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不知如何爱你时 >

第11部分

不知如何爱你时-第11部分

小说: 不知如何爱你时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笛笑,“我这么小心眼?”

    然后踮脚,亲他一口。

    三年来,她送他的礼物少说得有七八百样,全都看一遍怪累。

    看在他给她煲汤的份上,嘴上先答应他。

    严贺禹垂眸看着怀里的她,“你呢,想要什么?”

    温笛环顾别墅客厅,说:“今年的礼物不用你花心思去准备。”

    “嗯,想要什么?”说着,严贺禹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下。

    温笛也想去亲他,他站直不低头时她根本亲不到他,她只好搂着他脖子,说道:“我房本加了你的名字,礼尚往来,我转钱给你,你把我名字加别墅的房本上,分几个房间给我,下次冷战,我就住我那间。”

    严贺禹没吱声,只是看着她的眼。

    温笛不着急,反正情人节还有一个星期。

    汤锅里咕咚咕咚翻腾着,严贺禹把温笛的手从他脖子上拿下来,过去把火头调小,接着煨。

    刚调好火,朋友打来电话。

    朋友先恭喜他订婚,让他去会所玩。

    严贺禹订婚没邀请任何朋友,他们让他出去玩应该是想表示一下。

    “不去了。”他说:“温笛晚饭还没吃,我在家给她做饭。”

    朋友:“。。。。。。”

    他转头小声跟包间其他人说道:“严哥来不了,看来他中午在订婚宴喝醉了,醉得不省人事出现幻觉,开始瞎说八道,说自己在给温笛做饭。”

    他自己哈哈笑出来,其他人也跟着笑。

    严贺禹没解释,摁断通话。

    他起初没打算去会所,陪温笛吃过饭,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一趟,有些事得解决。

    他叫司机备车。

    温笛正倚在沙发里看小说,见他穿大衣,“老公你还要出去?”

    “嗯。”严贺禹让她早点睡,他不知道几点回。

    温笛下午睡了三个钟头,一时半会没困意,“睡不着。”

    严贺禹:“那等我回来。”他拿上那个档案袋出门。

    汽车开出别墅,严贺禹打电话给康波,让康波去会所找他。

    他刚结束跟康波的通话,田清璐的电话打进来。

    电话接通后,田清璐开口就是:“你在哪?”不自觉地,她跟他说话时连声音都变温和。

    严贺禹不答反问:“什么事?”

    田清璐今晚跟朋友聚餐,庆祝她订婚,晚上想去唱歌,但没提前跟会所预约,过去后包间全满,严贺禹有私人包间,她想借用。

    道明原因,田清璐问:“方不方便?”

    严贺禹今晚要去朋友的场子,他的包间空在那,“没什么不方便。”

    特意停顿两秒,他直言不讳:“以后除了公事,别打电话给我,有事你联系康助理,我不想背着温笛接谁的电话。”

    田清璐那边安静半天,自尊被彻底碾碎,还好丁宜没听到严贺禹这番言辞,不然指不定怎么奚落她。

    这个男人就这么目空一切。

    嚣张到任何事在他那里,规则他说了算。

    在得知严贺禹要跟温笛彻底断掉时,她甚至萌生过荒唐的想法,她想着,自己要不要再适当给温笛一些补偿。

    毕竟是她从中横插一脚,破坏了温笛的恋情。

    幸亏这个荒谬的主意,她只是放在心里想想,没和任何人提起。

    现在再看,她比温笛更可怜,温笛需不着她同情。

    田清璐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她不愿意分手?”

    严贺禹:“是我不想分。”

    田清璐的心头仿佛被什么东西狠扎了一下,钻心的疼,“温笛不介意我们已经订婚?”

    温笛家的实力跟他们这个圈子比,虽然差上一大截,没可比性,可怎么说也是江城的首富,温笛是被家人捧在手心里长大,她居然不介意无名无分跟着严贺禹。

    中间静默几秒,严贺禹道:“我害怕她知道。”

    田清璐:“?”

    她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他竟然说害怕。

    还能有他害怕的事情,活久见。

    他说这句话是想让她明白,温笛还不清楚他订婚,连他都害怕的事,其他人就不要去招惹温笛。

    丁宜在不远处,她不知道严贺禹说了什么,反正从田清璐脸上的表情不难判断,没什么好话。

    田清璐收线,去找丁宜她们。

    丁宜问:“要不换个地方玩?”她以为严贺禹不愿借包间给田清璐。

    “不用。”田清璐收拾好表情,眼前不止丁宜,还有一帮塑料小姐妹,她扯着一抹笑:“严贺禹把包间让给我了。”

    她用的字眼是‘让’,多少有点宠溺的意味。

    塑料小姐妹借此打趣她一番。

    在会所工作人员引领下,她们去楼上专属包间。

    丁宜挽着田清璐的胳膊走在最后,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在我跟前就不用装了,你累不累?”

    田清璐没搭腔。

    丁宜继续撒盐,“心里难过得要命吧。”

    田清璐矢口抵赖:“我难过什么,利益不比感情实在?订婚我又不亏。”

    丁宜一点面子不给她,“行了,还嘴硬。”

    田清璐也不想嘴硬,只是已经走到订婚这一步,还能怎么办,她不想让人看笑话,也没想过放手。

    勉强不来他的感情,至少还有利益。

    大不了,各玩各的。

    丁宜接着说:“心里难受时,知道怎么办吗?”

    田清璐顺着她的话问:“怎么办?”

    丁宜给她支高招:“忍着。”

    田清璐:“。。。。。。”

    ……

    严贺禹的座驾驶进会所院子时,康波已经在那等他,他拿着档案袋推门下车。

    康波看到熟悉的档案袋,没想到温笛这么快签了协议。只是三年的感情以这样的方式收场,他这个局外人都感到唏嘘。

    可不签,似乎也无路可走。

    严贺禹把东西给康波,叮嘱道:“里面所有文件都处理掉。”顿了下,“电子版也删除。”

    康波一愣,“温小姐什么都不要?”

    严贺禹说:“没给她看。”

    原来温笛还不知道老板的分手补偿,康波不敢擅自揣摩老板接下来要怎么做,静等吩咐。

    等了半天,周围还是沉默。

    严贺禹终于出声:“先别让温笛知道。”

    康波应着:“。。。好。”

 第十二章(万一我要当真了呢。。。)

    关于和温笛以后要怎么办,严贺禹没多言。

    他交代康波几句工作上的事,上楼。

    进了包间,所有人盯着严贺禹看。

    随后,他们齐刷刷将目光挪到秦醒身上,那意思:你不是说严贺禹醉得不省人事,还出现幻觉?现在他人来了,你要怎么解释。

    秦醒也纳闷,他打电话给严贺禹让他来玩,严贺禹确确实实说要给温笛做饭。

    让严贺禹给人做饭,简直天方夜谭,他才觉得严贺禹醉得开始说胡话。

    他笑呵呵道:“严哥,就等你过来。”

    严贺禹把大衣脱下来,顺手搭在椅背上,瞧着秦醒半天,说:“你不在家陪你媳妇,天天泡在会所算怎么回事。”

    秦醒眨了眨眼,“我单身狗一个,哪来媳妇?”

    严贺禹把椅子拖开坐下,“上月初刚结婚,你说你哪来的媳妇。”

    秦醒:“。。。。。。上个月结婚的是傅言洲。”

    严贺禹来一句:“你不是傅言洲?”

    秦醒哭笑不得,“哥,我是秦醒啊。”

    严贺禹看都不看他,“那你怎么长着傅言洲的脸。”

    秦醒:“。。。。。。”

    他还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洲哥有我年轻吗?”

    其他人哄堂大笑。

    秦醒后知后觉,他在电话里笑话严贺禹出现幻觉,严贺禹是专门报仇来着。

    这时傅言洲本尊开口:“你们俩差不多得了,拿我开涮开起瘾来了。”

    傅言洲在洗牌,手速快到让人看不清他中途是否有换牌。

    秦醒揉揉眼,“洲哥你慢点。”差点把他眼给晃瞎。

    会所工作人员前来询问,问严贺禹要喝点什么。

    严贺禹要了一杯白水。

    傅言洲说:“我还特意给你准备了一瓶好酒。”

    严贺禹注意到傅言洲无名指上没戒指,平时他没那个闲情逸致关心谁戴不戴戒指,今天却问道:“没戴戒指?”

    傅言洲将洗好的拍码在牌桌中间,淡淡道:“不习惯。”

    秦醒插话:“人家洲哥怎么说也戴戒指戴到结婚满月,不像你。”不像严贺禹,订婚这天都不愿戴戒指,哪怕敷衍一下田清璐都不乐意。

    论起渣,傅言洲永远只能排第二,想超越严贺禹,难。

    傅言洲把话头打岔过去,指指旁边立柜上一个礼物盒,对严贺禹说:“今晚看看你能不能赢走。”

    礼物盒里是一款定制女包,会所送给严贺禹的订婚礼物。他们都以为严贺禹跟温笛分了,连秦醒和傅言洲也这样以为。

    严贺禹把在秦醒公司和傅言洲公司的股份都转给温笛,秦醒跟傅言洲还在股东会决议上签了自己大名。

    严贺禹只是瞅瞅那个礼盒,没置言语。

    牌局开始,他理着牌,问道:“蒋城聿在忙什么?今天没过来?”

    秦醒耸耸肩,他光顾着吃喝玩乐,没关注。

    包间里其他几人也不清楚蒋城聿在忙什么,最近没碰见。

    傅言洲知道个大概,他说:“在国外。之前他给沈棠拿下一个广告代言,人家把代言给他,他又给人家牵线别的项目。”

    说白了就是利益换利益。

    严贺禹点点头表示知道,拿起手机编辑消息给温笛,给她吃颗定心丸:【蒋城聿拿下一个广告代言送给沈棠,这会儿人不在国内,等出差回来自然会想办法联系沈棠。你不用再担心他们会不会分手。】

    在闲聊中,一局牌结束。

    破天荒,严贺禹输了。

    秦醒喜滋滋,终于扬眉吐气一把,在严贺禹手中赢了牌。

    他大言不惭:“严哥,下把我让你。”

    严贺禹睨他,倒没多说什么。

    第二局开始,包间有不速之客。

    田清璐过来串场子找秦醒玩,秦醒在他们这一圈里年纪最小,是最能玩儿也是最会玩儿的一个,跟谁都能玩到一起。

    她没想到严贺禹在这。

    打声招呼,她在秦醒旁边坐下来。

    秦醒开始和稀泥:“严哥,你把那个礼物赢给清璐姐。”

    不管怎样,他们俩已经订婚,过不了多久就要结婚,木已成舟,他只希望严贺禹跟田清璐能过得融洽一些。

    怎么说也是从小一起长大,没有爱情那至少还有点别的感情。

    秦醒话落,桌上几人有意给严贺禹放水,秦醒干脆喂牌给严贺禹。

    明眼人都看出来,他们想让严贺禹赢牌。

    叫不醒装睡的人,救不了想输牌的人。

    严贺禹一路输到底,一把没赢。

    那个定制的包后来归秦醒,就属秦醒赢牌最多。

    田清璐看出严贺禹故意输,脸上挂不住,待了一会儿便回自己那边的包间。

    田清璐离开,秦醒说话不用再顾忌,他跟严贺禹打商量:“哥,这个包本来就是专门送给你让你给清璐姐,现在给我算怎么回事?物归原主,你拿给清璐姐。”

    严贺禹说:“让我替你送东西,配送费你付不起。”

    他起身,拿上大衣,“你们玩,今晚所有消费记我账上,红酒随你们喝。”

    秦醒不过瘾,还想赢严贺禹,“你这么早回去干什么?再玩两把。”

    严贺禹说:“温笛一人在家。”

    直到严贺禹先行离开,包间里的人幡然明白,他今晚过来是想告诉他们:他在订婚宴上没喝醉,晚上是真的在家给温笛做饭。

    他跟温笛没有分。

    秦醒望着关上的包间门,“不是……,严哥他。。。什么情况?”

    傅言洲不紧不慢道:“他可能在权衡,到底要不要给温笛一个未来。”

    “卧草,不会吧。”秦醒瞠目结舌。

    温笛家在江城虽说有头有脸,是首富,可跟他们这个圈子差得太远,根本不是一回事。

    就连他这个不务正业的人都知道,站在财富顶端,绝不是满足,是想有的更多。而财富跟地位,和江山一样,易打不易守。严哥现在一边稳定着京越集团和严家家族的既有利益,一边在着手不断扩大版图。

    严家如今的地位,不需要严哥牺牲什么,可他那样一个步步为营,把远虑都虑到二十年后的人,不可能不为严父和整个家族着想。

    所以,怎么可能放弃跟田家联姻。

    秦醒不信,看向傅言洲,“你都联姻,别说严哥。”

    在严哥眼里,爱了又怎样,照样分,不然这么多年,他不会在渣男排行榜上常年稳居榜首。

    傅言洲让人给他倒了一杯酒,接着刚才的聊天,道:“只是有可能。”至于严贺禹最终权衡的结果是什么,是跟田清璐结婚,还是取消婚约,现在不好说。

    秦醒感慨,“能让他有这个念头,已经很不容易。”清璐姐为什么隐忍那么多委屈非要嫁给严哥,可不就是忍一时风平浪静。

    因为严哥一旦决定结婚,便不会离婚。

    一不留神,他这局输了。

    看来他只能赢严贺禹。

    ……

    严贺禹回到家,快凌晨一点半。

    温笛还是他离家时的姿势,靠在沙发里专注看手里的小说。

    他出去时她的小说只看了十几页,现在一本快看完。

    “眼睛不累?”

    “不累。”温笛沉迷在小说的大结局里,头也没抬。

    过了半刻,她又想来说:“老公你回来啦。”

    这么不走心的敷衍他,严贺禹没应声。

    温笛看完小说最后一行字,抓一个抱枕在怀里舒缓悲情结局带来的不适感,这本小说是她第二次看,看完依然会被故事的结局左右。

    “几点了?”她问严贺禹。

    严贺禹在喝水,看看手表:“一点三十五。”

    温笛还是没有困意,她放下抱枕,朝他伸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