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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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也是个好主意。
一痕两眼直视屋顶,一脸茫然。
难道……他的姻缘……
靠!!!
他猛地蓄满内力,一下将老刘生生震开。
老刘翻滚在一痕的身旁,感受着被内力侵袭的快感,全身洋溢着幸福。
一痕飞身站起,打算再踹他一脚解气,可一瞧见老刘肥头大耳的脸上,那恶心到疯狂的甜蜜微笑,他怔住了…
变态!!
对!这绝对就是他家姑娘口里所说的那种,变态!!!
一痕气狠了,上脚就踹,让你恶心人!!
“啊~~”
老刘惨叫出声,甚而透出了丝丝欢愉。
外头拔刀的老张和老王见状大骇,“你小子住手!!!”
“不许你踢我们老刘!!”
原本还在等着老刘一起出手的两人,此时顾不上许多拿着刀就冲了上来。
一痕正嫌不解气,这地上的混蛋越踹越恶心,他发了狠左脚踹一个,右脚踹一个。
直踹得两人的刀都飞落了。
“啊!!!”
落地的两人还没来得及感受疼痛,就被眼前朝他们掉落的刀吓得崩溃。
老王的运气好,被刀柄撞到了他的肚子,可刀子倒下时,又差点被刀刃砸到腰,吓得他几乎要失禁。
老张的刀尖直直冲的他脑袋而来,他……晕了。
眼看他晕了也躲不过的刀要切中他的脑门,突然刀锋一转,“哐当”一声,刀落在了老张头边,有惊无险。
房梁上的暗卫扶额,他堂堂王府的暗卫,指责是保护王爷,再多加一个姑娘,如今这都在干的什么事。
罢了,救了这人就当是保了王府的声誉。
原本看热闹的摩鱼,一瞧见门开了,就往里头偷瞄,一点也不关心别人的事了。
白宁徽坐在屋里阴沉至极,这么点小事也搞出如此大的动静,这一痕当真是该重新学学规矩了!
他抬手夺过和曼曼手里的瓷碗,狠狠冲着门口摔去。
还在恼怒的一痕猛的大惊,一个旋身,单膝跪地,“主子恕罪!!!”
一痕冷汗直冒,完了完了,这下罪上加罪了,回了王府皮开肉绽是免不了了。
和曼曼抿着唇,乖巧地轻抚白宁徽的背,替一痕转移话题,“地上的这位大叔是怎么了?”
老刘虽然很享受被师父踹,但师父的脚劲是名不虚传,他腰板被踹得生疼,撑了几下才爬了起来。
“我老刘方才冒犯了师父!请师父责罚!!”
他抱着拳同样单膝朝一痕郑重其事地跪下,语气严肃不容置疑。
第二百五十六章 为阿三哥默哀
同住客栈三楼的殷修彦和花旭尧,早膳相约在楼下大堂一道吃。
“昨夜旭尧兄是否听到了些动静?”
殷修彦咽下嘴里的大肉包子问了出声,手里从怀中取了绢帕拭了拭嘴角的油光。
“睡梦中确实听到了些说话的声音,我还思虑着是梦呢。”
花旭尧手里端碗,挺着腰背,笑着说完,执起调羹舀了勺清淡的白粥喝着。
殷修彦不置可否,同他说着昨夜自己听到的动静,等吃完了也未离开,看着外头的雨渐歇,想来今日会继续出发吧。
却不料莫名闯入一帮衙差,叫嚣着要查封客栈。
衙差们赶着住客回屋收拾东西走人,又将客栈里头的侍女扣下,却不巧掌柜外出不在。
殷修彦和花旭尧两人只住一晚,并未带行李,便在楼下等着白宁徽几人。
忽闻楼上连续不断传来巨响,两人有些不放心,起身前往楼上查看。
待瞧见地板上倒着的衙差,殷修彦心下便有了断定,想来是白宁徽脾气不好与衙差起了冲突,这才将人打了。
定然如此。
跪地的一痕被老刘的话惊得瞠目结舌,坐在凳子上的白宁徽冷冷哼着。
“这是长本事,认了个徒弟?”
一痕惊慌失措地望着王爷又瞪向老刘,舌头有些打结,“不、不是的,这人属下不认识,不知道打哪来的!”
“师父不认识老刘不打紧,老刘认得师父就成。”
老刘肥厚的唇瓣对着一痕咧着笑道。
“你给老子闭嘴!!”一痕立即冲他吼道。
他要被这老小子搞疯了,说了不认识就不认识啊!!
“呵,倒是挺横。”
屋里头的白宁徽漫不经心地整了整衣袍站起身,眼尾冷厉地掠过地上的一痕。
一痕慌忙低下脑袋,不敢吱声。
老刘气不过,脚下猛跺站直了身子,粗长的手指指了白宁徽就叫嚣着,“你这小子!敢对我家师父不敬!”
一痕被吓得胆战心惊,跪地的右脚飞快一扫,将老刘带倒在地,发出又一声巨响。
方走到屋前的殷修彦扯着花旭尧倒退一步,险险躲开突然在门前摔倒的老刘。
“发生何事?”殷修彦蹙眉朝着里头几人问道。
和曼曼陪着白宁徽走出房门,朝他耸耸肩。
“外头是否有雨。”
白宁徽居高临下睥睨着,收回脚继续跪地的一痕。
“属下早上出门时雨已然不多,大约是要停了。”一痕冷汗直流。
“收拾一下准备离开。”
白宁徽面无表情地说完这话,脚下径直踩上挡路老刘的身子,走出了房门。
“唔~”
老刘被摔得昏昏沉沉,顿时被人踩了脆弱的肚子,发出一声闷哼。
后头的和曼曼有些郁闷,一痕和老刘确实把门堵住了,但她也不好意思学白宁徽踩人。
她乔了乔角度,半蹲着身子作出跳远前的准备姿势,想运些内力跳出去。
她刚划了两下手臂,一痕就默默站了起身给她让路了。
和曼曼马上收回手一溜烟跟上了白宁徽。
白宁徽将自己房屋的门开启,让一横把装衣的箱子搬走,便带着和曼曼下楼。
楼下此时有些混乱。
“呜呜呜…”
“阿三哥,究竟为什么啊,为什么要查封我们客栈,总得给个理由吧,我们都是很本分的,你不是不知道。”
领头的侍女呜咽着倒进阿三哥的怀里哭诉。
阿三哥是衙差班头,一直待在客栈大堂主持大局。
“是啊,这是为什么啊,难不成掌柜交的银两不够?”
“可我们掌柜给的银两也不少啊,再多给连我们的工钱也要搭进去了。”
“阿三哥,你跟衙门总头说一声吧,别为难我们小客栈。”
围着两人的还有好几个侍女,娇滴滴的嗓音不停地在一旁抱怨,有的还上手轻轻拉扯阿三哥的衣袖。
阿三哥虽觉得有些聒噪,但被美人们环绕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他手上心疼地拍着怀里侍女的背,柔声安抚道,“好阿香,别哭了,哭得我心都乱了。”
“要我不哭,你就快说嘛!”
侍女怨声怨气地抬起两只秀手,连翻轻锤阿三哥的胸口。
阿三哥厚颜地抓住胸口上的手揉着,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同侍女们解释道:
“这事确实有些搞不懂,突然京里头来了个人,带了瑄王的令牌到镇衙门,让我们查封的。”
“也不知道这些王爷是不是整日吃饱了没事做,没头没脑地要查封你们客栈。”
“你们且放心,等这风头过去,再让你们重新开张,想来也没啥大事…”
楼梯边上的白宁徽黑沉着脸立在那,直到那阿三哥说得差不多了,这才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跟在他后头的一群人纷纷为这位阿三哥默哀…
楼下的阿三哥得意地背靠着柜台,手里揽着侍女阿香,继续唾沫横飞。
“别看我舅只是个镇里衙门的总头,来我们风夜镇的达官贵人都要给他几分薄面,在王爷的面前,他也说的上话!你们客栈出不了问题。”
他手上揽着阿香的软腰,眼角瞥见楼梯上悄无声息走下的男人,心中登时局促不安。
那男人的眼神,太过可怕。
异常阴沉的眸光让人径直忽略了这是个俊美的人,周身凛冽的气势望而生畏。
这……不会是京里的大官吧。
刚刚自己说的话,被他听到了?
阿三哥吞了口里的唾沫,脸色慢慢褪去,揽着美人腰的手不知不觉往回缩。
眼见那人越走越近,黑云罩顶一般朝自己压来,阿三哥只觉得自己的胸口要被无形的力量给压得破碎。
方才还围着他打转的几个侍女,早不知何时跑得没影,手边的阿香,也在微微推拒地想躲开。
阿三哥手上颓然松开,阿香毫无迟疑地跑了。
他此时顾不上其他人,面前的人离自己只有两步远,他也想跑,可脚竟像是被两只大爪死死抓住摁在地上,怎么也挣脱不开。
“哒哒……”
地上有水珠掉落。
是阿三头上的汗珠,他略微驼背,脑袋前倾,额汗正巧能掉落在地。
“一痕,去把镇衙门的总捕头给本王找来,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在本王面前说上几句。”
第二百五十七章 这客栈不干净
“砰~”
阿三哥腿软倒地,晕了……
自己找了个座位坐着看热闹的和曼曼眉梢轻挑,觉得有点无趣。
“早饭吃了吗?”
坐她左手边的殷修彦柔声问道。
和曼曼收回了眼神,朝他轻快地点点头。
殷修彦扫了一眼不远处一个身穿鹅黄色衣裙的小姑娘,低头同和曼曼嚼耳根。
白宁徽生的闷气还没发泄,就见人晕了,憋着不悦转头找他家宝贝。
一眼就瞧见殷修彦离她那般近,他气势汹汹快步就冲着两人走了过来。
余光正对着白宁徽的和曼曼立即发现不好,“嗖”一下从长凳上站起,她踹开椅子,飞快朝着白宁徽走去将人半路拦截。
话说到一半的殷修彦瞧见她的不寻常,扭头一瞧,果然又是白宁徽。
他默默地翻了个和曼曼同款白眼,对那小子真是无语了,说了百八十遍了曼曼是他妹妹,这人怎么就这么防着自己。
白宁徽难道以为自己会有这般自虐,会跟个疯子抢女人。
坐在殷修彦对面的花旭尧忍俊不禁,他能感觉的到王爷对殷修彦的敌意,但这敌意从何而来,自己还没弄明白。
和曼曼猛扑进白宁徽的怀里,制止他乱来,白宁徽顺势托着她的臀将人抱起,脚下仍旧没停。
“殷修彦,许久没与本王切磋了?”
白宁徽走到殷修彦身旁居高临下地挑衅。
殷修彦嗤笑了一声,起身手臂一摆,下巴微抬,高傲且无声地做了个请的姿势。
白宁徽唇角轻蔑地勾起,随手将和曼曼放在桌上,脚尖点地朝着两步开外的桌面飞去。
月白的长袍无风自起,风姿绰绰。
殷修彦挥袖跟上,藏青色的衣袍衬得他格外挺拔。
他一来到白宁徽的面前,白宁徽二话不说直接出手。
一深一浅的身影在客栈的大堂里迅速交错,又快速分离。
客栈里的客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仅剩的侍女们都躲在角落里心惊胆战地观战。
环着手臂的摩鱼坐在离和曼曼不远的桌边,偷摸瞧着这两人的功夫,确实了得,自己果然不是那恶魔的对手。
她可得努力了,希望能早日将那姑娘救出,脱离魔爪。
三楼被一痕打翻在地的衙差,见那群人走了,心有余悸地起身,抱头哀嚎了会儿冲下楼想找阿三哥告状。
“阿三哥!!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啊!!”老王大声哭喊地跑下楼。
已然悄无声息匍匐前进到大门不远处的阿三哥,心头猛地一抖,立即全身瘫软地装死过去。
跳下桌子的和曼曼正和花旭尧闲扯,闻声瞧了一眼跑下楼梯的那三个衙差。
刚刚在楼上没见全,这下是凑齐了,不过那脸不值得一看,她又转回脑袋继续跟花旭尧扯淡了。
跟在后头的老张突然紧抓住老王的肩膀。
“老、老王,你、你等等…”
老王不满地回头瞪了他一眼,“做什么!”
“我眼睛好像出了什么问题,你帮我瞧一瞧,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飘?”
老张咽着口水,汗毛直竖。
“胡说八道什么啊……”
老王甩了他的手,继续往楼下跑去,他不自觉地抬眼扫了一眼空中。
……
他揉了揉眼睛,甩了甩脑门,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人打傻了,只差一阶就完全下到一楼的腿默默倒退踩回上一级楼梯。
“老张?”
老王憋着嗓子,惊慌地轻叫出声。
后头没有人回应。
老王惊恐地回头,却见老张和老刘竟都没下来,甚至已经回到了二楼的楼梯口处了,离他自己有一整层楼那么远。
老王僵着脖子重新朝着往大堂里瞧。
咦?刚刚那飘来飘去的影子去哪了?一定还是自己看错了。
老王老怀安慰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他就说嘛,要有什么脏东西,也不能在白日里出来啊……啊!!!
没等老王多拍两下,那影子突然就出现在他面前。
白宁徽一脚朝殷修彦踹来,殷修彦飞身一闪,那脚就踹向了老王。
老王就这么倒地不起了。
“啊!!!”
“啊!!!”
楼梯上的老张和老刘,亲眼见到老王被什么东西击倒,崩溃地失声大喊,粗犷的吼声带着无尽的绝望。
两人转身就逃往更高的楼层,生怕被那东西追上自己。
他们大汗淋漓,他们慌不择路,他们腿脚抽筋…
两人冲进了三楼一间空着的客房,齐齐滚入床底,颤抖着身躯踹着粗气,吸了许多灰尘也浑不在意。
“老、老刘,你说,是不是因为这家客栈不干净,才会被封的。”
“肯定是,这客栈开这么久,跟我们总头关系也是杠杠的,这回说封就封,绝对是有人在这里头出事了。”
“那…那我们,这、这怎么办啊?”
“等、等那东西走了我们再出去。”
“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谁知道,不管了,我们不见了阿三哥肯定会来找,等那时候再出去。”
“行。”
楼下装死的阿三哥,又趁着时机挪到了门口,脑袋正对着门缝,盘算