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回家种田了-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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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越延平干的?
他不是喜欢她么,怎么会……
“哎呀,都怪那树叶,落得太多,你没来,我就想先到周围转转,顺便计划一下,明天去哪里玩,谁知,叶子下面有一个石头,太滑了,我一踩下去,脚就崴着了,这下可去不成了。”
陶知乐笑了笑,心里却有些怀疑。“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没事,我们可以在这里喝喝茶。”
“明天去钓鱼吧,正好我见到了少将军,明天让他钓,咱们吃鱼,不带他。”
老话说的好,背后说人,多是要被人听去。
这不,人就来了。
“不带谁啊?鱼我打回来了,真不带我?”
越延平拿着树枝,上面串了四五条鱼,每个都有一臂长,又肥又鲜。
韩凝雪朝他皱了下鼻子,哼道:“好好烤你的鱼吧。乐乐,我们走。”
看着她一跳一跳的样子,越延平笑,“刚刚还说你是个馋猫,怎么这一下,就又变兔子了?”
韩凝雪差点没给气背过去。
“某些人更该心知肚明。”
狠狠瞪了他一眼,便嘭的一下关上了门。
话说到这份上,陶知乐也不是傻子。
她开门见山,“我是听文耀说了,所以才约你出来,没想到,你还没来,就碰到他了,你们……”
“我们什么事都没有,倒是你,一来就忙得不见人,大半个月过去,你才终于想起我了。”
她不肯提,绣绣却是不满。
“小姐,明明他之前……”
“闭嘴,出去。”
韩凝雪给绿儿使了个眼色,绿儿忙劝着绣绣一起出来。
“她们姐妹俩要说知心话,我们出去做点吃的,顺便烧些水来。”
等人走远,韩凝雪摇头叹气。
“你的心思,我都知道,他,我也了解,他是习武之人,脑子一根筋,轴的很,你是自己想开了?”
“嗯。”陶知乐点头。
“要是这样最好,他要是一辈子转不过这个弯来,你在他后面追,这追到什么时候是个头,依我看,你好的很,就是他没这个福气,以后,一定会遇到一个对你更好的人。”
“也许吧。雪儿,你真的要和韩文耀……”
“当然。”韩凝雪眨了眨眼,看着她,陶知乐面色犹豫,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又说不出口,她问,“你不会是,想问我和他吧?”
她向外点了点头。
陶知乐一愣。
果然,韩凝雪连忙摆手。
“你可别乱想,好女嫁一夫,我心里只有文耀哥,至于别人,我是早早的就表了态的,不可能嫁。”
“哦,我知道,就是觉得,这人啊,真是奇怪,喜欢的,不喜欢的,都不由自己控制。”
“那就不控制呗,擦亮眼睛,除了这个,还有更好的人,我不是说他不好,我只是,怕你陷得太深。”
“我懂!”
她的手,搭在她的手上。
四目相对,此刻,任凭斗转星移,她们的友情,在这一瞬间,更加凝固了。
然而,暗处,红香抱着怀里的信鸽。
马上就要订亲了么?
呵,我得不到,你又凭什么享受。
“鸽子啊鸽子,辛苦你了。”
鸽子扑棱着翅膀飞了出去。
池塘边,两女一男,撑着竹竿在钓鱼。
忽然,中间的女子大声喊着,“咬勾了,咬勾了。”
右边的女子正要帮忙,才刚站起来,坐在最左边的男子已经拿到了竹竿,钓起了一条鱼了。
“你今天运气真好,才坐了一会儿,就钓三条了。”
“那是当然,等着吧,今天吃全鱼宴,我请了。”
欢快爽朗的声音飘来,正要上前的男人停住。
“你看他们,年轻人,真好啊。”
“您也一样年轻。”
他笑笑,指着白了一半的头发,“你管这叫年轻?”
那人吓得立马跪在地上,“您万寿无疆。”
他满意的笑笑,“起来吧。”
他们没有过来,而是转身走了。
“去查查,越延平现在不是应该在军营里吗?”
“是。”
钓了一天的鱼,韩凝雪看着满满的一桶,心满意足。
“今天我要做酸菜鱼,清炖鱼,糖醋鱼,红烧鱼,……”
“小姐,您脚还没好,我来吧。”绿儿说。
“不用,你搬个高凳就行,我和乐乐许久不见,自然是要下厨,做一桌好菜的。”
说着,她意有所指的看了越延平一眼。
越延平回以微笑。
“吃了这顿,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到了。”
“你要走?”陶知乐忽然问他。
285到底还是走到了这条不归路
话已说出口,陶知乐这才发现不妥,不好意思的解释,“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听说你们下个月才开拔。”
“是下个月,只是,我也该回军营了。”
他认真的看向韩凝雪,“下次见面……”
“下次见面,我还给你做一桌全鱼宴,迎你凯旋归来。”
韩凝雪不愿扫他的兴,他做的是要命的事,刀口舔血,九死一生,无论如何,她也要用最真诚的心,祝他早日平安归来的。
越延平心中一暖,第一次不愿出征。
随后,他又无奈一笑,到那时,他怕是要喊她一声,弟妹了。
“好。”
舌尖抵着上颚,消减喉间涌起的苦涩。
他的爱情,还没来得及生长,见见阳光,就被扼杀在摇篮里,只怕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这是什么感受。
望着她一跳一跳的走进厨房,他转身,望着落日,感叹着时间,真的不多了。
京城里,韩文耀喝着茶,听南木说着韩凝雪这边的情况。
南木问,“您真的放心越将军和小姐在一起?”
他轻笑,“当然。”
南木挑了挑眉,这么放心?奇怪,奇怪。
不过,和他有什么关系,他想送自己的女人,他才不管。轻轻一跃,隐匿起来。
韩文耀却望着将军府的方向,叹了口气。
不仅是韩凝雪,就连他,也感觉到了,越延平,怕是又要和前世一样了。
他这次不去,就是要看越延平去不去,若是他不去,那么,他就会如韩凝雪所想,好好的娶妻生子,只是可惜,他到底还是走到了这条不归路上来。
罢了,就让他好好的和雪儿道别吧。
毕竟,以后,雪儿就是他的了。
京城外,小院内,灯火通明。
中间的一张圆桌子上,热气腾腾。
韩凝雪热情的招呼着。
“吃啊,吃啊,尝尝我做的菜怎么样,虽然比不得我娘亲做的好吃,可我也是得了她的真传的,这个清炖鲤鱼,你看看,这汤白白的,最有营养了,绣绣,盛一碗给你家小姐尝尝。”
绿儿也极有眼色的给韩凝雪盛了一碗,两个碗,同时到了两人的手中。
陶知乐正犹豫着要不要推给越延平,忽然。
“少将军,这碗敬你,祝你早日凯旋归来。”
此话一出,绿儿立马手速极快的盛了一碗。
越延平笑着接了,“好。不过是小小蛮夷,我等着你的全鱼宴。”
陶知乐默默举碗,以为自己是多余的那个,正要放下,幸而,韩凝雪转过碗,和她碰了一下。
她惊喜抬头,不小心瞟了越延平一眼,忽然被他眼中温柔的笑撞了一下。
恍然之间,她忽然懂了,他这是在谢自己。
心中苦笑,罢了,不属于自己的,何必再执着,她遥遥敬去,“祝少将军旗开得胜。”
“多谢陶小姐。”
韩凝雪左右看了看,知道两人解开心结了,也松了口气。
趴到陶知乐的肩膀上,轻声说,“你开心,我就开心了。”
“嗯,我挺开心的。”
她做这一切,是为了自己,她的心意,她懂!
一碗鱼汤就解开了她的心结,韩凝雪觉得很值。
至于越延平,算了,前世她都订亲了,对方又是权势滔天的三皇子,也没见他收敛,还是算了吧。
见他们吃得高兴,老妇人抱了一坛子酒出来,“这么多好菜,不配上好酒,岂不是很可惜,刚刚我听说,这位小将军要出去打仗?”
越延平点头,“是。”
“那我这坛酒,就送给你们了,就当是为你们饯行,这可是我们家老头子去年埋在桃花树下的,这是最后一坛,我给你们打开。”
老妇人开了酒,又让小孙女帮着摆碗,倒了三碗后,老妇人便领着小孙女回去睡了。
三碗酒,越延平看一眼韩凝雪。
韩凝雪豪气的拍胸,“乐乐身子弱,我多吃一点酒没关系。”
还没等陶知乐感动,越延平按住中间那个碗,“你也是个弱女子,更何况,这酒,还是送给我的,当然我来喝。”
他之所以在韩凝雪出口之后再说,就是不想说他是为自己喝的,陶知乐心里微微失落,但,也习以为常了。
绣绣有些担心,“小姐。”
“没事。”陶知乐让绣绣替她倒茶。
一碗酒,一饮而尽,第二碗,很快也下了肚。
“你都喝了,我不陪你,岂不是不够意思。”韩凝雪也豪气的喝了一碗。
到这时,气氛正好,陶知乐吩咐绣绣。
“去把我的琴拿来。”
琴?越延平看向韩凝雪,“听说你弹过一首曲子,一首,让众人为之,惊异的曲子。”
惊异?惊是惊了,异嘛,鬼都能弹出来的,能算什么曲子,也就李煜祈那个有病的人喜欢。
“哦,是三皇子喜欢的那个吧?相信我,你不会喜欢的。”
“可,我就是想听听呢。”
指腹在酒坛边缘转了一圈,抬眼看她。
韩凝雪不想弹,那种曲子,能把方园十里的鬼都引来,她偏过头。
“雪儿,你就弹一弹嘛。”陶知乐温言软语,韩凝雪受不住,答应了。
“先说好了,把旁边的邻居吵醒了,可不怪我啊。”
越延平失笑,“好。”
手指刚搭在琴弦上,轻轻一拔,极其悦耳,下一瞬,忽然变了,切切错错,简直和下过雨后池塘里的青蛙没什么区别。
越延平都差点忍不住要骂娘,忽然,琴声一停,韩凝雪望过来,笑:“这样的曲子,你可还要听?”
他咬咬牙,“听”
倒是要看看,这种曲子,究竟有什么魅力,让三皇子如此痴迷。
“我还是弹一首我们家乡的流水小调吧。”
琴声起,叮叮咚咚,行云流水,原本被吵的人站在门前,举起的手,终是落了下来,转身回去了。
隔壁院里,男人站在月光下,独酌一杯,“怎么回事?”
“是早上那位钓鱼的姑娘在弹琴。”
“哦。”
话音落,男人眉心一锁,“张道长的丹药炼的怎么样了?”
“说是快出关了,明天出发的话,刚好赶上。”
“准备一下,明日出发。”
*
这边,弹琴的人已经换成了陶知乐。
286若她真的失身于我我自当娶她入门
单从琴技来说,听不出区别,许是两人性格不同,陶知乐温婉,韩凝雪活泼。
所以曲调上来说,陶知乐的更温柔绵长,韩凝雪听得连连摇头。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韩凝雪白他一眼,“有,太有问题了,某些人不知珍惜,这样好的女子……,罢了,乐乐会遇到珍惜她的。”
越延平面色讪讪。
一曲终了,韩凝雪望向越延平,那眼神,好像在说,“该你了。”
越延平起身,走到树旁,折了一根树枝,便在院子里耍起了剑舞。
一招秋风扫落叶,气势非凡。
陶知乐看得认真,心又一次扑通扑通的狂跳起来,那少年,神采飞扬,动作行云流水,少年英气,不过如此。
手中的帕子不知何时又搅了起来,像她的心湖。
韩凝雪看她一眼,暗道。
坏了。
早知道这样,她就不该让越延平也露一手了。
剑还没舞完,韩凝雪啪啪啪拍起手来,不停叫好。
陶知乐忽然清醒,转身去吃菜。
她越是叫好,越延平越是舞得起劲,一个凌空翻,看得韩凝雪目瞪口呆。
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才能停啊。
她往旁边一看,有了。
越延平舞完这一套,才站定,便看到她举着一杯酒,不由一笑,收了树枝。
洒菜已毕,韩凝雪一跳一跳的回了房间,陶知乐也回去了,越延平看着坛子里最后的一点酒,倒了出来,对月独酌。
他不禁想起第一次遇到韩凝雪的时候,那时,她一眼就认出自己的身份,或许,从那时起,他的心里,就刻进了一双水灵灵的眼睛,从此抹也抹不去了。
他想,若是韩凝雪没有和韩文耀一同长大,又或者,她没有喜欢上韩文耀,她会不会对自己心动,他也有一次机会,一次和她相守的机会。
仰头,最后一口流入喉间。
身体开始出现细微的变化,一股邪火从心底升起。
渐渐的,他发觉得到不对劲,就连下身,也开始热起来,灼得他难受的紧。
他的脑子,开始不受控制,全都是韩凝雪说话的样子,笑着的样子。
那股不甘,似乎在这一刻,忽然喷涌而出。
他站起来,身侧的酒坛摔倒了也不知道。
眼睛还能辨别得出方向,他闯进韩凝雪的屋里,背上忽然出了一层冷汗。
他突然就这么清醒了,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转身就走。
才刚摸到门,屋内的人嘤咛一声,他忽的僵住。
“绿儿,倒杯茶,好渴。”
等了半天,没人应声。
这个时间,他该走的,趁着没人发现,却不知为何,身体却僵在那里。
“绿儿,我说话,你听没听到,快倒些茶来。”
软软的声音飘入耳间,他差点没站住,手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开门,反而上了栓。
‘啪’他打自己一巴掌。
越延平,你怎么可以有邪念,她是你兄弟的女人。
哆嗦着手,他打开门栓。
心里却骂,韩文耀,小人,明知道自己喜欢雪儿,偏做不知情的样子,来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