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的屋檐-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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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又接了媳妇孩子回去。
这黄连英一大早就跟着丈夫回到城里,药算是没吃了。既是回到了城里,黄连英吃药不吃药就由不得蒋文的说辞了。
但是这蒋文这几天来却没有存下什么钱,黄连英算是回到了天天在家等着。这蒋文每天天明就出门,夜晚才回来。一身上下也就不到20来块钱,蒋文虽然做些工赚了些钱也能给她,日子过得紧张。
又说这蒋文家旁边的楼梯口处还有一家,姓谭。这唐家男主人是一个工程师,楼梯两侧的两间房子都是他家的房子,女主人是卖菜的商人,在这街心花园的菜市口中卖菜,在这卖菜的行业中可以说是小有成就。
这谭家男主人和女主人都是属于常年不在家的人,一年之中大半的时间都是在外面工作。但是这姓谭男主人是一个轻薄小人,对这女人一事上是有色心也有色胆,可怜的是他的媳妇样貌并不是十分的出众,只能够算是中评之姿。
黄连英连天的在家里面自己做饭,蒋文出门要么是晚归,要么就是喝的大醉的回来,白天如此晚上也是如此。
这天蒋文是喝醉了,中午就回家来。本来就一早出门的,中午就回来了。喝得是伶仃大醉,躺在床上来回吐了三会才算是罢休。黄连英也无奈,自己带着两个孩子,幸亏这大的现在已经是能走能说,能够省下一些麻烦。
“你家老公咋个又喝醉了。”一个声传来
黄连英本就在摘菜准备做饭,听见人说话。就开口道:“来屋头坐。”
蒋征小家伙自己在一边玩,自己妹妹躺在简易沙发上,蒋征在旁边看着。
姓谭的也是奇怪不坐沙发,自己拿了凳子坐在旁边,接着说道:“你家男的哦,一天就出去喝酒,样事情都不做不管的,是整个廊子。”
第二十七章 脸盆怒砸谭姓回鲁半路跳车
听着这姓谭的开口说起自己老公的事情,黄连英自己都无奈,原本好好的还修电视,现在是电视家电一类反而不修了,就出去喝酒。一点都没有成家立业的觉悟,有了孩子好像日子还更荒废。想着手里的动作也不听下来,回复到:“有什么办法,早上起来就不见人了。这几天回来不是喝酒醉,就是大晚上都不见人。”
这谭姓一听,心理一喜。这是有机会啊,就开口接着说道:“太不像样子了嘛,出去就是喝酒。晓得交的都是些廊子猪朋狗友哦。”说着就伸手拍了拍黄连英的肩膀。
黄连英也不再说话,人家这动作,她哪里有不知道这个人抱着什么想法。索性自己又往里面坐一些,离这个人远些。但见这黄连英的动作和两个孩子都在这,谭姓的家伙也不敢过于造次,要是激动出了什么意外,那就不好了。
这人一走,黄连英就自己关上了门开始准备做饭,蒋文喝醉了。看来这顿饭又是只有自己一个人吃的,蒋文在床上睡着了还开始打鼾,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绿的路上走了一遭了。
这不,蒋文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7点多了,晚饭都已经吃过了。15瓦的灯光额外的昏黄。起来以后自已一个人又接着剩下的菜饭吃起来,吃完饭这才发现自己的烟没了,就出门去买。也不招呼一下自己的媳妇,径直就出了门。买了烟又摸黑回来了,路过这谭家门口的时候,谭家正好开门倒水。看见是蒋文就连忙招呼着:“哟,去那点来哦,这么晚才回来。”
蒋文听见有人招呼自己也是一愣,见是邻居回答道:“去买包烟。”
“喊你老婆去买嘛,自己去买说。这种事情门都是老婆去做嘛。”谭姓男子调侃的说着。
“有廊子,买包烟。又不是廊子大事情。”听人这话让蒋文有些不舒服就随意的回答一下。
“来来来,我家屋头坐哈。我也不经常回家来,都住了快3年多了都没好好的认识一下这些邻居些。”说着就伸手拉蒋文。
看见别人客气,蒋文也就不说话,随着这个人进了屋子里面。
蒋文见着人家屋子的陈设,又是沙发又是茶几的,屋子也比自己家的宽敞。明显是一个有些富裕的家庭了。
刚坐下来,人家是一包8块的烟就掏了递过来,蒋文也就接下了烟点上。谭姓男子才说道:“我是这个谭庭彦,做这个工程的,画点图纸啊这些。”
蒋文这一听,不得了啊。高材生,能画建筑图纸关系弄好了以后这水电的活估计都是些大单子,立马就来了精神,抖抖烟灰听人家说话。
“我看你家屋头好像有哪些做活路的工具,你是搞水电的嘛。”谭庭彦说着。
“是是,就接点活路来做。”蒋文这也不怠慢赶紧的答应道,也不想人家为什么知道自己屋子里面有水电工干活的工具。
前后聊了十来分钟,这谭庭彦才算是说起自己想说的事情。“我今天是看你家门开启,想说是你家有人在屋头。我进去就看到你老婆一个人在哪点整菜,我进屋去打招呼哈都不想尔(尔:理人的意思)我,本来是有点活路说是都是邻居又是一个公司里面的,看你会做们,找你看哈拿给你做。”
这一听,就有些个火气了。这段时间都是做一些零散的工混日子,大部分时间都是出去没事可做,都在喝酒混日子。可是这个能画图的工程师给的那就不是什么小工程了。接下来发家致富是眨眼间就能完成的事情,蒋文就心骂道:“这个败家媳妇。”
又才开口说道:“她又不懂廊子,你和她讲也是聊的(聊的:意思是事情百分百不成的意思,只能够是当作说话聊天。)”
说着就推辞说天不早,要回去休息。才走到门口,这谭家的媳妇就担着菜篮子回来了,打了个招呼就回家去。
黄连英在家也没有电视或者收音机可以打发时间,早的时候有电视,这会是电视都没了。只能是打打毛衣混时间,两小的都睡了。
见孩子都睡着了,就坐下来。自己还没开口,这黄连英也不看他开口就问道:“去那点来嘛,出去个把小时了。”
“我就去买包烟,隔壁那个谭家那点喊过去坐下,我就去坐了小哈。”蒋文看看在打毛衣的媳妇就说着“我问你哈,人家今天来屋头说是找我们包点活路,讲说是你不欢迎人家安。”
黄连英听自己老公这么一说打毛衣的手慢慢停下来,看着蒋文说到:“他来样都没讲,就在哪点坐哈子就走了。”
“你咋个不喊我嘛,你喊一下会咋个。”
“你狗日的喝酒醉了回家来,吐的到处都是。自己就趴在床上睡了,才睡着喊你喊得动安,你会晓得那样会事安。他要是真的喊去做那样活路,他不会讲安。”说着黄连英就丢下了在打的毛衣,心里也是发火。
这夫妻两说着就,到了客厅,还顺带把这内屋的房间门带上。还没多说几句这就打起来了,幸得楼上的毛奶能镇住这两人,楼上一骂开两人就停了手。这边打起来动静也是大,楼上留下周围邻居基本都没个安生的。
谭庭彦家虽然隔着这蒋文家隔开一户人家,但是打架的声音自己还是听到。自己媳妇已经睡着了,但是他却还没有睡着能听着蒋家的动静,听见动静谭庭彦就觉得他俩在闹几次矛盾估计就合不到一起了,又看看自己媳妇和人家的比起来实在是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蒋文家打架过了几天,这蒋文又是出了门,又留着这黄连英在家里面。
谭庭彦觉得时机该是差不多了就又来到了蒋家,开口询问一些有的没的,黄连英也不怎么搭理他这个人。这谭庭彦见得人家似乎没上次那么排斥,就大着胆子伸手摸人家大腿,只是这手才伸过去碰着,脑袋上就挨了一下,敲他的是黄连英手里的锑盆子。
咣当的几声响,那盆子才算是落地完毕,只是那裂口表示这个盆子用不成了。
谭庭彦脑袋挨了一盆子,脑瓜还在嗡嗡作响,脸上就挨了一巴掌。清脆声是老远都能听见。
挨了这两下,谭庭彦是逃着就跑了。
蒋文早上出了门,又和几个新认识的哥们在一起喝酒。下午的时候几乎算是不醒人世的样子,歪歪斜斜的就回家。到了门口这谭庭彦就出来正好碰见,也不敢说自己干的事情就说是今天去他家找他,被他媳妇打了云云。
蒋文喝了酒,也是来了脾气进了屋子,也不说话就开始打黄连英。黄连英哪能受得了这个气,两口子就直接打起来。一个孩子躲在桌子下面,一个孩子还沙发上哭。
一板凳砸在这门上,门都直接砸坏,这打架都是奔着对方命去的。周围听见这打架打得凶猛,赶紧的来看,忙的劝解开,就是没见到这谭庭彦的身影。
夫妻两分开来,这蒋文折腾这一会出了汗这酒才算是清醒了一些。好大的酒气周围邻居都闻到了。
这毛奶就开口道:“你这个狗日的,有廊子机吧出息,喝酒醉了回家来打老婆,那个娃娃还啷个小,还拿板凳打。你打嘛,手滑了打在娃娃身上,你狗日的哭都没得地方哭。”
“你两个要打,就干脆点搬回老家去住了,省得在这点祸害人。”
“20多了嘛,娃娃都两个了,天天喝酒打架,你干点正事会咋个。”
一堆邻居是劝了一会才算是劝下来,晚上无事蒋文没睡着,就想着是不是那个病发了,或者是又撞磕到了。想着就打算明天还是带着媳妇孩子回老家呆几天找人看看。
第二天一早就叫这黄连英收拾东西,说是回家去几天。
到了这车上,眼看过了郑屯这个镇子就到了地方,黄连英看着车外,想着这日子过着也没什么意思,回去还要被人笑被人骂,还不如死了算,想着就扒开窗户就要跳。
第二十八章 道德戏婚(一)
蒋道德好歹混了一段时间还是回家来,听自己娘说这大嫂在回家的路上跳车,被拦下来在家呆了几天又上去了。心理也想自己这嫂子漂亮,但是也太能折腾事情了。回家到现在,自己娘还在一边和自己说这个事情。
“老子就讲的不要这个媳妇,不听!这下子好过。她要死们给她两板板死了好,省得淘气。”蒋奶奶抱怨着,在厨房做饭。
吃饭的时候就问道:“你这两天又跑去那点死来嘛,那个文强都晓得一天没得事情出去找点事情做。败脱那么多东西,还不着家,你看你成那样哈数。”
这话蒋道德不知道该怎么接,这一转眼都已经是这94尾巴,95年开头的样子了。想了一下就说到:“我出去还不是有自己的事情做,你看我开两个相馆”
这话没说话,蒋奶奶又来气了:“你开两个相馆在哪点,从屋头拿起钱出去,去这仓更开相馆开了好久,赚的钱在哪点。相馆开不出息,还回来拿钱去收板栗,拿起600块钱出去,又跑去你大嫂妈家借钱一起整,1000多块钱我见到那样?得你半口袋板栗,还烂的多。”蒋奶奶气着又是叉腰又是用手指着自己儿子骂。
“回来又从你爸爸哪点拿起钱在牌坊脚开相馆,前后开好久。球钱没见一个,这子相馆会倒安。还有点碧莲讲说是开相馆,你以为你不回家来在外面整囊子,老娘就不晓得嘎,习德性。”
这蒋道德被自己娘这么一说,算是没话说了。自己脾气就那样,前后都是打架惹事情,把家业弄没了。第二个相馆倒闭是招惹人家要结婚的小媳妇被人家堵在相馆门口打架,虽然人家也没捡到好处,但是这打伤的人也多,相馆那点钱一赔,自己还要躲着自己娘和老爹,躲着还去赌,一赌就赌没了。
“老子和你讲嘎,你不听你早暗点你要吃洛粑。”(洛粑:方言里对古代刑具中的烧红的铁块烫在人身上的一种简称,洛粑是指烫刑后留下的印子,意指要吃苦头)
蒋奶奶一个人骂着也无气,也就骂一会就不骂了,家里人都知道这个道理。蒋道德挨了骂也就老实了几天,每天玩的晚一些都还知道回家来。正是要年关了,这蒋爷爷也就回家来了,可这小兄弟文强偏偏是到了街上一亲戚家打桐油。算是乘着自己老爸不在家,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但是好在是不需要什么钱财,只是去某个生路而已。
这文强去上班大部分都是晚上,有时候还要去押车出差去收购桐子回来,能学的东西也不少,但是这工资却是不高。在这90年代工资也不能高到那个地步去,来回也就一二百块钱一个月的事情。这也是为什么黄连英摔了别人的粪桶蒋奶奶会这么生气的原因。
生产不发达,远处运来的东西成本就高,导致物价也很高。何况是手工的木桶,需要耗费的时间不短才能够做成一个。蒋奶奶平日里除了晚上到处玩一下外,还参加了当地的花灯队,这个队伍也有些历史传承的意思。都是老人唱的地方小调,配上这舞蹈、小戏曲等等组成的一种哭丧的队伍。也就是那家死人之后,发丧的前一天,需要亡者家属请人来唱孝或者哭丧才行。基本亡者有几个儿女,几个儿女除开办丧事的那家外其他的来都要请这样的队伍来。
因此这蒋奶奶晚上出去也不尽然去玩,有些时候是去参加这花灯队伍的排练去了,尤其是有人请的时候,需要提前几天排练一下。
这排练了几天的蒋奶奶,也跟着队伍出去跳花灯去了。文强又去上夜班打桐油,家里就剩下了蒋爷爷和大黄狗在家。
这蒋道德到了这10点多些的时候就回来了,但是却不是一个人,还带了一个女子。两个人就坐在移动梯子的位置,就蒋道德开口叫自己爸一声。两人就找地方自己坐下来,也不说话不言语。这蒋爷爷也是一个奇人,自己拿着烟斗围着两人转悠来转悠去的。
两人看着蒋爷爷在旁边呆了许久也没有休息,蒋道德就干脆带着这个女子出了门。到了门外就沿着小路走去,小路是通向水塘河的道路。到了河边,蒋道德转念一想,前面那家人经常不在家,可以考虑今晚去他家。两人围着屋子转悠半天,发现后面的窗户可以进去,打开窗户后两人就爬了进去。
两人也是年轻,进了别人家里就开了灯。隔壁邻居发现自己家邻居今早一大早就出去赶集了,没有几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