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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部分

怦燃心动-第62部分

小说: 怦燃心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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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一灿盯她看了眼,便收回视线刚准备走开,白芯凡却突然转过头来,目光落在苏一灿脸上的时候,仔细辨认了好一会,突然笑了,嘴边绽放出两颗小梨涡,转过身对着苏一灿说道:“怪不得。”

    一句没来由的话弄得苏一灿莫名其妙的,她面无表情地说:“过来干嘛的?”

    白芯凡晃了晃手上的东西:“申请进省队,今天过来递材料。”

    苏一灿眉梢微扬,白芯凡看着她手上拿着的饭盒反问她:“你呢?在这干嘛?”

    苏一灿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在这里执教。”

    刚说完白芯凡的脸色瞬间白了,捏着手上的材料面色难堪地说:“那我还有必要申请吗?”

    苏一灿眼尾散漫地勾起一抹深意:“我们选拔运动员的时候,除了身体条件和技术水平,基本依据里有着严格自律、道德品质优良、纯洁健康、弘扬正气,我记得我好像跟你说过这个话,有没有必要你自己衡量。”

    说完苏一灿便拿着饭盒从她身边掠了过去,却听见白芯凡突然在她身后说道:“年后我就联系不上杜总了,他换了号码,人好像也离开宁市了,你知道吗?”

    苏一灿的脚步顿住,回过头瞧着她:“我该知道吗?”

    白芯凡眼里流露出一丝伤感:“我不知道你也是搞游泳的,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个体育老师,这一切就说得通了,我和杜总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苏一灿依然没有表情地看着她,听见她说:“我第一次碰见杜总,是被一个学姐坑去了洲际,她说有人请游泳私教,一节课600块,到了那里才知道是陪老男人游泳,还要被动手动脚,我水性好,两个老男人在我身上沾不到便宜,有些恼羞成怒想把我带回房,一直和人躺在岸边谈事情的杜总注意到了我,把我救了下来,让人打发走了那两个老男人。

    那天我很狼狈,杜总亲自拿了一块浴巾给我,我换好衣服出去的时候,杜总就坐在大厅里,我过去和他道谢,他给我点了热咖啡,问了我一些问题,比如我多大学游泳的,为什么会过来做这个。

    当听说我缺钱后,他沉默了一会,提出可以定期资助我一些钱,但前提是不要出来接这种私活,我当时觉得他一定是对我有意思。

    我需要钱,他年轻,长得帅,有钱,比起老男人我当然愿意跟他,他临走时将名片丢给我,我的确纠结了一些天,然后打了名片上的电话,他还记得我,开车到学校来接我,然后带我去开了房,我以为我们会发生点什么,也做好了这个打算。

    但最后我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他只是很平静地让我穿上衣服,他把我带去了私人泳池,让我游花泳给他看。”

    苏一灿的表情渐渐拧了起来,白芯凡朝她迈进一步,垂下视线说:“我会找上你是因为不甘心,那时我始终认为自己在杜总心里是特别的,他不碰我是因为我还在读书,我知道他买了清润雍华府的房子,那里是市区唯一带空中泳池的私人住宅,我一直认为他是专门买给我的,我也在等他跟我开口,等到后来我主动提出想去那里看看空中泳池到底是什么样的。

    你知道吗?他对着我笑,嘴里却说着’凡凡,你没有资格去那里游泳’,他把我说火了,我干脆找你大闹,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对,我也是在气头上,那次以后,杜总再也没来找过我。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我在他面前根本什么都不是,他认识很多会游泳的女孩,但是她们也和我一样,都没有资格踏进清润雍华府。

    我本来挺想不开的,知道这件事后反而释然了,我一直弄不懂他为什么这么喜欢游泳的女孩。”

    白芯凡的目光涌动着复杂的光牢牢盯着苏一灿:“现在我懂了。”

    而苏一灿微拧的眉渐渐舒展开,有些讽刺地落了句:“你不懂。”

    “当年我也是花了很久才弄懂”只是这句话在她收回视线的同时也收进了肚子里,曾经她也和白芯凡一样不甘心过,愤怒、羞辱、难堪,但现在这些对她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她重新抬起视线对她说:“我曾经放弃这条路并不是因为他,所以我想你也应该要清楚,为了个男人停止不前是多么愚蠢的行为,后天的运动员选拔我会在场,有没有胆量来就是你自己的选择了。”

    在那之后的好几年,苏一灿都没有再听到过关于杜敬霆的任何消息,好像这个人彻底从她的世界蒸发了,不仅是她,就连盛米悦他们那些老校友自那年春节以后也没人再见到过他。

    ……

    苏一灿的人生又开始有了奔头,或许说她终于体会到岑莳所说的,每天睁开眼的动力是什么了?

    是去队里,看着一群花一般的少女们一点点成长的过程,是那种所有人冲着一个目标奋斗的决心。

    起初几个月里,她和岑莳通电话还挺频繁的,有时候一天会打上两三通,可随着她进队后的训练任务越来越重,岑莳的课程也开始忙碌起来后,他们联系的频率也慢慢变少了。

    本来计划好万圣节岑莳有假期可以回来,后来又因为签证的问题,最后耽误了航班,岑莳在电话里对她说着抱歉的话,可苏一灿却并没有生气,还反过来安慰他,说她最近队里事情多,就是他回来,她也不一定能抽出时间陪他。

    对于苏一灿来说,如果命运给了他们美好的结果那么一切都是水道渠成的事情,如果没能走完这漫长的异国恋,她似乎也是能接受的,毕竟两个人在社会这个大熔炉里,太多的不确定因素每天都会上演,就像签证,虽然是件很小的事情,但是他们两谁都控制不了,所以起初的那一年里,她对待这段感情一直很佛系,没有刻意去等待一个人,也没有去刨根问底岑莳到底结交了多少新朋友,大学里有没有女孩追求他,可以说她给了他绝对的自由。

    在她看来,即使真有年轻漂亮的姑娘追求他,如果他也觉得他在那里生活更合适,她可以随时放手。

    或许从某种角度来说,她把这种期待值降到最低,对自己来说也是一种无形的保护,这样如果真有什么不可抗力的因素发生时,她不至于太难以接受,或者被现实击垮。

    然而她对待这段感情放任自流的态度,在那年的圣诞前后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番外二(未来)

    10月份的时候; 苏一灿从助理教练正式升为了副教,12月中旬有个比赛,她也是首次以教练员的身份带领男女混合双人项目参赛; 她队里小姑娘的搭档是男子组那里的一个17岁运动员; 叫小龙; 由于他们参赛的主题动作速度快; 幅度也大,技术表现力方面需要不断磨合,因此小龙的教练也会经常过来参与指导交流。

    那个男教练叫周健,比苏一灿要大两岁; 31岁的年纪; 据说工作忙一直没交女朋友,来的多了后渐渐和苏一灿也熟悉起来; 周健时常过来会顺便带些吃的喝的给大家; 次数多了苏一灿不太好意思,回请周健吃过两顿饭; 两人在一起的话题也基本上都是围绕训练内容。

    队里总有小年轻会拿他们两开玩笑,见到周教赶着饭点又带吃的过来,就起哄问他是不是在追苏教练?

    周健每次也都是光笑不否认,有时候姑娘们玩笑开过了; 他会笑着训她们几句,只不过她们不敢当着苏一灿的面开玩笑,所以这些她都不知道。

    倒是潘教对苏一灿提过一次:“你干脆跟小周好算了,职业背景相似,能体谅对方多好; 两人都老大不小了,早点成家你们两家老人也能了个心事。”

    对于身边同事的旁敲侧击; 苏一灿总会以她有男朋友了来终结这个话题。

    可队里从来没有人见过她口中的男朋友,无论刮风下雨,起早贪黑,她始终独来独往。

    因此对于苏一灿所说的男朋友到底存不存在,大多数人都是半信半疑的。

    而那段时间,苏一灿从早到晚都待在队里,不仅要盯着自己手上的双人项目,也要配合潘教练训练集体项目,甚至连比赛泳衣都要参与设计,工作任务很繁重,每个环节都不能出错。

    这些队员每天水下训练就要将近九个小时,非常辛苦,她做为教练自然全部时间也都耗在了队员身上。

    在她工作最忙的那段时间经常会漏接岑莳的电话,晚上回到出租屋后人又太疲惫,有时候洗完澡躺在床上就睡着了,偶尔会忘了回电话,或者回过去他在上课又没能接到,两人的时差作息都是相反的,这样的情况难免时常发生,最长的一次,两人将近半个月没通上一次电话,只能给彼此留短信,第二天对方醒了后再回。

    那时候正好赶上光棍节,国内各种电商广告做得到处都是,就连刷朋友圈也难得看见江崇发了张和盛米悦的合照,备注“脱单”,虽然她十分怀疑是盛米悦逼着他发的。

    两人领证比较突然,婚礼定在来年的春天,所以这也算是江崇第一次在朋友圈里公开两人的关系。

    苏一灿看着看着忽然就嗅到了一丝心酸的味道,临下班前,周健跑到办公室来找她,还带了一束玫瑰给她,说是他队里那些小子买给他的,祝他光棍节快乐,他一个大老爷们办公桌上放着花似乎不太对劲,带回家也别扭,扔了吧也不好,所以特地将这束玫瑰带来给苏一灿,多的周健也没说,玫瑰丢下人就走了,只说让苏一灿帮他解决这个麻烦。

    苏一灿是最后离开的,看着办公桌上被丢下的玫瑰,好似放在她这里也不太妥,担心明天队员过来后话多,于是她便带回了出租屋,顺手放在床头。

    晚上的时候岑莳打来了视频,苏一灿已经躺在床上钻进被窝了,她像往常一样靠在床头和岑莳聊着近况,没一会,她侧身拿水杯喝水时,镜头带到了床头的玫瑰,视频里岑莳的笑意渐渐淡了,两人又聊了些有的没的,快挂电话前,岑莳还是开口问了她一句:“是不是有人追你了?”

    苏一灿有些讶异地说:“没有,想什么呢?”

    岑莳彻底敛了笑意,一双琉璃色的眼睛牢牢盯着屏幕另一头的她,半晌,他对她说:“你床头有花。”

    苏一灿侧眸看了眼,有些尴尬地告诉他:“同事闹着玩的,没有的事。”

    说着她垂下睫毛,轻微拧了下眉,抬眸对他说:“明早扔了,好吗?”

    岑莳只是侧过头去摆弄着草坪旁被风吹起的小野花,淡淡地说:“不用,留着吧。”

    那次电话里岑莳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对劲,在苏一灿看来这不过是个很小的插曲,很快她便把全部精力投入到赛前训练当中。

    比较不巧的是,比赛前的一天,她的手机被人碰掉进水里,等队员捞上来递给她时,手机黑屏开不了机,本来就是用了好久的手机,她想着这次比赛结束后干脆去换个新的,也就没来得及顾得上手机的事。

    两天的比赛项目全部结束后,她忙碌了几个月的神经才总算稍稍松懈下来,和大伙乘车回省队的路上下了雨。

    快到省队的时候苏一灿透过窗户好似看见个挺高的人站在门口,车子一拐她也并未在意,然而刚下车走进队里,就有同事跑来告诉她:“苏教,门卫说有人找你,来了两个小时了,我告诉门卫你带队去比赛了,他说那人一直在外面等你,哦对了,说是个男的,个子特别高,长得像外国人。”

    苏一灿刚放下包,猛然怔住,拿起伞转身就朝外跑去,天上飘着雨,被风一吹,像绵延的柳絮,宁市的冬天很少会下雨,但一下便会夹杂着寒冷刺骨的风,外面一刻也没法待人。

    整座城市仿若笼罩在冰窖之中,直到很久以后她都无法忘记在那个寒冬里,有个男人飞跃万里长空,淋着雨等了她两个小时。

    当苏一灿拿着伞跑出省队大门的时候,看见岑莳站在狭小的棚子下,背着双肩包,身上穿得很单薄,就一件短款的风衣,还被横风吹来的雨不停拍打着,一片水渍,就连柔软的栗色卷发也湿漉漉地趴在头顶,像无家可归的可怜虫,在看见他的那一瞬,苏一灿的心脏就不停发紧。

    她几步走到他面前,没了雨帘的阻隔,她看清了他的样子,嘴唇冻得发紫,睫毛上都沾了水珠,想责备他为什么不找个室内等着,手腕却突然被岑莳攥住,他琥珀色的眼里熬满了红血丝,开了口,声音是嘶哑着地传到她耳里:“姐,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苏一灿望着他憔悴的样子,眼眶瞬时红了,岑莳的眼睛也跟着泛红,她从来没见过他这样,像是有一把斧子狠狠劈开苏一灿的心脏,钻心的疼,她看着他,踮起脚将伞罩在他头顶声音哽咽地骂他:“傻瓜。”

    岑莳垂下头,雨水滴进眼里,那双被雨洗涤过的眸子透着穿透人心的力量,牢牢注视着苏一灿,声线微颤:“你是不是…打算跟我联系越来越少,然后慢慢跟我断掉?”

    苏一灿心疼地摇着头,鼻尖酸得一塌糊涂:“我不是和你说过这几天带比赛会很忙吗?我手机坏了,没时间去弄,同事手机都没开通国际漫游,我本来打算下午弄完就联系你的,你怎么就跑回来了?学不上了?”

    岑莳只是垂着视线不说话,宽大的手掌紧紧攥着她不肯松开。

    苏一灿不忍心再责备他半句,声音放轻了些对他说:“先跟我进去,外面冷。”

    岑莳一声不吭接过伞,他个子高,可以将大伞轻松地罩在她头顶,苏一灿带着岑莳停在门卫处,和保安打了声招呼,小张保安伸出头来问了句:“苏教,你亲戚啊?”

    苏一灿尴尬地笑了下,还没来得及说话,岑莳默默将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小张保安一脸迷惑地盯着苏一灿,露出八卦的微笑。

    苏一灿没有避嫌,虽然被工作单位的人知道她有个这么小的男朋友,难免会有人在背后说闲话,但她没有拿开岑莳的手,任由他搂着。

    本来挺大的伞,两个人一起打着就显小了,岑莳几乎将伞全部挪到了她那边,苏一灿抬起头对他说:“你给自己打点。”

    他声音闷闷地说:“反正都潮了。”

    她终于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找家咖啡店等着也比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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