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她回家种田了-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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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知乐担心的问,“他们拿着东西,你……”
“这算什么,想当初,我在家的时候,一箭射穿三头大雁,对付他们几个,呵,你看好了……”
他把人往后一推,作势就要开打。
为首那人连忙作揖:“好汉,这都是误会,我们这是担心孩子有个什么问题,是这位姑娘说要给我们一些银子,给小娃子看病的,是不是啊,姑娘。”
绣绣目瞪口呆,这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你这人,变脸好快,刚刚逼着我们掏银子的是你,现在你还说我们给你拿银子,我呸,不要脸。”
王闰泽折扇一打,挡住绣绣,拍拍右臂上的肌肉,“爷这身肌肉,可不是白练的。”
当然,练这个,可是为了跟韩文耀打架的,万一他中了状元,韩文耀翻脸不认了呢,他揍也得把他揍服了。
只是没想到,今天要在这儿露一露了。
“要我说,你们倒像是来抢孩子的,至于这孩子,是不是你的,还两说呢,我在这儿喊了那么久都没人来,我一走,你们就来了,可见是有预谋的。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们这个套,下的高明啊。”
这下,跟着那人来的人不乐意了,指着他,“好啊,李三,你说让我们帮你找孩子,敢情是你自己设了套,把我们都套进去了啊。”
王闰泽趁热打铁,“哟,搁这演戏呢?说吧,这是第几次干了?不交待清楚,爷爷带你们去衙门,好好在板子底下交待。”
他一瞪眼,颇有一种审问犯人的官威。
吓得几人连连摆手。
“不是啊,我们真没干过,从来没干过这事。”
“就是啊,这多缺德啊,我们不能干这个,对了李三,你还说是你老婆把孩子丢了的,这不会也是假的吧。”
“不管真假,把人带过来就知道了。”
几人说着,起着哄去把绑在一边的女人带过来。
女人头发乱蓬蓬的,一看到小孩,哇呜一声哭着跑过来。
再看王闰泽那贵气逼人的样,立马跪了下去。
“老爷救命,救命啊。”
297认准了这个姑爷了
王闰泽第一次被人叫老爷,很不适应,伸手去搀她。
女人抱着孩子往地上一跪,“老爷不开口,我就不起了。”
王闰泽有些为难,可看着那个男人眼睛里散着狠毒的光,他狠了狠心,以折扇挡嘴。
“陶小阴,我借了你们家的名声,这事,你可能帮我?”
“自然帮的。公子只管断案。”
有了她这句话,王闰泽放心了。
女人简单讲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原来,她是被她的爹娘卖给这个人的,这个人整日里气不顺就打她,只想要个儿子,可她偏偏生了女儿。
为了这个,她更是没少挨打。
当她露出手臂上的青紫痕迹时,陶知乐和绣绣齐齐嘶了一声。
就连王闰泽也吓了一跳。
她未免太瘦了,那伤,也是,旧伤加新伤,没几个好地方。
心中怒火上升。
那人狡辩,“你个死婆娘,敢诬赖老子,那伤明明是你自己弄的,你私通男人,你还敢到处说,你以为就凭他,也管得了我的家事?清官难断家务事你懂不懂。”
“我没有,没有。”
女人突然大吼,好似有天大的委屈。
“清官是难断家务事,可你这是不是家务事,还两说呢。”
“我呸,你是谁,别以为你冒充官府的人,我就不敢跟你对上,官府,是老百姓的官府,信不信我去告你。”
“你告,我看你告,这是我们陶家的女婿。”
绣绣忽然站出来,双手掐腰,作势要和那人吵,样子颇有些娇嗔。
忽然被内涵的两人耳根通红。
王闰泽轻咳一声,问女人,“他多少银子买的你?”
“五两。”
“还有酒席,你吃的饭,住我的家,还有衣裳……”
“行了,给你十两,立个字据,你,还有你和女儿,彻底两清。”
那人一听有钱,还涨了一倍,立马高兴了。
舍出去俩女的,改天再买个如花似玉的好女人家,不比这个丧门星强?
当即就应了下来,
本来信了他的话,要跟着来找女儿的人一看这情况,立马明白自己被骗了,有看不过眼的,已经转身走了。
王闰泽忙喊住那几人,“你们可别走啊,留下来,做个见证。”
由于出来什么都没带,王闰泽有些为难,女人咬破手指,递过去,“公子,用这个吧。”
王闰泽一看,这女子心性如此坚韧,便要撕自己的衣服,绣绣连忙拦住。
“公子,用它的吧。”
绣绣把小孩身上的一件小外套脱掉,撕了袖子,铺在石头上。
王闰泽沾着血,写了一份字据。
那男人拿到银子,还想用女人的血画押。
王闰泽直接拿了一块带尖的石头,猛的一擦。
不屑道:“一个大男人,你好意思用别人的血?”
那人不忿的看看他,又看看翻了一倍的银子,忍了下去。
失点血就失点血吧,总比失点银子强。
两下交付清楚,女人抱着怀里的女孩向他们磕头道谢。
“多谢公子小姐救命之恩,公子即付了我的卖身钱,我和小女儿的这两条命,就是公子的了。公子叫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当牛做马,也要报答公子的恩情。”
陶知乐以为,王闰泽会宽厚的说,不必了,那几两银子不算什么,让她离去的。
谁知。
“也好,我现在正需要人呢,你会做饭吗?”
女人欣喜的望着他,“会,会的。公子想吃什么,不会的,我去学,一定让公子满意。”
“好,那你跟我们走吧。”
陶知乐望着他潇洒的背影,有些失望。
绣绣却笑,“小姐,公子在给她们活路呢。”
听她一说,陶知乐才知自己有多无知。
这女人被爹娘卖了,一定不想回家的,就算回家了,也逃不脱被卖的命运,可若是留在王闰泽身边,说不定要比四处流浪过得好。
“小姐,咱们快走吧,不然一会儿就看不着王公子了。”
绣绣揶揄的笑着。
陶知乐这才想起来,她还说过,王闰泽是她陶家的女婿。
登时跺着脚,气道,“好你个绣绣,你也敢笑我,还敢乱说话,看我不告诉爹爹去。”
绣绣笑着往前跑,“小姐,你得体谅我,您不是也同意了吗。”
“是同意了,可也不是你这种的。”
陶知乐去追她,知晓自己身体弱,追了一会儿便不追了,没好气的看着她。
“你早晚得落我手里。”
绣绣夸张的叫着,“王公子救我,我家小姐要吃了我。”
王闰泽却是耳朵一红,斥她,“你不知道你家小姐身子骨弱么,还逗她,快服侍她去。”
“是,姑爷。”
绣绣故意这样喊他,喊完一溜烟的往前跑。
在绣绣的心里,她只想王闰泽和陶知乐能真的结为连理,她也乐意侍候王闰泽和陶知乐。
换了别人嫁给王闰泽,她不喜欢,换了别人娶陶知乐,她也不高兴。
回到家,她就坐在廊下发呆。
看到韩凝雪进来,她忽然有了主意,一蹦跳起来。
“雪儿小姐,你们终于回来了,我来帮你们打水洗脸。”
韩凝雪笑看着她,“你指定有事。”
绣绣端着水过来,笑得眯起了眼,“瞒不过姑娘,我是有一点小事,一会儿跟姑娘请教。”
韩文耀看了绣绣一眼,拎着韩小妹回了自己那边。
“你去打水。”
“哦。”
298尝尝你脸上的胭脂
等到没人了,绣绣才小声的说。
“雪儿小姐,您和我们小姐,可是金兰之交的吧?”
韩凝雪点头,“是啊。”
她把帕子放下,拧开一盒雪花膏,涂在手心,往脸上细细的抹着。
“那我,我问您一件事,您可得跟我说实话。”
韩凝雪奇怪的看她一眼,“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了,你只管问。”
“那王公子,可是个好人吧?”
王公子?
韩凝雪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擦了一半,转头看她,“你说的是王闰泽吧?他自然是好人啊,怎么了?他干什么坏事了?欺负你家小姐了?”
“不是,是救了一个人,也救了我家小姐,总之,今天的王公子,干了一件大好事。”
绣绣得意洋洋的说着,一边手上还忙个不停,给她化胭脂,描细眉,把早上发生的事,一一细说。
听到一半,韩凝雪算是知道她心里打什么主意了。
心中只是叹,没打断她。
前世的王闰泽,和韩音音结婚了,两人过得一点也不好。
韩音音气他心里惦记着自己,他恼韩音音使了下流的手段,嫁到他的家里,占了夫人的位子。
断了他的念想,两人始终也没能好好的。
现在一切都已经变了,若是没有越延平这个例子,她一定赞成。
“雪儿小姐,您觉得怎么样?”
她沉吟了一下,细细分析:“目前来看,王闰泽的确是挺合适,可他配不上你家小姐啊。”
“配得上又怎样,还不是让我家小姐受冷落。”绣绣翻了个白眼,意有所指。
韩凝雪面色一愧,微微低头。
“可,这也要两个人彼此心意相通才行,你也才和他相处几个时辰,怎么就一眼看中他了呢,京里的哪家公子不比他强啊。”
“可京里比他强的公子,也没有像他这样保护我家小姐的啊。”绣绣本来声音较高,忽然急转直下,低声道:“我知道您顾忌王公子会像越少将军那样,这越将军也许有机会和韩公子争一争,可王公子没有,他若肯回头,必会看到我家小姐的好。”
“那越公子不会?”
绣绣坚定道:“不会。”
“你为何如此肯定?”
“因为他一根筋,您都两年不来了,也不往他那里写信,他还巴巴的跑我家小姐跟前打听您的消息,他哪里知道什么叫低头,只知道他手里的玻璃易碎,却不知道女儿家的心,也是玻璃的呢。”
“呀,绣绣,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绣绣吗,这大道理一套一套的,都是跟谁学的。”
韩凝雪故意打着哈哈,把越延平给岔了过去。
“你的意思,我知道了,这事也急不来,若是有缘,我必会助你一臂之力的。”
绣绣像得了什么天大的好处似的,激动的跪了下来。
“我先替我家小姐谢谢您了。这个红娘,您做定了。”
她这话,直把韩凝雪说得不好意思了。
绣绣走后,绿儿进来,问她绣绣是不是有什么事。
韩凝雪看着镜子叹气,“她来让我做红娘。”
“红娘?什么红娘?”
韩凝雪没有回答,只是望着镜子出神。
王闰泽自小和她一起长大,贸然撮合他们,她心里还是有些怕的。
怕王闰泽会像前世,和韩音音那样,与陶知乐相处。
若是这样,她就害死人了。
可越延平不一样。
她本身就和越延平接触的少,万一他发现了陶知乐的好,对她有了感觉呢?
她想了想,觉得还是找韩文耀比较好。
韩文耀听了,只回了一个微笑。
“你也说了,这事看缘份,也就是绣绣自己,剃头挑子,一头热。”
“可我担心,她在中间撮合着,万一说动了乐乐,那……”
他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眼神宠溺,身体微微倾斜,向她靠近。“你是怕陶小姐像之前那样吧,你只和绣绣说,这事,该男人主动。”
韩凝雪忍不住后退,腰上忽然出现一只手,按住了她,让她不得不停下来。
鼻间全是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她有些醉了,脸上泛着醉酒后的陀红。
眼前的她,娇美可人,好似那清晨里,落在花掰上的露珠,娇娇柔柔,掐着细腰的手指微微用力,两具身体慢慢靠近。
暧昧的气息在周围蔓延,韩凝雪的脑子里闪现过他早是偷亲她的画面。
他趁韩小姐不注意,总说她脸上有露珠,非要尝。
还闪过他那天吻了她好久的画面,直吻得她差点窒息。
她不明白,明明那么温柔的吻,怎么会让她心跳到嗓子眼,人也没办法呼吸的。
一想到这些,她脸就更红了。
忽然伸手,按在他的唇上,“我不要像上次那样了。”
韩文耀笑,“上次哪样?”
她的脸更红了。
那窘迫的样子,让人忍不住狠狠在怀里揉搓一番。
他亲了下她的手指,然后拿开,又在她脸颊轻轻亲了一下。
“你才擦的胭脂,很好看。”
299拿韩凝雪换太子之位
金色的秋天,天地之间铺满了金黄色的叶子。
对于动物们来说,秋天是一年之中,最为忙碌的季切,他们要准备过冬的粮食,迎接冬天的到来。
一年之中,最为忙碌的季节,若不是这次微服出巡,偷偷的瞒了大臣,他怕是一辈子也不得闲。
可是这些,哪里比得上长生不老来的重要。
那红红的果实,挂在树梢,极其诱人,他并未伸手去摘。
皇上望着枝头的那颗红红的果子,忽然想到那个一笑起来,脸颊便泛起果实般红色的女子,心头一动。
“李公公,那事如何了?”
李度回话。
“皇后娘娘说,说,”他抬头看了皇上一眼,又忙低下头。
皇上眉头一皱,很是不耐,“她说什么。”
“皇上请恕臣无罪。”
“说。”
“是,皇后娘娘说,这,这太荒唐了,您都答应赐婚给三皇子,这突然又出而反而,金口玉言,成了笑话……”
“大胆。”
皇上暴喝,李度吓得跪下去,头伏在地上。
周围的人也齐齐的跪下,身躯微抖,最近皇上脾气越来越暴躁了,时不时的就发怒,不是打板子,就是砍人,谁也不想惹怒他,都屏了声息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皇上怒道:“朕何时说过,朕只是答应给三皇子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