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回家种田了-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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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凝雪更加不安了,紧紧的回抱着他,“文耀哥,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韩文耀笑得邪肆而温柔,“是的,你只是我一个人的。”
294奇妙的缘份
绿儿回来后,还特意看了两人的脸色。
韩凝雪端庄的坐着,神色柔软,韩文耀轻刮着茶叶沫,递给韩凝雪,韩凝雪接过来,喝了一口。
她放心了。
“公子,鸡蛋拿来了。”
“放这吧,去准备几个瓦罐一个篮子。”
“是。”
绿儿还未退下去,韩凝雪就摸到了一个鸡蛋,有一点点烫,她拿帕子包了一下,唤他。
“你过来些。”
一边滚着眼周围,一边唠叨,“你啊有什么事能急成这样呢,已经考过的试,还能考砸了?已经走过的路,是万万不能再跌进去的。你有事也可以跟我说的。”
“嗯。”韩文耀闭着眼,享受般的哼了一声。
忽然,他夺过鸡蛋,自己敷起来。
韩凝雪自然的退开,配合十分默契,好像早就做过几百遍似的。
“姐姐,呀,哥哥也在啊,咱们快走吧,再晚就采不到了。”
韩小妹探出头,兴奋的像只小鸟一样。
“好。”
韩文耀起身,手中握着热乎乎的鸡蛋,“这些你拿着,省得你喊饿。”
韩小妹以为这是专程给自己准备的,笑着兜起来。
“哥哥真好。”
韩文耀和韩凝雪相视一笑。
*
由于昨天玩了一天,陶知乐睡得有些久。
毕竟她身子弱,活动的久了,就要好好休息,否则承受不住。
而且,家里也叮嘱过,不可劳累。
日头正红,陶知乐起来了,梳洗了一番便去金苹那里。
谁知,日日比她起得早的韩凝雪却不见了,更别说绿儿了。
她还没开口问呢,就听到王闰泽在外面喊。
“这也太没天理了,他们跑去玩,倒把我给留家里了,枉我一路上给小妹买吃的买喝的,一见到他哥哥,就把我忘了。”
陶知乐问金苹,“雪儿也出去了?”
“对啊,你别急,他们一会儿就回来,坐这歇歇,我做了油饼,你先吃着。”
她还没坐下,外面王闰泽又喊了。
“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我去找他们去。”
陶知乐一听,拔腿便走,追上王闰泽,“你去找他们吗?我也去,正好早上的空气新鲜,树林的鸟儿叫声清亮。”
“哦,那你小心点。”
王闰泽可没忘记她身子弱的事,当初见第一面,她不住的咳,咳得脸都红了的样子,一直在他脑海里飘荡着。
走路的时候,他特意慢了许多。
心思敏感的人,总是很轻易的就感觉到别人对自己的照顾,哪怕是这么细微的一个动作。
她心中忽然一暖,不禁和越延平做了对比。
越延平却从来没有照顾她的时候,哪怕只是一句简单的问候。
他对自己,多是利用,打听韩凝雪的消息罢了。
想到这,她忽然觉得自己傻的可怕,这两年来,她的心,一直七上八下,从未有这样温暖的时刻。
走着走着,王闰泽忽然停下。
“怎么了?”陶知乐问。
“你不是说,早上的鸟儿叫声清亮吗?我听着这里好像有一只黄莺,还是什么,哦,是它,蓝鸟。”
话音未落,蓝鸟唧啾唧啾,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他叹,“呀,早知道就不该说话了。”
陶知乐掩唇轻笑,“人来它也惊,没关系的,我听到它的声音了,叫声真的很好听。”
“那下次我来这里给抓一只回去。”
“不要,它在这林子间自由自在的,多好啊,为什么要把它关在笼子里,难道只为了听那个叫声吗?我要是想听,可以来这里听啊,在这里的叫声,一定比笼子里的好听。”
王闰泽没有应声,心里却在想,笼子里不也是它吗?哪有什么不同呢。
他回头看了一眼陶知乐,忽然发现,陶知乐脸颊微红,微张着嘴,呼着热气,好像有些喘。
“要休息一会儿吗?”
陶知乐正在想事情,忽然被打断,她猛的一抬头,才张开嘴,‘不用了’三个字没说出来,变成了一声尖叫。
她整个人往前跌去,王闰泽本能的扶了她一下,却不防她身子软,一下子跌进了他的怀里。
温香软玉在怀,王闰泽不是柳下惠,原本接触的女子就少。
一直倾心韩凝雪,也没敢碰她半个手指头。
突然的,馨香扑鼻,他腿一软,连带着那冲击力,做了人肉垫子,倒了下去。
陶知乐以为是自己将他撞倒的,整张脸都涨红了,直红到了脖子根,手脚都失去了原本的作用,僵硬着。
绣绣更是吓得不轻,连忙跑过去,将人扶起来,仔细检查着。
“小姐,可摔着哪了没?”
王闰泽慢悠悠的从地上坐起来,脸上泛着不一样的红,“你家小姐好好的呢,你该问我摔着哪了没有。”
绣绣脸一红,“多谢王公子。您可有伤着?”
“没有没有,多大点事,我跟韩文耀打架可比这厉害多了,算不得什么。”
他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往后退开,“你陶小姐,依我看,咱们就在这休息一会吧,我带了一些糕点,前面有水声,我去接点水过来。”
王闰泽放下点心,转身便走。
动作看似潇洒,实际上,他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离开陶知乐,冷风一吹,他才觉得身上的燥热消了许多。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冷风一过,他的脑海中一直播放着她摔到自己怀里的样子。
“不可以想,不可以想了。王闰泽。”
他用力甩甩头,大步流星往前走。
*
“小姐,您没事吧?”
陶知乐轻微点头,“没事了。”
绣绣有些不放心,“定是您昨天玩得太久,走路太多,今天又没休息好,就要上山,这才累倒了。等咱们回去了,先找个郎中来号号脉。”
“我说了没事,别这么大惊小怪的。你难道没发现,我昨天走了那么久,竟然也不喘了,还有今天,我身体也是越来越好了,刚刚只不过是被石头绊了一下,回去你可不要到处乱说。”
“这倒是,要是多走路真的能让您身子骨变好,我定是不会乱说的。小姐,先吃点吧。”
一个点心还没吃完,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婴儿的哭声。
两人齐齐回头,却见王闰泽抱着一个婴儿从不远处走过来。
295不太聪明的王闰泽有一副柔软善良的心
王闰泽怀里的小孩也有一尺多一点,哭声奶里奶气的,好像哭不出来的一样,听着就让人心里揪得难受。
绣绣扶着她从地上站起来。
“这是哪里来的小孩?你怎么把人家给抱回来了,丢了孩子的人家得多着急啊。”
王闰泽一脸的无辜。
“这可不赖我,我去打水呢,正巧听到不远处有个小孩哭着,我找过去,就看到一只木桶,她就在那木桶里面躺着,哭得浑身是汗。”
他把小孩往前送了送,好让她们看得更清楚。
“你看,脸上到现在还红着呢。我喊了好一会儿,也没听着有人,我总不能让她在那儿自生自灭吧,这多丧良心呢。”
末了,又补了一句,“我说丢这孩子的人呢,你看,长得多好看呐,怎么舍得把孩子丢了呢。”
陶知乐不信,“怎么会是丢,一定是他们不小心遗失了,就好比雪儿那个时候,江夫人定是不想丢了她的,是机缘巧合,也幸好母子得以相认。我跟你去木桶那儿等着,她们必会来找的。”
王闰泽耳根泛着红。
当初第一眼看到这个女孩的时候,他就想着,当初韩凝雪是不是也是这样丢了的呢。
他若是把她捡回去……
可当他抱回来的时候,他就后悔了,又安慰自己,女孩嘛,丢的多了,他见的也多了。
听她一说,王闰泽忽然觉得,他心思重,陶知乐简单,和韩凝雪一样简单。
“好,她兴许饿了,正好那边有水,你这里有点心,泡开了喂她吃吧。”
“这个公子就放心吧,我会喂的,我们家的鸟儿雀儿,都是我喂的。”绣绣接过来,逗弄着小孩,又说,“公子抱小孩的姿势倒是蛮熟练的嘛。”
“唉,乡下啊,”他长叹,“生活艰难,多是丢女儿的,残缺不全的,只要被我遇到,就是要捡起来,交到衙门,记录在案,若是有人找,自会去衙门,唉,就是没听说过丢了再找回去的。”
绣绣听着,忽然流着泪说,“公子大善,我就是自小被丢的,不知道被哪位好心人捡到,给了衙门里,到现在也不知道生身父母是谁,是不是还活着。”
见她哭,王闰泽有些无措,陶知乐安慰她,“你自小就跟着我了,我早就把你当姐妹,我家,也是你家,我爹娘,就是你的爹娘。”
她一开始就知道绣绣的遭遇,听到韩凝雪被这样的好人家捡到,并收养着,教养的如此的好,绣绣心里别提有多羡慕了。
如今又遇着这事,她不哭也难。
不过,她倒是没想到,看起来不太聪明的王闰泽,竟然还有这样一副柔软善良的心肠。
“唉,小姐的爹娘,我不敢认,我只认小姐这个姐妹,这辈子就值过了。”
绣绣擦擦眼泪,哄着怀里的小孩子,捏碎了一点点心,往小孩嘴里抹,动作温柔极了。
不过一会儿,就到了木桶边,王闰泽指着一旁的石头,“你们先坐着,我去打点清水来。”
才坐下,绣绣就看着王润泽的背影说。
“我看这位公子,可比少将军好,就连雪儿小姐当成宝的韩文耀也不如他。”
陶知乐脸颊微红,笑着问她,“这话怎么说的?”
“先说韩公子,他呀,整天沉着一张脸,一靠近咱们,我就觉得冷嗖嗖的,不敢看他,更不敢乱说话。这少将军,哼,忒不识好歹了,小姐对他那么好,做了那么多事,他看都不看一眼,有军功又怎么样,要我看,得像王公子这样,温厚老实,又善良的人才好,他家又是地主,势力不如小姐,财力不如小姐,但凡中个举,也算有些本事,到时候老爷也不会紧着反对,更何况,是雪儿小姐那边的人,老爷高兴还来不及呢,您要是嫁过去,他必不敢欺负了您,这样一想,真真是门当户对,小姐,要我看,你们不如……”
“呸,你可住嘴吧。”
陶知伸手点她一下,差点把人给点下去,好气又好笑,“你倒是给我安排的明明白白,我看着,怎么是你想去王家呢。”
绣绣连忙发誓:“天地良心,我可都是为着小姐好,再说了,王公子真的不差。”
话音刚落,忽然有人暴喝一声,“汰,哪来的小贼,竟然敢偷我的孩子。”
一时间,三五个人拿着农具围上来,尖头对着陶知乐。
296到底谁是抢孩子的
自小到大,陶知乐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当时就吓得呆住了。
绣绣顾不得喂怀里的孩子,站起来护在陶知乐身前。
眼睛一瞪,凶巴巴的对着那些人吼,“我看你们敢过来,吓着我家小姐,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为首的人有些瘦,眼睛泛着凶光,打量二人一眼,露出一抹坏笑,“哦,原来是小姐?小姐就能抢我的孩子了?少拿小姐不小姐的吓唬我,你们敢抢我的孩子,天王老子来了我一样不放过。兄弟们,给我上。”
几人作势往前,绣绣急得大叫,“你们敢过来,我们是陶大家的家眷,你敢伤着我们,定叫你们坐牢。”
一听要坐牢,他们有些犹豫。
“大哥,要不这事就算了吧,她们区区两个弱女子,就放了她们。”
“那怎么行,要不是我回来的早,孩子就被她们抢走了。”
为首的人吹胡子瞪眼,不肯放人。
陶知乐见王闰泽还没回来,迫于形势时得解释,“我们真不是偷你的孩子,我们是在这儿等你们的,这孩子哭得可怜,我们喂了她一些点心……”
“什么,”那人尖叫一声,“你不知道这么小的小孩不能吃饭吗?你这是要谋杀我的孩子啊,我家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你,……”
开始劝他的人又劝,“大哥别急,兴许真的是点心呢、万一没事呢?”
“那万一有事呢?我找谁去。”
那人又看看陶知乐,面色为难,“这,小孩太小,不能吃点心,万一噎到,救都救不回来了。”
绣绣伸着手臂让他们看怀里的小孩,“你们看,它一点事都没有,好好的。”
“现在好好的,万一我们回去就出事了呢?”
绣绣心虚的不行,问了一句,“那你想怎么办。”
那人不吭声,还是劝话的人上前,“依我说,你们拿些银子,我们这就下山去给孩子找个大夫瞧,没事就算了,有事,也好救她的命,跟你们也没关系了。”
陶知乐伸手去摸腰间,才发现她来的时候,根本没带荷包。
“绣绣,你带银子了吗?”
“小姐,我们又不是去街上,哪里会想到带银子呢,兴许王公子带了呢?”
那几人一听还有一个男人,立马急了,“这小孩的命可耽误不得,依我看,你头上的簪子就挺值钱,不如给了我们。”
“你放屁。”
王闰泽大吼一声,虽然说着不入耳的话,气势却雷霆万钧,一下子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只见他正单手托着一个泛黄的荷叶,一手背在后面,眼神犀利的瞪向那几个人。
“怎么,见我不在,倒来欺负她们两个弱女子?拿的还是农具,即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庄稼人,做什么要干土匪的勾当,你真当天子脚下,没有了王法是吗?”
他一步一步,稳稳的走到陶知乐身边,把手里的水交给陶知乐。
轻声道:“去给她喂点水,这里交给我了。”
陶知乐担心的问,“他们拿着东西,你……”
“这算什么,想当初,我在家的时候,一箭射穿三头大雁,对付他们几个,呵,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