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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部分

历史世界唯一魔法师-第395部分

小说: 历史世界唯一魔法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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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直是个铁头娃!

    自己可是徐州城所有公输家的主事,自己要是死了,他能有好日子过?

    等候他的必然是公输家不死不休的报复。

    这一刻公输鹿怕了!

    他的命尊贵的很,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怎么能在这里丢了性命?

    “住手!”

    就在此时,一道声响,叫朱拂晓的剑光顿住。

    “重寰,不得莽撞。”刘掌柜挤开人群,冲了上来:“重寰,此人乃是公输家的大人物,杀不得。杀了会有很大麻烦。”

    “我已经与他结下死仇,不杀他也会有很大麻烦,公输家也绝不会放过我。”朱拂晓手中剑光一卷,那软剑就像是灵蛇一般,钻入了朱拂晓的袖子里,不见了踪迹。

    “此事交给我,我来应付。”刘掌柜拍了拍朱拂晓肩膀:“你不怕麻烦,但你还有妹妹,还有家人。”

    朱拂晓脚踩着公输鹿,一双眼睛静静的俯视着公输鹿的眼睛,眸子里一抹煞气在凝聚。

    “重寰,我不会害你的。”刘掌柜重复了句。

    朱拂晓收回脚掌,然后一双眼睛看着公输鹿,双手插入袖子里。

    “医家弟子刘良,见过公输大家。”刘掌柜起手一礼:“我这里有些神药,可以相助阁下续接经脉。所有事情我都了解,你公输家没有证据,胡乱污蔑我这小兄弟,此事就算告到长安,也是你公输家理亏。不如看在老夫的面子上,咱们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此作罢如何?免得叫亲者痛仇者快,那真正杀人凶手逍遥法外。”

    “哼,你说的倒是简单,我那八个公输家的弟子,难道就白死了不成?还有,你知道我那车贤侄是何等身份?想要化干戈为玉帛,说的倒是简单,就怕你医家也没有这么大面子。”公输鹿冷冷一笑,面带冷光的看着刘掌柜。

    “呵呵,尔等技不如人,又能如何?难道我还要站在那里,叫你杀不成?”朱拂晓冷冷的看着公输鹿:“还有,你一口咬定我就是杀死车教习的凶手,可有证据?你没有证据便要对我下杀手,被我反杀,也是活该。”

    “你”公输鹿指着朱拂晓,气的不知说些什么。

    车教习陷害朱拂晓的事情,根本就见不得光,此时更不能说出来。说出来后公输家就更不占道理。

    此时公输鹿被朱拂晓问的哑口无言,气的身躯发抖,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刘掌柜,此獠冥顽不灵,未免日后其报复,我还是一剑了结了其性命,也省得日后麻烦。”朱拂晓声音里弥漫着一丝丝杀机。

    听闻朱拂晓的话,公输鹿不敢在多言。他可是怕了这个铁憨憨,朱拂晓既然敢杀八个公输家弟子,那就敢杀他。

    此时对方说杀了自己,定然不是开玩笑,虚言恫吓。

    二人目光对视,你看我我看你,公输鹿转过目光,不敢再看朱拂晓的眼神。

    一边的李公子此时双拳紧握,眼底中露出一抹凝重,扫过那公输鹿与场中的众人,再看看地上那一具具尸体,眼神中露出一抹畏惧。

    那可是公输家的弟子啊!

    自己到底招惹了什么怪物。

    这姜重寰敢杀公输家弟子,难道不敢杀自己吗?

    “麻烦了!我怎么就招惹上了他。”李公子的眼神中满是后悔。

    刘掌柜一双眼睛扫过公输鹿,然后又看看围观指点的众位百姓,然后道:

    “公输鹿,我再问你一句,看在我的面子上,今日之事到此为止,你同不同意?你可想好了在回答,你若是再说一个不同意,我这就转身离去,绝不再啰嗦。”

    那公输鹿果然不敢在强硬,一双眼睛瞟了朱拂晓一眼,然后哼哼唧唧的道:“这小子惹了大祸。我说同意,只怕公输家的大人物不肯答应。日后若是公输家的大人物追究起来,可不管我的事情。”

    他终究还是认怂了。

    命是自己的,他虽然想要讨好那大人物,但终究还是更爱惜自己的命。

    “重寰。”掌柜的看向朱拂晓。

    “他若日后报复我,又该如何?”朱拂晓犹自不肯罢休,眼神中煞气缭绕。

    “我是何等人物,既然说就此罢休,那便就此罢休。到时候自然会有大人物来对付你。”公输鹿冷冷的道。

    朱拂晓看了公输鹿一眼,然后目光扫过众人,落在了那李公子身上,最后扫过陈教习与吕斌,嘴角露出一抹冷酷:“这事没完。若是有公输家大人物来报复,尽管来药铺找我。”

    说完话朱拂晓衣袍一甩,潇洒的转身离去。

    看着朱拂晓离去的背影,公输鹿气的狠狠吐了一口血沫,刘掌柜连忙拿出膏药给其涂抹上去:“这可是灵药,珍贵得很,助你断肢重生不难。”

    朱拂晓走了,但是风波未停。

    “公输家!”朱拂晓眯起眼睛:“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公输家想要报复我,那我就叫公输家忙的分不开身,给公输家找点事情做。”

    说到这里朱拂晓嗤笑一声,然后向着药铺走去。

    “重寰,你太冲动,这回可是惹了大麻烦。”刘掌柜自后面追了上来。

    “我若技不如人,当时死的就是我。那公输鹿含恨出手,分明就没想过叫我活。”朱拂晓道。

    “你若手下留情,有我出面周旋,此事必定可以轻松化解,现在结下死仇,可是麻烦了。”刘掌柜道:“年轻人气盛,得理不饶人,唉。”

    “你明日持我书信,前往老君观躲风头,不管那公输家有何手段,都不敢在老君观放肆。”刘掌柜道。

    “我不躲!我还要等着秀才试结果,我还要去考举人、殿试,入朝为官。”朱拂晓道。

    “你呀!公输家是何等庞然大物,又岂是你能抗衡的?你虽然能创伤宗师,但天人出手,你必败无疑。又岂是公输家的暗器,更是独步天下,公输家铸造的神器,亦是神威滔天。这天下各大世家、江湖中的各大势力,不知多少都为了公输家卖命”刘掌柜不断劝慰。

    “掌柜的不必多说,我心中自有考量。”朱拂晓抬起手打断了掌柜的话:“我也不是小孩子,自然知道事情的后果。”

    刘掌柜见此,只能无奈一叹,却也无法在劝。

    朱拂晓背负双手走回药铺,此时徐州城却是翻了天。

    公输家在徐州城的掌舵竟然被人给挑了,顿时轰动整个徐州城。

    那公输鹿可是一城的舵主,在公输家可谓位高权重,现在竟然有铁头娃挑了公输鹿的筋脉,杀了公输家弟子,此事整个徐州城震动了三下。

    那李公子与陈教习见到朱拂晓走远,连忙上前去扶住公输鹿,搀扶着公输鹿向公输家驻地走去。

    “大人,姜重寰简直是无法无天,气焰太嚣张了。”陈教习吓得身躯发抖。

    公输鹿面色阴沉,低头不语。

    被人当着无数百姓的面踩在脚底下,他公输鹿在江湖中的名声算是毁了。

    “此事不如就这般算了,如何?那姜重寰手段不凡,咱们惹不起。”李公子低声道,眼底露出一抹诡诈。

    算了?

    怎么可能算了!

    死仇已经结下,不将朱拂晓了结,他觉都睡不安稳。

    朱拂晓如此戾气,岂能放过他?

    “了了?怎么了?”公输鹿面色狰狞,眼神中满是杀机、怒火,就像是一只发狂的野兽,喉咙在不断震动,一声声压抑到极致的咆哮在胸膛回荡:“我公输家最厉害的是兵器、暗器。那姜重寰武道修为寻常,绝没有证就宗师之境,不过是依仗手中一把神器,竟然能斩破宗师的罡气,实在是怪异。此等神奇,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我公输家若能得此神器,日后何愁大业不兴?何愁不能压过佛道二宗?”

    “得此神器的铸造法门,至刚高手便可斩杀宗师。大军配备此弩箭,便可射杀天人。为了此神器,也绝不能就此善罢甘休。”公输鹿冷冷一笑:“我已经传信大师兄,请大师兄亲自降临徐州,为我公孙家出此恶气。”

 第六百零八章 杀劫起

    若能得了朱拂晓手中神剑的铸造法门,不单单可以以凡人之身逆伐宗师,更能将墨家压制于脚下。

    公输家与墨家乃是天生的死对头,一个机关术无双,一个暗器之术、铸造术无双。

    那公输家机关术上比不过墨家,便另辟蹊径,竟然开造铸造之术,参研天地间的神秘力量,然后制作出杀伐无匹的暗器。

    如暴雨梨花针、孔雀翎等大杀器,都是能以凡人之躯逆伐天人的无上重宝,也是公输家能排列佛道之后,压了儒门一头的原因。

    此时若能得了朱拂晓那破罡的力量,加入到暗器制作,那岂不是屠杀宗师如猪狗?

    就算是诛杀天人强者,也不过多费几分手段罢了。

    且说那教习将朱拂晓的试卷压下,然后将选拔秀才的名单报上去,那崔东看着下面人递上来的名单,不由得眉头一皱。

    再三观望,将那名单从前面看到后面,又从后面看到前面,来来回回看了几遍之后,方才心中诧异道:“不可能!”

    “那姜重寰什么水平,我再清楚不过。莫说是区区秀才试,就算举人试,也能位列头甲,怎么会没有他的名字?”崔东看着那学院的先生,低头道:“将徐州城今朝科考士子的名单,与我拿上来。”

    那先生闻言一愣,却也不曾多想,只是道了句:“大人稍侯。”

    说完话转身离去,不多时就将名册递了上来。

    崔东翻阅手中名册,然后瞳孔一缩,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姜重寰。

    姜重寰既然考试,又岂能落榜?

    “来人,随我一道去府学,去那批阅试卷之处。”崔东放下名册,点齐左右人手,众人一路上浩浩荡荡的向着府学杀了去。

    才到府学,就见一众先生连忙出门迎接,口中高呼大宗师。

    “今朝士子的论策在何处?”裴东道了句。

    “大人随我来。”有人见机连忙上前引路。

    一路来到了那试卷存放之地,看着那堆积在一起的试卷,崔东问了句:“所有试卷可曾都在这里了?”

    “回禀先生,所有试卷都在此。不但今朝科考试卷,就是往年的科考试卷,也一分不差的在此地,等候上峰衙门查验留案。”先生道。

    “去,给我将那试卷取来,找一找名叫姜重寰士子的试卷。”裴东吩咐自己带来的差役。

    众位差役上前,对着那试卷一阵翻找。不过是五百多份试卷,盏茶时间便已经翻个清楚明白。

    “回禀大人,不曾有那唤作:姜重寰。士子的试卷。”差役碰头之后道了句。

    “不可能!”崔东断然否决:“这次名单上,分明有姜重寰的名册,怎么会没有他的试卷?莫不是尔等翻找太急,给错过了?再给我翻找一遍。”

    众位差役不敢怠慢,继续回身翻找。

    此时一边围观的府学先生,一个个面色狂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中露出一抹闪烁。

    关于姜重寰此人,众人听闻过其大名。

    因为就是在之前,那车夫子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姜重寰的试卷给团了起来,扔入了垃圾筐中。

    只是朝中下来的学政大人怎么会和那穷小子姜重寰有关系?

    你要是有有关系你倒早说啊!何必如此坑人?

    看着众位翻找的差役,众位先生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场中气氛沉闷,众人俱都是惊得低下头,一滴滴冷汗自鬓角流出。

    此事虽然是车夫子做的,但大家没有检举揭发,也是有罪。

    试卷翻动声响,但是听在众人耳中,却犹若夺命雷音,炸得心神颤抖,眼睛里充满了焦虑。

    “回禀大人,咱们手下的兄弟又翻阅了试卷三遍,确实是不曾有姜重寰这个士子。”一边查验试卷的官差确定无误,又来上前禀告。

    听闻此言,裴东眼睛眯起,喝茶的动作顿住,略作沉吟后才道:“再查,有多少份试卷。”

    哗啦啦翻阅试卷声响,不多时那差役又道:“启禀老爷,试卷共计有五百一十七份。”

    裴东拿过名单,半响后才道:“名单上共有五百一十八人,试卷却只有五百一十七份,诸位可有何解释?”

    众人见推拖不得,只能纷纷跪倒在地,其中一人上前道:“大人赎罪。那姜重寰的试卷,被车夫子与陈夫子给扣下了。”

    抵赖是没有用的,说姜重寰弃考也是没有用的,此事稍作调查,便可水落石出。

    再者说车夫子才是主谋,大家不过是被牵连而已,顶多是被记大过,仅此而已。

    倒不如干脆的将事情揭发出来,大家与车夫子非亲非故,不必为其隐瞒而误了自己前途。

    “混账!国家科考,乃是选拔人才,岂容尔等私自泄愤?”裴东闻言雷霆震怒,猛然一拍案几:“那车夫子与陈夫子何在?”

    “去外面喝酒了。”那教习道了句,然后又略作忌惮道:“大人,车车夫子背景不凡,其父乃是公输家的大人物,在朝中故交遍地,确实不好得罪……。还望大人三思而行,莫要惹祸上身。”

    “你这混账,做了昧心的事情,竟然还有脸狡辩?管你是何等身份,胆敢在科考上做手脚,便是断朝廷的根基,此等蛀虫决不能轻饶。”裴东手中砚台飞出,砸的那教习头破血流:“去,给我将那车夫子与陈夫子叫来。”

    那教习额头血液汨汨流出,此时捂着脑袋踉跄着跑出大门,去找人了。

    “姜重寰试卷何在?”崔东眼神中露出一抹冰冷的杀机。

    “回禀大老爷,试卷就在那纸篓里。”有教习连忙爬到角落的纸筒一阵翻找,不多时在那废旧的大筐中,找出了一份团在一起,皱皱巴巴的试卷。

    崔东接过那试卷,不由得面露怒色:“如此学识上品之人,竟然被尔等给污蔑,坏了前程,当真是一群混账。”

    “来人,除了其顶戴,然后关入衙门,待本官上书朝廷,请天子批阅之后在做发落。”崔东震怒。

    “大人,我等冤枉。那车夫子权势滔天,我等岂敢违背车夫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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