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夫难驯-第23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赫无双……
楚昭昭旁观这一幕,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当前任站在那里,你连争一争的资格都没有。
赤厌晨只身站在那里,看着那一对璧人,觉得自己多余的可笑。
“渺渺,这是谁?”赤厌晨张了张嘴,他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脑海里空白一片。
这一声让宫九歌当即清醒,她松开赫无双,想要靠近赤厌晨,却被赫无双抓住手腕:“九歌,随我回去。”
她这一举动给了赤厌晨巨大的勇气,赤厌晨当即上前,皮笑肉不笑地对“情敌”道:“阁下的登场方式还真是出乎意料,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赤厌晨,渺渺的夫君。”
最后两个字被他咬的尤其重。
楚昭昭有点佩服他了,就冲“前夫”这气场都能看出了,这绝对是个高手,别的不说,实力上绝对超出他不止一点半点。
赫无双露出礼貌而不失气场的微笑,他说:“刚刚我就想问了,‘渺渺’是谁?”
赤厌晨:……
宫九歌知道他是故意的:“……是在叫我。”
赫无双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接着将人拉近自己:“所以九歌,他连你名字都不知道?”
宫九歌:你当初不也一口一个“伊芜”?半斤八两。
名字这事儿还真是宫九歌的锅,但是要怪就怪当初赤厌晨养的那只杂毛小狗,叫什么不好和她撞名!不过很显然,当事人已经忘记这件事了。
赤厌晨又岂是这么两句就能劝退的,他抓着宫九歌的手腕收紧,笑道:“原来‘渺渺’是只属于我们二人的称呼。”生生掰回一局。
这边战火硝烟,另一边楚昭昭搬了个椅子,坐在一段安全的距离外,不知从哪儿抓来一把坚果,“嘎嘣嘎嘣”的。
宫九歌这厢忍无可忍,冲过去踢翻了楚昭昭的椅子(楚昭昭:??),接着对赫无双道:“闹什么,你还能不知道他是谁?有事回去说!”
赫无双被她那句“回去”安抚了,赤厌晨抓着她,慌道:“回哪?回我们家对吧!”
宫九歌:“这件事我会解释,你先去比试。”就算要解决问题,也得把人分开一个一个来,这杵在一起还解释个鬼,她就算实话实说估计也得被迫选择!选是不可能选的。
台上裁判已经在催着赤厌晨上场了,然而老婆都要跑了还比哪门子试!
赤厌晨这时候还能保持理智也是很强了,他对宫九歌说:“我听你解释,不过在此之前我要你向我保证,你不会离开。”
宫九歌:“我不会……”
“我信你。”赤厌晨将满心的信任都给了她,青年的爱纯粹而毫无保留。
赫无双眼神暗了暗,他低眸,额头抵在宫九歌肩膀上。
“我每天都在想……”
“你会什么时候带着赫琢回来,赫匪八岁了,很聪明,长的像你。时空跳转有时间偏差,我不敢确定你会不会在下一刻出现在我面前,可我,等不起了。”
宫九歌喉头一梗,她以为空间的时差是可以打破的,就像现在的她如果选择回去,或许会回到当初离开的时间段,但是她全然忽视了,没有哪个节点的时间是禁止的,她过了八年,他就等了同样的时间!
“这里曾是鬼灵之灾的源头,”宫九歌说,“我要知道这时候发生了什么,从根源上解决问题。”将事故扼杀在摇篮。
“赤厌晨是最初的你,我由始至终,选择的人都不曾改变。”
赤厌晨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将这话如数纳入耳中。
赤厌晨是最初的你……他是最初的你,我的选择不曾改变。
这时候的赤厌晨终于相信了宫九歌那套“前世今生”的理论,然而这话没有让他舒心半分。前世今生又如何?让她爱上的人,始终不是他。
赤厌晨不负所望地赢了,先前和宫九歌要的礼物现在也不提了,宫九歌也没机会开口,顶着修罗场拉着二人回了家。
宫九歌:“先解释下,我没红杏出墙,然后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说了。”
赤厌晨没说话,眼神不善地盯着赫无双。赫无双乜了眼当年二十出头的自己,心里只有一个感觉——弱。
宫九歌由衷提议:“……不然你们聊?”
赤厌晨冷笑:“我没什么好聊的。”
赫无双轻“呵”一声,没有作答。
宫九歌:“……那我聊?那边,八年都发生了什么事?”她问的是赫无双。
赫无双向来懂她,知晓她想听什么:“幕初筵登了帝位,掌管了幕国,夙壹回了苏家,将忘书宗合并给了缥缈城……”
宫九歌:“哈?”
赫无双脸上带了抹笑意,他说:“合并用的理由是,宗门全权交由少宗主,少宗主暂时不在,就只能由我这个家眷代劳了。”
宫九歌心如明镜似的,知晓这当中定然还是发生过别的事的,只是结果如此。
宫九歌:“那几个家族都娶亲了吗?”
赫无双说:“沐族被苏止棘斩草除根了……”
宫九歌眼睛一亮,这是好事啊!
“苏止棘舍了忘书宗宗主的身份,被苏族的人逼婚,躲在幕国的皇宫不愿意露面。”
宫九歌:噗。
“幕初筵就直接多了,就两个字‘不娶’,前段日子还想去宫族,把赫匪拉去认义子。”
宫九歌:等等,去宫族?
“宫家的人都在等你回去,眼下有岳父岳母撑场子;尹灼华娶了亲,洛国老皇帝暴毙,洛子裳称帝,姬沧澜也和个家族联了姻。”
宫九歌:刚刚似乎有什么重要的消息略过去了?
第四百零六章 我爱你,渺渺
时隔多年听到自己挂念的人都活的好好的,宫九歌也能放心了。
赤厌晨听着他全然无法插进去的话题,脸上表情难看异常。
宫九歌:“那我说说我的事吧,我来了这里后偶然遇到了……到了个部落,里面的人生活模式与外界全面隔绝,后来……”后来的事宫九歌详细过了一遍,接着问赫无双:
“你当初的经历,和这个有什么不同?”
赫无双看了眼赤厌晨,接着对宫九歌说:“时间和人不同,比如我和部落这段过往没有火灾,是来了人挑选了去做容器,被中途遇到的一个自称‘zhao iao’的人相救,到了能自保后就出去闯荡了。”
宫九歌:然后就把整个大陆碾压了建了缥缈城?
赤厌晨皱眉:“你口中的‘zhao iao’不是她?”
也难怪赤厌晨会这么问,如果二人真的有某种联系的话,至少记忆走向该是想同的
赫无双没有正面理会这个问题,而是对宫九歌说:“有点口干,去帮我冲壶茶。”
宫九歌知道这是他们要独处了,临走还问了赤厌晨口味:“知晓你喝不惯这毛尖,要不要做点果茶过来。”
短短两句话谁都没得罪,既挑明她记得赫无双的口味,又抓住了赤厌晨的喜好。宫九歌后知后觉发现,她现在对上这两人都要玩心机了。
……算了,玩心机使人快乐,大家都好又何必计较这么多呢!宫九歌专情也架不住对方分身,脚踏两只船这种事还没有经验,更甚者,她接触过的人要么单身要么认死一个,连个能给她提供可行性意见的都没有。
“我的记忆里少了很多东西,”赫无双等宫九歌出去后,对赤厌晨道,“不过这点事无关紧要,我要和你说的是…………”
宫九歌也不知道两人在聊什么,在旁等着茶煮好后,自个儿动手端了过去。
到了后她在外面听到内里脆生生的童音,不知道赫琢小朋友什么时候也过来了。
等宫九歌进来,小家伙正趴在赤厌晨膝盖上笑:“两个爹爹。”
宫九歌眼神询问二人:这是,谈好了?
二人都没有回应,赤厌晨是纯粹地不想说,而赫无双是因为宫九歌先看的方向不是他这一边。
终于,还是赫无双开口说:“我们尽快动身。”
动身?宫九歌的第一反应竟然是去哪?接着她反应过来,赫无双说的是回去,回到她本来的时间线上去。
她下意识看了眼赤厌晨,对方没有看她,却也没有出言反驳。
宫九歌:“可以回去?”
赫无双:“都安排妥当了,就今天。”
赤厌晨终于忍不住了,他抬手阻止了二人说下去:“要走可以。”
宫九歌一怔,第一反应是二人说了什么?或者说,赫无双说了什么?
赤厌晨掩在袖下的手松了又紧,只四个字仿佛抽干了所有力气,脸色瞬间煞白一片。
“要走可以,”他重复了一遍,闭了闭眼后又挣开,眼神中翻涌着暴戾,他看向赫无双,这个时隔数百年后的自己。
“我有话想单独和渺渺谈。”
“娘亲,”赫琢闻到有果茶的味道,过来撒着娇要喝。
宫九歌恍惚间想起来,赤厌晨本是不喜欢甜食的,但是赫琢喜欢,她又不准小家伙多吃,是从那个时候起,赤厌晨就爱准备一些发甜但又不会太腻的东西,以自己吃为借口,每次赫琢都会跑过去蹭上几口。
赫无双抱着赫琢出去了,小朋友拿到了她的果茶,乐滋滋的。
(看到这里先停一下,作者马上补上? ? ?)
宫九歌试图纠正她:“告不告的从来不是我决定好吗!”
楚昭昭:“既然如此,那你告诉我,你是依仗什么光明正大走正门?”
宫九歌一脸的“我也不想啊,我能有什么办法”,她道:“依仗我腿脚不利索。”接着她还叫了马车。
这里的人自然是不敢拦她的,唯一敢拦的木十四受了伤还没好利索,小七也外出未归,眼下的境遇就是宫九歌说什么就是什么,事后他们如数报给赤厌晨。
楚昭昭品出味儿来了:“你这就是仗着赤大人不会找你麻烦,才敢这么干的对吧?”
宫九歌:“你哪只眼睛看到他不会找我麻烦?”
楚昭昭反问:“……那你知道他找完你麻烦后还会找我吗?”
宫九歌:“这话就不要搞省略那一套了,听着像人要出轨似的。”
楚昭昭:“我真不是挑事的人,不过赤厌晨逛青楼这事儿你知道吗?”
楚深近来行踪不定,楚昭昭前两次就扑了个空,不想这次跟着宫九歌,倒是把人抓了个正着。
宫九歌试图纠正她:“告不告的从来不是我决定好吗!”
楚昭昭:“既然如此,那你告诉我,你是依仗什么光明正大走正门?”
宫九歌一脸的“我也不想啊,我能有什么办法”,她道:“依仗我腿脚不利索。”接着她还叫了马车。
这里的人自然是不敢拦她的,唯一敢拦的木十四受了伤还没好利索,小七也外出未归,眼下的境遇就是宫九歌说什么就是什么,事后他们如数报给赤厌晨。
楚昭昭品出味儿来了:“你这就是仗着赤大人不会找你麻烦,才敢这么干的对吧?”
宫九歌:“你哪只眼睛看到他不会找我麻烦?”
楚昭昭反问:“……那你知道他找完你麻烦后还会找我吗?”
宫九歌:“这话就不要搞省略那一套了,听着像人要出轨似的。”
楚昭昭:“我真不是挑事的人,不过赤厌晨逛青楼这事儿你知道吗?”
楚深近来行踪不定,楚昭昭前两次就扑了个空,不想这次跟着宫九歌,倒是把人抓了个正着。
宫九歌试图纠正她:“告不告的从来不是我决定好吗!”
楚昭昭:“既然如此,那你告诉我,你是依仗什么光明正大走正门?”
宫九歌一脸的“我也不想啊,我能有什么办法”,她道:“依仗我腿脚不利索。”接着她还叫了马车。
这里的人自然是不敢拦她的,唯一敢拦的木十四受了伤还没好利索,小七也外出未归,眼下的境遇就是宫九歌说什么就是什么,事后他们如数报给赤厌晨。
楚昭昭品出味儿来了:“你这就是仗着赤大人不会找你麻烦,才敢这么干的对吧?”
宫九歌:“你哪只眼睛看到他不会找我麻烦?”
楚昭昭反问:“……那你知道他找完你麻烦后还会找我吗?”
宫九歌:“这话就不要搞省略那一套了,听着像人要出轨似的。”
楚昭昭:“我真不是挑事的人,不过赤厌晨逛青楼这事儿你知道吗?”
楚深近来行踪不定,楚昭昭前两次就扑了个空,不想这次跟着宫九歌,倒是把人抓了个正着。
“娘亲,”赫琢闻到有果茶的味道,过来撒着娇要喝。
时隔多年听到自己挂念的人都活的好好的,宫九歌也能放心了。
赤厌晨听着他全然无法插进去的话题,脸上表情难看异常。
宫九歌:“那我说说我的事吧,我来了这里后偶然遇到了……到了个部落,里面的人生活模式与外界全面隔绝,后来……”后来的事宫九歌详细过了一遍,接着问赫无双:
“你当初的经历,和这个有什么不同?”
赫无双看了眼赤厌晨,接着对宫九歌说:“时间和人不同,比如我和部落这段过往没有火灾,是来了人挑选了去做容器,被中途遇到的一个自称‘zhao iao’的人相救,到了能自保后就出去闯荡了。”
宫九歌:然后就把整个大陆碾压了建了缥缈城?
赤厌晨皱眉:“你口中的‘zhao iao’不是她?”
也难怪赤厌晨会这么问,如果二人真的有某种联系的话,至少记忆走向该是想同的
赫无双没有正面理会这个问题,而是对宫九歌说:“有点口干,去帮我冲壶茶。”
宫九歌知道这是他们要独处了,临走还问了赤厌晨口味:“知晓你喝不惯这毛尖,要不要做点果茶过来。”
短短两句话谁都没得罪,既挑明她记得赫无双的口味,又抓住了赤厌晨的喜好。宫九歌后知后觉发现,她现在对上这两人都要玩心机了。
……算了,玩心机使人快乐,大家都好又何必计较这么多呢!宫九歌专情也架不住对方分身,脚踏两只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