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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不会真有人觉得我破境快吧-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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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半夜只点着一根蜡烛。偷偷摸摸的,难道又有贼?

 第11章 又遇同行

    怀仁内心一顿暗喜。

    上一次在鸟鸣山遇到“贼同行”,可帮了他好大的一个忙。那两个热心肠小伙,一个帮他打开禁制,收集青色符纸。另一个,帮他除掉对手,还送来一个能让自己安全逃下山的身份。

    难道这次又有什么意外收获?

    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打开一道门缝,偷偷往里瞧去。

    只见房间里一片狼藉,几张桌上拼凑在一起,上面摆放着很多东西,有灵石,储物戒,以及残破不堪的法宝这些东西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表面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泥土,有些泥土甚至还带着一点血污。

    血水凝结成块,把整块泥土都染成了黑色。

    房间外,怀仁记得是一处后院。此时,正有一个身穿杂役弟子服装的男子来往于大厅和后院之间。每次他从后院回来到时候,手里就多了一捧带着泥土和血污的东西。这人把这些东西放在桌上,然后又转而往后院走去。

    怀仁看了片刻,就知道了事情大概。

    后院葬着的应该是死在鸟鸣山上的那些散修,这个杂役弟子把埋葬在后院里的尸体从土里挖出来,再把他们身上的灵石和宝物拿出来,占为己有。所以,桌上的东西才带着这么多血污和泥土。

    这是在发死人财啊。

    这名杂役弟子一遍遍地往返后院和大厅房间,怀仁透过门缝,目光在桌上那些东西游离,企图找出独眼老王的半月形吊坠。

    如果能找到吊坠,并且趁杂役弟子去后院的时间,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吊坠偷走,那就再好不过了。

    可惜,事情往往不遂如人愿。

    忽然一阵风吹过,门吱呀一声开了大半。怀仁暗忖一声不好,赶忙收回身子,可收身动作过大,还是发出了一点轻响,一下子引起了屋内杂役弟子的注意。

    “谁在那?”那名杂役弟子拔出一把匕首,厉声喝道。

    怀仁没有出声,企图蒙混过关。

    “谁在那?不出来,我就喊人了。”杂役弟子没有贸贸然靠近,而是隔着很远的距离说道。

    闻言,怀仁只好老实出来,他压着声音低声道:“别喊别喊,是我。”

    认出怀仁身上杂役弟子的服装,那人近前两步,借着烛光看了片刻怀仁的脸,沉声道:“你是谁?我怎么从没见过你,难道是新来的?”

    没见过?不会吧,这么倒霉?

    此时他走近前,怀仁才认得,他就是一开始随着肖云,在纸扎铺对自己毫不客气的那个杂役弟子,当时自己还问他家里是不是死了人。怀仁回忆了下,这人的名字,好像叫做陈三。

    “来了有段时间了,肖先生最近如日中天,陈爷您跟着他地位也是水涨船高。我这等小人物怎么可能入得了您的法眼呢?记不住也是正常的。”

    听到“陈爷”和“肖先生”两个词,陈三这才长舒出一口气,他放下匕首,对着怀仁摆手道:“过来搭把手,一起帮忙。既然被你看到了,只要你不说,这里的东西自然也有你一份。”

    说多错多,怀仁不敢多说话,只是点头哈腰,做感激涕零状。

    他近前,目光从桌上的东西扫过。不过片刻时间,他就发现了那个半月形吊坠。

    按理说,这种吊坠只是普通的首饰。就算陈三只是敬亭山一个杂役弟子,也不太可能会把这种东西放在眼里才对。

    唯一的解释,可能是因为时间匆忙,他无暇细看从死人身上剥夺下来的东西,这才一股脑地收起。想着先把东西拿到手,日后再细细分辨。

    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怀仁正暗自琢磨着,怎么把这东西偷偷顺走,再找个机会离开。

    忽然身后有破空的细微声响传来,他本能地缩头蹲下,一把匕首几乎贴着他的脑袋滑过,刺入身前的桌子。

    被发现了?怀仁躲过这一击,脚踩在地板上,身形一跃,倒退出去半丈多远。他看着手持匕首,面露狰狞之色的陈三,一下就反应过来。

    其实不是自己被发现了,而是陈三大发死人财的事见不得光,他不想这件事有第二个人知道,更不想分一杯羹,这才起了杀人灭口的念头。说不定,还存了栽赃陷害的心思。

    说时迟,那时快。陈三一击不成,重新拔起匕首向怀仁攻来。他做贼心虚,不敢使用法宝符箓,生怕引起动静。

    这一点正中怀仁下怀,所以他没有使用符箓,而只是从储物戒里拿出匕首招架。

    一时间,两个人像街头混混打架一般,近身扭打成一团。

    陈三虽然只是敬亭山的杂役弟子,但毕竟接受过系统性的训练,匕首功夫还算不赖,不时就在怀仁身上割出一道道浅浅的伤痕。

    怀仁虽然没陈三这身使匕首的好功夫,但他秉承了散修的一个鲜明特点,那就是无耻。近了肘击肩撞,远了踢踏鞭扫。所有出招,专门往对方下三路招呼。

    总之一句话,能怎么来,就怎么来。

    陈三后退拉开一段距离。此时他的鼻子大出血,就是刚猝不及防之下,被怀仁用脑袋撞伤的。眼前这人实在是无耻,身体每一个部位几乎都能成为他攻击的手段。

    他实在难以想象,自家敬亭山怎么会教出这么一条不按常理出牌的疯狗。

    略做修整,陈三右脚猛然往地板上一瞪,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向怀仁冲去。匕首被他反握在手里,对准怀仁脑袋当头刺下。

    怀仁右手持匕首精准格挡住这一击,刚想反击,对面突然变招。

    陈三放开手中匕首,转而向怀仁握着匕首的右手手腕抓去。离奇的是,他虽然松手,但匕首却没有垂直掉落,而是原地悬空,仿佛身处外太空一般。匕首短暂悬空后,被他腾出的左手握住,径直朝着怀仁胸膛刺去。

    此时怀仁握着匕首的右手手腕被抓,再无力抵挡。他拼命身形一偏,但这一击还是准确地刺入他的肩膀。

    顿时便有一股鲜血汹涌而出,喷溅了陈三一脸。闻到血腥味,陈三脸上狰狞之色骤现。正当他想一鼓作气,拼着挨上一两记拳打脚踢把眼前这只烦人苍蝇解决掉时,忽然腹部传来一阵绞痛。

    他低头,只见不知何时,怀仁左手已经多出一把匕首。此时,怀仁正拿着匕首,刺入自己的腹部。

 第12章 咱家有钱了

    陈三不明白。

    他不明白怀仁左手为什么突然多了一把匕首,也不明白怀仁左手拿着匕首,刺入自己身体时的力度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大。如果不是这骤然加快的力道,他不至于被一击致命。

    而就在对方愣神的功夫,怀仁已经重新抽出匕首,再一次向前刺去。一次又一次,直到陈三再无力抓着自己的手,直到对方无力躺下,他才作罢。

    怀仁松开手,匕首无力下坠,撞在地砖上,发出“叮咚”的声音,顺带溅起一片血渍。

    此时他也不好过,肩膀上遭受的那一匕首伤势很重。全身也是惨不忍睹,手臂,胸膛,大腿等多处地方也都有匕首划过的伤痕。

    没敢多待,巡逻护卫队再次巡逻的时间已经快到了。

    怀仁匆匆给自己肩上的伤口撒了药,从储物戒里拿出绷带,草草包扎过后,这才起身。他把陈三的尸体扔到后院,又把桌上的所有东西,连同半月形吊坠一起,全部一股脑塞进自己储物戒里,这才一边整理仪容,一边往外走去。

    此时不比先前,先前整座鸟鸣山乱成一锅粥,山上山下都有人到处乱跑。而且那时候,鸟鸣山上的防护力量还未完全展开。他一个杂役弟子下山,就算有人觉得奇怪,也无暇理会。

    但现在不一样,通过之前的巡逻,他知道此时山上不止有多处巡逻护卫,暗地里还有暗哨。不是高层人物,如果单独行动,肯定会被人暗中拦下盘问。

    所以,怎么上来的,还得怎么下去。他之前是借住巡逻护卫的身份,跟随大部队上山的,现在他还得借住这个身份下山。

    怀仁在自己身上撒了点香料,确认身上血腥味没那么重后,这才急急忙忙往巡逻队休息室跑去。

    他抵达休息室外的时候,刚好碰上巡逻队的人从休息室里出来。为首的巡逻队长见到他,二话不说就把手中一根长矛扔过来给他,反手又从里屋重新拿出一根长矛。关好门后,他笑骂道:“快跟上,每次都偷溜出去睡觉,被管事抓到我可帮不了你。”

    身旁一个巡逻队员也是笑,“狗崽子,我还以为又得找人给你替班。”

    说完,这些人就径直往山下走去。

    怀仁暗自长舒出一口气,他拿好长矛,跟上队伍。

    鸟鸣山很大,巡逻队巡逻一趟起码得一个时辰的时间。期间,怀仁能明显感觉得到肩膀伤口上的血渗出绷带,缓缓向下留。可是他也没办法,只能咬牙硬撑。

    身上血腥味越来越重,为了不被引起怀疑,怀仁还在巡山途中用长矛刺死了只山鸡。他把长矛扛在肩膀上,山鸡吊在矛尖上。

    期间有人警觉血腥味为什么这么重,他就扬了扬长矛上的山鸡。巡逻队的人虽然隐隐感觉血腥味不对,但也没有多想。

    足足过了半个多时辰,巡逻队伍才走到接近山脚的地方。巡逻队走到这,隐约有重新往山上走的趋势。怀仁赶紧朝众人做了个小解的动作,顿时惹来一阵笑骂。

    “懒人屎尿多,这才多久又尿?”

    “狗崽子,让你丽春院跑这么勤快,身体都被那些姑娘们掏空了吧。”

    “自己麻溜跟上来,我们可不等你,早点巡完我要回去打牌了。”

    “山鸡别丢了,哎,算了你扔过来我带着吧,免得你尿一身骚。今晚上你们有福了,小爷我给你们做白斩鸡吃。”

    怀仁把山鸡扔过去,随意地摆摆手,然后往草丛走去。等众人走远,他才一股脑往山下白露县的方向奔去。

    回到白露县,沿途几次走走停停地试探,确认没人跟踪后,怀仁这才趁着客栈店小二打盹的功夫,偷溜着回了自己房间。回到房间后,他心神大定。

    强忍着困意,怀仁脱下衣服,拆开肩膀上的绷带,仔细地给自己肩膀上的伤口上药,包扎。身上那些匕首滑过的伤痕,他也都一一给抹过药。

    足足忙活了半个多时辰,怀仁才处理完自己的伤势。额头上满是细汗,他匆匆洗了把脸,这才完全放下心神。

    此时接近卯时的时间,虽然太阳还没出来,但天已微微亮。忙活了一晚上,他早已精疲力尽。而这一放松下来,困意顿时如潮水般袭来,挡都挡不住。

    怀仁强打起精神,换过衣服,在房间门口处挂了个“免打扰”牌子,反锁好门,这才往床上走去。他躺在床上,闭上眼,没多久,房间里就响起呼噜声。

    怀仁自认一切做得天衣无缝,就算有人追查,也只查到鸟鸣山上那句巡逻卫队的尸体,绝对不会查到曾经那个平平无奇的纸扎铺老板身上。

    可他没想到的是,有个身影手持一块铜镜。从他上鸟鸣山开始,再到逃回客栈,所有行动都被此人通过铜镜看得清清楚楚。

    这一觉,怀仁睡得晕晕沉沉的。他睡觉前,天边将亮未亮。一觉醒来后,天边依旧一片幽暗。

    一时之间,他都有些恍惚,记不起来自己到底身处何处。

    怀仁来到房间窗边,只见远处大街上鱼贩正把鱼筐里的几条小鱼往桶里倒,一条条鲜活的生命不停弹动着,溅起一朵朵水花。杂货店的摊主正把摊布上那些琐碎小东西分门别类地收好。书店女老板关好店门,往上加了把鱼锁

    傍晚吗?看这天色好像是酉时。也就是说我这一觉,足足睡了十二三个小时?

    怀仁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尝试着活动了下身体。他欣喜地发现除了肩膀上的伤,身上其余地方的伤口已经隐约有结痂的趋势。

    他往桌前一坐,直接将茶壶凑到嘴边。满满一壶冷茶水灌下,这才感觉渴意有所好转。随意用手背擦了擦,这才想起正事。

    怀仁翻阅着储物戒,这才发现里边有很多东西,乱七八糟的。

    储物戒里,光储物戒就足足有二三十个,下品灵石粗略一数,也有几千枚,其中还有几枚中品灵石。各式各样的法宝也有,不过不多,而且大部分已经残破不堪。

    发财了啊,咱家终于有钱了。这下子,不用累死累活做火灵符赚钱了。有句话叫什么来着,马没有什么不肥,人没有横财不富的。

    唯一的缺点就是有点冒险,不稳健

    想到鸟鸣山上那个杂役弟子,怀仁也有些后怕。敬亭山一个杂役弟子就有这等身手,能跟自己打个五五开。再往上的外门弟子,内门弟子,长老等流,那还了得?

 第13章 父爱如山

    怀仁就这么随意翻动着储物戒里的储物戒,忽然瞥到一件东西。

    两块盾牌。

    他还记得,这两块盾牌是鸟鸣山上那两只老鼠精的法宝。天性使然,它们的法宝都是以守为主。这两块盾牌,算是它们最好的法宝了,几乎每次打架都会拿出来显摆。

    只是如今这两块盾牌上都有一道深深的裂痕,裂痕几乎把盾牌断成了两截,导致品秩大不如前。

    他抚摸着上边裂痕,暗道一声可惜。如果是完整的法宝,估计能卖个几百枚中品灵石。如果这样,那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发了。

    不过他很快强打起精神来,如果这两块盾牌是完好无缺的,那肯定在下葬之前就会被人拿走,现在根本不可能会被他拿到手。也只有这些敬亭山看不上眼的东西,才会被随手和尸体一起埋葬。

    人可以贪心,但要学会知足。

    怀仁刚想收起所有东西,忽然,他看到了几袋异样的东西。

    夜幕降临,大部分的店铺都已经关了门,只剩零星的几个摊贩还在坚持,不忍那么早收摊。

    刚睡醒,怀仁没有吃米饭的胃口,他随意找了个包子摊坐下。

    说是包子摊,但也其实不过是一副大挑担。挑担的一边是一个烧得正旺的炉子,上边架着一个蒸笼。笼盖打开,哗啦啦往外冒着热气。另一头的东西比较少,不过一些碗碟瓶罐,里边放些酱料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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