰这话,当下就认同了大半。

    确实,这要说郭图,逄纪,多少是有些毛病,但要说卖主求荣私通外敌,那是绝不可能的。

    如今袁绍这般折腾,只会把局势越弄越糟!

    至于说不认同的那一小半

    “你田丰既然知道人无完人,倒是也想想自己那臭脾气啊!整个邺城,就你有不上议的特殊待遇,这还有脸说别人呢!”

    心里暗自腹诽的一句,却见那田丰猛然起身,对着沮授说道:“不行!既然知道事已如此,吾实在不能坐视不管,这就去寻王上,好好劝谏一番。”

    沮授见得,忙是一把拉住那田丰道:“元皓可别再冲动了!”

    “这能劝的吾早是劝了,哪里还轮的上你来!”

    “今日来寻元皓,只是来看看元皓可有何计策,能先制着这乱象,可不是叫你又去寻赵王的!”

    不想这田丰却是一把甩开了沮授的手,直呼道:“都已这般混乱不堪,怎么在此时才来寻吾?”

    “如今到的此般局面,除了死谏,安能有他法?”

    话语里,倒是还有怪罪沮授来说的太晚的意思!

    只留得后面的沮授,抬手扶额,暗自后悔是当真不该脑子一热,来寻这田丰来!

 第518章 河北人才大流失

    所谓死谏,说的就是冒死以谏。

    既然是冒死以谏,那很可能就真的要死人的。

    而田丰也是不负众望,成功又是惹毛了袁绍,劝谏劝不成,又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被袁绍下的狱,州是又走回了老路。

    …

    狱中,好友沮授与审配听闻消息,也是即刻来探望。

    二人都有些许感觉心累,尤其是沮授,心里更是满满的懊悔。

    如此乱局,还把元皓给陷了进去,怕这邺城局面,是要更乱了!

    “赵王近日可有何举动?”

    见得审配与沮授,在牢中的田丰倒是淡定的很,也不管其他,直先问起了袁绍近况。

    沮授听得有些无奈。

    有心想宽慰两句,然邺城的局面实在不算太好,稍一犹豫,还是说的实情来。

    “前一日,逄元图在殿前又拿的个书信,说是郭公则与那陈军私通的证据。”

    “不过那玩意明眼人都看的出,不过只是寻常的书信来往罢了。”

    “可惜赵王似乎当的真,真要叫郭公则好好解释一番。”

    “只叫其好说歹说,才算去了赵王疑虑…”

    “哼!”沮授话不说完,田丰又是一声冷哼打断,才是接着道,“今日赵王疑虑可不好去,怕那郭图也看的出来。”

    言罢又是怒道:“就这般时刻,那逄纪还煽风点火,陷害郭图,是怕这河北灭的还不够快么!”

    这事情光怪逄纪自然是不公平的。

    说起来,还是郭图先出的手,逄纪只是反击罢了。

    只不过,到的如今互相陷害,互相诬陷的地步,已经不会有人计较,到底是谁第一个动手多了。

    田丰也心知此理,怒气冲冲的骂完一句,就是面色变了几分,又是无奈叹气摇头,最后索性把眼睛一闭,也不知在想的什么。

    审配与沮授见得这田丰失望模样,一时也不知怎么开口,互相对望几眼,还是审配当先道:“元皓,如今此等乱局,更不好没的你。”

    “吾欲去向赵王再求求情,只是汝可不能再弄出死谏这一出了。”

    沮授听得也在边上附和道:“正是如此!”

    “这在牢狱之中,即不能出谋划策又不能为君分忧,只能受的皮肉之苦,此何苦哉?”

    审配与沮授苦口婆心,可惜那田丰要是能听得进去,那他也不是田丰了!

    却见其席地而坐,仰天而呼:“死谏不得,就以死明志!”

    “正南,汝若真是有心,且让吾再见赵王一回,吾必拼死也要说服他!”

    审配听得这田丰坚毅的模样,当真是想上去狠狠浇上一盆水,把那田丰给浇醒了。

    死性不改!

    心知劝也劝不得,索性只是不应。

    田丰见此景,也自沉默下来。

    狱中,一时变得有些安静,只有不远的狱卒频频回头看着这三个男人,不知他们为什么要在狱中安静对视,却不说话。

    不过这诡异气氛的缘由自然与他没关系,他只要保证这来探望的不会脑子一热,把人劫出狱就行了。

    至于他们在眼神交流什么,那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那狱卒正是这么想着呢,忽然又听那田丰开的口,声音很低,然在这寂静的牢房中还能听得一二。

    “走吧,别待在这了,离开这邺城,别再来了!”

    唔,看来这是劝说不得了。

    唉!

    这田别驾也不算第一次来这狱中了,什么脾气众人也都晓得,要换作自己,可不会印帕忱慈啊�

    不过都这么说了,那总该走了吧!

    那狱卒听着就欲要回身请那审配与沮授出去,不想一回头,却见二人像是脚上被钉住了一般,抬也不带抬的。

    正奇怪着,却听那沮授低声呵道:“元皓,你这是何意?”

    话语里,有些急切,有些恼火,直叫人有些不明不白。

    却见那田丰低头散发,眼神透过那披在前头有些纷乱的发梢,瞥了眼那狱卒,才是低声应道:“如今以赵王这多疑多虑的心思,整个河北冀州都难以齐心协力。汝二人留在此地,怕待陈军打来,只会落得个失手被擒的结局。”

    “空有一身理想抱负,却不得良用,何必在此蹉跎岁月?”

    沮授听得面色一变,冷声道:“元皓自要以死明志,却劝吾等投敌,岂不是叫吾等当真留个通敌罪名?”

    田丰听得面上有几分尴尬神情,却还是应道:“吾劝二位离开,自不会无故说来。”

    先是安慰的一句沮授,田丰再是好言道:“先前吾死命劝说赵王之时,见其态度之坚决,绝非偶然,所思内奸一事,怕也不是空穴来风!”

    这话可是诛心之言!

    沮授审配听得都是心惊不已,审配更是忍不住高呼道:“莫非真有奸细?”

    “非说真有奸细,吾话中意思,乃是奸细一事非赵王多想,而是有另有他人言之凿凿。”田丰应的一句,又是接连叹息,“其实细细想想,亦知此人是谁了!”

    这事沮授早有了心中的猜测。

    袁绍能统一河北,笼络了这么多的良臣,即是靠的自己后背四世三公的家底,也因为自己的魅力。

    不算绝对的明君吧,好歹也算能知人善任,明辨是非。

    虽近些日子颇有不顺,也不至于性情大变。

    今日这般样子,就像是得受小人谗言,才会这般模样。

    而能如此轻易影响袁绍的,无非也就那几个人了。

    沮授当即就道:“既然寻得来源,更是好办,怎么元皓却还叫吾二人速离?”

    却见田丰听得那是连连摇头才叹息道:吾之所以落得此般地步,就是直白说起了那谣言的源头,才会如此啊!”

    “见得吾有此下场,君还不明呼?”

    沮授这下倒是明白了。

    那袁绍或许也反应过来,可能是无有奸细一说,然为自己那小儿子,却要平白诬的一人啊!

    不然三公子失乌巢,可是大罪!

    日后怕难翻身了!

    袁绍竟然为自己一个儿子,甚至不惜把邺城弄的如此风雨飘摇!

    见沮授神色大变,田丰这才言道:“汝二人不似郭图,逄纪,趋炎附势,喜欢靠的大公子或三公子。”

    “此刻别看那郭图与逄纪争的凶,依着赵王的性子,最是危险的还是汝二人啊!”

    “赵王当真已…罢了,汝二人还是尽量听吾一言,还是速速离去,别似吾一般,徒费心血了!”

 第519章 变天了

    出了狱的审配与沮授都没有说话,各自心里,还想着田丰的话。

    这老家伙仿佛是真存的死志了,若不然也绝不能开口说这般“死罪”的话。

    说明在其心里,这一是觉着自己没希望了,二怕是觉着袁绍也必败无疑了!

    两人各自心情沉重,直直走了一路,又回了沮授府上。

    一入府,沮授就避退了所有人,面色沉重,独自思量。

    审配实在忍不住,即是问道:“元皓先前所言,怕也过是骇人听闻,这城内事态虽不算好,也不用到此般地步吧!”

    言罢,见那沮授却不应,只暗自皱着眉头沉思。

    审配心里一沉,只觉有些不可思议。

    这不过才从官渡败了一阵罢了,好歹白马还捏在手里。

    又不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哪里需要各个都到了末路一般?

    至于内部的这“内奸事件”,就审配想来,等是时日长了,总有水落石出的时候。

    是真是假,又不能颠倒黑白。

    然沮授却始终心事重重,良久才开口道:“元皓虽说脾气不好,但所出之言,从不会夸大其词,其如此说的,怕是在面见主公之时,得了什么了不得的消息。”

    “只是先前在牢房之中,实在不好细问,也不知元皓到底发现了什么。”

    田丰最后那没说完的话,审配当然也注意到了。

    就其想来,只怕无非就该说的赵王已变了。

    虽然不知道田丰为何说的一半,又把话给咽了下去,然审配始终不似沮授一般重视。

    思来想去,还是提议道:“吾看,吾二人还是莫要轻举妄动,只等赵王气消了,才为元皓去求情吧。”

    谁也不会把田丰在狱中的话给当真了。

    这审配和沮授的家族都在河北扎根了下来,又是位高权重,是邺城最权贵的几人。

    要真是三言两语就被田丰说动了,他二人倒是好走,那家族怎么办?

    只是与那审配不同,更了解田丰的沮授心里却始终有些不好的预感。

    只是当下,他也只能点头相应,以期这场风波,能早日停下。

    可二人皆未曾想到,这场风波,不仅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是越演越烈了!

    邺城…变天了!

    变的迅速,那是完全出乎审配与沮授的思量。

    …

    “赵王!元皓到底犯下何事,这都要赐其死罪啊!”

    邺城的大殿上,袁绍黑着脸,坐在案后,冷眼看着在下头跪倒在地的沮授,却一点没有动容的意思。

    沮授就听得袁绍用着有些低沉的声音,狠厉道:“田丰在那牢狱之中,也不是反省,日日要求欲要再面见吾。”

    “吾念其昔日也有的功勋,这才仁慈之下,见其一面。”

    “他倒是好,见面就是顶撞吾,可以为吾不敢杀他!”

    “既然如此,吾便让其求仁得仁,亲赐其死,算是了却其那心愿!”

    沮授在下听得大急,疾呼道:“元皓刚而犯上,自有其罪,却罪不该死,还求赵王饶其一命啊!”

    “若只刚而犯上,吾自不会取其性命,不过…”袁绍说着,面色更黑的几分,“不过那田丰在牢狱中,可与别驾说的什么,别驾莫不是忘了?”

    沮授听得一震,当即就是明白那日的对话必定是传的袁绍耳朵里了!

    “这下可是糟了!”

    “只怕元皓当真要没命了!”

    沮授心里急切,还欲开口,却听袁绍却抢先道:“若不是念在汝近两日无他举,汝以为可还能在此求情呼?”

    此话一出,大殿内的众人纷纷把眼光看向沮授,心里各自思量,也不知那牢中的田丰到底与沮授说的什么,才让袁绍如此动怒,乃至都要杀了田丰。

    只是看那沮授被说的哑口无言,不知说什么好,众人也清楚袁绍不是随意杀人。

    况袁绍既然不明着说,又哪有人会去触这霉,只各自不言,心里盘算着田丰一死,可能带来的变化。

    田丰要死了,这无论如何也能说的上是个重磅消息。

    可谁都没想到,今日的爆炸消息,还不仅仅与此。

    那众人还没怎么消化了这消息,却见袁绍呼的又直直叹了口气,又开口道:“还有一事,还当由诸位爱臣所知。”

    还有事?

    众人听得皆是心中一凌。

    显然,赵王这事情放在赐死田丰之后来说,那是比赐死田丰更严重的事情。

    可这如今袁耀大军还在官渡待着呢,还能有什么事情,是比田丰之死更重要的?

    众人皆是屏气凝神,生怕漏的一字半句。

    就连那伏地的沮授,也暂时放下了田丰,看袁绍到底有何言。

    却听袁绍环顾的整个大殿,忽然道:“昨日从益州传来消息,刘璋那军马被陈军的荆州兵杀的大败,如今已只能退回巴郡。”

    “再说吾军也被那袁耀袭的一手,一时亦难以南伐。”

    “既然如此,吾欲修养些时日,待是来年,再思南伐之事。”

    众人听得皆未说话。

    军政大事,虽然比田丰的死活是重要一些,但毕竟不是十万火急,哪要搞的如此隆重。

    莫非是赵王欲要转移话题?

    整个大殿内,虽立着数十人,却也是听得一脸黑面的袁绍一个人说话。

    却听那袁绍接着说道:“经此一战,吾也常是思量,是否对子嗣之育确不如那袁公路!”

    “不若为何谭儿与尚儿,能先后败给那袁耀!”

    此话一出,在殿内的袁尚也是当即下拜,直呼道:“孩儿给父亲丢了脸面,实在有愧,还请父亲责罚!”

    然而,袁尚这番动作,别人看不着,还在地上没起的沮授却看的真切。

    这三公子说归说,脸上这笑容却不减啊!

    仿佛是有什么大喜之事一般!

    果然,就听上头的袁绍又言道:“此战,尚儿也算拼死在乌巢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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