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医生来自一千年前-第12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是放在以往,哪里会有女子这么堂而皇之的和良人讨论要孩子的事情。
华青衣也有些吃不住。
脸也红了些。
加上张春华蹭的他腿上痒痒的,心思更是乱成了一锅粥。
敲门声响起。
破坏了两人之间的气氛。
“谁啊!”
张春华小声的嘟囔了一句,从华青衣的腿上爬起来。
动作明显是带着些火气的。
“我去吧。”
华青衣倒是松了口气。
与人这般亲近的相处,就算是张春华,他也是有些不习惯。
这种时候,这敲门声可算是让他能缓口气了。
笑了笑,站起身过去开门。
一般来说,来人应该是会按门铃的,这里的房子虽是偏了些,档次却不低,不至于连门铃都没有。
而来人仍然选择了敲门这种有些古朴的方式,实在是有些奇怪。
不过也算不上什么大事情,有些人乐于如此也说不准。
“咔嚓”一声。
华青衣推开了门。
“华…青衣先生,你好。”
来人是个很有礼貌的男人,是张陌生的面孔。
虽然叫出了自己的名字,可华青衣也没有什么迎进去屋里的意思。
这是对于陌生人应有的警戒。
就算是个礼貌的陌生人,也改变不了这是个陌生人的本质。
“你好,请问?”
华青衣表达了他的疑问。
在京都,认识他的人不少。
怎么说来也是曾经当过一阵子的明星。
可是知道他住处的却没有几个。
毕竟他不会整天在外面宣扬自己的住处。
“我只是受人之托,带些东西过来,送到了我就离开。”
来人没有通报姓名。
从怀中谨而慎之的取出来一件包裹的严严实实的物件,递了过来。
华青衣没有直接去接过来。
而是看了看来人,等着他的下一句解释。
这人说话的方式有些轻微的奇怪,就像是古文看多了之后的那种有些拿腔带调的说话方式。
华青衣可以肯定他与这人没有过来往,所以这人递过来的东西,他自然是不会随便就收下。
“我只是负责带到,具体接不接受,全在华青衣先生你,也可以选择扔掉。”
来人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
将那东西轻轻的放在门口,躬身一礼,便转身离去了。
华青衣拉着门,看着那人身影消失在了转角,才低下了头看着地上那东西。
刚才那人放下这东西的动作给他的感觉就像是,明明宝贝的没办法,却只能强迫自己放弃一样。
这实在是有些解释不通。
既然这么珍视,又为什么还要送人?
而且,那人不是一个帮忙送达的人吗?又怎么会对这东西这么看重?
“青衣?”
张春华也过来了,只听见了开门的声音,半天既不见华青衣迎进去客人,也不见华青衣关门回去,所以过来看看。
“这是?”
只是出来了也没见到人,只能看见门口放着一个包裹严实的东西。
小小的,薄薄的,像是…一本书?
“刚才有个不认识的人送来的,我没接,那人放下这个就走了。”
华青衣解释了句。
“那要是不要的话,要不就拿去扔了吧?反正也不是认识的人。”
张春华随口说着。
现在什么奇怪的人都有,保险起见,扔了是最安全的。
这可不是什么故事里说的那样,动不动就有人给送些什么好东西。
在生活中啊,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还是收下吧。”
华青衣想了想刚才那人郑重的从怀里拿出来的样子。
应该不是什么不好的东西才对。
而且,他也想知道是什么人知道了他的住址之后,给他送了这么奇怪的东西过来。
弯下身,捡了起来。
张春华见华青衣有了决定,不再多说些什么。
华青衣拿在手里掂了掂,不重。
拿在手里才察觉出来,里面装的,可能真的是一本书。
这形状还有手感,应该不会错。
“进去吧。”
“嗯。”
“咔嚓”一声,门关上了。
…
拐角处,刚才的那个男人又走了回来。
看了看刚才的门口。
转身离开。
…
果然是本书。
华青衣将手里的裁纸刀递给了张春华,从那已经拆开的包裹里面抽出来那本书。
是线装的,看着纸张的颜色也有些年头了。
不过应该也并不太久远,不然以这种纸张的质量,怕是早就碎了。
封页上没有名字,作者的题名也没有,有些奇怪。
“怎么送本这样的书过来了?”
张春华将裁纸刀放回了远处,凑了过来,依在华青衣肩头。
华青衣没在书上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也就没有让她避开。
摇了摇头。
翻开了扉页。
华青衣顿住了。
书上是手写的毛笔字。
还有…描绘的各类蛇虫…
…
“那些人已经答应了我们的条件,用来交换那个名额。担保了在达成我们想要的结果之前,不会受到任何阻挠。”
“援助请求今天也已经发过来了,预计最迟明天就要开始组织支援人员,不出意外的话,这周之内,过去那头的航班就该出发了。”
“疫苗的事情已经就位,产量上还有些小问题,不过临床实验已经结束,符合我们预期的效果。”
“…”
公园里的长凳上坐着两个身影。
一个身影正在向另一个轻声细语的说着些话。
时不时的附近的居民经过,看见这张长凳上已是坐了人,便没有靠过来。
加上本是刚过饭点的时间,出来散步的人本来就不太多,是以没什么人过来打搅他们的谈话。
只是仔细看看,就会发现。
其中一个鬓发斑白的身影明显坐姿轻松很多,手里正拿着一个菜包细嚼慢咽的吃着,提着的袋子里还有一些。
现在商店又开始营业了,这些东西也是可以买得到了。
而另一个身影,虽是一般的坐着,那姿势却是格外的僵硬,没有半点放松的样子,明明是在这用来放松的公园里头。
“嗯,我知道了。”
那吃着包子的身影咽下口中的东西,温和的回了声。
“吃过饭了吗,要不要吃个包子?刚过来的路上看见了,顺手买了些,只是多买了几个,怕是吃不掉了。”
手里提着的袋子伸了过去。
“不敢不敢!还…还不饿。”
另一个身影惶恐的摆着手。
说着“不敢”,却不是“吃了”。
说着“还不饿”,却没说“不饿”。
“那就吃一个吧。”
不由分说的,一个包子塞进了他的手里。
只是他捧着那包子的动作,如同朝圣一般虔诚,又哪里像是要吃的样子。
那人失笑的摇了摇头。
“你去吧,行程定了告诉我声。”
“是,先生。”
“还有,包子记得吃了。”
“是…”
看着渐渐走远的那道身影。
先生又从袋子里拿出了个包子来。
咬了一口,是白菜馅。
现在想买到菜包,比买到肉包都还困难些许。
比从前的日子可好多了。
刚才过来的路上偶然见到了一家已经开门营业的包子铺,心血来潮,让人帮着过去买了一些。
只是可能描述的有些不当,买的有些多了,他一个人怕是吃不完的。
就算是分发了一遍,也还是剩下了这些。
好在刚才又发出去了一个,可以少吃一个了。
远处又一个男人匆匆而来,径直的走到了长凳边上。
没有作声,就那么站着。
“回来了?坐,来帮着吃一个。”
先生温声招呼了下,手里提着的袋子又伸了出去。
那男人这才坐了下去。
只是有些巧。
那坐着的姿势竟是与先前那人一般无二。
就连那捧着包子的模样也是一模一样。
叫先生看着也是觉着有趣,笑了一声。
而和先前那人不同的是…
这人什么也没汇报。
先生也什么都没问。
或许,这人回了这里来,本身就算是答案了吧。
先生安静的吃着那最后一个包子。
分分散散,那么些包子也是都散了出去。
就像是…他走过的那么些时间一样。
看了一眼不远处那栋大楼的某一扇窗,笑了起来。
就这半点滋味都没的菜包,他实在是不明白有什么好吃的。
第二十一章 是先生
打开的车门,坐了进去。
司机帮忙关上了门。
刚吃完那么些包子,还有些肚胀,先生按下了车窗。
这个角度,正好看得见刚才在公园长凳上面对着的大楼。
车轻微的震颤了一下,发动了,缓慢的开着。
就算是先生还没有说出下一个目的地的所在,司机也很尽责的保持了待命的状态。
先生笑着摇了摇头。
这些人总喜欢在这些事情上花费过多的心思。
明明他就从来都没有说过需要他们这么恭敬的态度。
本来都是一场场你来我往的生意。
他有那些人所求,那些人有他所需。
哪里至于这种地步。
只是说多了也实在是无趣,也就随他们去了。
“钥匙带着在吧?去夏月白那儿看看吧,本来约的时候也就这几天了,就当是提前探探路子吧。”
“是,先生。”
最后看了一眼那栋大楼,已经找不到那扇他寻觅的窗户了。
笑了笑,关上了车窗。
…
是什么时候开始被人称为“先生”的呢?
以先生的记忆,也多少有些模糊了。
应当是起初谁无意间的这么称呼了一声,然后其他人才跟着叫了起来吧。
毕竟那件事之后,他已经很少显露姓名。
所以旁人唤他,多半都是用些代称。
而在此方的文化里,“先生”一词又算是比较体面的称呼,因此如今倒也不是头一次被这般称呼了。
再早些,就到…更早些的时候了吧。
“先生,到了。”
司机开的很稳当,先生还没有察觉的时候,车就已经停稳了。
车门已经帮打开来,司机手托着一把钥匙,正等候着他的动作。
“有劳。”
先生下车,接过钥匙。
还是惯例的道了声谢。
司机也还是惯例的连称不敢。
先生一个人站在楼下停了小会儿,才走了进去。
司机自然是不会跟着的,倒不是因着什么保密的缘由,纯粹是先生没什么去哪儿都要人跟着的癖好。
独来独往那么些年了,也没见着怎么着。
一路电梯上楼,先生是知道楼层的,都受人之托了,这是应尽的义务。
哪怕两人之间从来没有取得过什么共识。
纠葛了太多,到了这最后的日子里,再去翻旧账已经没什么意义。
到了门口,先生核对了一下门牌号,才拿了钥匙去开门。
丝毫没有什么做了恶客的自觉。
没有受到主人家邀约,自行前来才算是恶客。
他这勉强才算作一半,够不上。
门一打开来,先生就皱了皱眉。
一股淡淡的甜香充斥着整个房间。
这是,活药之香。
…
夏月白睁开眼睛。
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到时间了吗?”
看着面前的那人,开口便问了一句。
随后抬起手,看了看越发显出些青色的皮肤。
自问自答。
“还没到。”
先生坐在桌旁的凳子上,脸上没了平时常有的那种温和的笑。
“的确还没到时间。”
房间的窗户已经打开,通了会儿风之后,屋里的甜香气味清淡了不少。
只是先生仍是皱着眉。
因为散发出那种甜香气味的根源,就在他面前。
“有人花了大价钱,让我过来治好你,不过想着你有权拒绝,所以还是先叫醒了你,问问你的意见。”
夏月白看了一眼先生,没有说话。
披散着的发丝如同最优质的绸缎一般,在窗口射进来的午后阳光的照射下,像是在闪耀着光芒。
“顺便,我给青衣送了本书,关于你的那些。”
这句话引起的反应,要比上一句话大的多。
“你想干什么!”
夏月白的眼睛里明显带上了些仇视。
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语气却是分外的不太友善。
一句话出口,脸上的青色又重了不少。
“可能是想做些弥补吧,又或许是因为些其他的理由。”
先生的语气平和的很。
就算是皱着眉,也没有影响到他的语气。
“很快我也要走了,过去那头,应该也回不来了,这些事,不让你知道总是不好,哪怕你已经安排好了后事。”
夏月白保持着表情,默不作声。
“其实你的时间还没这么快就结束,你以为你瞒的挺好,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你给青衣的那些药,用不了多长时间,总归是早晚的事情,又何必呢?”
先生轻声说道,无悲无喜。
“如果这就是你的答案,那我恐怕是要失望了。”
夏月白脸色一沉。
“不可能!那药…”
话开口又收了回去,似乎有些顾忌。
“那药怎么?抽了你的生机就能一直续下去了么?还是说让青衣和你一样变成这副样子?”
先生没什么顾忌,直接便说了出来。
“…,总不会像你一样,总是用那种手段!”
夏月白避开了先生的话题,讽刺了一句。
两人互相之间都了解颇深,这么互相针锋相对起来,也是有来有往。
“我只是提供了方案而已,并收取与之相对应的适当的酬劳,如果你真要说这些是错的,那不如说人心是错的。”
先生还是平淡的很,丝毫没有动气的样子。
事实上也确实如他所说,那些事情都是别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