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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部分

盛唐小炒-第411部分

小说: 盛唐小炒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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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锦儿看了看,

    “这是什么?”

    “婚书。”

    “什么?!”

    “婚书。”

    男人点点头,语气坚定异常,

    “不过,这只是我交予锦儿一文,并非就此敷衍而过;之后纳彩纳吉等诸礼仪,我会请爷娘操持主理,务必善美。”

    “等,等会儿”

    白锦儿将那张婚书拿过来粗略地扫了一眼,有些紧张地开口道:

    “在那之前,应该还有别的事情还要说吧?”

    “什么呢?”

    “额,比如说……

    比如说……”

    察觉到陶阳投来的目光,白锦儿抿了抿嘴,

    “在这些之前,我有事情要和你说。”

    “好。”

    说罢,白锦儿就将她这几年自打锦官城出来之后的事情,笼统地同陶阳说了一遍,除去些重要的——比如她在被掳走时,嫁给了一个山贼。

    若是从白锦儿的角度,她当然不觉得自己为了求生曾经委身贼人是一件多么羞耻卑贱的事情,她可没有这样“奇妙”的价值观,

    但是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不是一个人,

    甚至准确些来说,应当是两个家庭的事情。更不要说这样的时代,对方会介意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也在情理之中,

    她并不想隐瞒,或者说,也不需要隐瞒,

    若是陶阳不能接受,或者是他的家人不能接受,她不会强求,也不会因此怨恨他们,更不可能怨恨自己。

    婚姻是两人基于感情基础的家庭结合,是人生的锦上添花,却并不是必需品,

    若是结婚不能让彼此快乐,

    最起码在白锦儿看来,是不能接受的。

    平静地将自己这几年度过的生活阐述完毕,白锦儿长长出了口气,双手叠放在了桌子上。虽说她是这样想的,

    但若是陶阳真的在意了,

    你要说她不伤心,是不可能的。

    最起码也得难过个十天半个月的吧,也算对得起穿越过来之后拥有的第一段,也是唯一一段爱情吧。

    对面的男人没有说话,

    脸上方才的紧张表情显然也消失不见了,转而代之点的是一脸的严肃。

    白锦儿的心跳微微有些快起来,

    她缓慢地移开了自己的眼神,看向窗外,

    正如她早晨猜测的那样,天空果然下起了浠沥沥的小雨。清新而潮湿的空气飘荡进来,却衬托的白锦儿的心情有些寂寥。

    “锦儿,

    可以吗?”

    或许是白锦儿正在走神的缘故,

    当她反应过来陶阳是在和自己说话的时候,却没有听清他在和自己说什么。

    “嗯?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抱抱你,可以吗?”

 第八百六十九章 在我面前

    白锦儿愣住了,

    几乎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陶阳敛袖,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缓步走到白锦儿的身边,他再次坐下的动作都是端正的,

    坐在白锦儿的身边,

    绷着一张脸看着她。

    方才还只是有些忐忑,这会子被陶阳用这样的眼光看着,白锦儿忐忑的心情逐渐进化的紧张起来。

    这时,男人慢慢地张开了双臂,

    小心翼翼地将她环绕在了自己的怀中。

    白锦儿还记得陶阳小时候身上的味道,

    有些像青梅,甚至还带着些许好像酒液一般的淡淡醇香,大概是因为他阿爷嗜酒的缘故,幼时承欢膝下,总难免沾染上一些青梅子酒的味道。再后来他成长成了少年,不似其余同年龄之人贪玩溺乐,没有胭脂水粉的味道,连酒气都再不沾染,

    是青竹一般,带着书卷清香的味道。

    如今再见已成长为人的他,

    他身上的味道褪去了所有的青涩,变得沉淀的厚重起来。

    天后推崇佛教,故而凡官员,皆按照品阶赏赐上好檀香;他虽不喜浓重气味,奈何天后所赐不得不熏香,

    只是他熏的少,故而不甚注意。

    白锦儿却注意到了。

    陶阳的动作克制至极,

    虽说是拥抱,但两人肢体接触面积,或许还没有平常白锦儿下意识怕岑溪刘饕肩膀的接触面积大;因为男人坐姿的原因,白锦儿也不由得端正起来,

    这姿势怪累人的,

    让白锦儿不禁疑惑起来,

    就这程度他也要询问自己的允准吗?

    “你受苦了。”

    她听到男人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

    “我没有想到我离开的这些年,你竟然受了这么多的苦。”

    这样说着,

    不知是不是错觉,

    白锦儿总觉得陶阳的声音,带上了些许的鼻音。

    他,不会是哭了吧?

    白锦儿不敢看他,

    或者说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眼神看他。

    他是在哭吗?为什么哭呢?只是因为听到自己刚才讲的那些事情,就哭了吗?

    可真是孩子气啊,

    她这样想着。

    有什么东西从白锦儿的脸庞滑落,

    先只是模糊的一瞬间感觉,随后如暴风骤雨一般地袭来,止也止不住,

    咦?

    她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眼角。

    原来是她也哭了,

    甚至哭的比陶阳还要惨的多。

    从锦官城出来的时候,她没有哭;被山贼劫掠,看见同伴死在自面前的时候,她没有哭;生活在随时可能死去的贼窝里,不得不选择委身将自己掳走的山贼的时候,她也没有哭,

    被救走的时候,她没有哭。

    卖身为奴,孤身来到长安,举目无亲,生了病,

    所有所有她经历的那些事情,都没有让她掉过哪怕一滴眼泪,

    可为什么她这时候哭了?

    只是因为身边这男人,和自己说了一句,

    你受苦了吗?

    “哭吧,”

    白锦儿听见陶阳再一次开口说话,

    她以为他是要安慰自己,最起码叫自己别哭,

    可他说的却是让自己,

    “哭吧。”柔软的手帕轻轻擦拭着自己的脸,白锦儿的眼泪断线的珠子一般从眼角滚落,有的滴在了衣裙上,有的顺着下颌隐没,

    陶阳擦拭的速度跟不上白锦儿落泪的速度,

    虽然如此,他依然在努力地将白锦儿的眼泪擦去。

    “我知道你平日里虽然总笑嘻嘻的,但是个最要强不肯轻易开口的性子。凡是只自己想着能负担,便从来不寻人的帮助。

    但我希望最起码在我面前,你可以肆意哭,肆意笑,

    就算是觉得烦躁了,觉得委屈了,

    对其他人不会轻易展露的埋怨和眼泪,在我面前,也不会有任何的掩饰。

    因为我知道你,我了解你,

    我与他人不同,我是你可以选择依靠,彼此扶持的人。你明白吗,锦儿。”

    白锦儿已经说不出什么话来了,

    她忽地把脑袋一转,整个人扑进了陶阳的怀里,终结了两人这不尴不尬的姿势。

    白锦儿哭了好长时间,

    别说陶阳第一次看见她哭这么久,也是白锦儿有印象以来,自己哭的最长时间——从早晨一直到中午,

    哭的没吃早饭的白锦儿肚子的吵闹声比她的哭声还大。

    抬起镶嵌着已经哭肿的双眼的脸,

    白锦儿甚至打了个哈欠。

    “你饿了吗,”

    她此时还靠在陶阳的怀中,也不知道给保持了这么久的同一个姿势,男人是不是已经浑身的酸疼了。

    “我还好,

    我出来的时候,在街上买了个胡麻饼。”

    陶阳很想活动活动已经没了知觉的左手,但是他又怕自己动作太明显吸引到白锦儿的关注,

    虽说累是累了些,

    但竟能抱着她这么长的时间,

    怎么看来也是划算的。

    “是吗

    那就不做你的了。”

    “啊,这么说的话,也不是不饿。”

    “哼,”

    白锦儿坐直了身子,揉了揉眼睛。

    “放开我啦,你打算抱我抱到什么时候,”

    “嗯。”

    “……”

    “……”

    看了看纹丝不动依旧横亘在自己面前的手臂,

    “你这是松开了吗?”

    “等,等等,”

    男人原本温润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尴尬,

    “我,我的手,动不了了……”

    刚刚哭完还有些伤春悲秋的白锦儿听见这句话,嘴角微微抽搐。她抓住陶阳的手臂,就这么掰开了,

    听见陶阳倒吸一口凉气,

    背对着男人的她,勾起一丝笑容。

    “没别的东西好吃,只有汤饼,吃吗?”

    “吃,都吃。”

    “那你在这儿等着,要是口渴了便自己去倒水喝,

    反正你也不至于找不见茶壶在哪儿吧?”

    一边说着一边走出门,白锦儿抬起双手,伸了个懒腰。

    厨房娴熟地和面,抻面,生火,烧水,

    将拉制好的面条下进锅里,白锦儿从系统里拿出冻着的鸡汤,各舀了一小勺进大碗里。

    面条在锅里翻滚着,

    白锦儿又拿出两个鸡蛋,在勺子里刷了点油,将鸡蛋打进去,

    勺子浸泡进热水中,不会儿的功夫就将里面的鸡蛋烫熟了。

    一个碗中放了一个荷包蛋,撒上葱花,滚烫的面汤带着面条一冲,

    热乎乎的两碗葱花鸡蛋面就做好了。

    (

 第八百七十章 考虑

    端着面回到客厅,

    正瞧见陶阳从里面探出脑袋来张望,在看到自己之后,又很快地收了回去。

    白锦儿也很快地扯了扯嘴角,随后恢复成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

    “咳咳,”

    迈步走进门,男人装出刚刚才从坐的地方站起来的模样,迎到白锦儿面前,

    “我帮你抬,”说着,接过白锦儿手中的托盘。

    一人一碗葱花鸡蛋面,

    还冒着热气,

    陶阳双手把那汤碗捧起来,吹了吹。

    即使不带下意识地好感,陶阳也认为白锦儿的手艺是自己尝过最好的——哪怕是这么多年没有尝到白锦儿做的菜了,他还是对这股味道记忆犹新。

    那时候或许是想见到她,又或许是真的饿了,

    每每再上先生的课之前,他都要悄悄地溜来吃一碗白锦儿煮的汤饼或是馄饨再走。

    明明就是再简单不过的东西,

    但在陶阳的心中,却是不可替代的味道。

    “三郎,方才我同你说的事情,”

    “什么事情?”

    白锦儿朝着陶阳翻了个白眼,

    “你难道还要再听我哭一次不成?”

    陶阳低着头吃面,动作没有任何的犹豫或是停顿,

    “往后就让我来保护你吧,之前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了,从今往后有我在,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我就知道你要说这个,”

    女人放下筷子,叹了口气,

    “你说的话,我自然是相信的。但是我要说的不是这个。你阿爷阿娘那里,总该交代清楚吧?我这里是赤条条来去无牵挂了,你与我又不同,你上有双亲,下有兄弟,

    更何况你如今在朝中也不是无名之人,所要考虑的东西,肯定不是我们这样的平头百姓考虑的这么简单吧。

    我可不希望你就为了我们成亲这件事变得不管不顾,肆意妄为起来,

    若是你不能将我方才所说这些解决,那我们两人也是绝不可能在一起的。”

    “我明白你说的,锦儿,”

    陶阳也将自己的碗放下,用手帕擦了擦嘴角。

    “你说的不错,只不过你后面所说的,不必担心,我阿爷与我两位兄长,你也不必担心。要解决的问题,也不过只我阿娘这边罢了。

    至于此事,我早早已经考虑好了,待一切处理妥当之后,

    我再来的见你。”

    看着男人的表情,白锦儿心中一块石头算是落了地,

    她知道以陶阳的性子,说出了必然是能做到的。

    “不过,”

    不过,陶阳又开口说话,他望着白锦儿的双眼,

    “若是我能将锦儿说的事情都处置好,那”

    “我的心意你也明白,”不等陶阳说完,白锦儿便接话道:

    “何须多言呢?”

    两人对视,

    莞尔一笑。

    “那我就走了。”

    “嗯。”

    送着陶阳出了院门,白锦儿扶着门边,仰头看着他。

    陶阳眼中流露出一丝不舍,原本是想像小时候那样摸摸白锦儿脑袋的,最终却只是拂去了她肩上的一片落叶,

    “下次再来的时候,或许就不是我来了。”

    他的语气是来这里之后第一次出现的轻松,白锦儿听了这话,

    忽地不好意思了起来。

    “尽说这些话,还不如回去,赶紧忙活正事要紧。”

    “自然,

    若不是为此,我实在不想这么快就离开。”

    “还快?”

    白锦儿望了望天边,来时还是阴郁的清晨,这会子走的时候,却已经是放晴了的东方亮了。

    “你在这儿可待了半天多了,回去可想好如此解释了?”

    “何必解释,”

    陶阳坦然一笑,

    “我出来时,便已经说清楚了。

    原来已经过了半日了吗,在我看来,就好像眨眼一瞬间一般。不止这时,过往的这五年,都好像只是一眨眼的功夫。”

    “我看你是傻了,”

    白锦儿嗔了陶阳一眼,伸手将他往外面推,

    “好了好了,话说的够多了,再说下去我可要揍你了啊。快走快走,不然待会儿又下起雨来,叫你淋湿了。”

    “好好好,别推别推——”

    目送着陶阳的身影一步三回地消失在街角,白锦儿长长舒了口气,靠在了院门上。

    从刚才抱着陶阳哭完之后,她就觉得无比的疲累,好像现在让她倒在床铺上,她就能马上睡过去一样。

    虽说是身体好像很累,

    但心里却格外地轻松,

    是这么些年以来,从未有过的轻松。

    反正今天本来就是休店日,午饭也吃过了,干脆就继续去睡觉好了,

    这样想着,白锦儿打了个哈欠,转身进门,然后将门关上了。

    明明是睡的午觉,但白锦儿却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不是连续的,更像是断断续续,又被强行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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