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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部分

婢女上位记-第97部分

小说: 婢女上位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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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中何尝不觉可惜和晦气?

    她清冷地敛眸:“五日过去了,不管如何,事情都该有结果了。”

    如杜晗霜所想,太后和皇上皆下了命令,慎刑司可不敢耽误,日夜不休地逼问阿秀,刘福再见到阿秀时,阿秀整个人都似浸泡在血中,唇瓣开裂,眼神空洞无神。

    若非胸腔尚有些起伏,打眼看去,就像个死人一般。

    刘福狠狠皱眉:

    “她还是没招?”

    张盛这几日被此事搞得烦躁,觑了刘福一眼,对这个往日的徒弟也有些没好气:

    “你不在承禧宫伺候好娘娘,倒是来慎刑司跑得勤!”

    刘福仿若听不出他话中有话,低眉顺眼恭恭敬敬地,甚至有些苦笑:“瞧师父说得何话,娘娘也被那日情景吓到了,摆明了这事背后之人想要栽赃给我们娘娘,若不查清真相,徒儿这心啊就一直悬在嗓子眼?”

    张盛抽了抽嘴角。

    对刘福睁眼说瞎话的本事,颇有些无语。

    晗修容被吓到?

    那日晗修容一句话,杨贵嫔就被活生生地割了舌头,可丝毫看不出晗修容有害怕之色。

    两人终究多年师徒情分在,张盛也没强硬地撵他。

    刘福扫了眼似一滩死水的阿秀,眼中闪过森森冷意,他忽然低头走向张盛,掏出一样东西,递给张盛看。

    “这贱婢瞧着倒是个硬骨头,这么多严刑逼问,都不透一点口风,皇上给的期限快到了,若师父再没能问出结果,皇上那边也不好交差。”

    张盛打断他,狐疑地看向他手中的东西:

    “这是什么?”

    “五石散。”

    张盛刹那间变了脸色:“你疯了不成!”

    五石散,可用于药物,但一旦使用剂量过多,就容易上瘾,叫人神志不清,成为瘾君子,任人摆控。

    先帝明令下旨,宫中不许出现五石散。

    “特殊时候,总得用点特殊的法子。”

    刘福却仿若看不见张盛脸上的冷意,一字一句地,十分轻缓,似透着蛊惑般。

    张盛看着一脸平静笑容的刘福,忽然心中生出渗骨的寒意。

    他竟不知,刘福何时变成这副模样了?

    张盛面无表情地问他:“你可知,她用了五石散的后果?”

    话音落下,张盛就觉得自己这话不过白问。

    若不知道,刘福也不会在此时拿出来。

    刘福低垂下头,语气波澜不惊:“她毒害大皇子,总归是要死的,一个该死的人,是如何死的,不会有人关心的。”

    “能在死前,贡献出她最后的一点价值,让师父免于皇上的责罚,也算她死得其所了。”

    眼前相处近十年的徒弟,在这一刻,忽然变得陌生起来。

    张盛呼吸有些沉重。

    他早该察觉到的。

    在姜良娣身葬火场的那日,刘福满手血泡回来,却仿若不知不觉般时,他就该察觉到的。

    自那日,刘福变了很多,沉默寡言却手段狠辣。

    若阿秀真的服用了五石散,也阿秀的结局必然是生不如死。

    张盛看出了刘福的目的,他好似根本不在意阿秀背后的凶手是谁,只想让阿秀死也死得不安生。

    张盛心中倏然一沉:

    “你是不是知道凶手是谁?”

    刘福稍顿,只低眉顺眼地回答:“如今奴才是后宫的人,所说的话,也不可取信。”

    “只是凝华宫那几日来来往往不过就那些人,师父细查,总能查到凶手的。”

    张盛眯起眸子。

    刘福在张盛心中埋下颗种子,将五石散放在桌子上,冲张盛行了一礼,无声地转身离开。

    他走后,张盛垂眸看向桌子上的玉瓶,许久,他长吁了一口气。

    承禧宫中,姜韵正在吃着葡萄,素安剥了皮,将晶莹剔透的果肉捧到姜韵嘴边,姜韵含住,不消一会儿,就吐出了葡萄籽。

    舌尖在粉嫩的唇瓣轻轻抵过,无端多了些许风情。

    刘福进来时,刚好看见她要吐籽,上前两步,伸出手接住。

    姜韵眼尾上挑,斜睨了他一眼:“回来了?”

    刘福捧着笑脸:

    “娘娘放心,不出几日,就会有结果了。”

    这话一出,姜韵顿时没了悠哉游哉吃葡萄的心思,她翻身坐起,大半身子倾斜在外,吓得刘福立刻站起,准备扶住她,但姜韵平衡性很好,她稳稳坐好,探出头,好奇地看向刘福:

    “听说她宁死不屈,怎么都不肯说出背后主谋,你使得什么法子,竟能掰开她的嘴?”

    她似幼兽般,满眼皆是好奇,一张白净映粉的脸颊就仰在刘福眼皮子底下。

    刘福呼吸有些沉重,他不动声色地掩住,掐紧了手心,才能保持住平稳的呼吸:

    他风轻云淡地笑:“哪有什么法子,不过对症下药罢了,她既然骨头硬,就一点点折了她的骨头,她毅力强,那就毁了她的意志。”

    他一字一句说得残忍,可倒底做了什么,却一个字都没有透露。

    那些肮脏的手段,就没必要污了娘娘的耳了。

    女子盯了他一会儿,见他久久没有下文,有些恹恹地收回了视线。

    她道了声无趣。

    重新趴伏在软榻上,透过楹窗看向外间的细雨,这时,姜韵才注意到刘福肩膀处皆淋湿了,她拧眉:

    “这几日总雨水不停,你也别往外跑了,省得淋湿了身子再有些头疼脑热的。”

    刘福爱听娘娘这些看似没必要的唠叨,他脸上挂着笑:“奴才知道了,不过今儿个外面风大,娘娘还是关上些窗户,莫要贪凉。”

    姜韵置若罔闻,依旧把楹窗开了半扇,她似若无其事地转了个话题:

    “余贵嫔还是日日往翊含宫去吗?”

    提到正事,刘福顿时严肃起来:“是,只不过贤妃娘娘并未见她。”

    姜韵可不管贤妃有没有见余贵嫔,她指尖碰了下楹窗,一滴雨珠落在她白皙的指尖上,然后轻飘飘地滑落,她忽然开口:

    “本宫记得,从巧珑轩到翊含宫,是沿着碧月湖的?”

    “娘娘没记错。”

    姜韵忽然细细软软地叹了口气:“这雨天路滑,余贵嫔日日都要从湖边走过,本宫真担心,她哪日不小心脚滑了。”

    刘福心领神会,冲姜韵纯良一笑:

    “这可就得看余贵嫔是否注意脚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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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2、第 132 章

    ——阿秀招了!

    这些日子; 来来往往慎刑司想打探消息的不少,但除了刘福,旁人都未能靠近慎刑司。

    刘福毕竟曾是御前的人; 刚入后宫几日,在御前还有几分脸面。

    付煜下了令; 若阿秀在招供之前身死,张盛就不必回去伺候着了; 如此一来; 张盛哪还敢让旁人凑过来?

    巧珑轩,这几日; 余贵嫔过得很不好。

    她脸色些白; 妆容些许凌乱,抹了把眼泪后,余贵嫔向来大大咧咧的性子; 对宫人也宽容; 如今这副小可怜的模样; 让身边宫女心疼不已:

    “主子; 娘娘只是一时之气,不会一直狠心不见你的。”

    “不如,你让娘娘冷静几日,待娘娘消火了; 再去寻娘娘?”

    余贵嫔却是知晓; 不是的。

    从一开始; 她能得以和贤妃走近,就是因为她站出来替姜韵作证,打那之后,贤妃才将她庇护在了羽翼中。

    如今; 她亲手打断了两人之间的桥梁,贤妃怎么可能还会搭理她?

    余贵嫔一直都知道,她比不过姜韵。

    就在余贵嫔下定决心,再去见贤妃时,巧儿一脸惨白地跑进来:

    “主子!阿秀招了!”

    余贵嫔身子一晃:“什么?!”

    巧儿近乎快要哭出来,脸上的慌乱和无措如何也遮不住。

    余贵嫔的心不由得一沉再沉。

    她怔愣地:“怎么可能?”

    阿秀进凝华宫时,不是一去就进内室的,那时,她不过一个扫地宫女,身份卑微,凝华宫的大宫女失手打碎了御赐之物,情急之下陷害给阿秀。

    余贵嫔路过时听见,顺手救了阿秀,打那之后,阿秀就对她唯命是从。

    阿秀孤身一人,也没有亲人,按理说,她不可能招认的。

    否则,前些日子的那些严刑,不是白熬了吗?

    巧儿抹了把眼泪:

    “奴婢也不知晓,听说张盛公公已经去向皇上复命了。”

    慎刑司,内里不断传来女子的嘶吼痛哭声,饶是慎刑司的宫人都司空见惯了旁人的求饶,这时也难免露出抹怵色。

    在刑罚的地方,阿秀衣衫褴褛,似狗一样匍匐在地上,被绳子绑着,她表情狰狞:

    “给我、给我……求求你们了,快给我……”

    她似乎承受极大的痛苦,半相疯癫,痛苦地哭喊一声后,手指在手臂上扣出血洞:

    “……我都招了……求你们了……给我……”

    仿佛难以承受,阿秀终于哭着说:“你们……杀了我!杀了我吧!”

    有小太监大着胆子朝里面看了眼,浑身颤了下,又赶紧转回来,嘀咕了句:

    “公公的这个手段有点狠啊。”

    旁边的人听见,顿时离他三步远:“你想死,可别拉上我!”

    那太监忙忙噤声,不敢再说。

    亲眼看着张盛将一个能扛过众多刑罚的人逼成这副模样,谁还敢在此时去找死?

    皇子大丧,但因大皇子年幼,也未大办,只宫中鲜艳的颜色都被撤了下去。

    一行人,簇拥着仪仗快速路过御花园。

    所遇之人都忙忙停下,退开两步,服身行礼。

    六月的天,却因前几日的雨色而灰蒙蒙的,姜韵掀开纱帘,朝外看去,杜晗霜一袭蓝色蝶羽宫装蹲在艳色芍药旁十分显眼,似万花红中一点绿,让人心旷神怡。

    姜韵松开纱帘,若有所思地垂下眸眼。

    仪仗走远了,杜晗霜才站起来,流珠羡慕的话在耳旁响起:

    “同是新妃,她倒是得意。”

    即使雨后,六月依旧是酷热的,流珠举着油纸伞,遮住了大半阳光,但额头的汗依旧涔涔地往下掉,看见晗修容那般悠哉,她怎么可能不羡慕。

    杜晗霜的父亲,是付煜的心腹大臣,她深得父亲宠爱,知道的事情,要比旁人多一些。

    例如她们的晗修容,应是早该死去的伶妃娘娘。

    这在宫中不算秘密,但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不去提此事。

    没有人会想给姜韵增加上位的筹码。

    杜晗霜也是如此。

    她清冷地抬眸:“既然觉得热,那就走快些。”

    杜晗霜跨进凝华宫时,恰好听见女子轻细软糯的声音,和她不同,女子说话莫名透着些江南那边的味道,腻在旁人心坎中的模样,偏生端得冷淡,矛盾异常,却勾着人心弦:

    “……没错嘛?当真是她?”

    杜晗霜抬头才看清殿内的情景,女子站在皇上身边,拉住皇上衣袖,精致的眉心浅蹙,似有不敢置信和怒意笼罩,仰头看着男人,想要确认答案。

    杜晗霜眸色一闪,随着刚进来的妃嫔一同服身行礼。

    付煜不语,姜韵却似得了答案,她顿时眸子红了一瞬,硬生生地别开脸去。

    付煜见不得她这副模样,握紧了她的手,低声:“朕会给你一个交代。”

    姜韵红眸看向付煜,问他:

    “我刚进宫几日,她们就这么容不得我?”

    她话中似透着恨意,可余了,却是说不尽的委屈,她堪堪垂下眼睑,紧咬唇瓣,不再说话。

    女子在无声地哭,手背上落了滴泪,冰冰凉凉的,可那刹那间,却似砸在了付煜心中,有千斤重,让付煜整颗心都沉甸甸的。

    这整件事,背后之人想要针对的,都不是大皇子。

    而是姜韵。

    她想致姜韵于死地。

    若付煜有一点不信任姜韵,那她就可以用这种手段,让付煜亲自处死姜韵,打断姜韵所有退路,叫姜韵陷入绝境!

    一年前,姜韵四面楚歌,被逼得离府,险些身死火海。

    一年后,她才进宫,就受这般大礼。

    付煜也想问,难道她们就真的容不下姜韵吗?!

    殿内静得落针有声,淑妃跪在佛堂,不吃不喝几日,走路都有些不稳,她早上喝下了安眠药,适才才被叫醒,她几步上前,拉住付煜衣袖:

    “皇上!是谁!谁害死了阿铭!”

    张盛不敢耽误,将供词呈给淑妃。

    淑妃看清供词上的人,也怔住,和姜韵同样的不解:

    “……怎么会是她?”

    有人眼尖,看见了供词上的余贵嫔几个字,顿时大吃一惊。

    余贵嫔向来就顾着吃吃喝喝,顶多和旁人有些小事的摩擦,虽位份挺高,但后宫却没几个人将她放在心底,这次大皇子事件,她们把所有人都怀疑了遍,也没有怀疑到余贵嫔身上。

    倒是淑妃身后的安铀忽然想起来:

    “娘娘,您可还记得,半年前,阿秀打破御赐之物,是余贵嫔在中作证,说和阿秀无关,娘娘才放过了阿秀?”

    打那以后,阿秀就忽然开始勤奋,甚至频频在娘娘眼前露脸,内殿的那个空缺,就很快被阿秀补了上来。

    一个奴才,淑妃自然记不清,但安铀提起来后,淑妃总算有了点印象。

    她脸色大变。

    居然是她亲手将这个祸害提拔进内殿伺候的?

    余贵嫔!

    淑妃抬眼四看:“余贵嫔呢!那贱人在哪!”

    姜韵不着痕迹地垂了垂眸,她捻着手帕,擦了下眼角,动作十分自然,连一直关注她的付煜都没察觉到不对。

    付煜抬头,拧眉:

    “她人呢?”

    后宫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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