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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婢女上位记-第20部分

小说: 婢女上位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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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韵一愣,才反应过来刘福拿来的是什么。

    之前付煜赏了她一匹紫色的云织锦缎,刘福当时和她说,若她没有时间,可将布料送到绣房,让绣房替她做身衣裳。

    云织锦缎送过去后,时间一长,姜韵就将这事给忘了。

    姜韵苦笑道:“本就是我麻烦绣房了,我身子不便,还麻烦刘公公替我和她们道声谢。”

    刘福笑眯眯地点头。

    他倒是理解张嬷嬷,姜韵这一受伤,府中人皆知殿下待她有些特殊,若只是一个奴才,张嬷嬷自然不会这般客气。

    这般紧张地亲自将衣裳送来,可不就是这事耽误得挺久,怕姜韵在心中记恨她们。

    若叫刘福说,王妃真的是走了一步烂棋。

    姜韵的确受了一番皮肉之苦,可却叫殿下对她多了几分怜惜和愧疚。

    还将姜韵的特殊直接过了明路,后院那些主子如何想,刘福不知,但瞧瞧如今府中这些奴才,待姜韵多小心?

    而且,王妃娘娘自己也没落好处,身子弱了,管家权没了。

    即使这些其实和姜韵无关,但毕竟是因她受伤才引起的这一系列的后果,旁人怎么可能不怵她?

    刘福刚走,铃铛就将那衣裳展开给姜韵看。

    付煜赏的缎子是极好的,绣房用了心,上面绣着些隐晦的花瓣纹理,衣襟和袖子口皆缝了狸绒,腰间用珍珠金线缝了一条腰带,衣摆处也透着心思,做工精致。

    姜韵在宫中见惯了好东西,也不由得愣了下,心中赞了句绣房好手艺。

    只下一刻,她心中就稍稍摇了摇头。

    和殿下之前赏的那支玉簪一样,皆是她如今穿不得戴不得的东西。

    铃铛有些惊羡:“姐姐,这可真好看。”

    她都要忍不住伸手去摸,最终还是克制住了。

    姜韵温和地敛眸:“收起来吧。”

    铃铛有些可惜,却也听言将衣裳叠好放在锦盒中,收进了柜子中。

    付煜回来时,恰好看见刘福从长廊拐角转过弯来,他准备去书房的动作一顿。

    刘福远远瞧见,忙小跑过去行礼。

    付煜稍颔首,掀起眼皮:

    “她醒了?”

    “是的,殿下,姜姐姐醒了,看起来比昨日精神多了。”刘福知晓他在问谁,忙添上了一句。

    付煜稍顿,遂转身踏上了长廊。

    他身后的卫旬有些不解。

    他这几日没来王府,倒不知王府发生了何事。

    卫旬朝刘福轻挑眉梢,刘福落后了一步,低声道:“姜姐姐前几日挨了棍子。”

    卫旬有些惊讶。

    他想起之前见过的姜韵,那般娇嫩的小姑娘,殿下都下得去手?

    他跟在付煜身后,看着付煜进了一个房间,就停在了外面,须臾,他听见房间内传来女子惊慌的声音:

    “殿、殿下,您怎么过来了?”

    适才铃铛刚出去,房门被推开时,姜韵只当是铃铛去而复返,谁知晓,她一转头,就看见了付煜。

    她惊得下意识起身,这一动,就牵扯到身后的伤。

    疼得她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

    付煜上前一步,按住她肩膀,没让她动弹,见女子疼得小脸都皱在一起,他不着痕迹地拧起眉:

    “乱动什么?”

    姜韵轻咬住唇瓣,不说话了。

    这还是她受伤后,第一次在清醒时看见付煜。

    她趴在床榻上,侧过头,仰着脸一动不动地看着付煜,渐渐地,她稍红了眸子。

    付煜似有一顿,遂后,他掀开衣摆,坐在了她身旁:

    “疼得厉害?”

    清清冷冷的一句话,却又似较平常多了些柔和。

    付煜只知晓他话音落后,女子不明所以地眼泪不住地掉,她一句话都不说,只无声地哭着,哭得柳眉轻蹙,脸颊染上嫣红,低低细细的声音,无端让人心生怜惜。

    她声线皆颤抖着,说:“疼。”

    怎么可能不疼?

    她才入宫,他就见了她,娇滴滴的小姑娘平日最多端茶倒水,在延禧宫,吃得精致用得金贵,说是奴才,却堪比普通人家的千金小姐。

    付煜抬手,抚上她的青丝。

    女子脸色很白,哭出来的嫣红似芙蓉映面,即使哭时也不吵不闹的,只是女子的泪珠似停不下来,颗颗砸在他手背上,明明还是寒冬,却异常灼热。

    她攥着他的手,说完那句话,就咬紧唇瓣,似唯恐自己会哭出声。

    她向来胆子小,这次受刑,恐是吓破了胆。

    付煜的手很白,只长年握笔,手指侧有些茧,他垂着眸眼,看着手背上的泪痕。

    其实姜韵很少在他面前哭,她总是笑着,似乎没什么苦事般。

    唯独的几次落泪,也就如同现在这般,安安静静地掉眼泪,一句委屈和难过都不说。

    付煜沉默了半晌,才说:

    “本王让太医用最好的药。”

    “会好的。”

    顿了顿,他才添了句:“别哭了。”

    付煜不会哄人,这已经是极致了。

    姜韵心知肚明,却没有见好就收,她似匆忙慌乱地松开付煜的手,转而伸手擦着眼泪,深呼吸着,似要将眼泪憋回去。

    付煜看得不着痕迹拧起眉心。

    他倏然抓住她纤细的手腕,有些烦躁:

    “罢了。”

    姜韵有些怔愣地看着他,白净的脸蛋仰着,些许茫然不解。

    付煜薄唇渐渐抿成一条直线。

    他素来不耐女子哭哭啼啼,但见她硬生生将泪珠憋回去,又忽然觉得有些烦躁。

    罢了,哭就哭吧。

    姜韵却似回过了神,她摇了摇头,透着哭腔的声音温柔轻细:

    “是奴婢有些矫情了,其实不疼的。”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丝毫不勉强,仿若真的一般。

    她抿出一抹笑,女子弯眸时似初夏芙蓉,甚淡雅好看,她说:“殿下用来的药,很好用。”

    “奴婢日日都用着。”

    女子格外认真强调着,对于伤口一字不提,却只记着他送了药来,脸颊透着些许不知名的红。

    付煜倏然起身,堪称冷淡撂下一句:

    “好生休息。”

    姜韵似意识到什么,话音一顿,她盯着付煜的背影消失。

    春雨润物细无声。

    她不信她这些年做的皆是无用功,姜韵眸色不知痕迹地深了些许。

    。

 第26章 第 26 章

    自那日后;  姜韵直到身子养好,也没有见到付煜。

    太医说的话很中肯,姜韵真的躺在了床上整整半个月;  期间她不是没想过下榻走走;  但她一有这个想法,铃铛就哭丧着一张脸看向她。

    姜韵只好打消这个想法。

    正月十五元宵的前一日,太医终于发话;  姜韵可以下榻了。

    她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躺在床上半月;  她几乎闲得要闷出病来;  一间小房子,她最自由的时候;  就是开窗透气时。

    姜韵让铃铛打水进来;  净了身子后;  才换了身新做好的紫褶裙绒袄,一张巴掌大的小脸藏在狐狸绒边里;  她拢了拢衣襟,才推开门走出去。

    久不出房门,乍然出来,姜韵有瞬间还不太适应。

    铃铛说是伺候她,但平日在前院也当值,此时不在她身边,姜韵病好了;  自然也要去当值。

    姜韵想了想,就迈上长廊;  准备去书房给殿下请安。

    路上见到她的人;  都有些惊讶;  忙忙躬了半身:“姜姐姐怎么出来了?”

    说话的人是春夏;  在姜韵受伤前,她是常跟在雅络身后的,难免对姜韵的态度就有些冷淡。

    姜韵些许的不自在。

    这前院中的人,好似比半月前,待她要恭敬了不少。

    姜韵不着痕迹地轻蹙眉心,她一时也有些分不清,这般现象是好是坏。

    不过,姜韵没叫旁人看出她的心思,待春夏温柔地点头,有些不解地问:

    “发生什么事了,今日怎么这般忙碌?”

    倒不是姜韵没话找话。

    而是来来往往的下人皆神色匆匆的,脚步很轻却又很快,连春夏手中都端着物件。

    春夏低声说:

    “明日是元宵节,但姜姐姐可能不太清楚,许良娣的生辰也是在明日。”

    “李侧妃有令,近日府中事多,准备明日请戏班子进府为许良娣庆生,好叫府中热闹一番。”

    “后院人手不足,李侧妃就请了张公公,让前院的人也去帮忙。”

    许良娣生辰?

    姜韵顿了下,才反应过来,如今快至正月十五,许良娣的一月禁闭已然到时间了。

    只不过,姜韵几不可察地轻动眉梢。

    李侧妃为许良娣请戏班子进府庆生?

    她倏然想起许良娣小产那日的情景,心中轻轻地摇了摇头,看来明日是真的会有些热闹了。

    姜韵没和春夏多说,就让她离开了。

    快到书房时,她迎面撞上雅络,雅络讶然地看向她,微拧眉:

    “你身子刚好,怎么就过来了?”

    姜韵抿唇,肤如凝脂的脸颊透着些许气色,她朝书房的方向看了眼,轻声说:

    “我来给殿下请安。”

    她躺了半月,付煜给她请了太医,按规矩来说,她病好后,该来给付煜磕头谢恩的。

    雅络也知晓这道理。

    只是那日姜韵背后皆是血的模样吓到她了,如今一见姜韵,她就忍不住回想起那日的情景。

    她胆子小,也怕了,对姜韵反而没有之前那股子抵触的心思了。

    雅络看了眼四周,轻声嘀咕:“你这病好的真不是时候。”

    明日就是许良娣的生辰,按往日的惯例,殿下总会过去坐坐的。

    如今姜韵病好,明日定是要跟着过去的。

    到时,又要入了后院主子的眼。

    姜韵听清了,却以为自己听错了,不解地看下向她:“姐姐说什么?”

    雅络怀着不知是同情还是什么的情绪看了她一眼:

    “没什么,只是你来得不巧,殿下不在府中,辰时就被卫公子寻走了。”

    姜韵眼睫轻动,敛下那抹神色。

    又是卫旬?

    这段时间,即使她足不出户,却也从铃铛口中知晓,近日卫旬寻殿下的次数越来越多,殿下回府的时间也越来越晚。

    付煜不在,姜韵只好作罢。

    只她有些苦笑,躺了半月余,这殿下不在,她竟有些不知做甚了。

    就在姜韵准备回去时,身后长廊上传来一阵脚步声,她堪堪回首,就见付煜顶着一身寒意走来,身后的卫旬脸色也甚是严峻。

    姜韵心中一紧。

    这是出了什么事?

    她堪堪侧过身子,低服下身子垂眸行礼,堪堪一握的纤细腰肢弯曲。

    姜韵垂着眸眼,心想今日殿下恐是没心思和时间搭理她了。

    这般想着,暗纹锦缎靴忽然在她眼前停了下来,头顶传来男人沉声:

    “身子好了?”

    姜韵呼吸稍凝,立即轻声回答:

    “回殿下,奴婢无碍了。”

    付煜耷拉下眼皮子,从上而下地打量她一眼,见她白净的脸蛋透着些许嫣红,气色似甚好的模样,就知晓她真的没事了。

    平静地点了点头,付煜进书房前,撂了一句:

    “跟着伺候。”

    姜韵些许讶然,她没想到付煜这时还记得她,她忙收敛心思,跟着付煜进了书房。

    卫旬轻挑眉梢。

    殿下待这奴婢的态度,好似有些特殊。

    他不紧不慢地摇了摇头,若硬要他说何处特殊,他又说不上来。

    他心中轻啧了声。

    他朝姜韵的背影看去,女子的身段很好,藏在厚重的袄子中,也玲珑秀气,和一旁的雅络不同,她走路时明明也很规矩,却无端透着些行云流水似的轻盈和美感。

    卫旬生了些许好奇,这姜韵真的只是一个宫婢?

    倒不是他高看了姜韵,而是他见的人多了,却也没见过任哪个宫女有这般气度。

    她浑身透着股温雅韵儿,似是他在江南时遇见的那些姑娘,却又没有那股子娇嫩,只多了些许坚韧矜贵。

    是的,矜贵。

    明明是个宫婢,却透着些不符合身份的世家贵女的矜贵。

    身后的那抹视线有些灼人,姜韵不着痕迹地眯了眯眸子。

    卫氏的嫡小公子——姜韵在心中轻轻念着这几个字,似想起什么,遂后微蹙的眉心松开。

    姜韵两手空空地进来,茶水都是雅络后来端进来的。

    眼见付煜持起了笔,她立即上前研磨,衣袖被挽了起来,露出了一截子纤细白皙的手腕,她没有戴首饰,也没有染蔻丹,只那一抹肤色有些白得晃眼。

    付煜的视线不禁在她手腕顿了下,才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他抬头,看向卫旬,沉声问:

    “城南那边情况如何?”

    谈起正事,卫旬神色严肃起来:“昨日传信给京兆尹了,今日秦大人送来消息,如今南城那边已经疏散了人群。”

    付煜若有似无地点了下头,只眉心依旧紧拧着。

    卫旬说罢,禁不住地摇了摇头:

    “殿下,如今涌进长安城的难民越来越多,这般情况继续下去,圣上难免会震怒。”

    姜韵低眉顺眼的,待听见“难民”二字时,她研磨的手轻轻一晃,墨水险些溅出来。

    她呼吸一轻,刚欲请罪,就发现付煜对她这番失误毫无反应。

    姜韵稍稍侧眸,看向付煜。

    付煜垂着眼睑,眉眼平淡,没有说话。

    卫旬偷看了他一眼,堪堪迟疑道:“殿下,属下不明。”

    “难民涌入长安城一事,我们已经上折子禀告圣上了,如今圣上无旨意,为何我们还要这般大费周折?”

    此番话,卫旬说得有些冷漠地不近人情。

    可人在世,哪有那么多随心所欲,即使这般情况,也难免要多些算计在其中。

    圣上无旨意,谁也猜不到圣上在想些什么。

    他和殿下日日忙前忙后,连用膳的时间都差些顾不上,若到时,有功劳或无功无过,皆可。

    卫旬担心地是,他们最后会为旁人做了嫁衣。

    毕竟,圣上宠爱殿下不假,可圣上膝下却不止殿下一个皇子。

    其余皇子皆无动静,他们这般操劳,是否有些过于……多管闲事了?

    卫旬的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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