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无常那些年-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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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法印正中蕴闪着红光,像是有一只大手在无形地招揽着,将邪师原本散去的那些个黑色雾气统统都旋进法印当中。
那团红光也随着吸入黑气的多少而变得愈发地红亮,我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惊讶到连娘都忘记骂了。
但也就是面前这幅壮观而又匪夷所思的场面,原本在我身体里面蠢蠢欲动的那股力量也像是感知到有危险了一般慢慢平息了下去。
我看这法印如今应该在收去邪师魂魄的时候自顾不暇,于是心里便就打起了小算盘。
既然做人做鬼都不能一心二用,那你这做为一个法印,再怎么也跟我们一样的吧。
思及此,我心里美滋滋的,饶是这法印实在太过于机敏了,我做了太久的准备工作以及心理建设也之感悄悄咪咪地动一动手指头。
就这样很细微的,勾了一下小拇指,诶嘿,居然没有被发现,我的胆子渐渐也就大了起来。
仗着自己方才没有暴露,于是就想着再进一步的动作,这可谁知道,我刚刚才一抽动了下大拇指。
那法印就跟长在了我身上了似的,立刻就分下来了一道咒术将我扼制住,点滴都不能动弹过去。
我咬了咬牙,心里气得不行。
与此同时,原本在室内充满了黑雾的邪师魂魄原本已经完全地发散了开来,却好像是受到了某种术法的召唤一般。
渐渐地开始往门外的方向飘去,那些原本就在阵法红光中被吸如的黑气倒是没有任何的变化。
眼看着那邪师又有机会逃脱了,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尽管身体已经在法印的扼制之下。
但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迫使着我挣开封印,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绝对不能就让那邪师的魂魄就此大摇大摆地逃离幽冥!
“豹尾!来鬼啊,快来帮忙!”我一边挣扎,一边扯着声气冲着日始宫门口大喊。
可是,好像那些回应都是我自己一个人的臆想,此时的幽冥,究竟怎么了,那些原本鬼来鬼往的大道上面居然没有一个回应的吗?
那邪师的魂魄眼看就要因此跑出了我的视线,我真的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奈何此时身体受到限制并不能动弹。
讲真的,如果此刻那股邪恶的力量真的能够从我体内苏醒,并且帮助我打翻这个法印追回将要逃跑出去的邪师魂魄。
这对于我来说才是极好的吧,更何况,我突然幽幽地想起,我之前还在人间的时候,在与齐先生斗法之时还曾今收走了皇妃和祺嬷嬷。
如今就差这道邪师的魂魄了,只要将他们全部抓住,皇城里面的一切事宜就都将一清二楚。
可是,现在这倒霉情况,又有谁肯大公无私地过来帮助我呢?
这还真的是越想越气,我默默地在心里筹划了很久的大计眼看就要成功了,怎么在这紧要关头出现这么个劳什子玩意儿!
那道邪魂终究是跟着消失在了房间的拐角处,我心知现如今我做什么都已经改变不了结局了。
只能默默地求得老天开眼,让这厮在逃离幽冥的时候遇上那个正巧路过的阴差冥将之类的,也好叫他有来无回。
可是,这家伙既然能够毫发无伤且悄无声息地进到幽冥,又进到仙境里面威胁我,想必是已经提前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他能够顺利逃脱之事,估计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啊,夜浔啊,你这死鬼现在那了哪里啊!
门外传来了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是吧!我又一次竖着耳朵听了又听,一定是脚步声没错了而且不止是一个!
我心中那个悔恨啊,这群死鬼,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就要等着那妖魂已经跑掉了才跟着赶过来。
现如今还能有什么用,来看我睡觉吗?
真的是!我阴沉着一张脸躺在床上生闷气,盘算着如何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可谁知道,我这才将酝酿好的情绪就将将被这进来的人搅和了。
来的人一声玄衣,脚下一双蟒纹的黑绸长靴,顺着那一抹的玄色暗纹往上面看去,在那透着粉白脖颈的上面,俨然是一张我熟悉的脸。
“夜,夜浔?”我困惑的喊出了声。
我的天呐,这厮是个什么怪物,就在我因为受到妖魂困扰的几天之内,这厮就已经见缝插针地升官发财了?
可我看他这一身华贵的服饰,少说也得是个什么阎罗王之类的角色,可是,据我所知,十殿阎王好久近几百年也没有说要卸任或者是功德圆满之人啊?
我当即否认这个观点,但随即又一想,这厮之前可是和那个淇水的小神女又些交情。
莫不是
莫不是趁着我这几天安安生生地被法印困住,他们就已经将婚宴也给操办了?
我这一想觉得还是很有可能的,毕竟夜浔也是帝君大人面前的红人,上次我去后花园见到帝君夫人的时候,她好像也是对夜浔赞叹有加。
这么一说那就都清楚了,原来我久久在里面呼救没有人来是有原因的,大家都在吃酒,谁管你死活?
好嘛,好得很!
我的目光缓缓饶过夜浔,看见了带着他身后不敢看我的豹尾,在后面,就是孟姝她们三姐妹,再在后面,应该就是些判官的吧。
现在婚宴以办,大喜之后就该是轮到我这个大悲了吧,虽然我不晓得她们要如何处置我,但我估计,以我和帝君大人这么几百年的交情,我应该还是活的下来的。
第一百六十一章 狗子,你变了!
我心里就像是关着几十头活蹦乱跳的小鹿一样,它们因为夜浔那厮的靠近而变得欢呼雀跃。
虽然我已经不挺地提醒我自己:这家伙就是来取你性命的!
我脑子是这么想的,想着赶紧逃跑,即使一点也不能动弹那也要抗争到底,但我的心却不是,它因为夜浔的到来而变得暖意融融。
一股奇特地感觉顿时烧上了我的脖颈一路蔓延上了耳垂再到脸颊,心里某处像是蚜虫噬咬般绵绵。
“夜,夜大人,你别再过来了!”我结结巴巴的语气就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但我的异样却并没有引起某些鬼的在意,他恍若未闻的直接就凑了过来,并且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我的床榻边上。
只见他指尖一旋,嘴里念念有词,方才还虚悬在我身体上方耀着红亮的红光的法印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我呆愣地看着他的一番动作,忘记了开口阻止他,现在这幅光景,我甚至觉得重获自由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眼下重要的是,我只想睡觉啊!
但是夜浔那厮怎么能理解这些,相反,他广袖一挥,一片玄青带着清冽的木香拂过我的面门。
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夜浔那只微凉的手掌就已经毫无征兆地覆上了我的额头:“你怎么还烧着了?”
我困惑一问:“啊?”
夜浔匆匆看了我一眼,我多少能从他那眼神之中看到些不可察觉的情绪,怎么,他这是怎么一回事?
“豹尾,快些帮我去取一些凌冰化成的寒水来!孟姝,你帮我准备一些帕子!”夜浔极快的吩咐下去。
豹尾那个没有良心的,要不是我今日亲眼所见,我都不知道他都还能这么听夜浔的话。
唉,枉我平日里对他教导有方,关爱有加的,既然没想到他能这么轻易地给夜浔使唤走了。
孟姝也是,平日里明明是个又泼辣嘴又不饶人的女鬼,怎么回事,今日怎么一见到夜浔就成了这幅随叫随到的模样了。
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本座的江山,大概是亡了吧!
我正独自伤春怀秋,夜浔那厮又会忽然转过了身来,我当即正色,可千万不能让他瞧见我现在的悲惨模样。
否则,他一定更加得意!
“阿宁,你先别急,你很快就能恢复过来了!我已经请来了五方鬼将助你拔出体内恶魂!你且——”
“什么?”我惊叫着想要起身,他刚才要是我没有听错的话,他好像是说了什么五方鬼将。
那是什么大人物啊,竟然能让夜浔这厮给请动了?
我滴个乖乖,这神女夫君的身份未免也太好用了吧?如果可以,我想弱弱地问一句,神女或许,还缺不缺一个女儿?
这辈分差些没关系,我都能接受,不是想要着风光的权利,我就只是单纯地想要给神女养老而已。
不过,夜浔这厮应该是不会答应的吧。
我想了又想,斟酌了又斟酌,虽然心里很是不服气,那不然还是算了吧!
“你又在想些什么呢?”夜浔突然用手很轻很轻地弹了一下我的额间,叫我的思绪又重新落在了现实。
我讷讷地看着他,咽了咽口不可置信道:“你方才说的?请来了五方鬼将替我拔出恶魂?”
夜浔一脸天真无邪将我看着,然后微笑着点了点头,人畜无害。
我尴尬地抽了抽嘴角,牵出一抹勉强的笑来,不知为何,先前还是那般痛恨我身体里面的恶魂。
老早做梦就想着将它拔出来的,可是现在那个机会就好端端的摆在我的眼前,我却是不是特别能够接受。
只想到这是夜浔当了人家淇水神女的驸马,用他的权利换来我的一线生机时,我心里就如同万马奔腾一般难受。
那颗心脏就是被按踩在马蹄下面的,被飞驰而来的骏马,一下一下,踏地血肉横飞。
“夜大人!”我喊住想要离开去喊五方鬼将进来施法的夜浔,“夜大人现在不应该将重心放在我这里的!”
夜浔表示很疑惑。
我用下巴点了点床榻正对着的窗柩上:“那里还剩下了些那邪师魂魄被咒术斩杀时候的痕迹,他通过一种神秘的咒术自由无阻地穿梭幽冥和人间,现在受伤了,应该还跑不远,夜大人眼下的当务之急就是抓到他!”
我一本正经地说完,却是换来了夜浔地一阵轻笑:“放心吧,小白,他方才就已经在门外被我们抓住了!”
我:“那既然没什么事情了,那还就请夜大人回去吧,至于我体内的恶魂,我自己会想办法求帝君帮忙的!”
夜浔原本舒朗的面目顿时便就变得冷淡了下去:“你还在生我的气对吗?阿宁?”
他突然喊了我一声本名,就像是一阵闪电般瞬间冲上了我的天灵盖,我默默地打了个寒颤:“那,那个,夜大人,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况且,我也并没有生气的!”
夜浔眉头紧锁,看着我手掌又一次抚上了我的额头:“你发烧了阿宁,怎么尽在说些胡话!”
我真的是很想拍案而起,一个鲤鱼翻身挺起来,跟他面对面,眼对眼的好好说上一句:“我真的没事!”
可是事实却并不是如我所想的那般,夜浔好像是对的,在不知不觉间,我的身体为什么就变得如此的滚烫了?
并且,就连带着手脚和身体其他的地方也跟着脱力。
脑子里面预想着的场景终究是不能够实现了,不过,我还是很有自信依靠我的三寸不烂之舌来完成对于夜浔一番好意的婉拒。
毕竟按照我对那个淇水神女短暂的了解,她又怎么会是个大度开明的仙子呢,要是被她知道他的夫君竟然徇私为了疗伤。
估摸着我伤还没好,就得又被她给气病的,恶魂虽然被五方鬼将给拔出了,但我不敢保证在这道德和精神的轮番折磨之下,我还不会不会生出心魔来才是真的。
“那个,夜大人,我真的不用您的好意了,所以你——”
“夜大人,寒水来了!寒水来了!”门外传来豹尾喜大普奔的声音,听得出来,他应该是很兴奋的。
可是,我现在怎么就那么不愿意想见到这家伙的脸呢?
不到一会儿,孟姝居然也回来了。
我心里满是对夜浔当时离开时候的忧虑,但我又不得不跟着宸王这家伙去到了这小林子边的另个地方。
这里要比我们方才哪里要隐蔽一些,早知道他开始就应该约我在这里见面的啊,不然也不会被夜浔给误会。
我想着,心里默默的流下了两道宽面条泪。
造孽啊!
第一百六十二章 拔出恶魂
五方鬼将呈一字在我的床前并列排开,孟姝趁机将帕子放进豹尾端来的寒水中打湿。
那盆寒水本就是幽冥最深处的凌冰泉所化,极寒异常,能够平却一切火气炎躁。
此时的孟姝,虽手上又术法的加持,但是两只手生生放入那铜盆里面时。却还是被那极寒的冷气逼出了个寒颤。
虽然过程很是困难的些,但好在孟姝的手脚麻利,未几,那根散发着阵阵寒气的帕子就已经被夜浔放置在我的额头之上了。
那突如其来,让我避无可避的寒意生生将我激出了激灵,方才体内汹涌澎湃的火气顿时就好像已经被压下去了一半。
此时的体内的火气约莫和我额头的上的寒冰相互持平,温和舒适的温度竟让让我生出了一股困顿之感。
我很想打个哈欠的,但是现在这场面好像绝对不是给我打哈欠的。
我带着困意望着夜浔,依旧是固执地想要不想接受他的帮忙:“夜大人,我”
这话都还全部被憋在喉咙里面将吐未吐之时,只见夜浔那厮指尖的圆光忽然一闪。
一股暖意融融的清流就瞬间被弹进了我的天灵,这涓涓暖流在我体内循环,我慢慢地合上了眼睛。
我醒来的时候,孟姝正守在我的床前搓手,百无聊赖的样子看着有些滑稽。
我:“姝姝。”
她一听见我的声音,身子一震,然后回转过身来的时候脸上挂满了欣喜:“小白,你可算是醒了!”
我勉强地撑着依旧不怎么愿意分开的眼皮:“夜大人他们人呢,还有,我体内的——”
孟姝这丫头突然伸出一根手指将我说话的嘴唇给按住,随后做出一脸不忍心的表情:“小白,你何德何能哟~”
我:“??”
我只是看孟姝这一副表情,就大概猜得到她一定肯定就是有事!
我伸手拽住她的一片衣角:“好姐姐,你这是怎么了,有谁惹你不开心了吗?”
孟姝听完不仅没有好些,脸色反而越发地不满:“你还说,你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