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夫难驯-第4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人在法阵的绘制上各有千秋,宫九歌绘制速度极快,她指下的法阵已经展露大半成品的模样,绚丽繁华;而另一边,夙壹的手法沉稳老练,速度虽不快,已经画出来的东西却是如同堡垒一般,让人禁不住从心底感叹它的坚韧。
一炷香后,二人同时收尾。
两个成品,明明是同样的空间法阵,却给人截然不同的感觉。宗主大人手下的阵法古朴大气,稍稍走近一点都有迎面而来的压迫感;而观旁边宫九歌所绘就要温和内敛许多,旁人看来,这就像是孩子模仿大人做出来的东西,做出了如出一辙的表面,却仿不出内在的精髓。
“阵如其人。”夙壹这般评价。
他说话声音不高,几米开外的人却听得清楚,闻言都笑出了声,想着这怕不是不自量力来挑战夙壹的人,这回可输惨了。
别人看到的是什么样他不知道,但是在夙壹看来,这看似温和无害的法阵却能品出些灯红酒绿的味道,越是诱人,越是致命。
阵如其人,可见这姑娘——肯定不是什么乖巧的主。夙壹这般想着。
宫九歌对对方的评价不置可否:“倒是有趣。”她轻笑一声。
夙壹看她似乎没懂自己的意思,他解释说:“我比较喜欢空间一系的法阵,大多时候也是用来隔离外界环境,所以在隔离方面会多花心思,你不一样——你的法阵,似乎是在诱敌。”
“这个重心要如何把控?”宫九歌问。
夙壹没有藏私,难得遇到一个这般有天赋的人,他耐心解释:“法阵的效益强弱在于你自身念力的高低,在绘制的时候,适当厚此薄彼也可。”
宫九歌听他说完,沉吟片刻——
“念力,是什么?”她问。
夙壹哑然:……
夙壹被这句话问住了,倒不是说别的,只是你连念力是什么都不清楚,是怎么将法阵做出来的?!沉默了一会儿,他也察觉了不对。
“念力,退一步讲算的上是精神力,绘制符文的时候,必须融入念力,才能让法阵‘活’过来……你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做到不用念力,却能使用法阵的!
宫九歌从来都不知道这一说,难怪她总觉得对方画出来的法阵存在一种难言的违和感……原来制作方式已经跑偏了吗?!
宫九歌坦言:“伴五行元素阵法来用。”
夙壹:“……还能这样啊。”
宫九歌:“——同问。”
然后两人如同发现新大陆一般,尝试使用截然不同的方式来绘制法阵。然后得出结论如下:
宫九歌:“念力和个人实力成正比,我觉得这个方法相对鸡肋。”
夙壹:“控五行元素来运行法阵,涉及范围太广,一般人很难操控。”
聊完自身感想,夙壹问她平日更喜欢哪种类型的法阵。
宫九歌回答很真实:“实力不够,自然是能拿来撑场子的最好。”
夙壹:这就是你不用念力的真相吗?!
宫九歌问他作为法阵创始人,对这种新型使用方式怎么看?夙壹则表示,他最初就没有墨守成规,能用出特色看个人本事,俨然她的方法旁人根本接受无良,毕竟不是谁都能在瞬间参透法阵本质,并融合五行元素将其做出来的。
宫九歌在有限的时间内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如果想将法阵附于一物,如何把握此物对法阵的承受力。”
夙壹沉思片刻,开口:“倒是很少有人会想到这个——”当然,迄今为止还没人的天赋让他们足够有想法想到这一点。
“我自己总结了个公式出来,要是有不完善的地方,你自己看着调整。”说完,他从自己的空间内取出一本书,打开翻到最后一页。
宫九歌看着上面像是乱码的一大串内容——对方显然是修改了数次,而且是在原文上进行修改。
“有空试试。”记下内容后,宫九歌将书合上递了回去。
夙壹接过书后,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当他问出来时,面前的宫九歌也有了同样的困惑。
是什么呢……
音妺:人呢?
第九十六章 不了解的枕边人
第四场比赛开始有一会儿了,却迟迟不见主考官。不明所以的其余人已经过来问了。音妺作为与主考官关系最近的人,自然是免不了应付一番。然而……
“师兄?不清楚啊!”
“啥?看到师兄走之前和我打招呼了?没,他那是提醒我去复赛。”
“问我怎么办?不好意思,我只是个没过了第三次考核的普通人。”
“师兄和谁走了?一个大美人,没准私奔去了——我说真的。”
“没见到大美人?不该啊,哦,可能是她裹得严实。”
“让我主持?太荒唐了!”
“为了师兄名誉着想?呵,那你找错人了。”
音妺对不能围观一事耿耿于怀,尽自己最大——不怕死范围内使劲作妖。
旁边又有人问了:“音妺姑娘,你还打算去参加复赛吗?”
音妺笑的张扬,唇角有尖尖的虎牙露出来:“当然不可能参加了,我找师兄开后门去。”
“不错。”提问的那人笑着回了一句。接着便看向了身旁的当事人。
被造谣的当事人夙壹,面上一派风轻云淡,然后迎着旁人惊愕的视线,走到音妺身后。
音妺还在补充:“我师兄脾气向来好的很,只要钱到位,谁都拿得到这个名额……你们什么表情,他真的会这么做的……”
“是么。”轻轻一声打断了她的话。
音妺整个人都僵住了,下一刻,她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求生欲:“……他真的会这么做?说这种话的人居心何在!我话放在这里,谁敢诽谤我师兄,我第一个不同意!”
旁观的人:……
身后的压迫感没那么致命了,音妺转过头,故作惊讶:“师兄,真巧。”
夙壹皮笑肉不笑看她。
音妺仿佛没看到,继续说:“你及时回来太好了,话说怎么要这么久?”
夙壹表情不变,看的音妺没牛够亓艘痪洌骸八奖既チ恕!�
音妺:……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的。这边音妺还在承受低气压,想着怎么挣扎一波……
“私奔?”一道冰冷的声音插进来,宫九歌背脊一凉。
赫无双将爱人拥入怀,声音听不出喜怒:“谁去私奔了?嗯?”
被殃及池鱼的宫九歌:……
她的声音异常平静,且毫无波澜:“刚来不清楚,或许是夙壹宗主和他可爱的师妹。”
夙壹:……
音妺:……
这二位的想法难得的一致,你诽谤的时候要不要考虑一下避开当事人?!
宫九歌:本就是你俩扯我进来的,还委屈上了?
赫无双看着这三人私底下的互动,笑了:“熟人?”
宫九歌默默转过头:“不熟。”
赫无双看了眼那两个师兄妹,转而问怀里的人:“听旁人说,你弃权了第四场比试。”
宫九歌惊了:“迟到一会儿视作弃权?”
赫无双话锋一转,视线转向夙壹,他说:“这个是由主考官来定的。”
被点名的主考官迎着对方不善的眼神,开口说:“法阵一脉向来没有时间上的限制。”当然,这个时间上,指的是你破解法阵的用时。
宫九歌质疑:“多久完成都可以?”
得到肯定的答案:“对。”
“一个月也行?”
夙壹沉默一会儿,解释说:“……人缺乏摄入能量,三到七天就会死,抗不了一个月,而法阵内一般是不允许带食物的。”当然也不会真有谁傻到扛那么久。
至于迟到……算了,谁让主考官都没守时。而且碍于主考官的身份地位,也没人敢去指手画脚。
宫九歌:“所以第四场比什么?”
夙壹想到某人之前在他面前露的那一手,破例道:“你要是愿意,可以直接通过。”
旁观音妺感慨自家师兄的宽容。
宫九歌眼神征求身后人的意见。
赫无双俊美的脸上不见神色波动,看向那首次破例的人,他忽的笑了,笑意却未及眼底:“阿芜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竟然能让宗主破例?”
他这话出口,气压骤然凝重,旁观的人甚至喘不过气来。
宫九歌倒是没感觉到异常,话说这貌似是某人第一次叫她名字。
“她天赋过人,上了场也无非是打击他人,”夙壹在气势上不输,依旧笑的温润,“城主既然是她枕边人,那想必清楚她的实力才是。”
这句话戳到了点上,事实上赫无双并不清楚,毕竟他连她的真实身份都不了解。
第四场比试在不满员,甚至评委都缺席的情况下结束。最终除去一城两国,另有大小势力二十三个入选队伍。
遗迹之行就此开启。
当然,在开启之前,还要解决点私事,比如——
本来不在意的事,忽然被人挑起。赫无双细细想来,发现他真的一点都不了解某人,她的过往,她最初的目的,她的不寻常天赋,甚至是,她的姓名!
“主子,你让我见主子!”云枫挣开缠着她的人,如同发了疯一般,“我查清楚了,她根本就是别的势力安插的眼线!”
云墨目光冷淡的吩咐旁人:“把她嘴堵上,不要惊扰到主子和夫人。”
听到他嘴里的称呼,云枫近日来的压抑彻底爆发:“云墨,你和那女人是一伙的,你……唔……”
云墨无比头疼,心说这人本来好好的,这几天是被人下咒了还是咋地。
“明天还是这样的话,云枫,”云墨面容冷峻,给她下了最后判决,“你就不用在暗卫营待下去了!”
云枫面色一白,眼看就要被拖出去,她猛地将腰间的铁链甩出,云墨双目一凝,气势骤显,出手做挡……
“嗡”一声,时间仿佛静止,云枫空中挥舞的铁链瞬间化作齑粉。随之而来的是滔天的压迫,在场几人无一能承受,皆跪倒在地,冷汗润湿衣服……
完了,主子生气了!云墨头都不敢抬起来。
开门的声音仿佛是阎王的呼唤,靠近他们的步伐一声声在心头想起,外面的气温冷峻,云墨的汗水却顺着额角纷纷往下流,在地面汇成一小滩,又在瞬间成冰。
第九十七章 合理解释
“主子……”
云枫往前爬了几步,迎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仰起头大声道:“主子,云枫有事汇报,是关于那个女人的事……呕……”话未说完,喉头涌出腥甜,她生生吐出一口血。
“拖下去。”赫无双声音冰凉,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云枫手扒着地面,尽最大的力气喊出:
“主子,那个女人,是忘书宗派来的,她是内应……”
一句话让场面沉寂下来,抓着云枫的那二人偷偷看看自家主子的脸色,手上动作松了些许。
“你别胡说。”云墨警告她。
“胡说?”云枫眼睛睁的奇大,反驳道,“你知道她的身份吗?还是你知道她的来历?!”
云墨蓦的发现,这些话,他都反驳不了,他下意识的看向自家主子。
赫无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感情,他薄凉的唇动了动,开口。
“别让本城主再说一遍。”
这下拖着云枫的二人可不敢懈怠了,手上用了力。
“怎么了?”一道带着些许沙哑,像是刚刚睡醒的声音,打破这寂静的场面。
赫无双收敛那一身杀意,目光移向推门出来的人。
“怎么醒了?”他的声音可没有一点刚刚修罗场的意思。
宫九歌:“听你们的话题很有意思,出来看看。”
她早就醒了?
赫无双不在乎她的身份,但是,他在意她的态度。
“你想听?”他问她。
宫九歌不想听,也不感兴趣,只是,这位她想着放在心上的人,似乎一直对此耿耿于怀。
她说:“不说我,你不想听?”
赫无双没说话,只是他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对这事……好吧,还是在乎的,只是他在乎的事,他自己会去查,犯不着听别人的风言风语,更不会容忍别人肆意污蔑她。
宫九歌:“那就听听吧,不够的地方我补充。”她唇色发白,笑意却未减。
云枫得到了揭穿一切的机会,心情却不如想象中的好,她咬咬牙,还是将自己收集的证据一一说出:
“她在四方学院的时候,和音妺认识,而且在几天前的法阵比试上,她们还毫不避讳的有说有笑——”
宫九歌:“太粘人,推不开。”一个喜欢法阵,但这方面天赋并不出众的小丫头,总会对看起来像是高手的人有好感。她两次被缠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云枫愤愤的看着她,继续说:“夙壹不近生人,却在测试时对她百般迁就,甚至愿意教导她——”
宫九歌:“不是教导,是切磋……至于迁就,我想换了哪位考官,应该都不会对‘城主夫人’有多严苛。”谁敢得罪赫无双?
云枫怒道:“那你怎么解释你胸口的花纹,只有隶属某一势力才会在身上纹上那样的花纹!”
宫九歌下意识看了眼身旁的男人,继而转头反问了一句:“忘书宗的下属,身上都有花纹?我这样的?”
云枫一噎,然后死死咬住这点不放。
宫九歌:“虽然不是很懂,但是会有女内应把组织的标志纹在那么显眼的地方吗?”大多数有异心的人,安排貌美女子做内应,无一不抱有美人计的想法。把图案纹在胸口,是担心对方发现不了吗?!
云枫咬着牙不肯松口,但她已经没证据再拿出来指认了。云墨立刻使眼色,让人把她拖了下去,然后自己也悄悄离开。
“还在难受?”赫无双看着她脸色苍白的模样,皱眉。
宫九歌摇头:“过了这几天就好。”
赫无双直接把人抱起来,放回床上:“再睡会儿。”
宫九歌看着某人试图给她盖被子,轻声问了句:“你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