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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部分

桀夫难驯-第139部分

小说: 桀夫难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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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两方的纠纷底下的人精哪个不清楚,当下就开始盘算利益了。

    对于鬼灵一事,场上有发言权的除了枉城,便是神王阁。当下有人便点了神王阁出来,万护法挺直了腰杆起身。

    “实不相瞒,此事本护法先前并不知晓,直到那离城主找上神王阁,本护,本阁主方才得知。”

    “鬼灵破出封印一事,以及鬼灵的去向,都由前任阁主楚惊凰一手掌控,”万护法说的声情并茂,“犯下如此大错本该将人就地处决,奈何此人武气高强,逃离神王阁后便没了踪迹。”

    “那神王阁对鬼灵了解有多少?”听着有人问。

    万护法遗憾摇头:“一无所知!”

    他说的是真的,但是有人不愿意相信,立刻便拍案而起。

    “什么叫一无所知?你神王阁惹出的乱子,妄想仅拿一人顶罪不成?真是异想天开!”

    “你!”万护法此人,怎么说呢,贪生怕死,恃强凌弱,从他坐上阁主一位开始便有一些忘乎所以,眼下哪里容得他人冒犯。

    “找死!”

    宫九歌这处刚好卡到了视野,看不清楚人,多少只能听些动静。

    万护法逞了势便要暴起,被身后的寅按着肩膀,硬生生地压了下来。

    “阁主,冷静!”寅话说的轻,手上力道却不小,将人生生按了回去。

    万护法虽被称“阁主”,但心里还是清楚自己在神王阁的处境,自己不过是有个享乐的名头,说与身后这二人作对却是万万没资格的。

    寅出面解释说:“我等之前在神王阁便不主事,眼下出了这事也是先前料想不到的,但是诸位大可放心,我等之前绝对不曾参与鬼灵一事,今后也不会与楚惊凰一行为伍!”

    “那接下来,”辛也站出来发话,“我等虽难以提供鬼灵的事,有一人却是对其研究至深。”

    “此人便是楚惊凰!”辛说出自己的论断,“如刚刚所言,楚惊凰叛离在前,但神王阁从未放弃通缉此人,一旦能将此人抓到,定能从他嘴里得知相关鬼灵的具体消息。”

    旁人听了也觉着有道理。

    又听辛主动分享了楚惊凰近来的动向,都出现在过哪些地方,对他的话又信了几分。

    “不过,”辛扬唇一笑,露出嘴角的虎牙,“早在枉城便得知了忘书宗的大名,不知可有幸与宗主认识认识?”说着,他拿了杯酒踱步过来。

    宫九歌在苏止棘耳边低声提醒了句:“实验品。”

    “见过你没有?”苏止棘刚问完,便看到辛走了上前。

    看清苏止棘的全貌,辛象征性举杯:“夙宗主当真是人中龙……”话音蓦的卡壳,辛见了鬼一般盯着苏止棘身旁的人。

    这是,戌?

    苏止棘见他的反应,登时眼神一暗。

    “伊芜,你认识他?”

    宫九歌听他叫自己全名,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配合摇头:“不曾见过。”

    辛见她否认也不恼,唇边的小虎牙泛着光,他笑道:“戌姑娘可真是贵人多忘事,您来枉城寻亲一事怎么连自己都不记得了?”

    宫九歌面上依旧是没什么情绪的模样,看着显得冷静自持。

    “没去过,不清楚。”

    旁边铃铃侧目看到宫九歌的暗示,忽然清了清嗓子。

    “咳咳。”

    辛听到声响下意识看过去,对方面具覆着大半张脸,眼睛却是熟悉的。

    铃铃听着宫九歌密音入耳,借着身份转达:“贵人多忘事的,该是另有其人。”

    辛这下是彻底见鬼了,他看看宫九歌,又看看仿着宫九歌扮相的铃铃。

    “你是戌?”他问铃铃。

    铃铃:“承蒙辛大人还记得。”

    辛嘴角抽了抽,刚要说些什么,却看着铃铃侧了侧身子,眼神也往某个方向看了一眼。辛自然而然地顺着看过去,这下,他看到了姬沧澜,又一个长得像的,他登时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苏止棘也从他人口中得知了辛的身份,出言客套了几句。

    “今日匆忙,礼数不曾尽到,”辛堪堪找回了状态,“改日定当登门拜访。”

    苏止棘颔首。

    眼下这事儿告了一段落,宫九歌身子前倾,声音小小的将神王阁的事说给苏止棘听。

    “……前面这些消息没什么用,不过这几个实验品,都不是省油的灯,特别是刚刚和你搭话的这个。”

 第二百五十八章 一直都是你自己

    宫九歌将法阵一事说与苏止棘听,后面还做了个收尾。

    “总而言之,就是阵源下落不明反而让法阵没了暂停的机会,这些实验品听了你的名声,定然是想让你去试试的。”

    幕初筵在旁听着也觉得有意思极了。

    “所以尹家那两个,现在是在共享你的灵田?”他声音中含着几分笑意,却是让听到的人背脊一凉,不寒而栗。

    宫九歌满不在意地应了一声:“你想干嘛?”

    苏止棘深知爱人的秉性,伸出手握住他温热的手指,低声劝道:“九歌说算了。”

    “也是,”幕初筵说,“一具完美的躯壳被人拿刀子剖开,把灵田剜了出来,留在身边百般羞辱,最后还得感谢养育之恩?当真有趣!”

    幕初筵可是知道当初的“尹无笙”名声如何的,试想本该有大好前程的人被人生生迫害至此,内心是何等冤屈!

    “杀人不过头点地,尹家,呵。”

    宫九歌被他这话毒的半晌缓不过神,她听了竟然觉得十分有道理!

    “你说的都对,”宫九歌说,“不过我不想和傻子计较,就算了。”

    幕初筵冷哼一声,显然是对她的处理方式不满。

    不过不满归不满,幕初筵简直无法想象如果当时是宫九歌亲身经历该是多么的残忍!

    当然,不是说别人经历就不残忍,只是这事放在自己人身上,光是想想都不忍。

    “那原来的尹无笙又是什么人?”或者说,哪里来的魂?

    宫九歌:“说不准,后期的实验品不会生自己的意识,一个完美的容器,招来的是什么都正常。”

    苏止棘皱眉,脑海里浮现一个猜想:“九歌,你‘过来’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宫九歌说了个时间。

    苏止棘:“如果两个界面的时间有差距,那便是我二人八岁的年纪,尹无笙刚刚有了意识。但是,九歌,我二人离开后,你又是过了多久才来的?”

    宫九歌眸子蓦的睁大,半晌,她嘴唇动了动,吐出一个精准的数字。

    “八年!”

    她说,八年。

    幕初筵方才的庆幸被击的粉碎。

    宫九歌按着额角,简直都要被这消息搞疯了:“时间没问题是真的!你,柒你之前提过的记忆复苏,又是怎么一回事?”

    幕初筵:“就是从记事开始到现在,期间回想起来之前的事,也是出于一场,意外。”

    他明显是不想提这段回忆,寥寥两个字带过,苏止棘的脸色也不自然。

    幕初筵接着道:“就像是多了一份阅历,其余的都没什么异样。”

    宫九歌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苏止棘问:“这人之前的记忆,你有么?”

    宫九歌:“一部分,不全。”

    有了苏止棘的猜测,宫九歌再也难以用第三方的目光去看待尹无笙的那段过往了。

    “还是想不起来。”她咬着下唇,仔细回忆失败后说。

    幕初筵:“别勉强了,慢慢来。”想不起来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宫九歌脑子发涨,先前属于尹无笙的记忆碎片迫不及待地闯进来,强行放大,接着她眼前一黑,下一秒便没了意识。

    “九歌!”

    苏止棘离着近,出手将人接住。动静说小不小,吸引了部分视线。

    有人问说:“少宗主这是怎么了?”

    “贪杯喝多了,”苏止棘从轮椅上站起身,抱着人对洛玄奕道,“本宗主先送她去休息的地方。”

    洛玄奕差了宫人引路。

    幕初筵也跟着一并出去了。

    旁人见状,也都信了苏止棘的说辞,将视线挪开了去。

    抱着人的苏止棘状态并不容乐观,入手先是低于常人的温度,远不是这个季节常人能保持的体温。还不说人被他抱上后,体温越来越低,如果不是人还有气息,他都要觉得自己抱着的是个刚从冷冻柜里取出来的尸体。

    看着苏止棘动作僵硬,幕初筵尚且不解:

    “这么沉?我来吧!”

    然后,他刚伸出手,袖口就钻入冷气,人整个愣住了。

    “怎么还成冰棍了!”

    看着苏止棘状态不佳,幕初筵从空间内取出一件去年冬天塞进去的大麾,直接裹在了宫九歌身上,将人带到了客房。

    苏止棘伸手把脉,手指下面像是按着冰块,别说脉搏,就连心跳都要停了。

    “九歌,”苏止棘拍着宫九歌的脸,一声接一声地唤她,“九歌,醒醒!”

    幕初筵推门,吩咐外面的人打热水过来。

    “拿厚一点的被子捂着!”

    连盖几床都没什么反应,二人登时慌了。

    “怎么回事?”

    幕初筵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之前,是不是有人提过她有灵力?”

    确实是三长老提过的事,还说宫九歌因为不会操控差点出了乱子。

    “灵力回流?”幕初筵猜测。

    苏止棘后退一步,指下显印,“试试!”

    房间里以床为中心,很快有了一个聚灵阵,温度不断攀升。二人热的汗流浃背,却没有撇下那个昏迷不醒的人出去。

    宫九歌不负众望醒来了。她就像个即将被烤化的冰雕,脸上的汗水打湿了头发,她一把将被子掀开,发现衣服也湿了大半,真的像是被烤化了,全身都是湿的。

    苏止棘给她把过脉,脉象上没有异常,但是这人的体温依旧不见回身,凉凉的。

    宫九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嗓子都是哑的:“怎么突然这么热?”差点没把她旱死在这儿。

    苏止棘没应她,而是问:“你刚刚怎么了?”

    宫九歌:“做了个梦,吧。”

    苏止棘:……

    “是什么?还有你的灵田一直都这么不稳?刚刚冻的跟个死人一样。”

    宫九歌接过幕初筵递来的水,润了润嗓子:“带入了尹无笙被剖灵田的那一段,有点疼,然后就热醒了。”

    苏止棘听这着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形容,额角跳了跳。

    “我问你,”苏止棘正色道,“如果在那之前发生的事都是你的亲身经历,你还打算放过尹家么?”

    宫九歌被问的一愣,然后看着面前二人严肃的表情,不禁失笑。

    “把我当什么人了,”她低笑一声,“我当初没记较也不是因为并非自己亲身经历,毕竟以为用了人身体,这点素养还是有的。”

    “当时,怎么说呢,”宫九歌回想当时的心境,“当时的尹家,挺乱的,想报复也就添把火的事,但是当时是打心底里没有那种念头,我也就顺其自然了。”

    “现在呢?”幕初筵依旧追问。

    宫九歌叹了口气:“我还是那句话,不计较了!”

    幕初筵看着她,忽然就笑了,然后一言不发地推门走了出去。

    宫九歌眼神询问苏止棘何意。

    苏止棘淡淡道:“许是想起了之前的事吧!”

    之前又有过类似的,不过说不计较的是幕初筵,然后宫九歌就背着人把对方打了个半残,最后还没有承认是她。

    苏止棘见她没想起来,并不想提醒。只是又问了句:

    “还有你这灵田怎么回事?”

    宫九歌想了个形容:“高性能,低配,还自带病毒。”

    苏止棘:“……你可以的。”

    宫九歌轻咳一声:“没那么差,只是我还没有完全适应,以后就没事了。”

    苏止棘:“最好是这样!”

    幕初筵找了套衣服来,扔给宫九歌,然后和苏止棘一并出去了。

    “换了衣服就过来。”

    宫九歌换了衣服后,看着满屋的凌乱,嘴角抽了抽:“我们这样出去会不会被人误会啊?”

    苏止棘:“……那我们先回去。”

    宫九歌:也会被误会的好不好!

    “不然我先回去吧!”宫九歌说,“你们叫铃铃出来,把身份换回来,然后让‘伊芜’先回去。”

    苏止棘:“也好。”

    铃铃交代了在他们离开后发生的事,将备用的衣饰取了出来,交由宫九歌换上。因为带着面具,所以场上少有人察觉,宫家的这位已经换人了,就连宫家其他人也没察觉异常。

    一白却是一眼就看出来了,白绒绒的身体攀上了宫九歌的肩膀,脑袋亲昵地蹭了过去。

    “别闹。”宫九歌揉揉它的头,低声安抚。

    林萧握着酒杯的手忽地一顿,眼神中带着审视看向宫九歌。

    宴会后场,各方献计,很快便有了奔赴协助枉城的阵营,其中最为高兴的是那离遵无疑。

    “只是不知道其余的封印有没有出问题。”

    奈何这句话很快便被其他声音盖了下去。

    宴会逐渐到了尾声,已经有人三三两两地离开了,宫家位置靠前,没急着出去,这一耽搁,案桌前便站了几道身影。

    辛双手撑着案桌,弯腰靠近宫九歌,脸上带着孩童般天真的笑。

    “戌?”

    宫九歌用了铃铃伪装的声调:“你们怎么会来洛国?阿子呢?没有一起吗?”

    这反应真是再正常不过了,辛下意识看向忘书宗的方向,却发现那里的人不知何时都已经离开了。

    辛笑意不减:“不然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宫九歌当着他的面犹豫了一番,方才对身后林萧等人说:“你们先走吧!”

    林萧视线在对方隐晦的手势上扫过,开口道:“少主,家主出来时特意叮嘱过的,莫要让属下为难。”他说这话也是大胆一试,但是,很成功。

    宫九歌觉得林萧此人当真是熨帖的很,脸上飞快出现了为难之色。她看向辛:

    “不然,就在这儿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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