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四合院开始-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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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字刀币,直到2021年,发现的数量,在30枚以内,极珍罕。
李浪知道,再过几十年,这枚品相很不错的六字刀币,能轻松拍出百万的价格。
他拿着六字刀,准备去买汽水和雪糕。
“想要啊?三块钱。”
一女人的声音让李浪停下脚步,转过身:“您是,这小朋友的妈妈?”
“对。三块钱,要就给钱,不要就放下。”
“五毛。”
李浪知道这女人是漫天开价。如果她觉得这“铁剑”值两块钱,肯定不会给儿子当玩具,所以李浪就落地还钱。
“两块。”
“七毛。”
这时候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响起:“收破烂,有破烂的卖。”
这收破烂的叫喊声很洪亮,离他们两人的距离又近,吸引了正讨价还价的两人的目光。
“哟,小子,是你啊。”
穿得破破烂烂,名符其实收破烂的人,认出了李浪。
他对李浪的印象很深刻。当初没钱吃饭,饿得路都走不动,坐在街上,被准备去买西瓜的李浪看到了。
当时李浪应该是可怜他,把买西瓜的五毛线给了他。
结果他也不白要李浪的钱,把麻袋里的几本书倒出来给了李浪,意思是说,让李浪别把他当成要饭的。
“哟,这不是……破烂侯吗?”李浪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人。
“小子,有点眼力见儿,还知道我的名号。”
破烂侯看了李浪手上的刀币一眼,嘀咕一句:“有点意思。”
他转头望向小孩他妈,继续说:“大婶,你儿子这玩具,卖不?”
“卖,我刚和这小伙子说到两块钱,他嫌贵,你要就卖给你了。”
“两块钱?别说他,我也嫌贵呐。我最多出一块钱。”
李浪背对着大婶,低声说:“我说破烂侯,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我正谈着价呢,你就来添乱,怎么也得讲个先来后到吧?”
破烂侯也细声说:“小子,不懂了吧?这一行,讲究的不是先来后到,而是不胡乱抬价。这玩意我出一块钱,正常价格范围,没有坏规矩。”
那大婶有点不耐烦的说:“我说你们两个,在那嘀咕个没停的,还要不要了?谁想要就赶紧出价,价高者得。”
破烂侯:“小子诶,我出了一块钱了,比你高3毛,你不出价,就是我的咯。”
遇到半路杀出来的破烂侯,李浪心念一动…李浪看起来很生气的望着破烂侯,不悦的道:“破烂侯,一年前,你坐在路边没钱吃饭,饿到路都走不动了,我看你可怜,给了你5毛钱。”
“可想不到你现在竟然……你顶我价是吧?行,谁怕谁啊,那就顶吧。我出一块三。”
破烂侯摇了摇头:“小子,你狠,是你的了。”
李浪脸上露出慌王表情:“不是,一块三你不加了?你再加一毛钱,那就是你的了。”
破烂侯果断的说:“最多一块钱,多一分都不要。”
李浪:“可是,我……”
他望向小孩他妈:“大婶,商量一下,我刚才只是跟他斗气,我……唉。要不您一块钱卖给他?”
“那不行,你出了一块三毛钱,你就得买下来。你一个大男人,不会这么不讲信用吧?”
“我……唉,斗什么气啊。”
李浪“嫌弃”的看了手上的刀币一眼,犹豫的说:“一块三……一块三啊。那,行吧,我认了。”
李浪“不情不愿”的付了钱。
这枚齐六刀,属于他的了。
没抢赢李浪,破烂侯也没在意,似笑非笑的看了李浪一眼,就继续去收他的破烂。
“有破烂的卖。有洋瓶子烂罐子我买。”
李浪却推着自行车,和破烂侯并肩走着。
破烂侯看着神色古怪的李浪,以教训晚辈的语气说:“小子,古玩这一行,最忌的就是冲动。后悔了吧?吃一堑,长一智。”
李浪却不说话,神色还是保持着古怪,似乎是在憋着?
“小子,一年前,你不是给了我5毛钱,而是花了5毛钱,买了我几本书。那5毛线,花得值吧?”
“忒值了。但这事不能对等啊。您当时都饿得有气无力了,腹空,黄金都不是金。我花5毛钱换您的书,您不亏。”
“怎么着?你的意思是说,你是修贤成善,我是等价交换?”
“正是。”
“你小子,能说会道……等等。”
破烂侯停下脚步,奇怪的看着李浪,“你说买我的书忒值了,刚才又在那大婶面前说我忘恩负义?难不成,你刚才是在演戏?”
李浪“哈哈”笑了出来,对破烂侯竖起了大拇指:“这么快就想通了,果然是老前辈。”
“哈。”破烂侯笑了一声,说:“好小子。好手段。”
“你怕被大婶看出你对刀币志在必得,就演了那一出,让她认为你是因为跟我斗气才出价一块三。”
“她最后怕你不要,肯定不敢再往上抬价。然后你就顺势把刀币收下了。”
李浪得意的道:“正是这样。谢谢您的帮忙。”
破烂侯:“哟,你还得意呢?得意个屁。我说你傻不傻。你就算出一块一,我也不会跟你争。如果大婶说不卖,你直接走人,她肯定会卖给你。”
李浪的神态还是很得意:“这您就不懂了吧。我演戏,主要是演给您看的,那大婶,只是顺带的。”
“什么意思?”破烂侯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如果被您发现,我对这刀币志在必得,您那么精明,说不定会亲自上手掌眼。到时候,别说一块三了,说不到您会把价格给我抬到十三块钱去。”
“嘿。你是说,我打眼了?齐国的刀币,你侯爷我会打眼?我最便宜收的一枚,两毛钱,最贵的也才8毛。小子诶,你还嫩了点。”
李浪收起得意的神态,把帆布包里的刀币拿出来,双手捧着,递给破烂侯:“请您掌眼。”
破烂侯双手接过刀币,当他仔细的擦去刀币上面的泥土时,看到刀身上隐约有六个字:齐建邦长法化。
这几十年来他见过的齐国刀币,少说也有一二十枚,可还是第一次看到六个字的。
他抬起头,以请教的态度问李浪:“还有六字刀币?”
刀币和其它文物不同。
像陶瓷、玉器、书画,以及各种雕刻艺术品、文房四宝、漆器、铜器、佛像等物,历朝历代都有人收藏。
大家都知道这类藏品的收藏价值,研究得也透彻。
可刀币不一样,最早出土的刀币在1918年,东山省荣成市石岛镇车脚河村。
1918年到1976年这几十年,华夏经历连绵战乱,接着又遇到一场大动乱。
正所谓乱世黄金,盛世古董。
出现在乱世的刀币,并没有被重视。
这些年,收藏家们对刀币的研究不多,不知道六字刀币的珍稀与价值。甚至大部分收藏家,根本不知道六字刀币的存在。
破烂侯虽然有刀币藏品,但对刀币的了解不如李浪。
他虽然不知道有六字的刀币,但如果注意到刀币上的字有六个,他一定不会让李浪以这么低的价格捡漏。
李浪:“对,齐国六字刀币存世量相当稀少。”
破烂侯双手托着刀币,还给李浪,无奈的笑着说:“好小子。我服。今儿我学到了一招。”
破烂侯也是个妙人,虽然被李浪的演技坑了一把,但也没影响心情,继续走街窜巷收破烂。
李浪则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用系统评定齐六刀的价值。
李浪立即点击学习,顿时感觉到,脑海里多了很多音乐知识,及钢琴弹奏技法。
现在他有种感觉,从来没接触过的钢琴弹奏起来,会像做面包一样简单。
他想到不久后的第一次聚会,有了精通级别的钢琴弹奏技能,到时候就能好好教程千里做人。
李浪发现掌握的技能有了一些变化。
零基础的钢琴弹奏技能,只是吃了一本技能书,就直接涨到lv5。看来,想快速升级技能,多收高价值的古董才是王道。
两天的假期,在吵闹与悠闲中过去了。
次日早上,李浪开始去上班。
当他推着车,准备出院门的时候,王蔷又出现在他面前。
她还是像只骄傲的大白鹅一样,无视李浪,推着车,从李浪面前走出了四合院。
“这么巧么?连续两天都碰到,看来明天得迟一点出门。”
李浪当然不是怕她,只是怕自己看到她那抬头望天走路的姿态,会忍不住,想去摁低她那骄傲的头……
李浪回到工厂,走进车间。
傻柱一见到他,就快步走过来,给了他一个男人间的大力拥抱。
“李浪,欢迎回来。”
其他人这次没再做抱住他这样出格的动作,只是对着他笑。
李浪换上工装,准备去找主任,看他怎么安排工作。
科长和主任却一起过来了,把车间里的人召集起来,开晨会。
赵科长:“这次晨会。只有一个主题,就是欢迎李浪,回归我们这个大集体。鼓掌欢迎。”
啪啪啪啪啪。
热烈的掌声响了起来。
不只是涛子和蔡晓丽,很多工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他们的笑发自内心。
李浪以前对大家都很够意思,无论谁在工作上有困难,只要他能帮忙的都会主动去帮。
而且他还特别会活跃气氛,做事特别讲义气,大家都很喜欢跟他相处。
赵科长和王主任说了几句场面话后,晨会解散。
他们把李浪叫到了办公室。
赵科长:“李浪啊,咱们厂的面包生产车间有好几个,我准备让你来负责一个车间的生产。不过这样一来就有一个问题。”
“如果你负责的车间和别的车间生产出来的东西和其他科不一样——肯定是你做得比他们的好。”
。
收购鸡蛋
“你看,这个问题怎么解决?”
赵科长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希望李浪,能自觉的交出他的配方和技术。
李浪当然不会像个愣头青一样,一股脑的把自己掌握的东西交出来。
他还要靠这些来赚钱。
“科长,这个问题,我已经考虑过了。”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生产工艺技术我可以做成一份教材交给厂里。”
“但我也有私心。我和其他几个人是好朋友,我希望厂里能给他们俩调岗做工人。”
“等我教会了他们,他俩也成为厂里的合格面包师后,我就把我掌握的配方交给厂里。”
“在给出配方之前,我和他们几个就负责几个车间的面团调配和发酵。那样,不同车间做出来的面包,就都一样了。”
“科长,主任,您两位怎么看?”
对赵科长来说,只要能得到李浪手里的配方和技术,把涛子和蔡晓丽调到面包师的位置只是小事。
赵科长爽快的说道:“没问题。从今天起,他们几个就跟着你学习,岗位是实习工,工资升一级。等他们学会后,就是真正的大师傅,到时工资再升一级。”
李浪笑了:“谢谢科长。谢谢主任。”
离开科长办公室后,王主任和李浪一起往车间走去。
“李浪,就算经历被开除的事后,你还是这么义气厚道。我没看错你。”王主任感慨的说道。
“主任,您过奖了。”
王主任不知道的是李浪帮朋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也是在为赚钱铺路。
等厂里按照他的配方和技术做出来的产品,到时候全面上市后,只要他掌握着最重要的配方,厂里就离不开他。
到时他想收鸡蛋卖给厂里,厂里的领导一定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也想过收其它更赚钱的原材料卖给厂里,但风险太大,随时都会被扣上投机倒把的帽子。
至于想做别的生意赚钱,同样逃不过投机倒把这一关。
只要你赚钱了,有的是眼红的人举报你。
在这个时代,想个人做生意,不可能。除非是偶尔小打小闹的,偷偷做那么一两次,赚个百八十块钱的。
去农村收鸡蛋卖给厂里就不一样了,只要有生产队的证明信,盖上生产队的章是不是投机倒把,难以界定,最后还是厂里领导说了算。
而且这个赚钱路子,只要厂里领导罩着,自己也低调点可以长做下去。
所以李浪决定继续搞鸡……应该是是搞鸡蛋生意。
王主任让他们以实习工的身份,跟着李浪学习做面包,工资还升了一级。
两人都高兴坏了。
下班时,他们特意请李浪去吃了一顿。
……
李浪第二天早上出门上班时,刚扶着自行车,打起脚撑架,又看到王蔷从中院走了过来。
连续三天都碰上了?
这邪门了啊。
今天,李浪特意晚了一会才出门,还是碰上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缘份?
缘份个鸡儿。
李浪对王蔷非常了解,猜测这是她故意制造的偶遇。
为的就是制造机会让李浪向她道歉。
事实证明他的猜测不无道理。
王蔷快走到院门口的时候,脚步慢了下来,随后又负气似的突然加快速度。
这个过程中,李浪还听到了一声轻“哼”。
李浪摇头笑了笑,往四合院门口走去。
道歉?
应该道歉的不是你吗?
王蔷同志。
李浪当然明白,想王蔷主动道歉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
第二天早上,李浪出门上班时,没再碰到王蔷。
……
“赵科长,面包和蛋糕又断货了,下一批产品,最快什么时候能做出来?”
供销科的吴科长,亲自来找赵科长催货。
赵科长:“我说老吴啊,我们生产科就那么多人,面包和蛋糕的生产线也就那么几条,你催也没用啊。等等吧。”
吴科长:“老王同志,现在没货卖啊。你们得抓紧生产。”
赵科长打趣道:“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