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上位记-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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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使如此,也足够让付煜和姜韵愣住。
谁都没有想到,只一趟定州之行,姜韵竟会有了身孕。
还是刘福率先回过神来,他一脸欢喜跪地:
“奴才恭喜殿下!恭喜姜姐姐!”
话落后,他顿了下。
如今姜韵怀了身孕,他日后再叫姜韵姜姐姐,是不是有些不合规矩了?
这一声,终于唤醒了付煜。
来到定州后,付煜脸上第一次明显地露出笑意,他颔首:
“好好好。”
他连声说了三句好。
这怪不得他,他成亲至今,只有李侧妃膝下有一子,遂后,再没有旁人有孕的消息。
只王妃一人,还将身子折腾得日日用药。
一个许良娣,才传出消息,就是小产。
付煜虽从来不说,可子嗣一事素来也是他的心病。
付煜眉眼含笑,温和低声,甚至和姜韵承诺:
“待回到长安,本王就封你为良娣。”
这话,付煜先前就和姜韵说过,可却只有姜韵和他知晓。
如今当着众人面说出口,就再也没有回绝的余地。
可姜韵却没有像他们一般欢喜。
她她从未想过她会这么早地有孕。
这和她的计划完全不符。
姜韵扯出一抹笑,紧紧掐住手心。
她在宫中待了许久,自然也知晓,女子早早地有孕,对自己和对孩子皆算不得好事。
她还未及笄,还未在府中站稳脚跟,如何能有孕?
可顶着付煜的视线,她脸上只得露出茫然的情绪,似是还没有反应过来。
她怔怔地问:
“奴婢……有孕了?”
话音中的难以置信近乎快要溢出来。
话音一出,付煜就狠狠拧眉:
“日后,莫要再自称奴婢了。”
往日,他就不喜她这么称呼自己,如今她有了身孕,再一口一个奴婢,成什么样子?
姜韵牵了牵唇角,她低垂下头,轻抚小腹,她眸子中似有抹恍凉一闪而过。
经过年幼一事,见惯了宫中妃嫔利用皇子薄宠。
姜韵根本没想过有孕。
乍听有孕,姜韵心中只升起一股不知所措和慌乱。
姜韵抬眸看向付煜,她攥紧付煜的衣袖,掩住心中深深的恐慌。
是夜,暗色浓郁,姜韵环膝坐在床榻上,一动不动地看向付煜。
她轻抿稍涩的唇瓣,咬声说:
“殿下,还是奴、我伺候您洗漱吧?”
她刚要习惯性地说出“奴婢”二字,就见付煜紧拧起了眉心,她堪堪改了口。
却依旧有些不适应。
付煜抬眸觑向她,白日的喜形于色如今早已看不出来,他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内敛。
他只平静说:“水多地滑,你别折腾。”
姜韵有些无奈。
她是真的觉得自己没事。
小腹平平,一切如常,叫她根本没有怀孕的真切感。
她躺在床榻上,生平第一次比付煜要早上床,她翻了个身子,有心想说回自己房间。
可她知晓,付煜不会同意的。
她垂眸,视线落在自己小腹上,她甚至伸手去抚了抚。
姜韵有些茫然地想,这里真的有了她的孩子吗?
她怔愣间,忽地察觉到身后有人从身后拥住了她,姜韵稍顿,立即回神,她朝身后靠了靠,将整个人缩在男人怀里。
耳边传来付煜的声音,透着分笑:
“怎么?还在想?”
姜韵不知该说些什么,付煜的手轻轻放在她小腹上。
即使姜韵没有低头去看,都能察觉到付煜动作的小心和温和。
姜韵脑子有些乱。
甚至不知该如何去回付煜的话。
好在付煜此时心情好,没有在意这些,他的话还在继续:
“定州这边的事也快结束了,再有几日,本王就带你回长安。”
付煜挑了挑眉:“倒是正好,淬锦苑该是收拾出来,你回去后,刚好就可搬进去。”
不是付煜想让她搬出前院。
而是,和她如今住的地方相比,自然是淬锦苑更舒适些。
她如今有了身孕,不管如何,皆该有个名分。
若是往日,她得良娣位,许是旁人还会觉得她的身份有些不配。
可如今她有了身孕,倒一切都名正言顺了。
他除了态度温和些,倒一切都和往日如常,姜韵仰头看向他,倒渐渐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了。
难道有了身孕,她之前该做的事就不做了吗?
不过,是在计划中,加上这个孩子罢了。
姜韵眸子中闪过一抹晦涩。
在付煜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忽然抬起手臂攀上付煜的脖颈,她乖巧地伏在他怀中,下颚抵在他胸膛,软乎乎地说:
“我都听殿下的。”
付煜顿住。
他低垂下眸,视线落在女子脸颊上,她眸子中皆是他熟悉的依赖和欢喜。
付煜抬手抚在她眉心,半晌才道了一句:
“缓过神来了?”
她自听说有孕后,这半日下来就浑身不对劲。
付煜不是瞎,自然看得出来。
一改之前的欢喜,付煜捏住姜韵的下颚,迫使她仰起头来,付煜沉眸,一字一句地问她:
“你不高兴?”
付煜问出这话时,尚未理清自己的情绪。
可她的反应,皆摆明在告诉他,她没甚欢喜的。
若搁旁人身上,付煜早就甩袖而去。
可偏生是她,叫付煜总觉得她有难言之隐,愣是让付煜憋了半日的情绪,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欢喜。
姜韵后仰着脸,看向他,她紧咬了下唇瓣,才堪声说:
“怀了殿下的孩子,奴婢欢喜。”
付煜这时顾不得去纠她的自称,沉眸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女子轻轻侧头,躲过了他捏在她下颚的手,软软乎乎地贴进他怀里,他听见女子茫然无措的声音:
“奴婢只是没想到……”
她说:“奴婢有些害怕。”
付煜沉眸看向她:“你怕什么?”
姜韵顿时眸子泛红,盯着付煜半晌,将付煜看得些许不自然。
她才小声嗡嗡地说:“奴婢怕,日后身材走样,殿下就会不喜欢奴婢了。”
付煜脸色顿时一僵。
他差些想将怀里的女子扔下去。
他没有去安慰她,半晌,付煜才憋出一句:
“本王何时喜欢你了?”
女子在他怀中扭捏地摇头:“这不一样的。”
付煜觑向她。
想问,有何不一样的?
可付煜却不太想和她说话。
他觉得她有些杞人忧天了。
居然担忧他日后会不喜欢她?
付煜脸色有些不自然,他如今也不喜欢她。
而且,付煜紧拧了拧眉心。
他推了推女子,冷呵着问:“在你眼中,本王就是这般喜爱皮相的人?”
女子偷偷觑了他一眼,小心地说:
“李侧妃就是颜色出众。”
她忽然扯到李侧妃,颇有些无厘头,可偏生付煜却一下子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谁都知晓,府中后院女子中,他最看重的是王妃,最宠爱的却是李侧妃。
他若不喜爱皮相,为何之前一直偏宠李侧妃?
姜韵眉眼间明晃晃就是这个意思。
付煜噎住。
竟想不到话来反驳。
哪里还记得去询问她为何得知有孕却一副不高兴的模样?
姜韵不着痕迹地敛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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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6章 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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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煜素来是个说到做到的性子。
自说了要带姜韵回长安; 前前后后不过七日,付煜就安排好了定州琐事。
姜韵穿着身宽松的百花云织锦缎裙,青丝挽了个漂亮的发髻; 她手很巧,尤其是在收拾自己的时候; 她踩着珠绒绣鞋敲响书房的门。
“进来。”
姜韵推门进去。
入目即是卫旬眉眼间的心事重重。
忆起前几日付煜对她说的话,姜韵眸色不着痕迹地轻闪; 她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轻手轻脚地走到付煜身边。
付煜掀起眼皮子,不解地看向她:
“怎么了?”
不怪付煜有此一问。
自知晓姜韵有孕后; 这院子中的大大小小事皆交到刘福手中。
不是付煜不想让她管,而是她自来身子不好,付煜可不愿她折腾得和王妃一般,落到最后日日喝药度日的情景。
她素来怕苦; 喝药时; 总有些艰难。
她已有几日未来书房伺候着; 这忽然过来; 必然是有事。
姜韵这些日子; 倒如实地享受了番何为主子的待遇。
院中的人皆待她小心翼翼,离得远远就服了服身子,待她较往日恭敬贴心,连她提个茶水,都心惊胆颤地忙上前拦住。
姜韵心疼地看向付煜眉眼间的疲累; 她抿紧稍涩的唇瓣; 房间中尚有卫旬,她未做一些出格的动作,只是轻声温和道:
“殿下这些日子总忙碌不堪; 回长安一事,我日日待在府中,总无碍的。”
话一出,付煜顿时就知晓她为何而来。
她不说尚好,一说,付煜就觉得一股疲累涌上来。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
姜韵顿时心疼地走到他身后,替了他的动作。
付煜下意识握住她的手腕,谁知晓不待他说话,姜韵就蹙起眉心:
“殿下这点事都不让我做,我就觉得自己毫无用处了。”
付煜一顿,和女子对视一眼,终是松开了手。
他略有些不自然。
也意识到自己过于有些小心翼翼。
但付煜却没松口,而是轻嗤了句:“你倒是不躲懒。”
姜韵不和他辩,只低眉顺眼地替他按捏着额头,须臾,付煜就放松下来。
不得不说,习惯是件可怕的事情。
他习惯了她贴身伺候着,这几日,她闲了下来,不适应的又岂止姜韵一人?
卫旬旁观着两人互动,心中轻啧一声。
他这般一个大活人在这儿,殿下二人倒是将他忽略了。
他抬手抵唇,轻咳了几声。
付煜觑了他一眼,卫旬才拱手道:
“这次回长安,属下应该不能和殿下一起回去了。”
三叔交代他的事,尚未做好,他还需要在定州滞留了些日子。
付煜心知肚明,遂点了点头,下一刻,他轻抬头,问道:
“适才你一脸难色,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事关卫椋,付煜倒不介意伸手帮忙。
卫旬扫了眼姜韵,女子低眉顺眼地,一心只顾着眼前的男人,他一愣,遂回神,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能说的,才压低声苦笑:
“属下查了近半月,才知晓她被送去的庄子早在八年前就被烧了个精光。”
“庄子中的管事嬷嬷和几位下人,皆死于大火。”
谁也不知发生了什么,只知晓莫府主家得到消息的时候,那处别院庄子中早就没了一个活人。
付煜察觉到额头处女子的动作顿住,他只当女子是被卫旬的话吓住,抬手安抚地拍了拍女子的手。
他才平静地问:
“意外?”
那么长时间都没事,只独独那位孤女落在庄中后,庄子被大火烧毁。
任谁都会觉得这不是意外。
卫旬摇头:“不像。”
“据属下查探,那场大火是从柴房开始烧起的,柴房也是烧得最严重的地方,而管事嬷嬷和她丈夫的尸体皆是在柴房找到的。”
话音甫落,付煜眸子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话听着似没什么毛病,可要知晓,任哪个府中,都不会在柴房处点火。
柴房和厨房只差一字,可其中差别大了去了。
柴房中起火,明显是人有意为之。
付煜猜到什么,他眯起眸子:“那你留下来,是为何?”
卫旬和他对视一眼,丝毫不意外他会猜到:
“属下昨日去了一趟莫府。”
“莫府的人对三叔,谈则色变,属下方才得知,那场大火中,根本没有年幼女子的尸体。”
换句话来说,他堂妹根本没死在那场大火中。
这就让人好奇了。
什么情况下,一庄子的人都死了,唯独一个小女孩跑了出去?
谁会为了一个小姑娘大动干戈?
相较于其他猜想,只有一种可能性最为靠谱。
可正是因为知晓如此,卫旬才不知说些什么为好。
付煜轻扯着唇角:“看来你堂妹那些日子过得不如何。”
没有户籍,孤身一女子,甚至连女子都谈不上,只能算一个女孩,自幼被娇宠着,得受了如何虐待,才会要拼尽一切毁了庄子也要逃跑?
卫旬苦笑着摇头。
他没有付煜那么轻松,是因他知晓卫椋是个什么样的人。
爱欲让其生,恨欲让其死。
卫旬从未在卫椋眼中看过那么浓烈的情绪,素来脸色阴鸷仿若不会笑的人,提起他堂妹时,竟一脸恍惚。
和对待卫翰时的态度,截然相反。
若让卫椋知晓了这些事情,他也不知卫椋会做些什么。
可卫旬知晓,卫椋的性子十分极端。
卫旬深深呼了一口气,无奈道:
“属下还要留下来,再找一段时间,否则这样回去,不好和三叔交代。”
付煜颔首应允。
不过,他扯了扯唇角,似生了抹好奇:
“若找到了人,卫三公又打算如何?”
话中轻讽皆快要溢出来。
说将人扔下,就将人扔下,十年来,不曾管问过一句。
如今忽然想起人来,就想寻人。
寻到人之后呢?
若那女孩在莫府过得一切都好,也就罢了。
偏生事与愿违。
如今这般情况,卫椋凭甚觉得那女孩会没有芥蒂地原谅他?
卫旬耸肩:
“这,属下就不知晓了,属下只管替三叔寻人。”
他甚至都不想管这事。
毕竟他也有些看不下,即使卫椋是他三叔,可他也不得承认,这一切的事情不过是他三叔横刀夺爱才会引起的罢了。
可卫椋第一次托他做事,卫旬哪敢推脱?
不在卫氏,根本不知卫椋在卫氏说一不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