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四合院开始-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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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科长:“老王同志,现在没货卖啊。你们得抓紧生产。”
赵科长打趣道:“要不,你去向厂长建议,给我们生产科多开两条生产线?多招一批工人?”
吴科长:“去你的。那是你们生产科的事,还想我给你出头?我说,李浪那小子,也是神了。他接管面包生产才多久?我们的业绩就翻了一番。”
赵科长:“李浪,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
吴科长刚走,厂长就打电话来找他。
“老王同志,市里领导下午来我们厂指导工作。指定要到面包生产车间参观,你赶紧准备好。”
“厂长,怎么这么突然?”
“我也不清楚,刚接到的通知。赶紧去准备,别出岔子。”
……
赵科长看到来指导工作的市领导一行人,随行的还有别的食品厂的人。
他认出了人民食品厂的厂长、大元食品的厂长等人。
“老马同志啊,你们厂生产的东西最近很受上面的喜爱,我这次过来是特意向你们学习的。”
“马厂长,等会还请您给我们好好传授经验。”
……
马厂长马上把跟在后里的赵科长叫上前:“各位同志,这是我们厂生产科的赵科长,关于产品的事可以问他。”
几人客套了几句后,来到生产车间参观。
“赵科长,听说你们做的面包和蛋糕,在配方和生产工艺上,有了很大的改良,能不能给我们分享一下?”
“赵科长,我也听说了,你们厂出了一个很厉害的工程师,他叫李浪,能不能让他过来给我们这些兄弟单位传授些经验?”
工厂是国营企业来参观、指导工作的,又是市领导带队,就算赵科长有心想藏着李浪也不能这样做。
毕竟革命工人是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如果赵科长犯傻,像个宝藏一样的李浪,可能说调走就调走了。
他偷偷的看了厂长一眼,厂长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李浪被人带到一众领导面前,不亢不卑的说了句“各位领导好”,就站在那里不出声。
马厂长和赵科长,看向李浪的眼神都带着担忧。他们怕宝藏青年李浪,会被人抢走。
“李浪同志,不用拘谨,请坐。”
李浪微笑着道谢,坐了下来。
“面对着我们这么多人,却一点都不紧王,是个人才。哈哈。”市领导说。
“领导您过奖了,我是反应慢。现在心里才开始紧王,我这心跳得啊……”
“哈哈哈哈……”
在坐的领导们都笑起来。
“领导,您过奖了。我只是一颗螺丝钉,哪里需要哪里钉。在我们厂这个大集体里,我只起到千分之一的作用。”
听到李浪这样说,马厂长和赵科长的心情松了下来。李浪这人上道。
跟着市领导来参观的其它厂领导,却有点失望。
“李浪同志,请问,对于产品的改良,你有没有什么看法?”
“我有一点浅见,就抛砖引玉。就说面包,其实最重要的就是面团的发酵……”
李浪把生产工艺上的一些改进,简单的说了出来。
这些知识技巧,他教给了厂里不少人,外面的人只要有心,想学到手也没多大难度,他也不怕说。
其它厂的人又问了一些生产面包、蛋糕的专业问题,李浪很认真的一一回答。
大家有点无语,你说李浪在敷衍吧?偏偏他回答得很认真,很多细节都说出来了。
可是他说的那些,却不是大家想听到的。
说了也是白说。
难道这个李浪只是浪得虚名?还是有什么顾虑?
知道从李浪身上得不到有用的东西后,那些人就不再问了。马厂长就顺势叫李浪离开。
回到生产车间的李浪嘴角微翘,看得出心情很好。
在这个时代,想有一个稳定又相对安全的赚钱门路,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过他现在感觉到,一直在等待的赚钱机会要来了。
……
来参观指导工作的领导离开后,马厂长和赵科长谈起李浪。
“老王同志,李浪今天的表现是很好,但是,没拿到他掌握的配方,我心里还是不安。这事,你尽快处理好。”
“厂长,我明白,我马上去办。”
……赵科长把李浪叫到他办公室。
“李浪,刚才领导指导工作,让我们厂增加产量,尽量满足人民群众对优质食品的需求。我们厂准备多开几条生产线,多招一批工人。”
“现在你们几个负责调配,等生产线多起来,你们肯定忙不过来。我就想直接把配方交给厂里,以后你的工作就轻松很多了,直接做大师傅,只用安排人做事。”
领导就是领导,说话就是好听。
可无论赵科长说的比唱的还好听,目的也是为了拿到李浪的配方。
李浪一直等待的,就是这个机会。
“科长,我下乡的地方房山,老乡们穷,日子不好过。他们想把鸡蛋卖到城里赚一点钱改善生活。”
“但他们又没有渠道,就找到我,想让我帮忙,所以您看这事……”
赵科长想不到,因为卖鸡蛋的事情被开除的李浪,这时又打起了鸡蛋的主意。
他意味深长的看着李浪,李浪微笑的回看他。
两只狐狸大眼看小眼,然后一起笑了起来。
两人都是精明人,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心照不宣。
“李浪,你在这等着,我去请示厂长。”
“那麻烦科长您了。”
十来分钟后,当赵科长回来时,李浪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就知道这事妥了。
“李浪,你说的事成了。厂长很关心乡下人民群众的生活,觉得我们有能力帮的就尽量帮一把。既然是你提出来的,那这事就你负责。”
赵科长知道,李浪是想到乡下收鸡蛋卖给厂里来赚钱。
他特意交待李浪一些注意事项,尽量把风险降到最低。
老话说得好,朝中有人,果然是好办事。
谈妥了这事之后,赵科长就单刀直入:“李浪,配方你看什么时候能交给厂里?”
“科长,接下来我得请一段时间的假去忙鸡蛋的事情。他们两个跟我学了一段时间,该学的也都学会了,厂里的事他们能应付得过来。配方我现在就写给您。”
赵科长激动的说:“好。李浪,做事够痛快。我没看错你。”
他想不到,李浪这么顺利的就把配方交出来。
李浪写下配方给了赵科长。他也不怕对方卸磨杀驴,因为他还有后招。
赵科长看着配方,眉头下意识的皱了起来:“李浪,这个特制材料2是什么东西?”
李浪笑了笑,说:“这个是我研制的发酵材料,可以说是配方的重中之重,市面上买不到的。您放心,我已经制作了大量的成品,现在够用一段时间的了。”
赵科长看了李浪一眼,心想:难怪这么痛快的把配方交出来,原来还留了后手,这小子也太贼了。
李浪不得不给自己留后招。他做的是富贵险中求的事,一旦事发,后果很严重。
他不得不小心谨慎,那特制材料,就连他很信任的人都不知道配方。
赵科长心里肯定有点不痛快,但他也只能认了,谁叫这是李浪的独家配方呢?他和厂长往上走的希望,放在了李浪的身上。
他和李浪就是一条船上的人,可以互相帮助也可以互相利用,但如果互相拆台对谁都没好处。
“你小子啊,心眼就是多。”
“哈哈,科长,给您交个底,用不了多久,我这特制发酵材料的配方和做法,也会一并交给厂里,您就放心吧。”
……
李浪向科长请了假。接下来几天,他就要开始往乡下跑了。
这一次的生意,他没有带上几个人。他不在厂里的时候,他们俩就要负责生产的事,厂里离不开他们。
他向他们俩各借了一百块钱。
两人听到李浪要借这么多钱,连问都没问他借钱干什么就直接把钱给了他。
……
李浪收鸡蛋的第一站就是房山。
这是他下乡呆过的地方,地方熟悉,还有熟人,办起事来方便。
第二天上午,李浪骑着自行车离开燕京城,往房山而去。
中午吃饭时间,房山某个村,广播里传出声音。
“乡亲们,有人来村里收鸡蛋,一斤3毛5分钱,要卖的算好数量,到村长家报数。”
“乡亲们,有人来村里收鸡蛋,一斤3毛5分钱,要卖的……”
广播喊了一会,很多村民往村长家里跑去。
70年代的农村,一个字就是穷。
这个时候,买卖都是国营的,他们就算想卖鸡蛋,理论上只能卖给国营单位,价格还低,一斤就3毛3分。
所以现在听到一斤3毛5分,很多村民都心动了。
李浪的搞鸡蛋之路现在马上开启。
。
宝贝
两天时间,李浪收了两车鸡蛋,三千多斤,赚了300多块钱。
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将近一年的收入。
由于有厂领导罩着,他这鸡蛋生意,做得很顺利,一点麻烦都没有。
李浪收鸡蛋的过程中,经常会到村民家里拉家常,目的当然不是为了聊天,而是看别人家有没有古董。
收鸡蛋的第三天,李浪和村民闲聊时打听到,村里老李叔祖上是当官的,还官居二品。
他想到,老李叔祖上这么显赫,说不定家里会留下几个老物品。于是,他就特意到老李叔家走一趟。
老李叔正在家门口抽旱烟,李浪自来熟的和他打着招呼。
老李叔认得他是收鸡蛋的小伙子,就热情的把他请进了屋。
李浪刚进屋,就看到了一张令他震惊的椅子——交椅。
他一眼就看出,这张椅子的材料是黄花梨。
他只看了一眼,就把目光从交椅中移开,不是很确定它是哪个朝代的。
不过,他猜测应该不是清代的物件,而是明代的。
黄花梨材料在明代末期已基本耗尽,所以清代宫廷家具以紫檀木制作的为最常见。
李浪没再关注那把交椅。这是师傅关老爷子教他的,看到好的宝贝,不要一直盯着,才能更容易买下来。
李浪想起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看过的一条新闻。
在二十世纪时,一家拍卖行,拍卖了一张明代宫廷御制黄花梨交椅,成交价六千九百多万rb。
绝对的天价。
一张木制椅,尺寸仅为72。5×90×103,为什么能拍出近七千万的天价?
有业内资深收藏大家分析,那张拍卖的交椅,乃明代皇帝所用宫廷御制品,有着“天下第一把交椅”之称。
所以才拍出如此天价。
交椅出现于宋元时期,为野外郊游、围猎、行军作战所用。后随其功能消退进入厅堂,地位尊贵的人才能使用交椅。
古人有“第一把交椅”之说,收藏到一把好交椅,意寓“坐拥”天下。
交椅易于折迭,便于携带,但同时又需负荷承重,不易完整保存,故传世品十分稀少,且多藏于公立博物馆,状况良好而做工精美的交椅,成为藏家心目中可遇不可求的珍品。
明代黄花梨交椅存世极少。最乐观的估计,全世界范围内也不会超过四十把。
苏富比、佳士得两大拍卖行,拍卖过的也只有数把,最低拍出的价格也要50万美金。
难怪李浪看到村民家里的交椅,会如此激动。
……
李浪从兜里拿出一包【飞马】香烟,给老李叔上了一根:“老李叔,您抽烟。”
老李叔笑呵呵的接过没有过滤嘴的香烟,放到鼻子上闻闻,没舍得抽。
“老李叔,您今年快五十岁了吧?看起来还像四十岁一样,精神着呢。”
“哈哈,我今年,五十八咯。”
李浪这“见老说嫩,见嫩说老”的恭维话,立见成效。老李叔顿时心情大好,笑着给李浪倒了一杯茶。
李浪装作这时才发现旁边的交椅一样,说:“哟,这把木椅挺好看的。老李叔,这是您自个做的?”
老李叔摆了摆手:“哪能啊。这是把老椅子,听我爸说,是我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
“那不是说,有一两百年的历史了?”
“差不离吧。”
“老李叔,跟您商量个事。我师傅很喜欢有点年头的老家具,他快要生日了,我想给他老人家送件礼物,不知您这椅子卖不卖?”
老李叔想了想,说:“不卖,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留个念想。”
李浪看着他脸上那看似憨厚,实则略带狡黠的表情,知道他很可能不是不想卖,而是有坐地起价的意思。
李浪脸上露出惋惜之色:“那可惜了,我还想为了让老爷子高兴,花个十块八块钱的,给他老人家买个老家具呢。”
老李叔一愣:“你刚才说多少钱来着?”
“十块钱啊。怎么了?”
李浪刚才看了几眼交椅,发现它的椅圈曲线弧度柔和自如,也就是俗称的“月牙扶手”,制作工艺考究,再结合扶手的包浆程度,已经可以确定,这是明代的物件无疑。
就这样一张品相完好的交椅,到了三十年后,不敢说能拍出数千万天价,但数百万肯定是少不了的。
老李叔眼里闪着一丝兴奋神色,但很快就消失:“小伙子,这椅子用了这么多年,还那么结实,肯定是好东西。就算卖,怎么也得几十块吧?”
“几十块?这么贵的吗?超出我的预算了。”
李浪表面上犹豫着,实际上,就算花个三四十块钱把这交椅拿下,他也不嫌贵。但他又怕答应得太干脆,老李叔又坐地起价。
“小伙子,我是说就算要卖,没说我要卖。”
“得嘞。反正几十块钱,我也买不起。”
李浪看都不看那把交椅了。
老李叔沉默下来,吧嗒吧嗒的抽着旱烟。两人在打着心理战时,一个光着脚,穿得破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