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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部分

婢女上位记-第98部分

小说: 婢女上位记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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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煜抬头,拧眉:

    “她人呢?”

    后宫所有妃嫔都到这里了,只差一个余贵嫔,尤其是供词还是她的名字,如此一来,她就格外显眼了。

    立刻有奴才要出去找余贵嫔,不过人还未出大殿,就见有人慌乱跑进来:

    “皇上!各位小主,余贵嫔落水了!”

    淑妃悲恸之余,讽刺地呵笑出来:

    “落水?从巧珑轩到凝华宫的路上,何处有水!”

    “明知阿秀招供,却在这时落水,莫不是做贼心虚,想借此逃脱!”

    那宫人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余贵嫔不是在来凝华宫的路上落水的……”

    他小心翼翼觑了眼贤妃。

    贤妃几不可察地轻眯眸,猜到了什么。

    “余贵嫔是在碧月湖落的水,奴才等人打捞起余贵嫔时,她已经溺水昏迷了!”

    说句难听的,那就是出气多、进气少!

    姜韵轻眨了下眸子。

    倒是不赶巧。

    她也没想到,阿秀会在这日招供,她本来只想让余贵嫔吃些苦头,谁成想,赶上了今日,那可就得牵扯上贤妃了。

    果不其然,姜韵的这个想法刚落下,就见淑妃的矛头忽然对上贤妃:

    “事情败露,余贵嫔却在第一时间去找贤妃,贤妃可能解释一下,这是为何?”

    姜韵第一时间攥紧付煜的衣袖。

    她似有些紧张。

    只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就让付煜有些心酸。

    这后宫中,贤妃和余贵嫔是唯二对姜韵释放过善意的人,若她们都要加害姜韵,那……

    付煜不忍再继续想下去,心中涩得难受。

    他不动声色地握紧了姜韵的手,眸底却是越发冷了些。

    贤妃不慌不乱:“淑妃为难本宫了,余贵嫔想做什么,本宫又不是她肚子中蛔虫,如何能得知?”

    淑妃哪里相信她的话?

    她就说,她和余贵嫔往日无仇无怨,余贵嫔为何要害她的孩子?

    但若是贤妃指使,那就对了!

    淑妃泪流满面,悔恨不已:

    “我不过劝你多花些心思在皇上身上,好以得子,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害了我的孩子啊!”

    她说的好听,但旁人也听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

    不知何时,淑妃讽刺贤妃无子,贤妃恼羞成怒,才指使余贵嫔害了大皇子。

    贤妃和淑妃积怨甚久,如此一来,倒也说的通顺。

    付煜也看了一眼贤妃。

    贤妃心中一凉,遂顿,有些苦笑。

    她不是姜韵,哪怕是圣上摆在后宫的一柄刀刃,也得不到圣上的全然信任。

    贤妃掀开裙摆,跪在地上,不躲不闪地对上付煜视线,她平静地说: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臣妾无子,本就是事实,还不至于心胸狭窄至此,若臣妾当真要害大皇子,何必等到今日?”

    听出贤妃话中的不以为然,淑妃恼羞成怒加惊恐万分:“你——”

    “够了!”

    付煜打断这场无用的争执:

    “将余氏带过来。”

    戴罪之人,可没有在殿内躺着等太医医治的待遇。

    余贵嫔被抬进来,衣裳浸湿,尚未来得及更换,太医跟着过来,几针下去,余贵嫔终于转醒。

    她似乎还有些茫然,不知此处是何地。

    待看清后,她身子顿时一僵,有些害怕地看向付煜,被水打湿的青丝贴在脸上,她眸子一红,竟有几分楚楚可怜的作态:

    “皇上……”

    一张供词被扔下,飘飘零零地落在余贵嫔脸上。

    余贵嫔一怔,她拿过证词,脸上顿时褪尽血色,她身子颤抖着,她张了张口,却有些失声。

    付煜冰冷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余贵嫔有些胆寒。

    她控制不住害怕地眼泪掉下来。

    她从未想过事情会败露,所以根本没有想过败露之后,她要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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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3、第 133 章

    余贵嫔下意识地看向贤妃; 在发现贤妃跪在地上时,刹那间,她忽然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余贵嫔掐紧了手心。

    她心中闪过一抹犹豫和挣扎。

    可那日贤妃冷然决绝的态度闪过眼前; 余贵嫔口中似溢出了鲜血。

    姜韵觑着余贵嫔的作态,心中隐隐约约有些不好的预感。

    不知为甚; 她总觉得贤妃不会害她。

    许是因为贤妃一直以来待她的态度,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 从她回宫后; 贤妃仿佛对她比往日在王府时,还要亲近些。

    所以; 哪怕姜韵知道了余贵嫔要害她; 知道余贵嫔素来和贤妃走近,也没有怀疑过贤妃。

    就在姜韵思绪纷扰间,淑妃已经冲到余贵嫔前; 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贱人!阿铭和你无冤无仇; 你为何要害他!”

    余贵嫔捂脸痛哭; 似彷徨无助; 慌乱地看向贤妃。

    贤妃忽然闭了闭眼,却抵不住心中泛起的那抹凉意。

    她自问,待余贵嫔不薄。

    “姐姐……救我……”

    余贵嫔似撑不住这番场景,终于崩溃地哭了出来。

    几个字; 就将贤妃拉下了水。

    倏地; 姜韵心中生了些厌烦。

    她冷声说:“谋害皇嗣; 乃是死罪!余贵嫔既然承认此事是你所为,哪怕是贤妃娘娘,也救不了你!”

    既然最难的,都说了出口; 余贵嫔早就豁出去了,她知道,姐姐得皇上信任,拉姐姐下水,许是还有活命的机会,否则,她就一点退路都没有了!

    余贵嫔哭着爬近贤妃,一脸惊恐:“姐姐!你救救我!你救救我啊!”

    贤妃一颗心彻底凉了下来,她不为所动,盯着余贵嫔:

    “晗修容的话,你也听见了,你让本宫如何救你?”

    余贵嫔似被她这一句话说得愣住,遂顿,她不敢置信地问:

    “姐姐要过河拆桥?”

    她忽然情绪激昂起来,似恨似怕:“谋害大皇子,是姐姐让我去做的啊!若不然,我和大皇子无冤无仇,我为何要害大皇子?”

    “如今事迹败露,姐姐怎么可以不管我?!”

    贤妃平静地看着一脸被背叛的余贵嫔。

    她有些恍惚地想,她往日怎么没有发现,余贵嫔居然还有当戏子的天赋?

    瞧这一番痛苦悔恨的神情,若非她是当事人,恐怕也辨不出真假来。

    “你说是本宫指使的你,你可有证据?”

    余贵嫔愤恨:“谁不知我和姐姐每日同进同出,你做事素来谨慎,我又一心信你,哪里会留下证据?”

    她一席话,说得合情合理,似乎挑不出毛病。

    而站在姜韵不远处的洛瑜,却听得心中作呕,她耐不住地上前,讽刺地撇了撇嘴:

    “嫔妾听到这儿,总算听明白了些。”

    “依着余贵嫔的话,是和贤妃情深意重,连谋害皇子这种祸及九族的事都肯为贤妃娘娘去做,既然如此,怎么如此轻而易举地就将贤妃娘娘供出来了?”

    她不屑地挑眉,有些讽刺:“这和余贵嫔所言,似乎有些出入。”

    亏她之前还觉得这余贵嫔利索干净,和其余女子不同,对她心生了些好感。

    如今再看,那日莫非她眼瞎了不成?

    洛瑜忽然蹦出来,出乎所有人意料,连姜韵也没有想到,她一惊,趁旁人不注意时,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

    洛瑜有些心虚,可她委实见不得余贵嫔这番作态。

    贤妃有些诧异,若她之前感觉不错,这洛嫔对她,可并没有什么好印象。

    姜韵无法,只得站出来,她稍有动作,付煜就发现了,偏头看向她。

    姜韵微动,她双手重叠,服下身子:

    “臣妾觉得洛嫔说得有理,凡事皆要有证据,余贵嫔空口无凭,就要将此事栽赃给贤妃,再联想余贵嫔口口声声的姐妹情深,倒真令臣妾觉得心寒。”

    余贵嫔所做一切,不过是为了针对姜韵,如今见她站出来,事迹败露的心虚和后怕让她将所有罪责都怪在了姜韵身上。

    伶妃既然都死了,她为何还要以卫钰的身份重新入宫?

    若非如此,她又怎么会做出这些事情!

    余贵嫔红着眼:“晗修容说嫔妾污蔑姐姐,那你可知,被人抛弃是什么感觉?”

    姜韵脸上情绪倏地寡淡下来。

    付煜脸色一变:“放肆!”

    他有些担心地看向姜韵,自幼经历和一年前那件事后,姜韵是最听不得抛弃这二字的。

    姜韵唇色有些白,勉强冲付煜摇摇头。

    余贵嫔被斥,堪堪哑声怔愣住。

    她仰头看向一脸厌恶的圣上,忽然崩溃大哭。

    皇上可还记得,他曾亲口夸过她单纯可人?

    姜韵未回宫前,许是余贵嫔心性简单,或是余贵嫔和后宫旁人些许不同,隐隐约约的,其实她才是后宫最得宠的那人。

    付煜待她多有放纵。

    只这恩宠,和往日李侧妃以及伶妃二人时相比,并不显眼,所以许多人都没有意识到这个事实。

    但,余贵嫔身为当事人,她太清楚这其中的差距了。

    若非如此,怎么姜韵刚进宫,她就察觉到落差?

    她忽然大哭,让众人心惊,姜韵也莫名其妙地拧起眉心。

    “皇上和贤妃向来待你不薄,你谋害皇子,是对皇上的不敬不忠,诬蔑贤妃,是对贤妃的不仁不义,你还有何脸面哭泣?”

    余贵嫔众叛亲离,她咬牙脱口:

    “诬蔑?何来诬蔑?”

    “事出总要有因,晗修容可能说出,嫔妾为何要害大殿下?”

    姜韵心生厌烦,不撞南墙不死心!

    她眉眼彻底冷下来:“为何?莫非余贵嫔还要本宫告诉你吗?”

    “鹤顶红为何会出现在朱锦池?”

    “本宫要将凝华宫的宫人压入慎刑司审问时,余贵嫔为何要站出来阻止?”

    “余贵嫔还要本宫一条条和你赘述吗!”

    姜韵每说一个字,余贵嫔的脸色就越发白一分。

    她哭着摇头,呢喃:“不、不是的……”

    可话中气虚,无需姜韵多说,其余人都可听得出来。

    姜韵难得如此厌烦一个人:

    “余贵嫔性子跳脱,许是很多人都忘了,你往日深得圣宠,也如你所说,你和贤妃娘娘情意深重,那为何要这般做?”

    “不过是因你善妒!”

    姜韵冷眼看着余贵嫔,一字一句皆是讽刺:

    “你嫉妒本宫刚入宫,位份就比你高,得圣上宠爱,嫉妒本宫入宫后,贤妃待本宫亲近,你见处处不如本宫,就生了祸心,想要亲眼见本宫落魄!”

    “你往日未做错事,不过是因你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无人碰到你的利益。”

    “如今新妃入宫,圣上去你宫中越少,最大的靠山贤妃待你也不如往日亲近,你怎么会不着急?”

    姜韵攥紧了手帕,毕竟她也是此事的受害者,一席话说出,她气得两颊粉红绯绯。

    她似气有不匀,微微捂胸低喘起来。

    付煜上前扶住她,拧眉不满:

    “你和她说这么多作甚?”

    姜韵咬唇抬眸看他,似还不解气:“若臣妾不说清楚,恐怕她还真觉得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

    总有人谎话说多了,连自己都骗了过去。

    余贵嫔早就脸色煞白一片,似如死灰。

    埋在心底的丑陋被人活生生地掀开,余贵嫔只感觉背后皆是旁人恍然大悟后,嫌恶朝她看过来的视线。

    她崩溃地抱头痛哭:

    “你胡说!我不是!我不是这样的!”

    “我不是!我不是……是、是你!”

    余贵嫔忽然抬起头,恶狠狠地看向姜韵:“是你!都怪你!是你不该回来!”

    “若你不回来,就不会发生这些,大皇子不会死,我和姐姐不会闹到姐妹情分尽断,皇上也不会这么狠心对我!”

    她哭着喊:“你胡说!你既然都死了!你为何要回来!”

    “她们说得对,你就是个祸害,你就不该活着!”

    “你为什么没有死在那场火海里!”

    余贵嫔崩溃异常,根本没有察觉到殿内气氛早就冷寂下来,众人面面相觑,恨不得让余贵嫔这拎不清的赶紧闭上嘴!

    刘福指甲似透过手上的伤疤,狠狠掐进肉里,听到最后一句,他再也忍不住,阴狠地上前:

    “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

    “还不快将她嘴堵上!”

    姜韵浑身颤抖,她踉跄地抓紧刘福的手臂,红着眼框,狠狠地说:

    “让她说!本宫倒要听听,她究竟有多恨本宫!”

    刘福心疼:“娘娘,您别听她胡说,您能重新进宫,是老天都不忍心见你落难,宫中所有人都盼着您呢!”

    他的娘娘从未做错事,凭什么要受这些人的恶意相待?

    她们都该死!

    余贵嫔又哭又笑地哈了声,她伸手指向一旁的妃嫔:

    “盼?你不如自己问问,谁不厌恶你?谁想让你回来?”

    被她指到的妃嫔,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她一个人死还不够?难道还想拖着她们陪葬不是!

    立刻有妃嫔跪下:“皇上,娘娘,你们别听她瞎说,娘娘能回来,嫔妾等人心中都欢喜着!余贵嫔心胸狭窄,谋害皇子,诬蔑上位,委实不配再继续伺候皇上,求皇上严惩不贷!”

    付煜一直没有说话。

    他垂眸看向余贵嫔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

    他不咸不淡,似乎没甚情绪地擦了擦手,上前扶住身子颤抖的姜韵,一字一句道: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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