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回家种田了-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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哆嗦着手,他打开门栓。
心里却骂,韩文耀,小人,明知道自己喜欢雪儿,偏做不知情的样子,来和自己做兄弟,偷偷的和韩凝雪私定终身。
什么兄弟,能干出这事来。
这样的兄弟,不要也罢。
“嗯,好难受,好热,绿儿,绿儿,我渴……”
习武之人,耳力格外的敏锐。
那一声声绵长的呼吸,呼唤,像一粒粒的毒药,催着他靠近,再靠近。
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他压制住身体的异样,借着月色,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温茶。
才走到床边,一股馨香扑鼻,所有的意念,坚持,压制,溃不成军。
水还没递过去,韩凝雪就推开帘子坐了起来。
“你好慢,等死我了。”
说着,嘴巴便凑了上来,微微张着。
月光下,本就白嫩的脸,更加的白,如梦似幻,修长的脖颈上,挂着一根红绳,身上的衣服被她抓乱,露出香肩。
如此香艳的场影,忽然出现在他眼前,他瞪大了眼,不敢置信,这,这是梦吧?
越延平无法控制自己的心跳,整个人像进了火堆里,烧得难受,头脑更是发热。
这一定是梦!
手中的杯子滑落,他低头吻上那诱人的红唇。
韩凝雪早已不知今夕何夕,顺势往后躺去。
……
‘砰’
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
紧接着,是韩凝雪的声音。
“不要走,不要走,我好难受,帮帮我。”
黑夜之中,李煜祈双目赤红,双拳紧握,青筋暴起。
大麾下,滔天怒意,不住翻腾,杀意顿显,他一步一步朝墙边的越延平走去。
才走了两步,韩凝雪忽然缠上来,从后面抱住他,不停的磨蹭。
“我好热啊,你这里好舒服。”
小手不停乱摸,一路从上到下,从后往前,她终于找对了路,才探向里面,手忽然被擒住,接着肩上一痛,晕了过去。
“竟然有人敢对你下药。”
他抱起韩凝雪,将她放在床上,盖上薄衾。
*
池塘边,越延平站在上面,看着泡在池水中的越延平,讥讽道。
“真没想到,堂堂少将军,竟然也做出这等下流之事,你该庆幸本皇子来得早,再晚一步,怕你小命难保。”
越延平哼道:“我堂堂少将军,若非遭到小人暗算,如何会做出这种事,若她真的失身于我,我自当娶她入门。”
“娶她?呵,休想。”
越延平忍不住笑了一下,想他堂堂三皇子,自以为聪明过人,孰不知,早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暗渡陈仓了。
他们瞒得这样严,真是厉害。
不过,他宁愿韩凝雪嫁给韩文耀,也不要她嫁给三皇子。
否则,他的庆功全鱼宴,可就吃不到了。
想到就在刚刚,他差点要了她,他身下一热,尽管泡在冷水里,还是忍不住。
他连忙转移注意力。
“菜是她亲手做的,不会有问题,倒是那妇人拿来的酒。若是陶小姐没问题,便是那坛酒的问题了。”
得到线索,李煜祈转身就走。
“你就好好的在这泡着吧,明日一早回营。”
若非打仗还要他,上位还要他爹,他早一掌劈死他了。
动他的女人,怕不是要入地狱。
*
小院中,灯火通明,韩凝雪气势凌然的坐在院中,身边是陶知乐。
地上躺着的,是绣绣和绿儿。
李煜祈挑眉,“你知道了?”
287是要她生不如死还是千刀万剐只管吩咐一声
韩凝雪冷着脸,“红香,出来。”
周围没有声音。
她又喊,“别以为你做的事,我没有证据,从你主子派你来的那天,我就知道了,出来。”
李煜祈耳朵一红。
这,竟是他第一次有种被人抓包的感觉。
除了母后和皇上,也就只有她才让他有这种感觉。
“你没有证据,怎么能证明是我的人做的?”
一个白色的瓶子脱手而出,划出一道漂亮的流星线,稳稳落入李煜祈的手上。
“这是什么。”
“你的好手下给的、出来。”
她轻喝,身后的小女孩怯怯的站出来,眼睛通红,像兔子的眼睛,一准哭过。
“说。”
“有一个姐姐,说这个是糖,放进酒里面,我们家的生意会越来越好。”
“那人长什么样?”
“她……,蒙着脸,我不知道。”
忽然,一个黑影坠地,“主子。”
“去查。”
*
暗处,红香咬牙切齿,她根本没有出现,那是她亲手放进去的,这种事,怎么可能假手他人,韩凝雪。
她磨牙,这一盆脏水泼下来,她百口莫辩,主子定然信她,不信自己。
她只恨,没有加大药量,让她不得解脱便暴体而亡。
若非,若非她已将消息传给李煜祈,想到李煜祈会来,可能会亲自解她身上的毒,她怎么会让她有机会反制自己。
韩凝雪也不是傻子,知道红香的手法,前世吃了那么多次亏,她怎么可能会留下蛛丝马迹。
“自己查自己人?呵,能查出什么来。三皇子,我本弱女,无权无势,和三皇子你,是天与地,月与星,皇亲国戚与平头老百姓,请你带着你的人,离开这儿。”
什么,她竟然下逐客令?
李煜祈微微眯眼,“是我太纵容你了吗?”
“呵,纵容,到底是纵容我,还是纵容红香?”
陶知乐早就知道韩凝雪和三皇子不对付,外人都说,三皇子对她极为纵容,像她这样一来就向三皇子兴师问罪,现在话没说两句,又要赶人走的,她着实吓的不轻。
谁不知道,三皇子手段阴毒,担忧的朝韩凝雪摇摇头。
“若真是我的人做的,我定会给你一个交待,若不是,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李煜祈才出院门,就撞上急匆匆过来的韩文耀。
“见过三皇子。”
他猛的抬手,正要朝他身上劈下,想到这是在韩凝雪跟前,便收了手。
“韩文耀,你胆敢动她一根手指头,对她心存半分非分之想,本皇子定要将你五马分尸,永世不得超生。”
永世不得超生?呵,不知道会是谁。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
若非他急着去看雪儿……
“是。”
*
还没靠近,他便听到屋内传来细碎的呜咽声,心蓦的一疼。
“你劝劝她吧,她一定是被吓着了。”陶知乐看看里面,有些担忧,“我来时,她,一切安好。”
“多谢陶小姐。”
陶知乐退开,去喊睡在地上的绿儿和绣绣。
‘吱呀——’
房门开了,哭声戛然而止,“出去,出去,都出去,我谁都不见。”
“雪儿,是我。”
“文耀哥……”
黑暗中,她仿佛扑腾着翅膀的小鸟,隔着漆黑的夜飞奔而来。
馨香满怀,韩文耀手臂收紧,往上一提,打横抱起她,头抵在她的额上,轻轻蹭了蹭。
“我错了,不该让你一个人来,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他抱着她往里面走,韩凝雪攀上他的脖颈,不停抽气,鼻音很重,“是红香,是她。”
“好,我知道。”他不停的亲吻她的额头,“我都知道了,南木去追她了,这件事,你不用管,你只说,是要她生不如死,还是千刀万剐,只管吩咐一声。”
“文耀哥,都怪我,是我太自信,给了她机会。”
“不,你只是太善良了,毕竟,她和我们,不一样。”
是啊,她和他们不一样。
“你是怎么知道消息的?还来得这么快。”
他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床上,温柔的捧住她的脸,在她唇上轻嗫了一下。
“你派了南木回去,我知道你担心我,便让南木也派了人来。红香技法高超,她找了人来引走了南木派来的人,幸好南木收到消息,便带着我赶了过来,来时,又不慎遭遇到三皇子身边的人,不过还好,一切都在可控范围之内。”
“嗯。”她稍稍放心,小手从被子底下探出来,放在韩文耀的手心,韩文耀紧紧握住,黑暗之中,两颗心互相靠近。
“我喝的少,晕过去之后就好了很多,是乐乐把我叫醒的,她说她睡觉的时候,看到窗户上有一个人影,不是绿儿,不是绣绣,也不是越将军,她很害怕,等那人走了之后,她出来察看,发现绣绣怎么也喊不醒,就过来这边。”
她停了停,喉咙似乎有些不适。
“我去给你倒杯水。”
“别,”
“没事,别怕,不会有问题的,再说了,我不是在这么。”
他亲昵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笑了一下。
气氛有些轻松,韩凝雪松了口气。
就算有药性,她怕什么呢,经历过一世,她不在乎了,只在乎是否把身子交给了自己喜欢的人。
茶有些冷了,他犹豫了一下。
“千万不要热的,冷了更好一些。”
“嗯。”大概,她还是有些不舒服的吧。
一杯清凉的茶水入喉,嗓子得到滋润,解了身上的余热,舒服不少。
“她,她来时,就听到屋内有动静,还没动作,一个人影闪了进来,她就听到咚的一声,是李煜祈打伤了越将军。”
原本放在上面的手,悄悄放在胸口上。
韩文耀发现后,平静的眼底暗流涌动。
发生了什么,他不大在意,他在意的是,越延平,到底有没有伤害她。
“她说,他们争执了两句便走了。说少将军可能喝醉了,其实,他酒量哪会这么差呢。人走之后,她就进来了,发现绿儿也不在,便过来喊我,还以为我是起了热,急得喊我,还好,我只是晕了一下。听她说完,我,我想起晕倒之前的事,你……”
“我只会怪我,为什么要留下南木,我那里,能有什么危险,若是他在,你这边定然不会如此。”
“不,你难道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她计划好的吗?”
“嗯,以后不会了。”
他捧住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亲。
“睡吧,我在这儿陪着你。”
“嗯。”
288你这眉这辈子都要我来画的
渐渐的,床上的人呼吸变得绵长平稳,已经睡得安稳。
他抽回手,掖了掖被角,怜惜的在她额间亲了一下。
门外,南木早已守候多时。
“公子。本来她已经受伤了,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人把她救走了。”
黑暗的空气中,夹杂着一丝血腥味,他皱眉,“你受伤了?”
南木无谓一笑,“小伤。”
“嗯,她在暗处,自然不好抓。”
不像前世,她站在阳光下,他一出手,她逃都没地方逃。
“对方一定有所查觉,要不要再加派人手?”
“不用,人越多,越容易出乱子,我好好守着她就行。”有他在,他是不会给任何人机会的。
第二天一早,韩凝雪才睁开眼,就看到韩文耀在外间坐着,笑了起来。
“文耀哥,你没走吗?”
“嗯。睡得可好?”
“当然,我知道你一定在,很放心。”
她笑着伸长手臂,让绿儿给她穿上衣服。
韩文耀问,“你想吃什么?”
“小姐,昨天咱们钓鱼的时候,我见湖边有一处竹林,今天早上去看了看,果然见笋尖露头,挖了一些,要不要炒个菜?”
“好,再煮些粥来,其它的,文耀哥,你还想吃什么。”
“我和你一样。”
绿儿给她梳好头后,其余的就用不着她了。
一般情况下,只要韩家人在,基本上用不着她,若是韩家人不在,韩文耀在,伺候她洗脸的事,也都是他做。
绿儿煮粥去了,韩文耀拧湿了帕子,递到她面前。
“还好,眼睛好好的。”
“那你呢?睡哪了?”她接过来,擦了把脸。
“你猜。”
韩凝雪一抬头,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好像在暗指什么,她一懵,不会,不会是睡她身边了吧?
“想什么呢,”他曲指弹她的脑袋瓜,“我搬了睡床,就睡这儿了。”
他指指屏风后面,那里原是放洗澡桶的地方,他挪到了床边,正好对着她的床,两人只隔了一道屏风,离得很近。
她醒来时,那屏风还在,只是没有注意。
“哦,这里冷吧?”
“还好,多拿一床被子就好。”
他牵着她的手,坐在妆台前,手执墨黛,轻轻描摹,挥动间,一弯细细的柳叶眉跃然眉间。
“只画眉便好,不用再涂脂抹粉了。”
“我看看。”
她贴着镜子,看到镜中的人儿,展颜一笑,“你画得越来越好了,比我画的都好。”
“那是,你这眉,这辈子都要我来画的。走,带你去林间走走。”
秋日的清晨,已经有了露水,一颗了颗的挂在树叶上,折射出橘黄的光线,温暖又透亮。
韩凝雪伸手,从叶尖接下一滴露水。
露水留在指尖,成了一个胖胖的半圆,将她手上的纹线放大。
她托到韩文耀跟前,眯眼笑着,“文耀,你看,好漂亮的露珠哎。”
韩文耀果真凑了过来,仔细看着,可看着看着,他瞄了一眼韩凝雪,忽然张嘴咬上指尖,舌头一卷,吃了那滴露珠。
猝不及防的一下,吓着了韩凝雪,猛的缩回手,脸涨得通红,在衣服上擦了擦被他含过的手指。
“你,你怎么这样。我是让你看看,又不是叫你吃的。”
‘唰’,手中的山水折扇撑开,他自得的笑笑,“如此美味的露珠,我怎么舍得它落在地上,去做那枯草的养分呢。”
树林里,越延平看得眼热,思及昨日,他身下藏着一股邪火,像是随时都要发作。
他不能再见她了,若是他忍不住,发生点什么意思,可就丢人了。
但见他们说说笑笑,像平常的兄妹那样,又是青梅竹马,心中始终不甘。
看了一会儿,他意识到,再看下去,他可能真的走不了了,而且,那药效,明明压下去了,现在怎么又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