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夫难驯-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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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九歌一副我就听你扯淡的模样。
然而音妺看不到,她接着说:“……呐,第一个版本,他们说你是赫无双的童养媳,因为从小养在温室,又成年不久,不谙世事,被保护的太好,而赫城主的身份多有不便,所以本来应该瞒着的事,又因为男人的占有欲作祟,所以选择了公开。……是真的?”
宫九歌笑了:“你猜?”
音妺不管她反应如何:“不是?那我再说另一个……”
宫九歌:你尽管说,别人能听到算我输。
音妺:“……这个是广为流传的,我听着觉得挺好……夫人出身——身份低,家里小门小户,本已有了姻缘,却恰逢城主外出,二人机缘巧合之下一见钟情,奈何为世俗所绊,加上缥缈城臣下反对,城主力排众议,无奈借出使幕国一事,才得以将心上人的身份昭告天下。”
宫九歌:缥缈城臣下只会担心他注孤生。
音妺也不是为了求证什么,她就是觉得这些人们口中流传的故事很有意思,想看看当事人听了是什么反应。
宫九歌:“还原了。”
音妺的思路被打断了:“还原了?故事还原了你们相爱的真相?”她话音停顿,这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
“法阵还原了——能做出来不?”她转移话题。
宫九歌看着手下的东西,有一处始终想不通。
“还差点——刚刚你说你在法阵方面有造诣,那我请教你个事。”
“什么?”
宫九歌问她:“息影是体现在空间结构的融合上,还是直接应用到闭无阵的叠加上?”
音妺以为自己听到了天书,半晌才道:“咳,你是说……息影……息影阵?”那不是中高级法阵的范畴吗!
宫九歌点头。
音妺会承认说自己压根没听懂吗?她故作高深,说:“我觉得是第二个……当然,这都是个人看法。”
然后,她听着对方安静了好一会儿……
“那我试试。”
音妺声音有点虚,问她觉得是哪个?
宫九歌唇角勾了勾,“姑且当它是第二个吧。”
音妺因为这事儿好半天没说话,直到宫九歌问她她的纸上写了什么。
音妺甩着手里的东西,笑的痞气,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宫九歌也笑了,清澈的声音中含着几分别样的意味,让音妺不设防的想到了自己那师兄。她听到对方说:
“给我看的话,我就告诉你一个消息。”声音里还有几分蛊惑的意味。
“哦?”音妺托着腮听她说下去。
宫九歌:“这个消息和你有关——关乎你以后,也说不准。”
音妺听到这话还蛮心动,把纸给了她。
音妺看到那人迎着火光,将纸上的符文详阅一遍,然后说了句“原来如此”。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音妺听到旁边的人说:“好了。”
终于完事了。
音妺松松筋骨,看着眼前的漆黑缓缓褪去……
“法阵破开了?可为什么还这么黑?”音妺睁大眼。
旁边有人回她:“因为天黑了。”
音妺:……
宫九歌出来之后,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人。赫无双见她出来,走到她身边,将早早备好的披风搭到她肩上。
宫九歌倒是没想到他竟然在等着:“等很久了?”
“不久。”
“喂,”音妺插话进来,“你要告诉我什么消息?”
听到她的话,宫九歌说:“好消息和坏消息,先听那个?”
音妺心想,坏消息莫不就是她和头筹无缘了。
“先听好的。”
宫九歌:“好吧,那就先听坏的。”
音妺:……
宫九歌说:“我发现那个小空间,里面的人触目所及是一片漆黑,但是外面看过去,却对里面发生了什么一览无余。”
音妺:……等等,她在说些什么,是她想的那个意思?!
师兄此时就站在她身后不远,但是音妺压根不敢抬头。
宫九歌:“还有个好消息——”
音妺已经听不下去了。
宫九歌:“那个法阵一早就被我撤了。”
音妺瞬间回春,继而又有点不确定的问,“这个‘一早’是什么时候啊?”
宫九歌回想:“应该是在你骂完那个考官后?”
音妺不知道该怎样形容此刻的心情,最后她长叹一声,说:“算了,发生了就发生了,早晚得面对不是?”这个时间点——也还好。音妺安慰自己。
“能这么想就好。”宫九歌笑着道。
音妺末了还有点不放心:“没出什么别的事吧?”
宫九歌点头:“你放心,除了你骂的考官是你师兄之外,就没别的事了,真的。”
音妺:……她想死。
“你故意的?”音妺幽幽的看向转身准备离开的某人。
宫九歌:“怎么会,我又不是九天玄女,哪能想到这么多事。”
音妺:你就是故意的吧!
顶着身后来自师兄的压力,音妺对着已经走出一截的宫九歌大喊了一句:
“你刚刚跟我说爱人床上太保守,你不满足,是不是真的?”
宫九歌一个踉跄:你狠——
第九十四章 是谁吃亏
虽然时辰不早了,但是各大势力的人几乎还都未离开,音妺一嗓子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加上她说的内容……实在是引人遐想。
音妺自觉此次一去不复返,决心要将坑她的某人拉入地狱。
宫九歌:你真是好样的。
回去的路上,宫九歌一本正经的目视前方,脸上难得收了往常一直挂着的轻笑。她担心某人找他算账,音妺这招太狠了。
赫无双饶有兴致的欣赏她这难得一见的故作淡定的模样。
宫九歌被盯了半晌,实在没忍住乜了他一眼,说:“你看我做什么?”
赫无双松开握着她的手,转和她对视,他一字一顿开口:“我以为,你会和我解释一下刚刚的事。”
宫九歌心想话又不是我说的。
想归想,她还是很认真的解释了一番。
等赫无双听完,他很认真的问了一句:“所以她是怎么知道,我在床上保守?”
宫九歌:……
她沉默半晌,回道:“可这事儿——我都不清楚啊。”
赫无双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他轻声说:“你是忘了,你从我床上下来才没多久?”
宫九歌感觉这话听起来怪怪的,而且貌似她反驳不了。
“那今晚,”宫九歌偏过头,嘴唇在他耳畔轻启,二人近在咫尺,“有幸能上城主大人的床吗?”做什么不重要,气场不能丢。索性豁出去了。
赫无双成功被某人撩到了,呼吸都重了几分,下一刻,宫九歌唇上温热的触感传来。
“准了。”
静谧的夜,微凉的风抹去一切喧嚣。
因为对外的关系,所以安排给二人的房间就一间,宫九歌耗了一天的脑力,此刻还有点余韵未消,一时没有睡意,但是赫无双就睡在她旁边,加上不久前自己撩起的火——
还是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哦不,参赛呢。本着这样的想法,宫九歌很快陷入睡眠——才怪。
两人靠的很近,他像是将她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彼此间呼吸可闻。
“睡不着?”他声音低沉。
宫九歌没说话。
赫无双笑了:“睡不着,那做点别的?”
宫九歌仍然保持状态。
赫无双挑眉,手指一动,直接将某人的腰带挑开——没错,某人睡觉连衣服没不脱。挑开之后他的手直接就探了进去,被装不下去的某人直接按住。
“想做什么?嗯?”她声音清澈,绝无睡醒之后的沙哑感。
赫无双全然没有被抓包的自觉,他声音中含着几分引诱的味道,说:“不知道我想做什么,你怎么醒了?”
宫九歌:“……突然想起些事,”她扯开话题,“我们来聊聊今天的法阵吧。”
赫无双:……
他将人重新摁进怀中,“睡觉。”
第二日清晨,宫九歌还没有睡醒,就感觉身体不太对劲,小腹沉沉的,胸口发胀,伴随着四肢无力,待她醒过来,不适的感觉越发清晰……
身后的气息突然变得灼热,宫九歌动作一顿,在对方吻过来的瞬间头脑有瞬间空白。
“你……”
他的手顺着上衣下摆探进来,她身形微颤,一时间竟没挣开他,任由对方胡来。
“……停下。”
男人似乎才找回理智,埋首在她颈肩喘息。
“给我。”两个字,声音性感到让人沉沦。
宫九歌无奈:“今天不行。”她并不保守,何况睡了他谁吃亏还真不好说。
“那明天?”男人听着有戏。
宫九歌推开他:“最近都不行。”
赫无双没撒手,张嘴在对方白皙的颈肩留下红痕,“别动。”就这样缓了很久,宫九歌才感觉到他某处的温度降了些,脸上莫名的有点热。
二人起床晚了些,加上赫无双恶意留在她脖子上的痕迹,让看到的人浮想联翩。
感觉自己可能是癸水的日子快要到了,宫九歌早早做了措施。
来到法阵最后一轮测试的赛场,参加过第三场的人都在讨论昨天的事。
“昨天有人用了两个半时辰,彻底除了夙壹宗主拿来当道具的法阵。”
“怎么可能破的了,那是中级法阵中数一数二的防御类法阵,淬体后期的高手全力一击都不见得能损毁!”
“谁说损毁了,他是解了,破解了!”
“你还不如说是损毁了——融合了不下三十多个小法阵,你说解就解?你以为一个个解过去就算解了?”
总之,大多数人表态,这事不可能。
夙壹见到当事人站在闹哄哄的人群中,一副与世隔离,自成一派的模样。音妺跟在自家师兄身后,眼底青色异常明显,看得出来一晚没睡。
“真巧。”音妺随师兄走了几步,停在某人身边时,道。
宫九歌随着声音转过头,待看清来人,她声音含笑:“是你啊,气色不错。”她依旧是昨日的打扮,斗篷的帽檐挡着脸。
神特么气色不错!音妺咬牙,当着师兄的面却还要赔笑:“你也是。”
诚然,对方脸都没怎么露出来。
“听阿音说,夫人已将昨日的法阵参透。”夙壹在旁开口说。
宫九歌不明白对方的意思,看了看音妺,对方直接扭头。
夙壹接着道:“那夫人可能从此中挑出弊端?”
宫九歌没想到对方是这个意思,她摇头说:“我对法阵的了解不及宗主,这种法阵以前更是闻所未闻。”
夙壹闻言,温润的气质不减:“那夫人可能就地还原一个出来。”
宫九歌还未表态,音妺先惊了。
“师兄,你认真的?”这东西,哪怕是师兄最得意的门徒,都要不眠不休的做两天一夜!
夙壹恍若无闻,看向宫九歌,已经开始确认时间了:“在第四场开始之前?”
音妺觉得师兄是在欺负人。
宫九歌:“可以。”
音妺默默地转身走了:……怪伽的世界,她选择退出。
宫九歌看着音妺被她师兄一把提了回来,然后对方用幽怨的小眼神看自己师兄,看着这一幕莫名想笑。
“还原可以,一起如何?”宫九歌笑的优雅,给自己加条件。
夙壹看着她,隔着斗篷,他只能看到对方精致的下巴,以及,唇角恰到好处的轻笑。
“可以。”
第九十五章 似乎有哪里不对
夙壹点头应下,“可以。”
音妺侧过头看向疑似挑战师兄的某人:“你是不打算参加第四场了?……可惜了,本来我还想,我们……”
夙壹打断她的话:“为什么不参加?还有,她参不参加是自由,但你不是。”
音妺举手做投降状,被迫屈服道:“好好好,我必须得去是吧?”
夙壹凉凉的看着她,说:“你是真忘了你第三场压根没过了?还想参加第四场。”
音妺:……她还真给忘了。
忽略一旁抓狂的师妹,夙壹对着面前好整以暇的人说:“场地就定在昨天考核第三场的地方吧,那里现在人不多,而且宽阔。”
宫九歌点头。
然后二人就很愉快的离开了。
音妺还想着看看这二人谁更技高一筹:“师兄,我也要去。”
夙壹很冷静的拒绝了她:“你有空还是考虑什么时候去复赛吧。”
音妺:……
第三场测试的时候占用了不小的场地,当前空余位置不少。忘书宗宗主的脸……上的面具,还是很有辨识度的,他一过来,立刻吸引了大多数人的视线。
“就在这吧。”宫九歌位置挑的随性。
旁边的人不知道这二人要做什么,只是看他们的动作……
“宗主是要布阵?!”旁边看出点门道的人惊呼。
“布阵?宗主竟然要亲手布阵?!”
立刻有一大群人围了过来,而且有越聚越多的架势。
宫九歌手上的动作停了,原因无他,本来宽裕的范围,忽然狭窄了不少。夙壹画完手上一笔,唤了一声:
“白帆。”
下一刻,地面无端出现了几道黑影,这些影子从地上窜起,像是流动的液体一般,化作人的形貌。宫九歌眼角余光看见几道影子将人群隔离到五米开外。
“这是?”宫九歌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东西,那明显不会是真人。
“特殊的技法,”夙壹没想到她这时候还能分神,只是对方都问了,加上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他解释道:“用秘法做出来的暗卫,自身修为大小决定其实力,不算活物。”
宫九歌心说这可比养几个人方便多了,难怪她从未见过对方身边带下属。
二人在法阵的绘制上各有千秋,宫九歌绘制速度极快,她指下的法阵已经展露大半成品的模样,绚丽繁华;而另一边,夙壹的手法沉稳老练,速度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