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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部分

一品女仵作-第229部分

小说: 一品女仵作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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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时见他耷拉着脑袋,“哦”了一声,“也许是有人模仿作案呢?曹推官你同苏仵作,一看便是倒霉蛋子,这么厉害的真凶,哪里那么容易让你们遇到。”

    池时的话音刚落,就又听到了一阵马蹄声靠近,陆锦翻身下来,着急的跑了过来,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子,压低了声音,对着曹推官拱了拱手,“曹大人,不好了,又有三家人,都来京兆府报案了。”

    “同今天早上姚氏说的差不离,都是做了一个噩梦,梦见身边的亲人死了,然后他们就真的死了,死亡的场景,同梦中那是一模一样。都是昨天晚上死的。”

    “这会儿已经不早了,三家人聚在京兆府门口哭,现在这个案子,已经传开了。府尹大人叫您赶紧回去……”

    曹推官的瞳孔一震,看向了周羡,他的声音有些发干,“殿下,这一下子,同六年前,就是一模一样的了……”

    周羡点了点头,他将怀中的锦盒掏了出去,沈家已经近在咫尺,可他们这一时半会儿,怕是过不去了。

    “常康,你先将这个送去给沈夫人,便说我同池时有公务在身,晚些才能过去。你在那里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不管是钱也好,人手也罢,都按照沈夫人说的去做。”

    常康点了点头,接过那装着玉佩的锦盒,朝着沈家走去。

    周羡将马车帘子放了下来,久乐一个扬鞭,马车掉了个头,飞驰而去。

    河边离得不远,池时同周羡到的时候,周遭已经被京兆府的衙役们,用木头的路障拦了起来。看热闹的人,围了一大圈儿,都在那里指指点点的。

    一走进去,池时便一眼瞧见了跪在河边的尸体。

    她快步的走了过去,看了看蹲在那里的苏仵作,“死者有发绀的现象,看着倒像是窒息而亡的。”

    苏仵作听到池时的声音,抬起头来,“可是脖子上并没有手印,或者是绳子勒过之后的痕迹。也没有凶手用力捂住死者口鼻,留下的淤青。甚至我连他的口鼻都仔细检查过了。”

    “并没有发现用柔软织物捂死留下的毛屑或者丝线。你说会不会是湿纸一张张的贴在脸上,而造成的窒息身亡?”

    ------题外话------

    这本书已经进入尾声了,不多久就要完结了,嘿嘿,我们小阿羡苦守寒窑(棺材)五百章,终于快要抱得九爷归了~哈哈

 第五零三章 奇怪窒息

    池时闻言蹲了下去,仔细看了看那具跪着的尸体,摇了摇头,“应该不是。你注意看他衣衫的前襟了吗?皱巴巴不说,而且还被挂花得厉害。”

    “如果凶手按照你说的,凶手用打湿了的纸一张一张的贴在死者的脸上……那么凶手应该会将他的手绑起来,不然的话,死者只需要用手扯掉纸就得救了。”

    池时说着,走到了死者的身后,指了指他的手,“只有这种吃闲饭的人,才会留这么长的指甲。也亏得他留了这么长的指甲,才能够把衣衫刨成那副德性。”

    苏仵作一愣,仔细的凑过去一看,的的确确在那死者姚宝的手指甲缝中,找到了一些丝线。

    “指甲缝里没有血迹,也没有皮屑。他当时的手是可以自由活动的,所以窒息的时候,很难受的抓住了自己的胸口。可是,这样我不明白的地方就更多了。”

    池时点了点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揪过一旁的周羡,站在他的身后勒住了他的脖子,周羡下意思的便伸手朝着池时的手抓去。

    “阿时?”周羡惊呼出声。

    池时将自己的手,从周羡的手中抽了出来,“人在窒息的时候,若是被人勒住了脖子,亦或者是捂住了口鼻,除非被捆住或者失去了意识,否则他的手,就会像周羡刚刚一样,下意识的去抓令他难受的地方。”

    “这个时候,在死者的长指甲缝里,应该会留下凶手的皮屑和血迹。但是这个死者没有。”

    “所有的这一些,在这名死者姚宝的身上,都没有发生。说明他的死,非常的特别。我已经说过了,死者在临死之前,非常痛苦的抓住了自己的胸口……”

    “这种死亡,更像是他的肺部,突然出现了淤积,然后暴毙身亡。”

    池时的话音刚落,一旁的一个妇人便哭着冲了过来。

    “不可能的,池仵作,虽然你是神仵作,但是我弟弟,我弟弟姚宝,从小就身子康健,他出生的时候,足足有八斤,还有个小名,叫做八斤。”

    “他是足月生的,没有什么咳喘之症,怎么会怎么会?你这个意思,是我弟弟自己个得病死的,不是被人杀死的?”

    池时看向了那妇人,摇了摇头。

    眼前这个穿着海棠红裙的女子,应该就是去京兆府报案,说自己个做了梦的姐姐姚颜了。

    “当然不是。他自己个若是病死了,可没有办法把自己捆成这副样子,跪在河边。就算他平时没有疾病,凶手也不是没有办法,用这种看似奇妙的杀人手法来使他暴毙。”

    池时说着,走到了那姚宝的身边,伸手摸了摸了他的左腿,然后又摸了摸他的右腿,心中瞬间了然,“你弟弟平时可有腿疾,看的是什么郎中?”

    姚颜一愣,摇了摇头,“没有腿疾,他康健得很。至于郎中,我们家一直都看的保和堂的康郎中。因为家中只有这么一个弟弟,爹娘格外的重视,是以每逢初一十五,都会叫康郎中来家中问诊。”

    她说着,抓着帕子手抠得紧紧的,“从小燕窝鹿茸人参的吃着,便是连咳嗽都很少,最多是上火流流鼻血,或者是喝大了要喝醒酒汤。”

    池时听着,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她的手腕,她左右两手,各带着一只玉镯子,左手那只看上去价值不菲。

    “阿时,咱们先把这姚宝的尸体带回去,再详细的验看。我们来的时候,这里到处都是脚印,现场已经勘察不出什么痕迹了。”

    “至于其他的三处凶案现场,府尹大人已经派了别的推官还有仵作过去了”

    池时点了点头,苏仵作同曹推官立马招呼了衙役过来,将这姚宝的尸体小心翼翼的抬上了担架,准备送去京兆府。

    那姚颜见众人要走,跌跌撞撞地跟了上来,她踮起脚尖,看了马车里姚宝的尸体一眼,嚎啕大哭起来,“这可如何是好?我该如何同我爹娘交代,我就这么一个弟弟,这下子,我们姚家绝后了啊……”

    围观的人见状,都七嘴八舌的议论了起来。

    其中有一个戴着八角小花帽,挺着大肚子的中年男子听着,忍不住挤上前来,“齐家娘子,虽然这会儿说这个不合适,但是我只是个掌柜的,不是东家。眼瞅着年底就要到了……”

    “你弟弟姚宝在我们酒楼赊的账,也该结了……我也不是逼迫您,就是想要您一句话,可还是同以往一样,找您结清?”

    有人开了头,其他的人也一窝蜂的跟了上来。

    姚颜摸了摸手上的玉镯子,有些慌乱的往后退了几步,她朝着不远处自家的马车看了看,又摸了摸手上的玉镯子,咬了咬嘴唇,“我是不会赖账的。”

    她说着,拔腿便走,朝着自己家的马车行去。

    池时站在马车前,远远的看着,直到周羡伸出头来,疑惑的催促了,她方才收回了视线。

    “阿时怎么还不上车,曹推官同苏仵作已经前行一步了。咦,那两个小姑娘,倒是生得好看。”

    池时点了点头,抬脚上了马车,“可不是么?应该是姚颜的两个女儿。”

    雪天路滑,马车不敢行得太快。他们这一片地方,是离京兆府最远的凶案现场,等回到府衙的时候,其他的三具尸体,全都已经送过来放在验尸房的桌案上了。

    陆锦领着衙役们,将姚宝的尸体放在第四个位置,他因为被捆得太久,尸体已经僵硬,根本就没有办法伸直,众人没有办法,只能让他继续跪在那里,看上去格外的诡异。

    衙役们瞟了池时同周羡一眼,吓了一个激灵,忙不迭的跑了出去。

    这些人可都是昨夜就死了的,池仵作同楚王殿下今儿个还没有送人上路呢,万一他们不幸成了第五人,可如何是好?

    “九爷,殿下,这个案子已经闹大了,城中议论纷纷的,先前京兆府被百姓围了个水泄不通。府尹大人急匆匆的进宫去了。”

    “我给你们说说其他的几个案子吧,我也不知道谁先死谁后死,便按照送过来的先后顺序来说吧。”说话的人,是徐青冥,比起上一回池时见他,他又白胖了许多,看上去倒像是一尊弥勒佛。

    一品女仵作

 第五零四章 共同之处

    “这第一个送过来的死者,名叫张贵。大约在一个月之前,张贵的姐姐张盼做了一个梦,梦见他去青楼夜宿,结果得了马上风,突然暴毙了。”

    “不过是一个梦而已,张盼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只是劝张贵少出去喝花酒。张贵不听,到处眠花宿柳的。昨天夜里,醉红楼突然便将张贵的尸体给送了回来。”

    徐青冥说着,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那张贵果然马上疯,暴毙了,把人家姑娘吓了个够呛。天亮之后,姐姐张盼收到了消息,想起了一个月前做的噩梦,自觉诡异,便来京兆府报官了。”

    池时点了点头,走到了那尸体跟前。

    这张贵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的样子,双眼凹陷,眼下全是青色,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的样子。

    “张家人来的时候,就是抬着尸体来的,所以是第一个。”

    徐青冥说着,指了指第二具尸体,“这第二个,叫做余海涛。他的妹妹余文文,十天之前,做了个噩梦,梦到自己的哥哥,喝多了酒半夜回家的时候,走错了路。”

    “在一个凉亭里睡了一宿,翌日被家人找到的时候,已经没气了。”

    徐青冥越说,心中越是发寒,这案子简直不能用诡异两个字来形容。

    他前几天还做过一个梦,梦见池九爷教他玩胸口碎大石。他战战兢兢的差点儿没有吓尿了,拼命的说,“九爷九爷,用小一点的石头,那种打水漂的你看可以吗?”

    池九爷一听,认真的点了点头,“那就用我五岁时候用过的吧。”

    他刚送了一口气,就瞧见池时像是举豆腐一般,直接举起了一口石棺材大小的青石头,朝着他的胸口放了下去。

    在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只在路上躺着的虫子,过路的人一脚踩过去,发出了一声叽呱声,然后瞬间虫子变得稀里哗啦。

    他清晰的听到了池九爷惊讶的声音,“人呢?怎么一下子只剩下一张皮了,好可惜,这皮丑了点,不然的话,可以给我的虚目当衣服穿!”

    要是每个人做的噩梦都会成真……

    徐青冥打了个寒颤……那他现在就应该去改名,叫做徐清明,好提醒池九爷同楚王殿下,到了明年清明的时候,还记得往他的坟头上,插上一炷香……

    一旁的周羡瞧他愣神,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回事?怎么不说了!”

    徐庆明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跟前面那个一样,余文文的梦也变成了真的,他们今天早上,在凉亭里发现了余海涛的尸体。仵作看过了,说是窒息而亡的。”

    他说着,四下寻了寻,却发现池时不知道何时,早已经走到了那余海涛的尸体前,扯烂了他的裤子。

    “你们看,余海涛的死因,同姚宝应该是一样的,先前在河边,我便摸过了姚宝的大腿,同余海涛一样,他们的左脚都比右脚要肿胀许多,而且,在他们的大腿根部,都有一个明显的勒痕。”

    池时说着,快步的走到了跪着的姚宝的尸体跟前,咔嚓一声,也扯掉了他的裤子。

    苏仵作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池时在说这个之前,根本就没有看过姚宝的大腿,可他的左腿上头,果真如同池时所言,有一个同余海涛一模一样的圆形勒痕。

    “这就是你说的,凶手通过特殊的手段,导致他们突然暴毙?”

    池时点了点头,“人若是长期不活动。比如双腿不行走,总是卧病在床,他腿部的血流便会变得缓慢,逐渐的形成血块,也就是淤积。”

    周羡听着,眼睛一亮,在空中比划了几下,“就如同河道,一直没有活水冲刷,慢慢的就会有淤泥,河床就会变高。”

    池时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没有错!人身体里的血,是会游走的。这也就是为何,我们经常说,毒素入体,进入新脉。这一点,我们习武之人,更加有体会,像是内劲在身体中游走一般。”

    “那些血块,游走到了心肺之处,就有可能造成倒霉蛋子的暴毙身亡。凶手为了人为的造成这种可怕的血块,便使用了这个……”

    池时说着,指了指那腿上圆环形的勒痕,“就是这个。他用绳索状的东西,捆住了死者的腿,造成了他们腿部血块淤积,这就是为何,死者的两条腿,不是一样的粗壮。”

    “有一条腿,发生了肿胀。当他把绳索解开,肿胀也不消退,这个时候,死者的腿部,便出现了堵塞。凶手能够想出这个办法,说明他是精通此道之人。”

    “这个时候,她只需要使用一些特殊的推拿的手法,将那血块推动。就极其有可能让血块游走到肺部,结果就是死者大叫一声啊,然后暴毙身亡。”

    “虽然同一般的窒息略有不同。但死者的尸体,也会出现紫绀等明显的窒息特征。”

    周羡听着,皱了皱眉头,“姚宝同余海涛的死法不仅相同,而且都十分的特殊,一般人根本就不懂这个。有时候我们为了止血,也会把自己的伤口处捆得紧紧的。”

    “却是不知道,这样也能够杀人!这一切都说明了,杀死他们的人,是同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精通医术的人。”

    池时打了一个响指,“没有错。”

    她说着,看向了剩下的那一具尸体,比起其他三个人死得离奇,这个人倒是死得简单了不少。

    徐青冥注意到她的视线,忙解释道,“第三个送来得死者,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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