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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部分

成为无常那些年-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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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知道他不会安好心了,如此尴尬的画面,我默默的将这个拯救全场的希望留给的马面那个温柔的小弟。

    马面:“我看夜大人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这莫不是从哪里新交好一位佳丽?”

    我:“”

    天雷,天雷滚滚,我始终不敢相信方才的那句话就是我那个彬彬有礼的马面小弟说出来的。

    他不是一直在我面前都很正经的吗?这么到了这会竟然会是这个样子?

    夜浔轻声笑了笑:“二位尊者嘴下留情,我这佳丽最好面子,你们再这一说,她一会儿又该生我的气了!”

    牛头明显一惊,语调往上扬了不止一个度:“哦?那我们兄弟二人既然是碰见了,那不知有没有幸,能得见见夜大人看中的佳丽长得什么模样?”

    马面也跟着瞎凑热闹:“就是就是,就让我们见见怎么样?”

    我放在夜浔心口前遮脸的手紧紧握了又握。

    原以为以夜浔这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性格,定然会大摇大摆地将我扔下地上站着,然后得意洋洋的跟他们两个炫耀。

    说,看,白大人,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我去!脑子里面想了想,就已经能够切身的感受到那四面八方裹挟上来的凝重又尴尬的气氛了。

    诚然,夜浔这厮还是有些良心的,他并没有像我想像的那般做,相反,他往后退了半步,身子也跟着侧了侧。

    我猜,应当是前面有人伸手出来想要够着我。

    我在脑中仔细琢磨了一番,大致猜测是牛头那个粗暴的家伙,嗯,等我好了,是拿刀砍他那只手呢,还是那剑剁下来呢?

    既然都这么纠结了,那要不然就都试试吧!

    对,我将这个完美的主意在脑中记下了。

    夜浔这会儿又开口了,他的语气没有怎么太大的变化:“牛尊者还是莫要如此,既然这佳丽是我的,那我就不喜欢旁人再多碰一下!”

    感觉到夜浔语气中带着削微的怒气之后,牛头有些讪讪的笑了笑。

    场面一度陷入了尴尬的境地,马面始终还是个有良心的鬼,见着大事不妙,就立刻站出来打圆场。

    “哎呀呀,一场误会不是,夜大人您大人有打量,我牛大哥只是一时觉得好奇这才会这么失了礼数!”

    夜浔没有吭声。

    这场面就这样保持着,就连我都觉得尴尬到快要用脚趾抓穿幽冥的地步了,他们竟然还没有要走了的意思。

    这到底是几个意思?

    都已经成了这幅局面了,我想,应该还是由我这个神秘的‘佳丽’来解决比较稳妥!

    我拿捏出一副娇嗔的模样出来,语调向上挑起,虽是躲在夜浔怀里不露面,但我觉得,起码得把情绪表达得到位才行。

    “哼!”我很不满地发出了第一次抗议。

    周围的气氛徒然在感觉上有了些改变,牛头还是方才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嬉笑着。

    夜浔肯定也是知道我这声音的意思,抱着我的手臂微微一动,应该是准备走人的架势。

    我从来不知道牛头和马面两只死鬼会想块牛皮糖一般粘人,关键他们就算是粘着只女鬼我还想得通。

    但是他们偏偏要守着夜浔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承认,这么长时间的不透气的躲着,却是是有些难受不说,好像身体在一抽一吸之前又有了想要吐血的征兆、、

    我使这拳头轻轻在夜浔心口敲了敲,但这一动作非但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反倒是引来了新一轮的嬉笑。

    牛头死性不改地凑近夜浔神秘道:“唉,夜大人,这小美人的存在,我们家小白还不知道吧?”

    马面一声不赞同的啧道:“这人家面前,你提小白作甚,怎么,没被打够啊你!”

    “小白?”牛头兀自喃喃道,然后又像是猛地想起了什么要紧的事情:“对了夜大人,我家小白听说是受伤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牛头马面(二)

    耳朵边有嗡嗡的飞蚊声,鼻息间渐渐充盈了一股子湿热的腐臭味。

    我试着动了动,浑身紧实的触感让我晓得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在了凳子上。

    又试着想睁开眼睛,可已经有人贴心地帮我把眼睛遮严实了,嘴里自然不用说,晓不得是那里随手扯来布团子。

    我在心里默默祈祷,可千万不要是那个娘娘或者宫女嬷嬷的裹脚布才好,月事带就更不行了,否则我回幽冥打白工也要立志杀她全家!

    周围踢踢踏踏传来脚步声,一阵袖风扑上我面门,带下了我眼睛前面遮着的布条。

    想象中的刺眼光束并未如期而至,相反眼前见到的,却是一间昏暗的石室,两只支燃着黑烟的油灯,以及,三个面色阴翳的人。

    其中的皇妃和祺嬷嬷我倒是面熟,只是两人旁边的那个白净的男子我却不曾见过。

    那人一身水墨色衣,头戴束发紫金冠,生得风流韵致,目测是个才子。

    祺嬷嬷站在我旁边,手里攥着那根蒙我眼睛的布条,而在她身后的桌子上,我隐约看到了整齐排列摆放的银针。

    “看什么看,马上就要死的人了,还不老实点!”祺嬷嬷破口大骂。

    有些许零星的唾沫星子从头顶上方飘然而下,趁着那些唾沫星子尚未在我的裙子上着陆,我着急想把脚挪一挪。

    这才刚扭动一下,后脑勺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这想也不用想是谁打的。

    我抬头瞪着祺嬷嬷,并尝试着再一次凝聚内息,她亦是恶狠狠地剜了我一眼,随后一脸谄媚地往皇妃处走。

    “娘娘,那贱婢仍是嚣张至极,要不奴婢再给她些颜色看看?”

    皇妃看着我冷笑,略一抬手止住祺嬷嬷,转而问向了在她身边一直未曾开口的那个男人。

    “阿阅,你说,此人待如何处置?”

    那个被唤做阿阅的男人浅浅一笑,看起来人畜无害,他抬手嗅了嗅手中的锦帕,不疾不徐道:“既然是得罪冒犯过长姐的人,那当然是万死不辞”

    他几步走进过来,眼风自上而下地将我打量了一番,眼珠一转,旋即说道:“这女子生得貌美,又喜惹是生非,还差点坏了我们的大事,骨子里就是个下贱东西。

    但毕竟是个女子,天生会喜欢些毛茸茸的活物,不若长姐就体贴一些,赐她个猫刑吧!”

    他这厢走进了些,我得以更加清楚地看见他的相貌,也幽幽想起夜浔之前与我说过。

    皇妃是将军府出身,姓言,而将军的嫡子单名就是一个“阅”字。

    我简直难以想象,这个起来如此一个知书达理的少年,在提出这种心狠手辣,毫无人性的建议时。

    脸上居然一派淡淡表情,仿佛就像是在陈述一句极其普通的问话般平静。

    所谓的猫刑,乃是民间的花楼老鸨惩罚姑娘的方法之一。

    她们通常把姑娘脱光装进到一个麻袋里,只露出脑袋,然后往麻袋中放入几只性子极野的猫儿,把口袋扎紧。

    最后从外面死命地打袋子里的野猫,那些猫儿就会把装在里面的姑娘抓得体无完肤。

    这是个极其可怕,又惨无人性的酷刑。

    皇妃听完建议,会心一笑,赞道:“不愧是阿阅想出来的,这倒是省去了我许多麻烦。”

    祺嬷嬷得了皇妃的意思,正要去办,却被言阅叫住:“宸王那边,安排得如何?”

    祺嬷嬷有些为难地看向皇妃,似乎不敢随意开口。

    皇妃从椅子上起身,缓步往这边走:“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就等着我们最后一步棋了”

    说罢,她的眼神径直略过言阅,意味深长地看向了我。

    我尚不知道他们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想不通他们给小扣子安排了一个什么样的局。

    就冲他们在我面前云里雾里的狂妄言辞,以及方才皇妃那意味不明的眼神,总觉得他们口中说的最后一步棋,应该会是我

    一只背上被水沾湿了皮毛的大灰老鼠角落里悄悄跑了出来,它先是在潮湿的石室墙壁上嗅了嗅,然后凑热闹似地往人多的这边来。

    它浑身脏污不堪,我开始怀疑它背上的粘在一起的毛,是那个阴沟里滚上的油。

    我想要避开它但又无计可施,心底里的嫌弃让我重新尝试着凝结内息,丝丝点点的灵力开始缓慢汇集。

    这一尝试虽然颇费力,但效果却十分显著,莫名我心里居然还一丝丝庆幸。

    庆幸当时的茶水喝得少。

    石室外的走道上遥遥传来脚步声,其中还夹带着一声声凄厉的猫叫。

    我的嘴巴因为长时间地被团布堵着,已经僵硬发麻到没有知觉的地步了,渐渐地,嘴角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丝丝口水。

    皇妃上前扶了言阅的手,柔声道:“阿阅,既然祺嬷嬷回来了,你也不用陪着我了,就先去忙你的吧!”

    言阅也没说什么,就顺着皇妃的引导的方向,转身往石室门口走。

    他才走出了两步,又突然回头看了我一眼,眼风缓缓下移,竟聚在了我的嘴角处。

    言阅折返回来,从袖中掏出他那张锦帕,俯下身来,一副专注的模样,细细地将我流出来的口水擦拭干净。

    “阿阅,你——”不仅是皇妃惊讶,我他爷爷奶奶的也惊到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

    言阅脸上并无任何的表情变化,他随手将那张用过的锦帕扔在脚下,冷淡道:“只是想到以后这世家要少了个可人儿,有些可惜罢了,长姐莫要管我,继续吧!”

    皇妃明显有些没反应过来,我正想看她如何作答时,祺嬷嬷就带着一身腥风出现在了石室内。

    她手里拖着那只麻布口袋里正热火朝天地翻腾着,尖利地猫叫以及呜呜咽咽的恐吓声阵阵从袋子里传出。

    “娘娘,这都是奴婢派人从城外乱葬岗附近抓来的猫,专吃死人肉,邪戾又凶猛。

    抓来这几只,可还损了咱们底下两个奴才呢,这要全部罚这贱婢身上,可够她受的!”

    祺嬷嬷的眼神怨毒又得意,怎么想怎么想都觉得,我与她无冤无仇,比起皇妃,倒是她希望我死的愿望更加强烈一些。

    “阿阅,你先走吧!”皇妃直接略过了祺嬷嬷,转而又关心起了自家弟弟的存在。

    祺嬷嬷也立即上前:“这里一切有我和娘娘打点,长公子天潢贵胄,可别让这等子事污了您的慧眼!”

    言阅默然地看着皇妃,几番欲言又止,顿了顿,旋即还是略略一颔首,转身出了石室。

    直到言阅离开的脚步声渐渐淡了下去,皇妃这才冲着祺嬷嬷使了眼色,后者当即会意,清了清嗓子,冲着空气喊了声:“出来吧!”

 第一百五十六章 梦境和现实

    夜浔带着我往净泉的方向去了,中途我不小心因为牛头大哥的一句话笑出了声而被他逮着机会调侃。

    我毫无感情的应付了夜浔一句:“那可真的是谢谢夜浔大人了呢!”

    话说到一半,我脑子忽然又一抽:“话说,如果今日不是我,是只另外的受伤的女鬼,夜大人也会这么贴心吗?”

    夜浔明显的怔了一下,没有回答。

    曾几何时,如此阴阳怪气的说话方式居然变成了我和夜浔之间的主要聊天方式了?

    眼看着不远处就是有着净泉的那处山洞了,那里面逸出的灵力充沛,即使在这么远的地方,都能够让我感受到一股心旷神怡之感。

    这脑子清醒了些,不免想法也跟着多了起来,让我想要拿夜浔开玩笑的心思也更重了些。

    “夜大人,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我抬起我的小拳头,轻轻地在夜浔的心口敲了敲。

    夜浔那厮许是没有料到我会突然来这么一出,顿时心口一抽,猛地咳出了声。

    我有耐心等着他平复了一会儿。

    夜浔显得有些不自在:“既然白大人都这么问了,那你是想听我说“会帮”还是“不会帮”这两个答案中的哪一个呢?”

    我一下子又被他给噎住了,怎么回事,那话明明是说来问他的,怎么这锅甩得如此之快还如此之利索?

    我简直敬佩夜浔这厮的脸皮厚度,但是在惊讶之余,不得不又着紧沉思了一番他反才甩给我的问题。

    对啊,我是想听‘会’还是‘不会’这两个答案中的哪一个呢?

    我眉头一挑,心中顿时有了想法:“如果,啊,我是说如果,我想听夜大人说‘会’这答案呢?”

    很好,完美的又将锅甩给了夜浔,他要是敢回答,我势必会再一次借题发挥,嘲笑他是个急色鬼的事实。

    至于‘不会’这个答案呢,我还没来得急想,总之,将来兵挡,水来土掩这个道理我还是知道的!

    夜浔嘴角一勾:“即使我会去帮那女鬼,但也不会是我亲自动手的。”

    我:“?”

    什么意思,帮助这玩意儿还分什么亲自不亲自?

    “当然咯。”夜浔那厮说得郑重其事,他轻飘飘地睇我一眼:“你忘记了现在豹尾已经很听我得我话这个事实了吗?”

    许是看我一脸茫然,他又立马幡然醒悟似地微扬头:“哦,我差点忘记了,白大人才将醒过来,应该是还不大清楚豹尾为什么会突然跟我变得这么忠心吧?”

    挑衅,这是夜浔这家伙当着我的面红果果的挑衅!

    我呲了呲牙,鬼火从丹田处簇起燃烧:‘夜浔,你这家伙是不是找死!’

    他刚才说的话无非就是想表明两个点。

    一,是他自己依旧洁身自好,如果路上遇见需要帮助的柔弱女鬼,他是会帮助的,但不是自己亲自出手。

    二,这还是和上个问题有关,夜浔已经说了他不会亲自动手去帮助一个女鬼的事,那么他后来又说到了豹尾,这言外之意就是,他会喊那个已经对他很忠心的豹尾去帮。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我觉得,我刚才才用内力压下去的老血,几乎又有了要喷吐出来的征兆了。

    “夜浔,你给老子等着!”我气急败坏地向他吼道。

    夜浔当然很是得意,他一张原本冷着的脸此时笑得满面春风粉唇轻启:“等你!”

    我!这猛地堵上了喉咙眼儿的话都还没来得及骂出来,我就感觉身子一轻,然后那原本抱着我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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