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经妖怪食用攻略-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缘娜チ恕�
她出门时,她那娘亲偷偷给她塞了几文钱,她给了白骗子两文,剩下的估摸着也还能买包子。用手捏了捏口袋,退而求其次的想着:“就算买不起包子,也能凑合着买个馒头吧。”
原以为这花溪镇就跟自己前世去过的那些小镇子一样,早餐摊儿不说随处可见吧,怎么着也能寻见一个两个的。要不,他师傅带回来的那些抄手是从哪里买的?可真等她上了街才发现,这街道上冷冷清清的,就好像那些出门儿早的人都聚集到了嗟衣寺门前。
街面儿上也没什么人打扫,地上还落着不少出殡发丧用的纸钱。不用风吹,就满地的打滚。白璃找了好半天,才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一个卖馒头的。摊主儿是个老太太,银丝白发,脸上也挂着重重褶子。馒头一共两笼,一笼是正常的那种白馒头,另外一笼却是做得那种花式馒头。
“大娘,这花式馒头怎么卖的?”
白璃凑到笼前,指了指左边蒸笼摆着的那些花式馒头。
“是你自己吃的,还是带给亲人的?”老太太十分和善,有问必答。
“我自己吃的。”
“你自己吃?”老太太先是吃了一惊,在看了她的穿戴之后,随即释然了:“小姑娘是打从外头来的吧?”
“是,我是从花溪村来的。”
“难怪,难怪你什么都不懂,一上来竟要问我买这花馒头。”
老太太说话的口气倒是没什么变化,白璃却硬生生听出几分嫌弃来:“怎么,难不成这花式馒头只卖给镇子上的人吃,外地人不能吃,这乡下出来的就更不能吃?”
“不是不是,小姑娘你误会了,大娘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是咱镇子上的人,所以你不知道,咱们吴家的白馒头是给活人吃的,这花馒头是敬死人的。你小姑娘活蹦乱跳的,我怎能将着花馒头卖给你。”
老太太见白璃衣衫单薄,身上又沾了不少的土灰,心头一软,直接拿起两个白馒头塞给了她:“拿着吧,你小姑娘出门在外的也不容易。大娘家里虽然不富裕,却也不差这么两个馒头。吃吧,吃饱了好上路。”
老太太说着抿嘴一笑,许是因为嘴唇干瘪的缘故,她那笑容显得有些古怪。
“大娘,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我有钱,我可以付给你馒头钱的。”
“不用了,不用了,既是大娘给你的,你就安心拿去吃吧。”老太太说着,目光自上而下将白璃扫了遍:“太瘦了,还是多吃点儿好。这吃饱了饭,才能长肉,肉多了,才能显得好看。”
这话初听似乎没什么,可再一琢磨,就觉得有些说幕拧0琢м限蔚倪至诉肿欤咸懒烁鲂唬米怕纷吡恕�
老太太目送着白璃里去,转身,推开身后的那扇木门,对着躺在棺材里的儿子说了句:“听见了,娘都听见了,你喜欢她对不对?等一等,别着急,等吉时到了,娘就把人给你带回来。”
第037章 白骗子与蓑衣饼(11)
一声突如其来的尖叫,让正准备啃馒头的白璃吓了一跳。抬头,看见一群人惊慌失措的自嗟衣寺方向奔来,且奔跑途中不时有人被绊倒。
白璃拿着馒头摇手,刚想要提醒那些人注意不要踩踏,就看见一团黑雾袭来,落在队伍最后面的那几个人很快就被浓雾给吞噬了。
白璃吓住了,微张着的嘴巴也忘记合上,直到那群人快要奔至眼前时,才跳着脚轻轻骂了句娘。
“璃儿,可找到你了!别看见了,赶紧躲起来。”只听到声音没看到人,白璃在低声骂娘的同时也被一股力量给拉到了墙里。再仔细一看,不是墙,而是一间破屋,她被拖进来的那个地方应该是墙窟窿,此时的白泽正弯腰拿着一块破布往窟窿上遮。
“那团会吃人的浓雾是什么?还有,你怎么会在这里?出来摆摊算命?对了,我师傅呢?是不是还在嗟衣寺,我怎么瞧着刚刚跑过来的那群人很像是刚刚出门时我在嗟衣寺门口碰到的那群。白骗子,你说话啊,是不是嗟衣寺那边发生了什么?”
“嘘,小点儿声,那东西不光长嘴,还长着耳朵呢。”白泽突然站起,在捂住白璃耳朵的同时,也把她拥进了自己怀里。
白璃感觉脸被挤歪了,她轻轻推了白泽一下,趁着他双手离开自己耳朵的功夫说了句:“你捂我耳朵干什么,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我都没听见。”
“嘘,我叫你别说话。”白泽重新捂住了她的嘴,且凑近一些,小声道:“外面那个东西不光能张嘴吃人,还长着耳朵呢,你要是不想被吃,就乖乖的,老老实实的站在这里。”
白璃眨眼,再眨眼。
白泽无奈,给她做了一个千万别说话的动作,慢慢松开手,拉着她走到一个稍大些的窟窿跟前,让她自己往外看。
黑漆漆的,到处都是黑漆漆的,什么都瞧不见。正当她回头想要跟白泽抱怨时,却被白泽用手扣住后脑勺,直接按在了墙上。
“仔细看。”白泽声音很小,自口中呼出的热气拍打在她的耳朵上,挠得她耳朵痒痒的。
集中精神,认真地看着外头,待眼睛逐渐适应了外头的那团黑暗后,白璃似乎看见了一只怪物。那怪物长得像是传说中的九尾狐,但却跟九尾狐不一样,它不光有九条尾巴,还有九个脑袋。它的九个脑袋分别朝向不同的方向,那些消失在黑雾中的人就是被它的嘴巴给吞噬掉的。
“别说话,慢慢往后退,那东西的耳朵灵着呢。”白泽贴近她的耳朵说,白璃轻轻点头,顺着白泽的手势往后退。
待退到破屋中间时,才禁不住小声问道:“那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像是九尾狐。”
“那可不是九尾狐,九尾狐比它漂亮多了。”白泽捏着自个儿的脖颈:“那是蠪蛭。”
“你不是说花溪……花溪镇上没有蠪蛭嘛?”陡然提高的声音,因为白泽的一个动作回落下去。白璃气得想打人:“白骗子,你就是白骗子,说没有的是你,说有的还是你。”
“花溪镇上的确没有蠪蛭。”白泽重复,指了指外头:“我说的没有,是指真的蠪蛭,外头那个不是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你倒是把话给我说清楚啊。”
“还记得胡娘吗?”白泽示意白璃稍安勿躁。
“记得,怎么了?”
“那外头的蠪蛭就是胡娘变得。”白泽轻出一口气:“还记得我给你讲过的那个故事吗?官老爷和镇长为了掩盖自己作恶的真相,就编造出了蠪蛭和妖妇摄魂这两件事情来,他们利用建造蠪蛭寺,将胡娘丈夫的尸体转移到了寺里来。然后又利用妖妇摄魂这件事想要在蠪蛭寺里杀掉胡娘,让胡娘成为他们的替罪羊。可人算不如天算,一道惊雷落下,竟将藏着胡娘丈夫的泥塑给劈开了。胡娘见到丈夫,悲恸不已,因情绪激动,在寺中生下了她的孩子。”
“我记得,你还说胡娘生的那个孩子被刽子手抱走送给了一户好人家养。”
“是,我说过,但我没有告诉你胡娘怎么样了。”
“死了呀,人都变成那个样子了当然是死了。”白璃回忆着胡娘的样子。
“她原本可以不用死的,那个刽子手原本也是可以救她的。可他没有救,这个镇子上当时去看热闹的人也都没有救。胡娘是因为产后血崩,生生流尽了全身血液而死的。她死的时候,就守在丈夫的泥塑身旁,眼睛里看见的是蠪蛭寺,也就是现在嗟衣寺里的神像蠪蛭。因满怀怨恨,又执念颇深,胡娘死后,化身成了一种异类,一种介乎于鬼和怪之间的东西。”
“可我上次见到胡娘时,她还不是这个样子,她只是拖了一个黑洞。”
“那不是黑洞,那是她的执念。胡娘刚死的时候,跟寻常的新鬼也没什么两样,可就在胡娘死后第二天,蠪蛭寺里发生了一件事,也就是那件事导致胡娘直接异变,从而变成今天这副模样的。”
“发生了什么事?”
“你把手里的馒头给我吃,我就告诉你。”白泽盯着白璃手里的馒头,眼睛里闪烁着一丝别样的光芒。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怎么跟我那个师傅一样,整天嘛事儿不干,就惦记着吃呢。”白璃没好气的塞了一个馒头过去:“对了,我师傅呢?他是不是被胡娘给——”
“放心放心,你师傅好着呢,别说胡娘,就是真的蠪蛭来了,也不见得是他的对手。”白泽咬了一口馒头,支吾不清地说着。
白璃没仔细去听,只知道陶老头儿没事儿她就放心了。
“咬一口得了,早上刚吃了我的红油抄手,再饿也不至于饿成这样。赶紧的,告诉我胡娘死后发生了什么。”
“有人死了,且死的那个人,还是前一天无意中触碰到胡娘丈夫尸体,在惊慌失措下,叫嚷着让人将胡娘尸体给烧掉的那个人。”
“胡娘杀的?不,不对,我虽对鬼没什么研究,可这新鬼应该杀不了人吧?”
“的确不是胡娘,因为胡娘一直待在蠪蛭寺里,不曾离开。”
“人不是胡娘杀的,但胡娘待在蠪蛭寺,也就是现在的嗟衣寺,那她一定看到了凶手,知道杀人者是谁对不对?就算没看到杀人者,至少也看到了抛尸者。可她是鬼,她说的话,人是听不见的,就算能听见,估摸着他们也不会相信。”
“没错,胡娘的确看到了抛尸者,也知道杀害那个人的凶手是谁,更知道那人杀人的目的是什么?目的就是为了继续制造恐慌,好将花溪镇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赖在胡娘跟她丈夫身上。那帮愚蠢的镇民,看见尸体,惶恐不已,竟直接……他们现实恼羞成怒的毁掉了胡娘的尸体,然后又去动胡娘丈夫的。胡娘护夫心切,立地成魔,吞掉了在场的所有人。那个……她身后拖着的黑洞,就是那些人的怨气所化,或者说是胡娘自个儿吸收的怨气所化。”
“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胡娘杀的人越多,她身后的黑洞也就越大,她也会因为这些东西,从鬼一步步变成她所执念的蠪蛭?”
第038章 白骗子与蓑衣饼(12)
白泽没有说话,他的沉默恰巧说明白璃方才的猜测是对的。
“胡娘变成了蠪蛭?”白璃默念着走到墙洞那里又往外头看了眼,目光所及之处都是黑的,而且外头静得厉害,也不知到底是个什么情形。
“璃儿,你没事儿吧。”
“早上,在我离开嗟衣寺之后,那寺院是不是又发生了事情?我们上次见到胡娘的时候,她背后的黑洞还没有这么大,而且她心心念念只想着能再见自己的孩子一面,她知道她的孩子就在花溪镇的某一处,怎么会突然变成蠪蛭,还到处吃人。”
“的确发生了一件事。”白泽走过来,握住白璃的手:“你先别激动,听我慢慢说。”
“我不激动,你有看出来我在激动吗?我只是疑惑,这好端端的,胡娘怎么就变成了蠪蛭。你说,你快说,在我离开之后,这嗟衣寺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死了一个人。”白泽抿了下嘴:“当时,我正在吃你给我的那个红油抄手,忽然听到外头有人在嚷嚷,隐隐约约的好像还听见说是有人死了,我就放下那个竹筒,出去瞧了瞧。结果,璃儿你猜我看到了什么?我看见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或者说是一个大腹便便的老头儿正趴在地上,直挺挺的一动不动,看起来像是没命了。”
“没命就是没命了,什么叫像是没命了。”
“就是看起来像是死了。”白泽解释着,将白璃从破墙洞那边拉了回去:“这我没到跟前的时候,看他像是死了,等到了跟前才确认他的确已经死了。听那些镇民说,这人是突然走过来,又突然倒在嗟衣寺门口的。”
“猝死!”
“猝死是什么意思?”
“就是突然死亡的意思,可能是触发了身体里的某种疾病。”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白泽轻哦一声,接着道:“那人的确像是突然死的,除了面色有些苍白外,浑身上下都没有别的伤口。可璃儿,你猜猜看,那死在嗟衣寺寺院门前的人是谁?”
“你刚刚不是说了,是一个大腹便便的老头儿。”
“是官老爷,就是当初那个害死胡娘丈夫,害死胡娘,并且让胡娘跟自己儿子生离死别的官老爷。哦,当然,他死的时候已经不是官老爷了。在胡娘死后没多久他就辞官了,辞官之后,靠着当官时积累的那些财富,日子过的也是为富不仁的。可让人奇怪的是,这寻常人辞官都会荣归故里,这位官老爷,却依旧留在花溪镇上。”
“这不奇怪啊,因为他是在这里发家的,这里肯定有着他盘根错节的关系,比起回祖籍,当然是留在花溪镇上更好一些。”
“璃儿你这么说也没错,可我听人说,这位官老爷之所以不离开花溪镇,是因为他不敢离开花溪镇。当然,这些都是我随便听来的,做不得真。总之,简单来说,就是这个当年害死胡娘的官老爷死了,且就死在嗟衣寺的外头。”
“胡娘她就是因为这个发了疯?”
“不是,胡娘她不是能掐会算的神仙,她怎么会知道自己昔日的仇人死在了嗟衣寺的外头。她若是有这本事,早就找到自己的儿子了,何苦还要求璃儿你。”白泽刚想摇头,对上白璃的目光,赶紧继续道:“是那帮镇民,他们之中有人认出了这个官老爷,就嚷嚷着说是胡娘做的,还说嗟衣寺里那个总是夜夜哭泣的人就是胡娘,说胡娘终于忍不住要报仇了。也不知是谁先起的头,竟怂恿着大家把那官老爷的尸体给抬进了嗟衣寺,还放在了蠪蛭神像下头。还记得我之前与你说过的吗?那胡娘丈夫的泥塑就在蠪蛭神像旁边,胡娘护夫,这些年一直未曾离开嗟衣寺,就是在守护着她的丈夫。当她看到那些镇民时,就显出了形来,那些村民怕她,嚷嚷着乱跑,不知怎么就惹怒了胡娘,后面的事情就有些控制不住了。”
“我师傅呢?陶老头儿呢?算了,我师傅除了吃,就是喜欢看热闹,好不容易才有个热闹可看,他才懒得去管。”
“璃儿真是很了解自个儿的师傅啊。那我呢,在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