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无常那些年-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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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姝听完不仅没有好些,脸色反而越发地不满:“你还说,你分明就是知道的对不对,还在这里故意假惺惺地问我?”
欸,这又是闹哪样啊,我这才刚刚九死一生地醒过来,这么就突然遇见这么一出?
我开始后悔这时候不宜的苏醒。
孟姝看我一脸懵的样子,脸上神色这才稍稍缓了些下来,她勾了勾嘴角,很是勉强:“算了,早该知道你一直都是那副不开窍的样子,我又怎么好同你置气呢!”
这话说得,我现在不仅是一脸懵,我整个人都懵了,难不成?我睡着了的时候又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干了什么见不得鬼的惊世骇俗的事情?
见着孟姝有那个想要抬脚就要走的趋势,我赶紧手上用力,一把攥住了她的衣角:“姝姝,你这话我都不明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啊?”
她原本在我拽住他衣服的时候转过脸时是皱眉纠结的模样,但是又在听见我这就话之后变得面无表情了。
我就这样和孟姝一个躺着一个坐着的姿势大眼瞪小眼,良久,她这才深吸了一口客气说道:“小白,具体的缘由你还是问问豹尾吧,我的心已经死了”
我一惊,头皮上略略发麻:“啊?你什么死了,谁干的?”
孟姝没有回答我,当即便就扯下我手中拽住的衣角,手捂着嘴巴夺门而出。
啊,这有是闹哪样哦?
我若有所思地看着孟姝离开的方向,心中五味杂陈,想到我临睡前的所见。
我心中猛地一沉,当即就牵引着术法在体内循环绕绕,所幸之事,那股分明沉寂在我体内的恶魂力量竟然不见了!
我又惊又喜,刚想着现在身体大好可以下床活动活动。
于是我欣然地一掀被角,预备豪情万丈地翻身下床,可是,事实却并不能如我所愿,不知道是我哪里的方式不对。
就方才预备翻身下床的时候,心肺中突然就像是被挨了一掌那般的痛,我没忍住,‘哇’地一声呕出了一口血。
火辣辣的疼痛一直以来从肺腑伴着血液直到喉头,我手忙脚乱的向着抓着袖袍擦掉嘴角的血迹。
但这一口积蓄在心头的老血就像是个闸门一般,我还未来的及将嘴角的血迹好好擦掉,没想到
鼻孔里面也居然跟着流出了血来,一滴两滴,滚珠一般地砸在地上从木板的纹路里面沁透了下去。
我这又是怎么?难不成五方鬼将帮我拔出恶魂的时候,竟然也连带着我的本体魂魄也给带走了?
不得了,大大地不得了!
我撑着身体勉强又瘫坐回床榻上,运功打坐预备调息一番。
但是此刻体内四散横流的血液却是不想给我这个抢救自我的机会,在我企图运功十分,很是不巧,我肩膀一颤,当即又趴在床头呕下一口血来。
这连番的折腾搞得我是眼冒金星,再抬起头来的时候,我仿佛看见了数十个豹尾围在我的眼睛前面转悠。
他一边转一边还不歇气地对着我重复:“夜大人叭拉叭拉”
我烦躁的挥手扇了扇,全是些虚无的东西,却莫名地让我感到厌烦。
眼睛前面能够看见的黑洞越缩越小,就要将我这周围的美好世界吞没了进去。
在还没全部失去意识之前,我好像真的看见了一个人影立在我的房间里面?
我好像又在做梦了,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的梦怎么就这么多呢?
周围的世界仿佛在震颤,我仰面躺在一块大石头上面,旁边站着一道玄色暗纹的人。
由于他逆着光而站的,即使是面对着我,我也不能够将他的面目在背后耀眼的太阳光的加持下看得太清楚。
“小黑,我睡了多久了?”我只当是我的老伙计小黑来喊我拘魂去的,但是他今天又好不一样。
为什么看着我睡觉偷懒都不骂我了?按照平日的做法,他肯定就是阴着一张脸,嘴里各种尖酸的话都能够在我身上找到出处。
但是今天怎么又变得这么安静了?
我不敢太得意,脑子里面一直有个声音告诉我,眼前的这个小黑一定不能惹,不然一定整死的小鬼就是我!
但是我印象中的小黑却不是这个样子的啊!但眼前这个人就是小黑啊!
是吗,不是吗?
我被自己这种突然产生的荒唐想法给搞晕了脑袋,一时之间扯住小黑衣角的手也忘记了松开。
待我顺着手中异样触感往上看时,正好巧不巧地对上了小黑那张早就已经阴着并且一副等你很久了的表情。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一直都是你!
现如今我的注意力还真的是越来越不集中了,一旦是有什么事情在我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打岔,我必定就会被顺利地带偏。
等我顺着手中异样触感往上看时,正好巧不巧地对上了小黑那张早就已经阴着并且一副等你很久了的表情。
我的天呐!
我这才猛然惊醒过来了,此小黑非彼小黑!
怪不得我心里一直有个声音还在提醒着我,叫我千万不要去惹眼前的这个人。
还好还好,我突然又有些庆幸,虽然脑子不大好使了,但是我的第六感还是比较准确的!
我揪着他衣袍的手忘记了松开,就这样一脸茫然地望着他:“夜,夜大人?”
夜浔那厮勾着嘴角一抹邪笑,我一惊,手上如被火舌舐到了一般,急急忙忙地甩开。
可是很不巧的事情发生了,方才由于鄙鬼用力过猛,夜浔平展毫无纤尘的衣袍生生地被我揪出了褶子。
我咽了口唾沫,心情顿时跌落到了谷底,天知道这小气傲慢又记仇的死鬼会怎么报复我!
我命休矣!
我对夜浔的了解虽然是比较全面,但显然还是不够透彻的。
就在方才,我那久不经用的脑子居然在这种危机情况下,想到了一百种,不,是两三种补救方法。
夜浔既然是只男鬼,那肯定一定确定是逃不掉一个女鬼娇滴滴地撒娇的。
我极快的斟酌了一下,以前只是看着孟戈妹妹用过这个方法,觉得这个非常管用。
于是今日也就轮到了我来效仿学习一番了。
我学着孟戈妹妹在醧忘台上分送孟婆汤时候的情景。
首先,要一脸委屈地将对方盯着,先看上一看,然后装作十分抱歉地将眉毛微微地皱起来。
第二步,就是在眉毛微微皱起的同时,也慢慢地将你的嘴巴也一并努起来。
最后一步,也是最最重要的一步,就是要掐着绵软娇气的声音说上一句:“不要生气了,人家知道错了嘛~”
我照着她所说的步骤一步不落的做到最后一步,眼看着只剩下最后的经典语句未能说出口了。
却是没有想到夜浔这厮居然就这么坚毅决绝的伸出一只手将我的下巴掐住,一脸玩味的看着我:“白大人这是在做什么?是想要求得在下的原谅吗?”
我的嘴巴因为被他掐住了下巴而变的嘟起,虽是这样,我还是得含泪饮恨的与他解释:“那个,夜大人,你不,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我发誓,这当真就是我当鬼这几百年以来说过的最没有面子且最是丢脸的一句话。
从前,这句话可都是一种小鬼安抚巴结我的,可当着是风水轮流转,何曾想到过我也有今天呢。
所以说,时间这个东西还真的是奇妙的。
我都已经这样,还是没有换来夜浔那厮松开手,他不仅没有那个想法,反而还将身子又缓缓地往下面弯了弯。
我本能地想将脑袋缩回去,但是夜浔那家伙的力气着实是大,脸颊边一阵生疼我都还是没能摆脱过去。
我默默的在心里呐喊:“拜托,不要啊!”
但这毕竟也是心中所想,夜浔那个变态是听不见的,眼看着那个家伙的脸越凑越近了。
在往前一点,我甚至就能够真切地感受得到他的心跳声了,但是他分明就是弯着腰的,心脏的位置是离我很远的。
至少,比起他的脸来说,心脏离我很远,不过我为什么没有先感觉到他温热的吐息,相反是先听见了心跳声呢?
“白大人到了现在都还在走神吗?”夜浔轻笑一声,握住我的下巴的手上微微用力。
这诡异又危险的气氛让我不由得心跳加速,眼睛也不自觉地四下乱瞟:“我,我才没有呢!”
这句话很明显的狡辩夜浔会听不出来?不!他当然是听明白了的,并且,就在我眼风四处乱瞟的时候,竟然瞅见了他另一只手里面举起来的一把晃着寒芒地利刃。
我当即一个激灵,拼了命地想要挣脱开来,我手中掐诀捻印猛地向空中一挥,原本还紧贴在我面前,方才还在一个劲儿地威胁恐吓我的夜浔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与此同时,我躺着的这块大石头的地下,也跟着传来一阵高过一阵的震颤,仿佛就是来自地底的雷声一般。
此时的四周,郁郁葱葱的树林不见了,就连脚下的花草稀疏的土地也跟着如同云烟一般地消散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不由得让我大惊失色,我趴在方才躺着的那块石头上不知所措,不管我现在施什么术法,它也都会同这周围的草木杂树一般与云烟消散。
这时候,天边猛的降下一道惊雷,我害怕的大叫了一声,身体一颤。
幽幽的醒转过来时,我正躺在夜浔的怀里,他抱着我,不顾冥府仙境众鬼的目光,飞快的往净泉方向跑。
我原是昏迷了过去的,经过方才的那一遭记忆犹新的噩梦,我被吓醒了过来,直到看见了眼前的人是夜浔。
不知为何,我经历了这几个梦境下来,虽说是假的,但是心境也会或多或少的受到影响。
以至于我现在看到夜浔,我就有种想法,我就是觉得他肯定要害我!
虽然但是,以他的性格,不会向梦里的那般阴险就是了,依照夜浔的性格,他要是想整死我,一定会光明正大地将我当众打死的。
至于如此卑鄙的偷袭行为,是他一直都不倡导的,我记得他很久以前说过,自己是强者,所以不需要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来取得胜利。
这下好,那句原本是他嘚瑟的话,现在居然成为了我的保命圣旨。
呜呼哀哉,我的命实在是太苦了吧!
“夜,夜大人,您要不是就先将我放下来再说吧,我现在醒了,可以自己走的!”我虽然缩在夜浔怀里,身体却是很诚实的避免和他接触太多。
头顶上方好巧不巧传来夜浔沉肃的声音:“你现在身体很不好,就先这样吧,到了净泉我就放你下来!”
看着来来往往那么多我熟悉的阴兵鬼将,我真的就想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
要知道,如此一来,我苦心孤诣的在幽冥千百年创立的威严不就瞬间全部都烟消云散了?
不行啊,我这面子不要的吗?
“夜大人!”我还是想着在最后做做无谓的挣扎,但是某些死鬼好像并不是很愿意给我这个机会的。
不行啊,我这面子不要的吗?
“夜大人!”我还是想着在最后做做无谓的挣扎,但是某些死鬼好像并不是很愿意给我这个机会的。
第一百六十四章 牛头马面
“夜大人!”
虽然我还是想着在最后做做无谓的挣扎,但是某些死鬼好像并不是很愿意给我这个机会的。
“白大人,你现在身体很是不好,我现在带你去净泉,你好好呆着,老实一点就行!”夜浔声音不咸不淡,似乎没什么情绪。
我很是难为情地推了推夜浔,挣扎着想要跳下地去自己走路。
夜浔似乎也是跟我较上了劲,我越是挣扎,他就越是用力将我困制住:“别动!”
我费力推了推他:“我自己可以走的!”
夜浔没有说话,眼睛直直地正视着前方的路。
我正想着他是怎么回事,我如此折腾他居然都还是没有生气,挣扎的片刻间隙中。
我无意之中瞥见了前头的正浩浩荡荡走来的影子,眼风一扫,好巧不巧,居然让我遇见了牛头和马面两个。
我心中大惊一跳,脑中一片惊雷犹如长空贯入直直地将我整个人都劈得焦头烂额!
我如此折腾是为了什么啊,还不是为了自己和夜浔在幽冥众鬼的眼中的清誉。
再说了,我大约不知从何时开始,心里面就已经认定了夜浔早就已经趁着我生病的时候,平步青云了。
要是我现在在从中作梗插上一脚,那就这就算是跳进忘川里面也洗不干净了!
要知道牛头和马面两个,虽然说是我比较要好的师兄弟,但真的要是让他们两个知道我那点破事,以后一传十十传百,我这张老脸定然在幽冥被丢得个干净。
这可千万不能让他们知道了!
我承认自己是有些想是无头苍蝇的模样了,但是现在的场面对于我来说,好像没有比躲起来更能够帮到我的了。
但是,但是,夜浔这厮
不管了,我心一横,咬牙下了决心,像是一只受了惊的猫,急忙钻进了夜浔的怀里。
我明显感觉到身前的人突然一滞,头上又突然传来一声轻笑:“怎么?白大人现在不躲了?”
夜浔那厮调侃的声音着实欠打,我躲着脸,捏着拳头往他心口上捶了一拳:“你赶紧闭嘴,别说了!”
夜浔反倒是很享受一般,他轻飘飘的话语就荡在我的头上:“原来白大人就这么害怕被大家认出来啊?”
我原想着还是顶上一句,但是听着后边的声响越来越近,原本想要还嘴的心还是默默的压了下去。
虽然是这样,但是我还是能够想象到夜浔那厮很是得意的神情。
“呦呵,那不是夜大人吗?怎么?”这是牛头的声音,明显是惊讶之中带着些调笑。
气死我了,即使我看不见他们一个二个的脸,但我依旧是能够想象他们那群死鬼个个奸诈的笑容。
“夜大人这是去哪里呀,怎么怀里面看着还抱了个呢?”牛头笑嘻嘻地打趣。
我就知道他不会安好心了,如此尴尬的画面,我默默的将这个拯救全场的希望留给的马面那个温柔的小弟。
马面:“我看夜大人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这莫不是从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