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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部分

青州娘子-第58部分

小说: 青州娘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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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道川走到若舒身边,说道:“也不急在这一时,天晚了,我们回去歇息吧?”

    若舒说道:“我在车上睡了好一阵子,现在不困。”转身看着秦道川说道:“就算歇息你也别想其他,上次的事没说清楚,永远别想。”

    秦道川说道:“上次是我唐突了,确实不妥当,我也给你赔了礼了,保证以后不再犯,你何必一直纠着不放。”

    若舒却回道:“从你这言语中便能看出你毫无半点觉得自己是不该的,没看到你诚意之前,休想碰我。”

    秦道川将若舒扯到自己面前,将她抱到桌子上,低头与她对视道:“舒儿,我要去军屯了。”

    若舒却依旧推着他说道:“休想,少打鬼主意。”

    秦道川身子往前一倾,若舒顿时失了重心,只得任他搂着,瞪着大眼睛说道:“你若用强,我此生都不会理你。”

    秦道川轻声说道:“不会,再不会。”

    若舒回道:“那还不快放我下来。”

    秦道川说道:“你就当可怜可怜我。”

    若舒又好气又好笑,说道:“你不是说在外面一年半载也不想女人的吗?”

    秦道川说道:“可是你现在就在我的面前,我能看到你,闻到你,摸到你。”说完就想欺身向前。

    若舒还是不肯,说道:“怪不得你又诓骗我来这里。”

    秦道川却承认了,说道:“右院本来就小,你声音一大,外面都能听到,我哪有办法。”

    若舒说道:“书房外不也站着人,你也不怕损了你威武的形象。”

    秦道川将若舒横抱起来,边走边说道:“此时早站在院子中了,不信你去看看。”

    若舒气极了,说道:“秦道川,我是万万不会上床的,你趁早死了这心。”

    秦道川坐在床沿,依旧抱着若舒说道:“那就不在床上。”说完就用手去解若舒的腰带,两个人就这样在若舒的不甘不愿中,秦道川毫不含糊中,折腾到半夜。

    因秦道川真的不上床,若舒羞涩难奈之下一句禽兽脱口而出,秦道川将两人的头靠在一起,直视若舒的眼睛说道:“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像禽兽的男人是怎样的,我见过,我永远不会那样对你,所以以后别再说这两个字。”

    若舒似懂非懂,却住了口,秦道川一个深吻将她带离了现实,只记得怕掉下去,只好紧紧地攀着他的肩,搂着他的腰,直到精疲力尽,求饶不断,秦道川才将她抱在自己身上,让她休息一下。

    皓月当空,银色的月光洒在两人身上,秦道川看到若舒的肌肤在月光下竟然起了淡淡地光晕,摸在手里肤若凝脂,吹弹可破,越发觉得蚀骨,不肯轻易放手。

    若舒紧咬着牙关,秦道川轻声说道:“别怕,这里不像右院,没人听得到,别忍着。”

    若舒听了,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秦道川轻笑一声,更加卖力,若舒只觉得云里雾里,再也看不清天地,眼神空蒙一片。

    第二日若舒醒来后,发现睡在自己的床上,身上衣衫工整。兰芷见她终于醒了,走近来说道:“东家醒了,早上将军送东家回来的时候,说是画了一夜的样式图,困极了,要我们不要吵你,要你好好休息。”

 第一百一十二章 暗流

    秦道川没有声张,只去萱微堂与老夫人告了别,第二日清早城门一开,就带着秦东他们去了亲卫营,整顿之后,准备出发去军屯。

    亲卫营里的人纷纷自请去修皇陵,秦道川却站在高台上对大家说道:“此次皇命,短时间内完不成,以后有的是机会,你们是秦家军的不准明天会如何,我不在营中这些时日,由秦副将负责带领你们操练,每日一切如常,不可松懈半分,依旧要做到甲无尘,刀不钝,若有违者,军法处置!”

    言语落地有声,众人听了皆不再言语,秦副将大声地回道:“是,将军,秦江河听令!”

    台下的将士也齐声回道:“是,将军,吾等听令!”

    贺诗卿在左院里愁肠百结,手边放着贺贵妃的亲笔信,信中说她之所以要秦道川去修皇陵,是为贺诗卿出气,惩罚秦道川这段时间对贺诗卿的冷淡。不需多少时日,秦道川必然会幡然醒悟,到时只要他肯与贺诗卿重修旧好,如往常一般地恩爱,陪着贺诗卿出双入对,她便去求皇上免了他修皇陵的差事。如此一番折腾,不怕秦道川不对贺诗卿俯首贴耳。

    贺诗卿却不敢奢望,秦道川是什么样的人,这些年她看在眼里,她自认比别人都了解他,他的傲骨自小就有,从她第一次在皇宫看见他,他虽然一身素衣,却傲骨铮铮地跪在老夫人的身旁,不悲不喜,却眼神坚定,不为旁人眼光所动。

    自己就是为这点所吸引,觉得他与旁人不同。

    现如今他怎么可能为了这点事就轻易地低头,从他雷厉风行地砌墙开始,贺诗卿就灰了心,知道秦道川是彻底地厌弃了自己,每每想起过往,她也追悔莫及,心里有一万个要不是,要不是她当初逼着他顺从父亲,要不是她轻信文氏要害卢氏,要不是她争强好胜事事都要压卢氏一头,要不是她抱养不成强求卢氏的继子,要不是——,秦道川也不会对她越来越冷淡,最后情断意绝。

    他是个心软良善之人,只要她不争不抢,就算他心里有了卢氏,也不会冷淡她到这种地步。自己当初一意孤行,瞒着父母强求这段婚事,不就是为了能陪在他身旁,长长久久地在一起吗?

    可是如今一切都没了可能,秦道川此次回京之后,除了上朝,闭门不出,凡是送到西府的帖子一律回绝,单独宴请贺诗卿的就要秦管事送来左院,由她自己决定。以前宫里的赏赐是给他的,他也会收下,如今通通都要秦管事送到了左院。

    贺诗卿从来没有像如今这样的彷徨过,母亲那里不能去说,上次贺有为的事,秦道川已经态度坚决地表明了立场,父亲言语间也有责怪自己的意思,想必母亲最近也不好过。

    贺贵妃一贯强势,皇上对她百依百顺,最近见她总是独自赴宴,便起了打压秦道川的心思,若是再与她说,只怕会更糟,到时候越发地不可收拾。

    暗香端了滋补的汤药来,贺诗卿摇摇头,表示没有胃口。暗香担忧地说道:“小姐,你也要为自己的身子着想,如今消瘦得怕风都吹得倒了。”

    贺诗卿凄然一笑,轻声说道:“那又如何?反正是在这里等死。”

    暗香说道:“小姐,你听夫人的劝吧,与他和离,再寻一门好亲事,你还如此年轻,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贺诗卿说道:“在这里,我还是他的妻,死后我还是要葬在他的旁边的。若我离开了,就永远看不到他了,再与他没有关系了。”

    暗香说道:“小姐,你这是何苦呢?”

    贺诗卿说道:“你不明白,自我第一眼看到他,我的心便随了他,他也曾对我温柔过,体贴过,他并非心中完全无我,只不过阴差阳错,与他有了误会,只要我静静地待在这里,他总有一天会明白我,会想起我,会来找我。”

    暗香见她都有些疯魔了,不再劝她,端起汤碗,喂到她嘴边,贺诗卿吃了两口,便摇头不要暗香正要劝,门房的奴婢送了信过来,贺诗卿打开了看,是母亲要她回府。

    暗香一见,千劝万劝她出去走走。

    贺诗卿到了贺夫人房里,见她正在整理账目,桌子堆得满满当当。见她来了,贺夫人忙说道:“快来,帮帮我,这个月不知怎么了,怎么这么多事。”

    贺诗卿坐在桌前,见帐目分别有府里的开销,也有往来,还有进账。

    就按照贺夫人的吩咐帮她整理着。

    贺夫人一边写着,一边埋怨道:“这个月你父亲不知宴请了多少次,那些人也是,送些银子也就算了,值钱的不值钱的,杂七杂八都往里送。”

    贺诗卿回道:“往常不是弟妹帮你的吗?”

    贺夫人没好气地说道:“那个吃里扒外的,不知偷了多少好东西去,若不是我在外面赴宴看见她娘家妹妹头上带的珠花眼熟,我还不知道。”

    贺诗卿听了,不好搭话,便不再问,只默默地整理账目。

    这一忙就是几天,贺夫人言道:“秦道川反正不在府里,你回去做什么?不如留在我身边陪陪我。”

    贺诗卿想想也是,便依从了。

    贺夫人索性将相府的账目都交给了贺诗卿,要她帮忙整理,贺诗卿心中烦闷,无所事事,正好打发时间,再加上她自幼聪慧,一学就会,贺夫人不停地夸赞她,说她为何要死脑筋地守在不名一文的秦府,不如早做打算,寻个当家主母做做,也不负年华。

    贺诗卿只默默地听着,不置可否。

    右相府早已与左相府势同水火,这两年矛盾更是已趋表面化,不再遮掩。但这次秦道川的修皇陵的事件却将两方人马都弄蒙了,都猜测是对方所为。右相虽心知是贺贵妃一心想与皇上合葬,怕皇陵停工会坏了她的事,才心急出的昏招,但也不好明说,只得默认手下人的胡思乱想,一时间朝堂更加的混乱。

    混乱中走动得就特别频繁,这也是右相府宴请多了许多的原因。

    东方大陆上暗流涌动,明面上是各地不时的小乱,暗地里是各方势力的角逐,如今竟然将驻守边防的藩军都拉下了水,其他一直定若神明的各方藩军也动了心思,怕哪一日会轮到自己,所有人的心思都浮在了嗓子眼,你拉我扯之下,静王竟然有了帮手。

 第一百一十三章 乱局

    北郡的厢军都指使吏杀北郡的郡守后投向了静王,听说主使之人是封地在北郡的几位皇族,因为不满皇上在此国难当头,民不聊生之际,仍然大兴土木修建皇陵,还违背祖例,让一个身份不显的妃子与自己合葬。

    静王随后向全境发了第二封檄文,言辞比第一封檄文更加激烈,说皇上是千古第一昏君,贺贵妃堪比纣王身边的妲己,周幽王身边的褒姒,唐明皇身边的杨贵妃,所犯之罪罄竹难书,任人唯亲,外戚专权,奸佞当道,为博美人一笑甚至将祖制弃之敝履,简单不配称人,东方大陆百年基业岂能毁于此等小人之手,天下有德之士岂能容之。

    檄文结笔对静王极尽称赞,将其比作秦皇汉武,文韬武略无所不通,还善待百姓,西郡民众无不称颂等等。

    皇上听闻后在御书房将南郡厢军都指使史徐毅然痛骂了一顿,说他是千古第一无能的将才,碌碌无为,尸位素餐,酒囊饭袋之徒,骂得口干舌燥,还不解气,又将贺贵妃叫来痛斥了一顿,说皇陵还未修,怎么就人尽皆知了,定是她沾沾自喜,小人得志,到处宣扬所致。

    贺贵妃自然喊冤不停,站起身就要往柱子上撞,黄门太监自然拦住。贺贵妃也是个有气性的,对着皇上就说道:“皇上,你若不信臣妾,臣妾回去便吊死在大梁之上,去求阎王爷的公正。”

    皇上只觉得浑身乏力,一愁莫展,背对着她摆了摆手,说道:“你且退下,没有我的旨意不能出宫,更不能见外臣。”

    贺贵妃见皇上动了真格,不敢再造次,哭哭啼啼地被黄门太监搀扶了出去,送回了宫。

    静王得了帮手,南郡厢军都指使史徐毅然自然是知晓的,只是他也有难言之隐,南郡的郡守虽说是右相的人马,但是他却有把柄握在其他人手里,里面哪一条拿出来都能让他官职不保,原先皇上轻敌,以为静王只是小打小闹,想争些好处,就要他摆开阵势即可,逼静王求和,他本来也不想打,就顺着圣意,只围不攻,想着静王困在西郡,没了粮草,早晚是求和,到时他还会是大功一件,没承想,情势越来越偏离预期,静王竟然一呼百应。

    心里也骂贺贵妃人心不足,有生之年得尽了帝王的宠爱也就罢了,想要与皇上合葬不如早些将自己的儿子扶上去,到时候由儿子来做此事不就行了。

    如此东方大陆乱成一团,明白都知道是有人推波助澜所致,平面上有静王,暗地里肯定还有其他人,如今北郡的人也露了头,也怪不得,这些年一直受着皇上的打压,因为是先先皇的皇子后裔,势微已久,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财力没有名份还是有的,他们这一起事,与静王并肩而立,局面瞬时不同了。

    与此一比,右相与左相的那些朝堂之争就显得小儿科了,除了显得无能再无别的说法。

    右相与左相与意识到了,朝堂之上不再争得面红耳赤,居然有些同心协力处理乱局的意思,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半个月的时间,民间的乱局竟然有消退之势。

    皇上将主意打到了几个边防驻军的身上,可是说巧不巧,几个地方居然都起了战事,一时间也无法抽身。

    皇上想起了秦道川,但是强逼他修皇陵之事做得实在有些过份,况且他此时刚带着第一拨三千人马到了皇陵,再要求他去打静王,如何开得了口。

    思来想去,还是找来的右相,要他将东郡的厢军派去支援南郡的厢军,却又派了禁军首领樊如蒯任剿逆总指挥史,东郡和南郡的厢军都得听命于他。

    若舒最近也比较忙,两个银楼的生意因为乱世特别红火,因为分号多,不但行商的人喜欢先存后兑,省了请镖的费用不说,还省事。也正因为如此,杜玖柒那里也新增了不少的人马,杜玖柒依然是从市面上寻找合适的孤儿,签死契后送到青州后山的营地中训练。

    七皇子的差事,青州的差事,训练的差事,若舒几次见他都是双眼通红,一脸疲惫之意,忍了几次,终于劝他悠着点,别累扒下了,她还没物色到顶替他的人手。

    杜玖柒也不生气,反而笑呵呵地回道:“东家,我一熬夜便眼红,其实我睡了的,东家放心,不用忙着寻替补的人手,玖柒还能干好几十年。”

    若舒打量着他瘦削的身子,说道:“我还真有些担心。”

    杜玖柒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说道:“东家,我是吃不胖的人,并没有亏待自己,现在三五个人轻易难近我身,东家不信尽可以挑人来试。”

    若舒莫名想起初见他时的情景,说道:“如今身份不同,别动不动就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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