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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部分

桀夫难驯-第213部分

小说: 桀夫难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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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九歌进去的时候回了下头,惊鸿一瞥抓住了楚昭昭看她的眼神,那一刻的感觉说不上来,非要形容的话,就像是鹰隼捕获兔子的视线,伺机而动。

    对方很快便收回了视线,宫九歌舔了舔下唇,目送那马车走远。

    谁是鹰谁是兔子还真不好说呢!

    “吱呀”一声,门被从里面打开了,楚惊凰看到门外站着的人,眼神错愕。

    “城主?你回来了!”

    宫九歌应了一声:“你这是要出去?”

    楚惊凰:“嗯,是……”

    宫九歌:“注意安全。”

    楚惊凰欲要说明自己去向的话音一顿,收声后让开路看着宫九歌头也不回地进去。

    “娘亲——”

    楚惊凰站在门外没动,听着里面孩童的嗓音天真无邪,隐约间能听到宫九歌笑了一声,他能凭空想象出那是怎样的风景,如果赤厌晨也在,那一家三口的气氛是谁都融不进去的,光是这两个人,就占去了她的大半心神,仿佛再没人有资格入她的眼。

    如果……

    楚惊凰伸手摸了摸脸上的绷带,如果那场火没将他变成这幅模样的话,他是不是也能被她看在眼里,而不是觉得多听他说句话都碍事?

    宫九歌忽地回头,却看到大门那里空空如也。

    没人?

    “爹爹呢?”

    赫小琢低低地笑了一声,不答反问:“娘亲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宫九歌扬眉。

    赫小琢希冀的视线在宫九歌的迷茫目光中逐渐黯淡:“嘤。”

    宫九歌“噗嗤”一声笑了:“小笨蛋,娘亲怎么会忘,今天可是你的生辰。”

    赫小琢双手捂着眼,瞧瞧张开指缝瞅她,没有说话。

    宫九歌挑眉:“不信?”

    赫小琢维持着那个动作看她。

    宫九歌很上道:“礼物也安排好了,就等晚上给你。”

    赫小琢眨巴着大眼睛:“是什么礼物呀?”

    宫九歌故作神秘:“不告诉你。”

    这是赫小琢的八岁生日,宫九歌不由地想起来另一个时空的赫匪,赫琢的同胞哥哥,也不知道小家伙怎么样了,还有赫无双。

    “在想什么?”身后传来熟悉的嗓音,宫九歌没有防备,浑身一震,显然是被吓了一跳。

    赤厌晨在她身后,见她反应这么大,问说:“吓到你了?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宫九歌:“想你啊。”

    赤厌晨牵着赫琢的手,听宫九歌这么说,唇角不由地上扬几分。

    “我不就在你身边,想我做什么。”

    赫琢听爹地娘亲腻歪,默默地捂上了耳朵,低头看自己的脚尖。自从离了缥缈来了外面,他们就换上了绸缎做的衣服,入手软滑,颜色丰富艳丽,连鞋子也精巧可人,赫琢盯着自己小鞋子鞋尖上的珍珠发呆。

    赤厌晨说:“我们尚未安顿好,条件有限,这次的庆生只能尽力给琢琢最好的了。”

    宫九歌:难道还能比在缥缈时更糙么。

    当然,意义上是不一样的,赫琢小朋友在缥缈的生辰可是全城庆贺的,完美满足了小朋友这方面的奇妙爱好,喜欢旁人的赞美。宫九歌不止一次想过这奇怪的基因是源自谁,怎么想都不会是她才对。

    他们对这地方不熟悉,于是便在自己的住处找全了食材,请大厨过来做了满满一大桌的菜肴。

    木十四还在和大厨沟通:“会雕萝卜吗?会用萝卜雕鸟吗?就是那个尾巴分叉的!”

    大厨实在没想起来什么鸟尾巴分了叉,难道是燕子?

    木十四可劲儿比划,在大厨越来越迷惑的视线中,强迫自己想起来宫九歌说的:“啊!我记起来了,叫什么粉红!”

    大厨:……

    大厨为难道:“我见识浅薄,敢问‘粉红’是什么鸟?”

    木十四:“我这不给你比划了吗!还有城主说它就叫‘粉红’啊!”

    宫九歌进来就听到这么一句,奇怪道:“什么‘粉红’?”

    旁边有看好戏不嫌事儿大的人将刚刚发生的事讲给了宫九歌听。

    宫九歌:……

    宫九歌沉默了足足十秒,期间气场成功让木十四噤了声。

    宫九歌说:“那鸟叫‘凤凰’。”

    木十四:“原来是叫‘粉黄’、我不就说错个颜色,您咋还听不出来了!”他说着还埋怨大厨。

    大厨:……

    宫九歌看着对方黑了的脸,生怕对方忍不住暗地里报复,往他们菜里吐口水,及时出面制止了事情的恶化。

 第三百七十六章 湖里竟然有水怪

    赫琢有好吃的也不满足,她还在等宫九歌的神秘礼物,迫不及待想要等到晚上。

    木十四看着自己(让人)精心雕出来的“粉黄”,满目委屈:“小公主不喜欢我的礼物吗?”

    赫琢小脸僵了僵,勉强着从齿缝中咬出两个字:“喜欢——”

    宫九歌:“噗。”

    赫琢:……

    赫琢决定不理她娘亲了,蹦蹦跳跳地去到赤厌晨身边,伸手要礼物。

    “爹爹。”

    赤厌晨看了宫九歌一眼,然后偷偷塞给了赫琢一样东西,宫九歌的角度能看到小家伙眼睛一亮,然后也悄咪咪地看了她一眼,接着飞快地将手里的东西收好。

    宫九歌:……

    宫九歌说:“琢琢牙齿还没长好,不能多吃糖。”

    赤厌晨手一顿,赫琢后背一颤。

    小家伙幽怨地说:“今天是琢琢生辰。”

    宫九歌:“行叭,允许你揣过今晚。”

    赫琢鼓了鼓腮帮子。

    等到了晚上,宫九歌带着小家伙出了门。

    赤厌晨:“这么晚了去哪儿?”

    赫琢兴奋地冲他挥手:“娘亲带琢琢去拿礼物。”

    宫九歌:“一起?”

    然后三人就一起出去了,在他们走后,两道黑影窜入院子,直奔宫九歌房间所在。

    这里夜市盛行,走在街道上也是人来人往的,路边的小贩也不吆喝了,坐在小板凳上等着客人上门。赫琢看到有卖面具的,拉拉赤厌晨的衣袖,眼神止不住地往那边瞟。

    赤厌晨过去挑了两大一小三个面具,回来一人一只。最小的那只是边缘雕着蝴蝶形状的面具,是小家伙喜欢的款式,宫九歌的那个边缘有羽毛装饰,赤厌晨伸手给她戴上,隔绝了一众觊觎的视线。

    宫九歌指尖还挑着一只单调的银翼面具:“你这只我来帮你。”

    赤厌晨微微倾身让宫九歌的手绕自脑后系好带子,隐约能听到旁人低语。

    “别看了,人家那是一家三口。”

    宫九歌在路边买了一只花灯,带着赫琢到湖边说:“看礼物前,琢琢先许个愿,把愿望放在花灯里放出去。”

    赫琢歪头,抱着手里的莲花灯说:“那样就能实现了吗?”

    宫九歌:“对。”

    赫琢为难地看着那张巴掌大的纸:“那琢琢能要张大一点的纸吗?”

    小家伙很快如了愿,表示爹地娘亲都不能偷看她的愿望,走远了趴地上,莲花灯亮着照明,她一笔一笔写下心愿。

    宫九歌眸子半眯,看着小家伙一摇一晃的笔触,内容明了。

    赤厌晨问:“你能看到琢琢写的字?”

    宫九歌:“看不到。”

    赤厌晨心道:不然等花灯放出去后他再把纸拿回来。

    宫九歌:“看笔触能猜到。”

    “……第一个愿望,希望我藏起来的糖和爹爹给我的糖能留到我吃完。”

    宫九歌:这条可能要实现不了了。

    “第二个愿望,希望爹爹娘亲长命百岁,一直在我身边。”

    “第三个愿望,希望爹爹和娘亲的愿望能实现。”

    “第四个愿望,我想要个……”

    宫九歌低语的声音一顿。

    赤厌晨:“怎么了?”

    宫九歌决定装瞎,没看到“弟弟”那两个字。

    偏偏赤厌晨还问她:“琢琢写了什么?”

    宫九歌这个时候要是说句看不清,事后赤厌晨绝对会将纸取回来,电光火石间,宫九歌脱口而出:“宠物。”

    赤厌晨:“琢琢想养宠物?”

    宫九歌面不改色地点头:“没错。”

    赤厌晨对此不置可否。

    “第五个愿望……”

    没等宫九歌说下去,那边赫小琢就惊呼一声:“呀,纸不够了。”

    宫九歌:宝贝,你别写第几个第几个它就够了。

    赤厌晨对着小家伙的方向叫了一声:“琢琢,写好了吗?”

    赫小琢将纸往身后一藏:“没有没有,但是纸不够了。”

    赤厌晨只得再去取纸过来,宫九歌走过去说:“写了多少,这么大一张纸都不够的……来我这里,离湖水晚点,当心看不清掉水里去。”

    赫琢小心翼翼地将纸折起来,她脚踝的位置可能是碰到了湖畔的草,冰冰凉凉的。然而紧接着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这草,还会动的?

    “琢琢?”

    没等到回应,宫九歌又叫了一声,另一端这下彻底没了声音,一声重物入水声传入耳膜,宫九歌瞳孔一缩,迅速转身,却发现岸边没了赫琢的影子,独留一张纸,一盏灯在地上。

    “琢琢!”

    楚昭昭和楚家主在商议宫九歌一事,楚昭昭再三表示人得留下,楚家主则另有想法。

    “提炼香料的‘绝尘花’早先便被我楚家垄断,只要没人能想出抵御鬼灵的新法,我楚族的地位就经久不衰!”

    楚昭昭说:“在小叔这个法子出来之前,旁人也是依仗这个过活的。我就不明白了,先一致对外不行吗?鬼灵扒窗户上瞅着呢,几个家族每天窝院里斗,你们在斗个什么劲儿!”

    楚昭昭的生母也是出自一个家族,因家族间的斗争去世,好在楚家主对亡妻尚有感情,楚昭昭的日子才好过了些。

    楚家主不止一次听到她这番言论,已经从最初的暴躁到了现在的习以为常,他说:“这事儿绝非一家做得了主,你还小,不懂这些……好了,你出去吧,去把你兄长叫来商议此事,你说的我会好好考虑。”

    楚昭昭被这样应付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她微微一哂,扭头走了。

    她刚出门没多远,前面就扑过来一个人,像无头苍蝇一般横冲直撞。

    “三,三小姐!”那人猛地刹住脚步。

    楚昭昭皱眉:“冒冒失失地做什么!”

    那人忙道:“熙湖的水怪又出来,旁边聚着不少民众,被波及重伤不少,守卫们都不敌。”

    楚昭昭说:“去通知家主,我先过去看看。”她只庆幸现在是晚上,人不多。

    水下能见度太低了,宫九歌只能通过法阵的感应来判断赫琢的方位,手脚施展不开,好不容易找到了小家伙所在,却感觉她被什么东西束缚着。她尚且能闭气屏息,琢琢才八岁!

    宫九歌在水下抓住赫琢的手臂,接着取出一把刀,在确保不会伤到赫琢的情况下一刀劈下去,束缚松了。水下的巨兽吃痛,宫九歌感觉一股巨力袭来,她伸手将赫琢护在怀里,接着便被重力抛出水面。

    “朝渺!”

    宫九歌听出来是赤厌晨的声音,然而她现在分心不得,被抛离的那一刻,一只巨大的触手向她袭来,宫九歌一只手抱紧赫琢,另一只手执刀刺下去。

    “冰,起!”

    寒意自刀锋往下蔓延,那只窜出水面的触手在触到刀锋的瞬间便由内而外地被冰封住,宫九歌得以喘息片刻。

    “接着琢琢。”

    宫九歌将怀里的小家伙抛向赤厌晨的方向,同时也阻止了他向前的脚步。

    “别过来,你……”

    赤厌晨忽地大喊一声:“身后!”

    宫九歌一句话没说完,便被另一只触手砸进水中。这一击要是在陆地上,能当场把人拍成肉饼,水中虽减弱了冲击,宫九歌的情况却也不容乐观。肺腑仿佛被卡车迎面撞击过,她张嘴之余猛地呛了一口水,触手察觉到她这边的动静,穷追不舍。

    宫九歌刀脱了手,灵力飞速在周身蔓延,将她周身的水隔绝。恍惚间,水成了冰,冰也成了水,宫九歌注意水的波动,很快她得知了这个怪物的全貌,这是一只乌贼,当然,这么大只的可能归属灵兽亦或是凶兽一类,有着乌贼的外形。

    水也成了她手中的武气,一道屏障隔绝了触手的袭击。然而乌贼很快便注意到了她这边的动静,更为强大的力量破水而来。

    宫九歌调动灵力,偌大的熙湖成了她手里的刀,湖中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以柔克刚,乌贼怪的攻势几次被化解,它终于怒了。水面溅起数米高的水花,宫九歌被困在水下,几个回合下来,她立刻就知道了这个水怪的目的,它是想耗尽她的灵力。

    要是在陆地上,二者间的胜率尚且对半开,但是在水中,明显就是乌贼的战场,任凭宫九歌百般解数,也只有被压着打的份儿。

    法阵?倒是得有绘制的条件啊!

    再不想办法打破这种一边倒的局面,宫九歌就算不死在乌贼触手下,也得被淹死在这儿。

    想想办法,如果有外力的话……

    不知道是不是宫九歌的心理作用,隐约间竟然感觉乌贼的动作慢了下来,很快她就发现了这不是错觉。宫九歌抓住机会游向水面,冒出水面的瞬间大吸了几口气。

    “朝城主还活着!”

    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句,听着声音熟悉,楚昭昭?

    “渺渺!”是赤厌晨的声音,宫九歌立刻判断出来,只是他在说什么?

    “法阵……你用……”

    后面宫九歌被迫下水,没听全他的话。

    法阵?法阵怎么了?乌贼动作慢下来是他在岸上用了法阵吗?那他刚刚要说的,是要她在水中配合?

    宫九歌攒足了气力,动用灵力查看了乌贼如今的情况,发现对方果然如她所想,被什么绊住了手脚,动作慢了不少。

    湖面出现一个漩涡,漩涡越来越大。

    楚昭昭看着不平静的湖面,扭头问赤厌晨:“这个法阵能坚持多久,朝城主刚刚听清楚你说什么了吗?”

    赤厌晨在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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