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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部分

历史世界唯一魔法师-第394部分

小说: 历史世界唯一魔法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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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雅间安排。”

    小二苦笑:“客官,楼上雅间已经没有了,要不您在二楼讲究一下?”

    朱拂晓点点:“寻个靠窗子的位置。”

    小二连忙将朱拂晓安排在一个靠窗位置,然后好酒好菜端上来。

    朱拂晓坐在那里,耳朵轻轻一抖,楼上雅间的话语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分毫不差的落在了其耳朵里。

    却听李公子道:“车教习、陈教习,此次多亏你们出手,才能叫兄弟我出一口恶气。那姜重寰坏了我父亲大事,实在是可恨的很。这次将其打落尘埃,不得中第,没有功名在身,咱们就有三年的时间来对付他。不可将那小子一下子按死,我要好好的将其玩死。我要先玩死他妹妹,然后在杀了他老爹,最后才叫其在绝望中死去。”

    “听人说那小子武道修为不凡,八个见神好手被其一个照面就废掉了?”陈教习好奇的道:“李公子可莫要阴沟里翻了船。”

    “砰!”却听拍桌子声响,那车教习恨得咬牙切齿:“这混账,也不知自哪里学来的本事,竟然杀了我公输家家的八个精英弟子。徐州的墨家分舵长老已经知晓此事,正要寻找那小子报复。”

    “那八个人可都是我公输家从小培育出的种子,竟然就这般折损在了一个无名之辈手中,舵主也为之震怒,暗中青了青衣楼的杀手,准备在其落第之后,摘了其项上人头。”车教习声音里充满了怒火。

    八位见神强者,而且还是从小培育出的死忠,就这般折在了一件小事上,他又岂能不怒?

    “车兄莫要怒,我已经和父亲商量过,定会相助你公输家在这徐州城内压下墨家。我父亲已经开始张罗,要夺了那秦家酒楼,为公输家开一个兵器阁,专门售卖你公输家的绝世好剑!”李公子连忙安抚。

    此时又听一道声音响起:“李公子,此次陷害姜重寰不成,那秀才之位在下愧领”

    吕斌的声音在楼阁上响起。

    “哈哈哈!吕兄客气,谁知那姜重寰使得什么戏法,竟然叫他这般逃过。那秀才之位咱们是说好的。府中秀才的名额,给谁不是给,吕兄莫要担忧,咱们已经为你安排妥当了。那姜重寰就算是躲过一劫,但却躲不过第二劫,咱们已经将其试卷给扣下,这回非要他落榜不可。喝酒!喝酒!等到榜单之事尘埃落定,咱们有的是办法炮制他。”李公子哈哈大笑。

    朱拂晓坐在楼下,听着楼上的话语,不由得眼睛微微眯起:“倒是摸到一条大鱼。”

    有点意思了!

    “这些人为了对付我,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我若是不给他们点颜色尝尝,还真以为我好欺负。”朱拂晓背负双手:“也正好,瞧瞧这些诸子百家是什么货色。”

    朱拂晓虽然实力不曾恢复到巅峰,但也绝不惧怕和这些家伙打擂。

    不紧不慢的在二楼喝着酒,直至两个时辰后,才听楼上一阵东倒西歪的杂乱脚步声响,四个人相互搀扶自楼上跌跌撞撞的走下来。

    朱拂晓目光扫过路过的几个人,眼神里露出一抹冷光,一双眼睛看向了车教习:“看来公输家的人品德不行,这场灾祸既然躲不过,那就先拿公输家开刀。”

    至于说刘公子与那陈教习、吕斌,朱拂晓怎么会叫他们死的那么痛快?

    不将他们最后一点价值榨取出来,朱拂晓是绝不会叫他们那么容易死了的。

    朱拂晓心头念动,袖子里那取自乱山岗的鬼魂出现在其掌心,然后施加了法诀之后,只见数百道鬼魂相互吞噬,化作了一只厉鬼。

    朱拂晓又加持了推演出的血脉妙诀,一缕神力落在了那厉鬼的身躯内,只见那神力化作一道符篆,落肉生根与那厉鬼融为一体。

    “去!”

    朱拂晓一声令下,只见那厉鬼化作一道,弹指间划过大堂,撞入了那刘公子体内。

    “呵呵,好好享受吧。正要趁机与这个世界的新修士比试一番,这只恶鬼就是战场了。”朱拂晓冷冷一笑。

 第六百零六章 自焚

    这是朱拂晓新创造的手段,唤作:九子鬼母。

    只要中了这手段,腹中就会孕育鬼胎,盗取人的精气神,最终将一个人的所有生机尽数盗走,然后在吞噬了其灵魂,然后鬼胎出世,杀死所有血亲,然后化作鬼王。

    这并非是魔法世界的手段,而是朱拂晓推演出,以血脉神通为锲机,身融法则而成的神通术。

    一行四人跌跌撞撞的走出酒楼,四人暴漏在阳光下,朱拂晓手中拿出一个玉瓶,只见其瞄准那公输家的车教习,然后张口吹了一口气。

    只见玉瓶中一股金色烟雾飞起,伴随着那车教习的呼吸,金色雾气钻入了其体内。

    那金色雾气遇到血液立即融合,双方混合一处融为一体,接着只见朱拂晓端起酒杯,坐在二楼趴在栏杆上看热闹。

    四人在阳光下走着,还没有走出十步,阳光照射在车教习的身上,下一刻只见那车教习一声惨叫惊呼,手臂上莫名出现一点灼伤。

    “你的脑袋怎么冒烟了?”陈教习晃悠着脑袋,看向车教习,竟然还在大笑。

    “莫不是喝多了?人的脑袋怎么会冒烟?”吕斌也痴痴的笑着。

    “轰”

    下一刻只听得一声惨叫,车教习周身忽然窜出火焰,无数的火光自其肌肤毛孔下钻出,整个人化作了一只大火球。

    “啊”

    一阵阵毛骨悚然的惨叫传遍全场。

    众人惊悚的望去,只见那车教习整个人化作了火人,不断在地上翻滚挣扎。

    “救救我”

    “救救我”

    车教习不断漫无目的四处扑腾挣扎。

    那醉醺醺的三人瞬间惊醒,一双双眼睛看着化作了火球的车教习,惊得身上出现冷汗。

    “快灭火!”李公子连忙吼了一声。

    一边喊着,扯下身上衣服,向着车教习拍打去。

    此时酒楼听闻动静,伙计端来一盆水泼洒了上去,可惜却没有任何用处,那火焰燃烧的越来越旺盛,那车教习不断在惨叫哀嚎,所过之处人仰马翻,不过是三十几个呼吸,便躺在地上再也动弹不得。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呆愣在当场,一双双眼睛看着街头燃烧的黑炭,目光中满是悚然。

    一个好生生的大活人,竟然莫名其妙的当街自燃,造成的震撼可想而知。

    “发生了什么?”李公子拼了命的运转气血,祛除体内酒气,一双眼睛死死的扫视着周边众人,目光里满是惊悚,然后眼神一凝,动作一定,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朱拂晓目光与李公子四目相对,然后端起酒盏对着李公子做出敬酒的动作。

    李公子猛地推开众人冲上酒楼,站在了朱拂晓身前,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盯着他:

    “是你干的!是你干的是不是?”

    “你是谁?”朱拂晓将手中的酒盏一饮而尽:“饭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说错了话,可是会死人的。我与这位先生素不相识,况且我一直在酒楼内饮酒,我怎么会是凶手?”

    “哼!就是你干的!你知不知道车先生的身份?你闯了大祸知不知道?没有人能救得了你!就算是天子来了,也救不了你!”李公子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朱拂晓,眼神中满是忌惮。

    这等杀人的手段,简直是叫人毛骨悚然,狠辣莫过于此。

    “速去请公输家的人来此。”李公子对着陈先生道了句。

    陈先生闻言二话不说,手忙脚乱连滚带爬的下了楼,向着那人群跑去。

    “世上哪里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车先生必定是你害的。来人,速速请官府衙门的人来此,将这凶手缉拿归案。”李公子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朱拂晓。

    “你这厮好没道理,我与那车先生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我为何要害他?”朱拂晓不解。

    “哼,有没有冤仇,到时候一审问就知道了。”李公子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朱拂晓。

    他能怎么说?

    他与车先生做的都是见不得光的龌龊事,这种事情怎么能光天化日之下宣之于口?

    朱拂晓不急不慢的吃着酒菜,那李公子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朱拂晓,眼神中满是忌惮。

    不过一刻钟,就见远处一阵喧哗,七八道身穿奇特造型袍子的男子,自远处推开众人,气喘吁吁的闯了过来。

    来人有老有少,身上的袍子画着奇异的机关符号,领头之人是一个六十多岁须发花白的老者。

    “人在哪里?人在哪里?”那公输家的人未曾到来,遥遥的便已经呼喊出声。

    “人在这里。”吕斌连忙喊了一句,向着楼下迎了去。

    “这这这”那老者一路上前冲,待看到那一地烧焦的骨骼,惊得说不出话,身躯在不断颤抖:“这是这是这是这是车旭?”

    “车师兄之前从那酒楼内走出,不知为何忽然身上燃起大火,那大火水泼不灭,土压不沉。我等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师兄化作焦炭。”

    “你你”老者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睛里露出一抹悲痛:“师兄将你发配至徐州,本来是想想要历练你一番,可谁知竟然惹上如此祸事。是谁?是哪个心狠手辣的,竟然取了你的性命。你叫我日后如何与师兄交代啊!”

    一边说着,那老者低下头,触摸着车教习漆黑一片的尸体:“是一种极为霸道的药剂,与血液融合之后,会蔓延全身。只要接触阳光,凭借阳光的温度,就足以将其点燃,叫其自燃。”

    “是谁?竟然下此毒手,竟然将你活生生的烧死!”老者声音里满是怒火。

    “老叔祖,小的李涛,有礼了。”李公子见机连忙自楼上走下来,对着老者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

    “是谁?是谁害了他?告诉我!”老者须发皆张,周身怒气勃发,罡气流转,周身衣衫作响。

    “是他!就是此人害了我车兄。”李公子连忙指向酒楼二楼,就见朱拂晓正坐在二楼淡然的喝着酒水。

    “是你?是你害了我师侄?”老者抬起头,一双眼睛猩红的看着朱拂晓。

    “不是我,我一直在此喝酒,哪里有时间害人。再者说,我与此人素不相识,为何要害他?”朱拂晓摇了摇头。

    老者转头看向李涛,李涛闻言连忙在老者耳边低语,接着就见那老者勃然大怒,眼神中满是怒火:“好胆!还敢狡辩!待我将你擒下,不怕你不开口。”

    老者猛然纵身而起,脚踏楼阁栏杆,一只手掌伸出,向着朱拂晓周身关窍拿来。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看来我今日是非要与尔等做过不可了?不管是不是我做的,今日你等都要将帽子扣在我头上。”看着老者抓来的手掌,朱拂晓面无表情,下一刻袖子里一道亮光闪烁,然后酒楼内的众人不由得一阵眯眼,接着那老者一声惨叫,跌落在酒楼之下。

    “砰”

    地上烟尘四起,老者的四肢已经被朱拂晓挑断筋脉,成为了一个废人。

    “这”见此一幕,李涛不由得瞳孔一缩,眼神中满是不敢置信。

    那可是一位宗师啊!

    怎么会这般孱弱?

    被那小子一剑废了,有没有那么夸张?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一剑洞穿我的罡气。”老者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朱拂晓,挣扎着翻身坐起,目光犹若是见了鬼一般。

    朱拂晓嗤笑一声,然后一步迈出,缓缓下了酒楼,来到了那老者身前,俯视着跌倒在地的老者,猛然一脚踹出,老者倒飞出去,撞断了路边的摊贩。

    “师叔!”

    围观的一群公输家弟子见此一幕呲目欲裂,俱都是纷纷向着朱拂晓迎了上来。

    “找死!”朱拂晓手中剑光连绵,犹若是春雨般缠绕,然后那一道道人影喉咙喷血,跌倒在地。

    “不!!!畜生,出手!!!”公输家的老者呲目欲裂,声音中满是悲愤。

    朱拂晓嗤笑一声,来到了那公孙家的老者身前,一脚将其踢得周身骨骼爆出脆响,然后一脚踩在了其脑袋上,将其脑袋踩在地上:

    “你这老东西,不过是依仗三分武力,竟然不分青红皂白直接对我出手。现在这一切,都是你惹出来的。”

    “畜生!畜生!”老者受此奇耻大辱,不断在地上挣扎,可惜却无法挣脱朱拂晓的脚掌。

    “一口一个畜生,一直高高在上,看来你真的是看不清场中局势。”朱拂晓捻动着老者的脑袋,将其脸颊碾的成了一滩烂肉:“似你这般高高在上,不讲道理草偕人命,合该有今日报应。我取你性命,你服气不服气?”

    “畜生!公输家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算是有再大的本事,也逃不过公输家的高手镇杀。公输家会为我复仇的。”老者面色癫狂,看着周边百姓指指点点的目光,那一双双议论纷纷的话语,整个人都快要疯了。

    作为公输家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委屈?

    朱拂晓是彻底将其尊严扫地,按在地上摩擦。

 第六百零七章 杀劫起

    “公输家?”朱拂晓碾了碾老者的脸颊,目光中露出一抹嗤笑:“若因为阁下是公输家便可恃强凌弱欺负无辜的话,我必然要与公输家战斗到底。”

    “呵呵,就凭你?简直是不自量力。”公输鹿冷冷一笑,狠狠的呸了一口血沫:“我公输家弟子千千万万,堆也能将你堆死。”

    “公输家的弟子能不能堆死我,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现在却要死了。”朱拂晓袖子里一道银光闪烁,一把狭长的宝剑犹若是灵蛇般滑落,向着那公输鹿的咽喉咬去。

    这把剑可不是普通的剑,而是当年朱拂晓以天外奇铁炼制的魔剑,具有种种不可思议之能。

    本来是想着自己破关之后,赠送给自己孙子的,可谁知道竟然自己用到了。

    眼见着朱拂晓的宝剑当真不留情面向着自己斩来,公输鹿瞳孔紧缩,脸上露出一抹不敢置信:这他娘哪来的铁憨憨?

    简直是个铁头娃!

    自己可是徐州城所有公输家的主事,自己要是死了,他能有好日子过?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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