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渡劫失败之后-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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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话听听罢了。
它是真善美,还是虚伪做作容徽自有判断。
“你好可怜。”划归出现之时王宏宇被他畸形的外貌吓了一跳,听完他的话,王宏宇觉得眼前这只鬼很善良,“出去了我也帮你。”
画鬼感激涕零的抱住王宏宇大腿,容徽给他的感觉深不可测,他很害怕。
“咦,祖父没说鬼城有门啊。”王宏宇学乖了,他不敢开口,只能密音传给容徽。
容徽凝视由远及近,好像长了腿一样移动到面前的石门,风雨楼的回击格外醒目。
画鬼见状,眼睛暴凸!
门,消失的门出现了。
“跟在我身后。”容徽的冷厉的声音不容拒绝,“找人我听你的,行动听我的。”
王宏宇也看见了那扇门。
很普通的石门牌坊,去给他强烈的压迫感,看一眼便气血翻涌,心中戾气直冲脑门,他持剑的手一紧,很想杀两只鬼怪泄气,不,不止一两个,全部杀光!
容徽抓住王宏宇的手从石门旁边走过,她觉得背后有一双恶毒的眼睛盯着自己,芒刺在背。
“别回头。”容徽温暖的手给予魂都要被勾走的王宏宇力量,“感应三师兄的位置,速战速决。”
王宏宇大口大口吸气,不知为何,他觉得那扇石门活了,他手心冒出一股冷汗,用通灵秘术为容徽指路。
路上,容徽能避则避,不能避木剑引路,鬼挡杀鬼。
刚开始还有不长眼的小鬼妄图夺舍。
直到容徽冷酷无情的一剑杀了一千拦路小鬼,才让蠢蠢欲动的恶鬼安静下来,避而远之。
“红伞!”画鬼望着突然出现的红伞发出一声尖啸,他魂魄扭曲,灵魂颤抖!“逃,快逃!”
看见红伞,容徽心中压力倍增。
渡劫失败的阴影笼罩在她头顶。
浓雾中若影若现的红伞飞出来,刺目的血红伞面高昂,滴滴答答的鲜血从伞面落在地上,流出一滩血水,血水顺着地面流动,无数狰狞的恶鬼从血液里爬出,汇聚成黑色长城堵住容徽去路。
红伞能勾起人心底的负面情绪,愤怒,暴躁,惊恐,绝望,自暴自弃,自卑
王宏宇暴躁道:“叫什么叫!三伯就在前面,再鬼哭狼嚎我把你挫骨扬灰!”
那红伞他看一眼浑身难受,体内血液沸腾,各个脏器都在咆哮,他回想这些年被人贬损的委屈,被人骂做没娘生没娘养,克死父母的冥胎,情绪爆发,呼出去的气都带着戾气。
画鬼脖子一缩,迅速从王宏宇身上爬到容徽脚边。
容徽木剑一横,玄金色灵力暴涨,“管你何方神灵,挡我去路不死不休!”
太压抑了。
容徽的呼吸不由得粗重,她心头沉甸甸的。
血伞不退反进,鲜血凝在地上,显现出血淋淋的字。
“剑修,你的身体,我要了。”
109沉沦吧失败者
“江楼主说血伞是鬼城的主人。”画鬼生怕容徽自顾不暇将它抛弃,哆哆嗦嗦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和盘托出,“通灵宗宗主为了推开通灵宗的门,在三公子降生前将其引出,让三公子做它的冥胎,而后推门!”
“三公子是得天道眷顾之人,血伞夺不下冥胎反受重伤!”画鬼缩成一团,“当年三公子降生九龙桥流血泪,井水喷血便是为了迎接血伞降生。它被三公子重伤后,通灵宗宗主担心控制不住血伞,而后用通灵之力将其封在鬼城!”
王石被投进大海死里逃生那日,血伞冲破封印从鬼城逃出,它本打算再次夺取王石的肉身。
谁知王石被剑灵派长老救起。
剑灵派长老和血伞血战数个日夜,终于将其再次封印。
而江明月有幸看到这一幕,便让画鬼将其画入画册。
“鬼城是它的地盘。”画鬼对血伞的恐惧扎进心里,刻在骨髓,“出窍境的通灵宗宗主都不是它对手,你一个练气境的就是送上门的肥肉,逃吧,逃吧!”
并非画鬼刻意渲染恐怖,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它多强大。
容徽压下心中失败的愤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此看来三师兄就在它手中,这么刺激,我真的越来越兴奋了。”
木剑剑气长虹,玄金色灵力爆开,容徽给王宏宇一个眼神。
王宏宇郑重点头,他知道该怎么做。
“女仙”
画鬼说到最后连生气都没了,它受血伞的影响,身上的鬼气越来越弱,凝聚形的身体健健变薄。
容徽掐着画鬼魂魄将其塞进剑柄。
血伞无风自动,它在空中转了一圈,猩红的血液落地成兵。
容徽瞬间被十个金丹境的血衣厉鬼包围。
容徽没有多说话吗,双方一出便是生死相搏,她释放磅礴的剑意,每一个剑影在她挥动木剑之时都凝聚成形,与血衣分庭抗礼。
影分身的方法是容徽从曾瑾瑜哪儿学到的,闭关期间她将影分身的方法琢磨透彻,有两个法相的加持,剑影威力倍增,与红衣一拼生死也不落下风。
剑影对付血衣,容徽则手持长剑直指血伞。
擒贼先擒王。
“吼!”
木剑碰到血伞之前,一股猩红的浓雾喷出,紧接着,高达百丈的怪物从血雾中冲出来,钢铁般尖锐的爪子与木剑相撞蹭出激烈的火化。
容徽抬头一看,这个似龙非龙似鱼非鱼的怪物竟然是江明月画册里面的东西。
而且,不止一只!
“哗!”
容徽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足下一点迅速侧跳。
绿色溶液从容徽侧面泼过,将她的法衣灼烧一个碗口大的洞,其余溶液喷在地上融出几米深坑。
两只怪物夹击,容徽不慌不忙,木剑一化三千,锐金之气与无情杀戮剑的杀招紧密契合,无畏无惧,一往直前。
鬼城引不来雷,无法借助天道的力量灭敌吗。
鬼怪至阴,容徽金剑法相至刚至阳,她一边掐火心诀,一边凝结烈焰焚城剑阵。
霎时间,火光与金剑齐飞。
怪物在血伞的加持下越战越勇,空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暗中观察准备找机会出击的王宏宇傻眼了,他一直以为容徽和他一样只是炼气境的渣渣,那强的离谱的剑修不是他认识的容徽。
血雾中的容徽以一敌二并不轻松。
血伞分出力量控制怪物和金丹境的血衣,容徽亦要分出部分灵力给影分身供给力量。
“咔嚓!”
至刚至阳的木剑斩断怪物的手臂。
容徽也避之不及,胸前被划出深可见骨的伤痕,疼痛已使容徽麻木,她不断的进攻,进攻,无情杀戮剑的剑意越发凌厉,嗜血,狂暴的剑浪汹涌而至,砍在两只怪物身上,疼的它们厉声尖叫。
容徽将血液滴在踏出的剑阵上,脚踏虚空,木剑在她手中熊熊燃烧,“烈焰焚城,敕!”
“轰隆!”
鬼城内火光冲天,熊熊燃烧的烈火席卷全城,它以鬼气为燃料,迎风就长,空中发出震耳欲聋的“噼啵”炸响。
血伞颤动,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数之不尽的血液落地便被火舌吞噬。
容徽将两只怪物控在剑阵内,电光火石飞到两只惶恐咆哮的怪物面前,燃烧的木剑从天而降斩断其头颅。
“呼!”
血伞震颤,怪物落地。
与此同时,鬼城房屋坍塌,容徽耳边传来巨浪撞击石崖的轰鸣,她寻声望去,比高山还高的巨浪火速朝鬼城冲过来,诡异的深绿色海浪中,数十万面目狰狞的恶鬼眼中红光闪烁,不加掩饰的怨毒冲到容徽身上,恨不得将其扒皮拆骨。
“血月”王宏宇惊骇欲绝的看着海面上升起的红色月亮,手脚冰凉,喉咙溢出恐惧的颤音,“血月当空,五长老,快跑!”
王宏宇话音刚落下,他便被浪潮冲倒,脑袋沉沉的落入海浪中,无数厉鬼争先恐后钻进他的识海,疯狂吞噬他的意识。
“血月当空?”容徽眼前的血伞已经消失不见,她定睛一看,那轮血月便是红伞所化。
海浪将王宏宇卷进去之时,容徽打出灵力将他拉到怀里,她还未来得及凝铸剑盾,浪潮摸过头顶
冷,好冷。
好像有人将她的身体塞进万年寒冰,不断加持寒意。
肌肤上传来利刃割肉的凉意,容徽心尖一颤,她像睁开眼,眼皮沉甸甸的,好似压了两座大山,抬不起。
“沉沦吧,失败者。”
“做无用的挣扎太累,享受死亡。”
“沉睡!”
柔柔的声音好似师父温柔的呢喃。
识海中传来一个意识,让容徽接受它,心底却在疯狂反击,让她站起来,血战到底!
两股力量在容徽识海中拉锯,她头疼欲裂。
恍惚间,容徽听到王石的呼唤。
紧接着,金光熠熠的金莲从容徽怀里飞出,如一轮冉冉升起的太阳,光芒普照之处,诸邪避退!
如潮水般的负面情绪从容徽脑海中消失,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王石怀里,他不知从哪摸出一把剑,一剑将被金莲逼的恢复原形的血伞劈成两半。
我太难了
王宏宇嚣张狂妄,心思却不坏。
不算他沉睡近百年的时间,他不过十七岁少年。
“别问那么多!”王宏宇牵起容徽的手走进水门,“我猜三伯父应该陷入通灵秘术里面最高级的点精术里了,我是没能力将他带出来,你再弱也是剑灵派长老肯定不凡,他若三个时辰内醒不来,魂魄就彻底被献祭给海神沦为最强的海鬼,我的天!简直不敢想象!”
王宏宇想到手足相残就不自在,王石是他唯二的血亲。
水门后是密道,两侧放着夜明珠,光芒足够照亮潮湿的甬道。
甬道有风,说明是通的。
“何为点精术?”
王宏宇左拐右拐,站在一块不起眼的石板上脚下一踏,紧闭的甬道洞开,光从外面照进来。
“画龙点睛的点精术。”涉及宗门机密,王宏宇不愿多说,“此秘术对灵物用可以在它魂魄上打上通灵宗的印记,使其作为通灵宗的奴隶,合约期满便刑满释放,通灵宗会给它找一具何时的身体让它死而复生,再见光明。”
点精术不是夺舍,它最大的优势便是可以让魂魄和身体完美契合,很少出现异象。
弱点便是被灵物附身的肉身很容易腐烂,需要通灵宗独一无二的丹药维持身体血行流畅,便可长长久久的保留肉身。
不论生死,灵物都需要为通灵宗服务,直指彻底消亡。
容徽走出门,发现此处是王宏宇的寝殿。
王宏宇驾轻就熟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露出昏迷不醒的王石。
“师兄。”容徽箭步冲过去,她的手搭在王石冰凉的头上,蓦然发现他神魂离体!
容徽脸色大变,“你还没说点精术对活人会如何。”
王宏宇支支吾吾不肯说。
容徽背起王石,周身冷意四溢,“对活人点精,他将神魂离体,让出身体给另一个灵物做躯体,对?”
“我阻止了!”王宏宇捶胸顿足的坐在床上,黑白分明的眼里满是无奈,“祖父说不逼三伯一把他推不开门,我冲过去的时候三伯已中招,我只是练气渣渣能怎么办,我想去找你之时祖父就掐着谭叔叔的脖子冲过来,吓了我一跳!”
这是他首次违背通灵宗宗主的命令。
通灵宗宗主携医生杀气冲过来之时,王宏宇还以为被发现了,吓得心惊肉跳。
容徽不管他怎么解释。
通灵宗从上至下,里里外外对师兄赤裸裸的释放恶意。
容徽迟早要将通灵宗拆了,这取决于王石醒来时间的早晚。
容徽唤出流云,雪亮的冷剑横在王宏宇脖子上,“怎么救人。”
王宏宇气得大叫,“你好不讲道理,我辛辛苦苦把王三伯从祖父那儿带出来,你这么”
冷剑入喉半分。
王宏宇的话戛然而止,他拿出令牌气鼓鼓道:“中点精术的人是无法反抗的,只有知道秘术的人将其魂魄带出鬼城才行,我又不是不跟你去救人,但是咱两修为太弱,你有什么底牌最好跟我说,我做个计划。”
王宏宇俨然将自己当成了领头羊。
容徽本想将王石带回剑灵派。
转念一想,通灵宗宗主利用亲情将王石偏上通灵宗绝对有后手。
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通灵宗宗主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在他眼皮子底下救人。
王宏宇将能带的上的全部带好,他掀开床板露出向下的楼梯,“跟我走。”
两人下楼梯后,床上的机关恢复如初。
容徽背着王石越往下走越冷,寒气和湿气越来越重。
当他们走到第九层时,一股暖流从水门里散出。
王宏宇掐诀,“这里是我出生的地方,很安全。”
容徽穿过水门,一眼看到此处是一个地下宫殿。
通灵宗巍峨大气的宫殿相反,此处布置温馨,随处可见孩童的玩具,大殿内灯火通明,在阴冷的地底给人如沐春风之感。
“护你长大的灵阵在哪儿?”
王宏宇袖手一佛,一方灵气四溢的莲台赫然出现,“你问这个干嘛?没我允许不许把他送到莲台上。”
容徽冷声道:“你有能力阻止?”
王宏宇踹翻积木出气。
安置好王石,容徽行至水门前,她眼眸一闭,金剑法相铮鸣而出。
旋即,复杂繁琐的剑阵从她脚底蔓延至整个地宫,锐金之气将其笼罩在其中
无形的杀气割断王宏宇额前头发,他目瞪口呆的看着容徽脚下升起金木水火土五行剑阵,血液翻涌,心潮澎湃。
难怪容徽练气境也是一方长老,好强。
容徽用缥缈幻府秘术重新凝造无坚不摧的结界,以仙器流云为阵眼保护王石安全。
“喂。”王宏宇见容徽这么下血本,惴惴不安道:“鬼城凶险万分,没有仙器咱们两个练气境去了就是送死,你。”
在王宏宇心中,流云就是两人的底牌。
容徽把老底的掀了,一副破釜沉舟的模样,王宏宇想哭都哭不出来。
容徽微微一笑。
王宏宇心里咯噔一跳。
下一刻,他便被一根灵力凝结的绳子穿心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